第83章 各懷鬼胎風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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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各懷鬼胎風波起
聽到淩老夫人的話，鶴青喜笑顏開，“祖母的意思是，我可以和阿言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嗎？”
只要能承認桓襄的身份，哪怕再成一次親他也能接受！
“在一起恐怕是不行的！”淩老夫人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傷人心的話。
“為什麽不行，我們是真心想在一起，還望祖母成全！”鶴青心急道。
“他都說了身份地位懸殊，真要做城主夫人，還是欠妥！”淩老夫人耐心解釋道。
“白顏出身也不好，為什麽他就能和大哥成親？”鶴青依舊不死心，拉出白顏當擋箭牌，希望淩老夫人能回心轉意。
這邊鶴青是心亂如麻，淩老夫人卻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當時峻兒病重，夢然給找了個八字相合的孩子嫁給峻兒沖喜。本來城主夫人該是門當戶對，白顏是個例外！”
“那阿言伴在我身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不給名分，讓他留在身邊伺候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的啊我的孫兒，淩府有淩府的規矩，你要真心喜歡阿言，我可以同意你把他收入後院當一個妾室。”
淩老夫人依舊笑容和藹，但鶴青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呆站在原地不敢反駁。
“你說的什麽屁話！”對於淩老夫人說的話，桓襄第一個不同意，“我們已經成過親了，我要光明正大的和城主住在一起，而不是住到後院做一個侍妾！”
“你放肆！”這下虞婆再也冷靜不了了，“你是什麽身份就敢對老夫人不敬？來人，把這個沒有規矩的家夥給我拿下！”
虞婆喊來侍衛捉拿桓襄，淩老夫人也沒有出面制止。她依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誰敢動他！”鶴青呵斥住那幾個侍衛，轉而又祈求老夫人能否通融通融。
淩老夫人態度堅決，要麽給阿言一個侍妾的身份，要麽打發他離開主院。
“曄兒，祖母可以讓你和心愛之人在一起。但淩府絕對不允許主子和下人沒名沒分的搞在一起！”淩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什麽都別說了！”桓襄突然開口道：“你們府上的狗屁規矩我才懶得遵守！”
說完桓襄拉起鶴青的手，想直接帶鶴青離開。什麽息川城城主，不當也罷！
早知道如此情形，他就算打暈鶴青把人強行帶走，也不讓他踏入息川城半步！
“站住，你想帶城主去哪？”淩老夫人擡起蟠龍木仗攔住了桓襄去路。
“這城主不當也罷，我們現在就走！”桓襄態度堅決，不把人帶走誓不罷休。
“想要帶走城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淩老夫人雲淡風輕一句話，緊接著就有暗衛出現在四角屋頂上。
數個鏈爪齊刷刷勾向桓襄，桓襄手上沒有稱心的武器抵擋，光靠赤手空拳，三兩下就被鏈爪捆住，動彈不得。
鶴青被幾個侍衛捆住了手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桓襄被迷暈帶走。
“這個阿言一身反骨，淩府留不得他！”和往常仁慈老婦人形象不同，鶴青第一次在淩老夫人的臉上看到震怒。
“留心懷不軌之人在身邊，曄兒糊塗啊！”淩老夫人面對鶴青，又立刻變了副慈善面孔，疼惜地撫摸鶴青的臉，寬慰道：“曄兒要是想成親了，我讓梁夫人和陳夫人做主，給你選個好人家。”
“可我就想要他呢？”鶴青毅然決然道。
“你若真心喜歡，那祖母把他丟到教習嬤嬤那學些規矩，等他肄業，還留他在身邊侍奉，你看如何？”
淩老夫人怕鶴青想不開，也是做出最大的讓步。
“但是祖母醜話可說在前頭，光天化日不可跟他做出格的事。”淩老夫人又多叮囑了一句。
鶴青欣然接受了淩老夫人的提議，就當是讓桓襄學些規矩。
雙方談妥後，淩老夫人就帶著眾人離開，最後院內獨留鶴青一人，傻楞楞地站在原地。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這才一會工夫，桓襄就被他們帶走了，也不知道被帶去了何處。
一連幾天，鶴青都沒有桓襄的消息。除了每日照常請安、處理城中事務，其餘空閑時間鶴青只能獨自發呆。
得知這幾日城主有些失意，白顏感覺機會來了，等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顏悄無聲息的溜進主院。
夜間鶴青已經解衣入睡，明日還有早間例會，他身為城主遲到不得。
