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光天化日爭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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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光天化日爭夫君
無論鶴青怎樣套路，淩老夫人依舊守口如瓶，只字不提桓襄。
淩老夫人喝完最後剩下的粥後，拿起手邊的帕子輕擦著嘴。旁邊伺候的丫環連忙接過手帕，緊接著就遞上了漱口用的水。
淩老夫人不緊不慢地做完這些事後，才緩緩開口道：“曄兒，你身為城主要一心為了城中百姓，而非沈迷於情愛。”
“孫兒知道，只是我這連續幾天沒個消息，心裏著實擔心。”
鶴青倒不是怕桓襄受委屈，而是怕桓襄發起脾氣來，能直接大鬧淩府。
“放心，等教習結束，自然把人還給你。祖母都破格讓他留在主院了，你還有什麽擔心的！”淩老夫人在丫環的攙扶下起身，“今早約了陳夫人和梁夫人外出賞花，就先走一步了。”
“祖母路上小心。”鶴青站起身來，目送淩老夫人離去。
鶴青要出內院，白顏也是掐著時間出現在必經之路上。
昨夜沒能得逞，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鶴青給他一個名分！
“城主，你昨晚怎麽能始亂終棄呢！”白顏上來就抱緊鶴青，不讓他有任何掙脫開的機會。
白顏看著瘦小，但手上力氣還真不小。加上他刻意扯著嗓門喊叫，很快就吸引了內院眾多丫環小廝看過來。
白顏不肯放過鶴青，張嘴就開始造謠。鶴青也是不想讓他多說，連忙捂住他的嘴。
“白顏，你再瞎說一句試試！”鶴青小聲警告道。
“城主怎麽這般絕情，昨晚還說要給我一個名分，怎麽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白顏接連不斷的嚎叫，就是想把事情鬧大。反正他不怕丟臉，一心只想抱住鶴青這個救命稻草。
白顏當眾鬧事，萋萋是連忙趕去陳夫人那打小報告。
剛好今日約了老夫人賞花，陳夫人得知消息後，立刻喊上淩老夫人和梁夫人去看熱鬧。
等淩老夫人趕到時，鶴青已經讓人把白顏捆到柱子上了。
看到淩老夫人的那一刻，鶴青委屈巴巴道：“祖母，你可要為孫兒做主，白顏他當眾冤枉孫兒！”
陳夫人見狀連忙插嘴，“娘，這分明就是淩曄勾引我的兒媳，白顏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淩曄做有辱門風的事，此事絕非空穴來風！”
被捆在柱子上的白顏也急了，連忙自證道：“老夫人，我心儀城主已久，只想城主給個名分！”
淩老夫人還沒開口，倒是他們三個各說各的，都給淩老夫人聽傻眼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三個各說各的理，好奇怪啊！”淩老夫人也是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每個人都想極力證明，結果三個人一同發聲，場面更加混亂了。
“你們夠了！”淩老夫人有些生氣，本來是美美的出門賞花，結果被拉來處理這樣一件無厘頭的事。
三人同時閉嘴，視線全都落到淩老夫人的身上。
“這一天到晚鬧來鬧去，內院沒個清凈！我不管你們之間什麽恩怨，攪亂內院安寧就是死罪！”淩老夫人發話，眾人皆垂下頭去乖乖聽著訓誡。
“娘，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否則府中口舌不斷，對曄兒的聲譽不好。”向來沈默寡言的梁月突然開口替鶴青說話。
“對外就說白顏思夫心切得了癔癥，誰要是敢亂嚼舌根，讓我知道了就家法伺候！”
經三人一鬧，淩老夫人出門的好心情全都沒了。她叫上鶴青來東香苑匯報公務，至於兩位夫人直接就讓她們回去休息。
等鶴青從東香苑出來後已經是傍晚了。
一連聽淩老夫人講了大半天的學問，鶴青感覺以淩老夫人的才華和見解，待在後院頤養天年簡直太可惜了。
跟隨侍從回到主院，鶴青第一眼就看到了桓襄。
算下來也有快一旬未見，鶴青一路小跑著過去抱住桓襄，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桓襄，你沒有為難他們吧？”
“我哪敢為難他們，為了你我都收斂了不少！”桓襄抱起鶴青，徑直走進屋中。
鶴青蜷縮在心愛之人的懷裏，望著桓襄邋遢的胡茬，鶴青突然問道：“聽說你是被關起來學規矩，那你這些天都學了什麽啊？感覺你回來之後，滄桑了不少。”
“抄家訓。”桓襄黑著臉道。
“什麽？”鶴青下意識湊近，又重覆問了一便，“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抄淩家家訓，說是要磨煉我的急性子！”桓襄不情不願地詳細交代道。
腦海裏浮現出桓襄罵罵咧咧抄寫家訓時候的模樣，鶴青就忍不住想笑。
“那這麽說來，你這幾天受苦了。”鶴青撫摸著桓襄滿面胡茬的臉，“一會回去後我替你弄幹凈吧。”
“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梳妝鏡倒映出桓襄俊朗的面龐，鶴青滿意地收起剃刀。
桓襄突然擡頭看向鶴青，暗示道：“剃完胡茬了，該做點正事了吧？”
鶴青一拍雙手，恍然大悟道：“你說的對，還有點事務沒有處理完！”
“啊？”
眼看著鶴青往書桌的方向走，桓襄有些心急，“這麽晚了還忙公務嗎？”
“不晚，你陪我一起吧，正好我有件要事與你商討。”
桓襄點頭答應，收拾好儀表就隨鶴青來到書桌前。
桌上攤著的是一張地圖，以息川城為中心，周邊大大小小幾十個關口都被鶴青標註出來。
“息川城邊境馬匪橫行，但算算位置也就靠北邊的幾個關口會遇襲，想要派兵圍剿還是比較容易成功的。但是我今日提出要剿滅馬匪，統帥淩康和淩老夫人皆否定了我的提議。”鶴青指著地圖，萬分遺憾道。
“所以你懷疑淩氏遲遲不想鏟除馬匪，實際上是有利益糾葛在裏面？”桓襄大膽猜測道。
“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看了息川城近年的支出，有幾個大型的水利項目耗錢耗力，而息川城每年收支絕對難以支持。所以很有可能淩氏放任馬匪在邊境劫財殺人，為的就是能從中分一杯羹。”
“既然是淩氏帶頭置之不理，想要剿滅馬匪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我想讓你離開幾日，替我找來程霆，我想請他來陪我演場好戲。”
“程霆他們一夥人神出鬼沒，找到他們需要點時間。我若是不在，你受委屈了可怎麽辦？”桓襄滿眼都是鶴青，生怕淩府有人對他不利。
“沒關系，淩府有老夫人護著我，你放心去就好了。剿滅馬匪，為梁曄和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仇，這是我必須要做的！”鶴青斬釘截鐵道。
“那好，我現在就啟程，爭取早點回來。”
“辛苦你了桓襄。”鶴青最後給桓襄一個擁抱，發誓道：“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找個清凈地方住上幾日，好好放松一下。”
溫情時刻沒有維持多久，隨著桓襄的離開，鶴青懷裏的溫暖逐漸消散。
自從來到息川城，兩人就聚少離多，也不知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半個月後，此時息川城正值盛夏。淩老夫人畏寒怕熱，早些年在息川城陽和鎮建了個避暑山莊，幾乎每年夏天都會過去小住幾日。
陽和鎮居於息川城北部，附近山巒環繞，宅院依山而建，雨水充沛、林木茂盛，是個避暑的好去處。
每到這個時候，淩老夫人就開始讓人收拾行李，一家人前往山莊避暑。
臨行前一晚，淩老夫人在院中設宴，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好不熱鬧。
席間，淩老夫人笑聲爽朗，心情愉悅，“早些年就我、峻兒和夢然去山莊避暑，想來也是十分冷清。今年破例讓白顏和梁夫人一同前往，多兩人晚上還能打兩局牌九！”
“娘說的是，以前在山莊的時候就我們幾人，吃完晚飯就各回房間休息，簡直不要太難熬了！”陳夢然在一旁附和道。
她雖然不喜白顏和梁月，但每年去山莊就那幾個人，人少空曠，她心裏害怕的很。這會多了兩個人，至少她還能有人陪著做個伴。
“話說回來，你們三個還是第一次去山莊避暑呢！”淩老夫人把視線落到三人身上，頭疼道：“每年去山莊避暑就幾個人，為了縮減開支，其他房間都沒有置辦家具。”
“娘不用擔心，我那院子裏幾間房都能住人！”陳夢然熱情道。
淩老夫人一聽，轉陰為喜，道：“那正好，我和曄兒住一起，你就帶著梁月白顏住一起。”
陳夢然精神氣十足，回答的也很幹脆，“是，我回頭讓人把那兩間房打掃一下。”
“老夫人，我身體不舒服，就不跟你們去山莊了。”一真沈默寡言的白顏突然開口，聲音細若蚊哼，不仔細聽還真註意不到。
“白顏你怎麽回事？”陳夢然不開心道：“之前瘋瘋癲癲的也就算了，現在還當眾忤逆老夫人！你要是不想在淩家呆著，趁早給我滾！”