困意正濃，但聽見輕微的敲門聲，鶴青還是麻溜地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前開門。
本以為是桓襄回來了，滿懷期待地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白顏。
看到白顏的那一刻，鶴青心涼了一大半。
“城主別關門！”白顏攔在門口，可憐巴巴道：“您就收留我吧，前幾天大雨，我那破敗不堪的屋子漏水，真的沒法住了！”
“那你找管事嬤嬤，讓她給你臨時找個住的地方！”鶴青一把推開白顏，毫不留情地關上門。
鶴青本就因為桓襄的事心煩意亂，他對不請自來的白顏沒有什麽好臉色。
“城主，我從內院一路過來實屬不易，就是想說些心裏話，還望城主能開門放我進去。”
白顏一番哀求，鶴青聽得心煩，覺也睡不安穩，幹脆讓他進來把話說清楚。
白顏一進屋子，立刻跪倒在鶴青面前，夾雜著哭腔道：“還請城主能收我為妾室，我實在不想留在陳夫人身邊，她簡直不把我當人！”
鶴青知道白顏出身低微，丈夫去世後陳夫人對他不好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過得不好，為何不出府？”
“陳夫人不給，說我生是淩府的人，死後才可以超脫。”
“可我也沒有義務幫你，我身邊平白無故多一個妾室，我愧對於心愛之人。要不本城主做主，給你些錢財讓你出府居住？”
鶴青給出了個最好的解決方案，但白顏似乎不太領情，“後院的事都是陳夫人在管，我怕她不肯放我離開。”
“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我身為城主，難道還得看陳夫人臉色做事？”鶴青不怒反笑道。
“……”
“你要是真想脫離苦海，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是單純貪戀我，勸你盡早死了這條心！”
鶴青自認為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不管白顏是以什麽目的接近，他都視若無睹。
白顏見鶴青態度強硬，直接洩了氣癱坐在地上。
這下怎麽辦！白顏緩緩離開主院，雙腳就像是被上了無形的枷鎖，怎麽都走不快。
白顏的突然造訪鶴青沒有放在心上，轉身就回去睡覺。殊不知今晚兩人幽會，早就被白顏院子裏的丫環萋萋看在眼裏。
她是最近才被陳夫人調過去照顧白顏的，白顏有什麽一舉一動，皆被萋萋看在眼裏。
清禾院內，陳夢然聽了萋萋的回話，一臉了然，“之前我就覺得白顏看城主的眼神奇怪，沒想到他還真半夜去城主屋裏。”
“夫人，這白夫人也太不註意自己的身份了吧！”萋萋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怎麽能是白顏的錯呢，一定是淩曄的錯！淩曄勾引自家大嫂，這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淩曄豈不是德不配位？”陳夢然說著說著，得意的笑出了聲。
“我可真是未蔔先知，等淩曄被趕下城主之位，我就支持旁支的淩盈繼位！”
陳夫人心裏早就打好了小算盤，洋洋得意的計劃好一切，想著找個合適的時間和淩老夫人說起此事。
“萋萋，你回去多留意著，一有什麽消息記得及時稟報。”陳夫人交代道。
“是，奴婢明白。”
萋萋借著月色而歸，白顏清楚她是去陳夫人那通風報信了。
萋萋來遠山院之後，他就發現床底下藏著的箱子不見了。懷疑是萋萋趁他不註意找人搬走了，白顏一連幾天都是坐立難安。
倒不是因為箱子裏見不得人的東西，而是陳夫人看後就能猜到淩峻的死和他有關。
雖然白顏還在想著陳夫人為何不來找他興師問罪，但在之前，他想要在淩府繼續生活下去，只能求得城主庇護。
是夜，淩府最後一盞燈滅去，整個府上悄無聲息。所有人懷揣著心思，矛盾也一觸即發。
翌日，晨間例會結束後，鶴青和往常一樣去淩老夫人的院裏用早膳。
“今日是你第一次主持例會，那些人沒有刁難你吧？”
“祖母放心，他們不敢對孫兒不敬。刁難雖沒有，倒是和統帥起了點爭執。”
“哦，什麽爭執說來聽聽？”淩老夫人放下碗筷，頓時來了興致。
“孫兒這次回城，在邊境有遇到馬匪。馬匪在息川城邊境橫行，孫兒就想派兵鏟除，還邊境一個安定。”
鏟除馬匪是鶴青成為城主後最想做的事，不僅僅是為梁曄報仇，更是要讓那些殺千刀的馬匪付出代價。
“那淩康呢，他沒同意？”淩老夫人看向鶴青，對於此事她心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
“孫兒不知那淩大人如何想的，本該是利民的好事，但他百般推脫不說，甚至抗旨不尊！”鶴青神情激動道。
“嗯，邊境馬匪的確是大患，只是想要徹底鏟除馬匪並非易事，需要制定嚴密的作戰計劃。淩康也許不是不想打，而是覺得時候未到。”
淩老夫人幫著淩康說話，鶴青心裏很是不服氣。本以為老夫人能替他說話，沒想到話裏話外還是護著淩康。
鶴青索性不提馬匪之事，開始向淩老夫人打探桓襄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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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淩老夫人的話，鶴青喜笑顏開，“祖母的意思是，我可以和阿言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嗎？”
只要能承認桓襄的身份，哪怕再成一次親他也能接受！
“在一起恐怕是不行的！”淩老夫人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傷人心的話。
“為什麽不行，我們是真心想在一起，還望祖母成全！”鶴青心急道。
“他都說了身份地位懸殊，真要做城主夫人，還是欠妥！”淩老夫人耐心解釋道。
“白顏出身也不好，為什麽他就能和大哥成親？”鶴青依舊不死心，拉出白顏當擋箭牌，希望淩老夫人能回心轉意。
這邊鶴青是心亂如麻，淩老夫人卻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當時峻兒病重，夢然給找了個八字相合的孩子嫁給峻兒沖喜。本來城主夫人該是門當戶對，白顏是個例外！”
“那阿言伴在我身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不給名分，讓他留在身邊伺候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的啊我的孫兒，淩府有淩府的規矩，你要真心喜歡阿言，我可以同意你把他收入後院當一個妾室。”
淩老夫人依舊笑容和藹，但鶴青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呆站在原地不敢反駁。
“你說的什麽屁話！”對於淩老夫人說的話，桓襄第一個不同意，“我們已經成過親了，我要光明正大的和城主住在一起，而不是住到後院做一個侍妾！”
“你放肆！”這下虞婆再也冷靜不了了，“你是什麽身份就敢對老夫人不敬？來人，把這個沒有規矩的家夥給我拿下！”
虞婆喊來侍衛捉拿桓襄，淩老夫人也沒有出面制止。她依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誰敢動他！”鶴青呵斥住那幾個侍衛，轉而又祈求老夫人能否通融通融。
淩老夫人態度堅決，要麽給阿言一個侍妾的身份，要麽打發他離開主院。
“曄兒，祖母可以讓你和心愛之人在一起。但淩府絕對不允許主子和下人沒名沒分的搞在一起！”淩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什麽都別說了！”桓襄突然開口道：“你們府上的狗屁規矩我才懶得遵守！”
說完桓襄拉起鶴青的手，想直接帶鶴青離開。什麽息川城城主，不當也罷！
早知道如此情形，他就算打暈鶴青把人強行帶走，也不讓他踏入息川城半步！
“站住，你想帶城主去哪？”淩老夫人擡起蟠龍木仗攔住了桓襄去路。
“這城主不當也罷，我們現在就走！”桓襄態度堅決，不把人帶走誓不罷休。
“想要帶走城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淩老夫人雲淡風輕一句話，緊接著就有暗衛出現在四角屋頂上。
數個鏈爪齊刷刷勾向桓襄，桓襄手上沒有稱心的武器抵擋，光靠赤手空拳，三兩下就被鏈爪捆住，動彈不得。
鶴青被幾個侍衛捆住了手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桓襄被迷暈帶走。
“這個阿言一身反骨，淩府留不得他！”和往常仁慈老婦人形象不同，鶴青第一次在淩老夫人的臉上看到震怒。
“留心懷不軌之人在身邊，曄兒糊塗啊！”淩老夫人面對鶴青，又立刻變了副慈善面孔，疼惜地撫摸鶴青的臉，寬慰道：“曄兒要是想成親了，我讓梁夫人和陳夫人做主，給你選個好人家。”
“可我就想要他呢？”鶴青毅然決然道。
“你若真心喜歡，那祖母把他丟到教習嬤嬤那學些規矩，等他肄業，還留他在身邊侍奉，你看如何？”
淩老夫人怕鶴青想不開，也是做出最大的讓步。
“但是祖母醜話可說在前頭，光天化日不可跟他做出格的事。”淩老夫人又多叮囑了一句。
鶴青欣然接受了淩老夫人的提議，就當是讓桓襄學些規矩。
雙方談妥後，淩老夫人就帶著眾人離開，最後院內獨留鶴青一人，傻楞楞地站在原地。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這才一會工夫，桓襄就被他們帶走了，也不知道被帶去了何處。
一連幾天，鶴青都沒有桓襄的消息。除了每日照常請安、處理城中事務，其餘空閑時間鶴青只能獨自發呆。
得知這幾日城主有些失意，白顏感覺機會來了，等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顏悄無聲息的溜進主院。
夜間鶴青已經解衣入睡，明日還有早間例會，他身為城主遲到不得。
困意正濃，但聽見輕微的敲門聲，鶴青還是麻溜地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前開門。
本以為是桓襄回來了，滿懷期待地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白顏。
看到白顏的那一刻，鶴青心涼了一大半。
“城主別關門！”白顏攔在門口，可憐巴巴道：“您就收留我吧，前幾天大雨，我那破敗不堪的屋子漏水，真的沒法住了！”
“那你找管事嬤嬤，讓她給你臨時找個住的地方！”鶴青一把推開白顏，毫不留情地關上門。
鶴青本就因為桓襄的事心煩意亂，他對不請自來的白顏沒有什麽好臉色。
“城主，我從內院一路過來實屬不易，就是想說些心裏話，還望城主能開門放我進去。”
白顏一番哀求，鶴青聽得心煩，覺也睡不安穩，幹脆讓他進來把話說清楚。
白顏一進屋子，立刻跪倒在鶴青面前，夾雜著哭腔道：“還請城主能收我為妾室，我實在不想留在陳夫人身邊，她簡直不把我當人！”
鶴青知道白顏出身低微，丈夫去世後陳夫人對他不好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過得不好，為何不出府？”
“陳夫人不給，說我生是淩府的人，死後才可以超脫。”
“可我也沒有義務幫你，我身邊平白無故多一個妾室，我愧對於心愛之人。要不本城主做主，給你些錢財讓你出府居住？”
鶴青給出了個最好的解決方案，但白顏似乎不太領情，“後院的事都是陳夫人在管，我怕她不肯放我離開。”
“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我身為城主，難道還得看陳夫人臉色做事？”鶴青不怒反笑道。
“……”
“你要是真想脫離苦海，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是單純貪戀我，勸你盡早死了這條心！”
鶴青自認為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不管白顏是以什麽目的接近，他都視若無睹。
白顏見鶴青態度強硬，直接洩了氣癱坐在地上。
這下怎麽辦！白顏緩緩離開主院，雙腳就像是被上了無形的枷鎖，怎麽都走不快。
白顏的突然造訪鶴青沒有放在心上，轉身就回去睡覺。殊不知今晚兩人幽會，早就被白顏院子裏的丫環萋萋看在眼裏。
她是最近才被陳夫人調過去照顧白顏的，白顏有什麽一舉一動，皆被萋萋看在眼裏。
清禾院內，陳夢然聽了萋萋的回話，一臉了然，“之前我就覺得白顏看城主的眼神奇怪，沒想到他還真半夜去城主屋裏。”
“夫人，這白夫人也太不註意自己的身份了吧！”萋萋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怎麽能是白顏的錯呢，一定是淩曄的錯！淩曄勾引自家大嫂，這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淩曄豈不是德不配位？”陳夢然說著說著，得意的笑出了聲。
“我可真是未蔔先知，等淩曄被趕下城主之位，我就支持旁支的淩盈繼位！”
陳夫人心裏早就打好了小算盤，洋洋得意的計劃好一切，想著找個合適的時間和淩老夫人說起此事。
“萋萋，你回去多留意著，一有什麽消息記得及時稟報。”陳夫人交代道。
“是，奴婢明白。”
萋萋借著月色而歸，白顏清楚她是去陳夫人那通風報信了。
萋萋來遠山院之後，他就發現床底下藏著的箱子不見了。懷疑是萋萋趁他不註意找人搬走了，白顏一連幾天都是坐立難安。
倒不是因為箱子裏見不得人的東西，而是陳夫人看後就能猜到淩峻的死和他有關。
雖然白顏還在想著陳夫人為何不來找他興師問罪，但在之前，他想要在淩府繼續生活下去，只能求得城主庇護。
是夜，淩府最後一盞燈滅去，整個府上悄無聲息。所有人懷揣著心思，矛盾也一觸即發。
翌日，晨間例會結束後，鶴青和往常一樣去淩老夫人的院裏用早膳。
“今日是你第一次主持例會，那些人沒有刁難你吧？”
“祖母放心，他們不敢對孫兒不敬。刁難雖沒有，倒是和統帥起了點爭執。”
“哦，什麽爭執說來聽聽？”淩老夫人放下碗筷，頓時來了興致。
“孫兒這次回城，在邊境有遇到馬匪。馬匪在息川城邊境橫行，孫兒就想派兵鏟除，還邊境一個安定。”
鏟除馬匪是鶴青成為城主後最想做的事，不僅僅是為梁曄報仇，更是要讓那些殺千刀的馬匪付出代價。
“那淩康呢，他沒同意？”淩老夫人看向鶴青，對於此事她心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
“孫兒不知那淩大人如何想的，本該是利民的好事，但他百般推脫不說，甚至抗旨不尊！”鶴青神情激動道。
“嗯，邊境馬匪的確是大患，只是想要徹底鏟除馬匪並非易事，需要制定嚴密的作戰計劃。淩康也許不是不想打，而是覺得時候未到。”
淩老夫人幫著淩康說話，鶴青心裏很是不服氣。本以為老夫人能替他說話，沒想到話裏話外還是護著淩康。
鶴青索性不提馬匪之事，開始向淩老夫人打探桓襄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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