白顏沒有料到陳夫人會發這麽大的火，他倒也想一走了之，只是礙於身份他還不能離開淩府罷了。
淩老夫人聞言看了眼白顏，許久不見，整個人倒消瘦了不少，“白顏臉色確實不好，就別讓他來回折騰了，我們四個去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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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鶴青怎樣套路，淩老夫人依舊守口如瓶，只字不提桓襄。
淩老夫人喝完最後剩下的粥後，拿起手邊的帕子輕擦著嘴。旁邊伺候的丫環連忙接過手帕，緊接著就遞上了漱口用的水。
淩老夫人不緊不慢地做完這些事後，才緩緩開口道：“曄兒，你身為城主要一心為了城中百姓，而非沈迷於情愛。”
“孫兒知道，只是我這連續幾天沒個消息，心裏著實擔心。”
鶴青倒不是怕桓襄受委屈，而是怕桓襄發起脾氣來，能直接大鬧淩府。
“放心，等教習結束，自然把人還給你。祖母都破格讓他留在主院了，你還有什麽擔心的！”淩老夫人在丫環的攙扶下起身，“今早約了陳夫人和梁夫人外出賞花，就先走一步了。”
“祖母路上小心。”鶴青站起身來，目送淩老夫人離去。
鶴青要出內院，白顏也是掐著時間出現在必經之路上。
昨夜沒能得逞，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鶴青給他一個名分！
“城主，你昨晚怎麽能始亂終棄呢！”白顏上來就抱緊鶴青，不讓他有任何掙脫開的機會。
白顏看著瘦小，但手上力氣還真不小。加上他刻意扯著嗓門喊叫，很快就吸引了內院眾多丫環小廝看過來。
白顏不肯放過鶴青，張嘴就開始造謠。鶴青也是不想讓他多說，連忙捂住他的嘴。
“白顏，你再瞎說一句試試！”鶴青小聲警告道。
“城主怎麽這般絕情，昨晚還說要給我一個名分，怎麽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白顏接連不斷的嚎叫，就是想把事情鬧大。反正他不怕丟臉，一心只想抱住鶴青這個救命稻草。
白顏當眾鬧事，萋萋是連忙趕去陳夫人那打小報告。
剛好今日約了老夫人賞花，陳夫人得知消息後，立刻喊上淩老夫人和梁夫人去看熱鬧。
等淩老夫人趕到時，鶴青已經讓人把白顏捆到柱子上了。
看到淩老夫人的那一刻，鶴青委屈巴巴道：“祖母，你可要為孫兒做主，白顏他當眾冤枉孫兒！”
陳夫人見狀連忙插嘴，“娘，這分明就是淩曄勾引我的兒媳，白顏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淩曄做有辱門風的事，此事絕非空穴來風！”
被捆在柱子上的白顏也急了，連忙自證道：“老夫人，我心儀城主已久，只想城主給個名分！”
淩老夫人還沒開口，倒是他們三個各說各的，都給淩老夫人聽傻眼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三個各說各的理，好奇怪啊！”淩老夫人也是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每個人都想極力證明，結果三個人一同發聲，場面更加混亂了。
“你們夠了！”淩老夫人有些生氣，本來是美美的出門賞花，結果被拉來處理這樣一件無厘頭的事。
三人同時閉嘴，視線全都落到淩老夫人的身上。
“這一天到晚鬧來鬧去，內院沒個清凈！我不管你們之間什麽恩怨，攪亂內院安寧就是死罪！”淩老夫人發話，眾人皆垂下頭去乖乖聽著訓誡。
“娘，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否則府中口舌不斷，對曄兒的聲譽不好。”向來沈默寡言的梁月突然開口替鶴青說話。
“對外就說白顏思夫心切得了癔癥，誰要是敢亂嚼舌根，讓我知道了就家法伺候！”
經三人一鬧，淩老夫人出門的好心情全都沒了。她叫上鶴青來東香苑匯報公務，至於兩位夫人直接就讓她們回去休息。
等鶴青從東香苑出來後已經是傍晚了。
一連聽淩老夫人講了大半天的學問，鶴青感覺以淩老夫人的才華和見解，待在後院頤養天年簡直太可惜了。
跟隨侍從回到主院，鶴青第一眼就看到了桓襄。
算下來也有快一旬未見，鶴青一路小跑著過去抱住桓襄，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桓襄，你沒有為難他們吧？”
“我哪敢為難他們，為了你我都收斂了不少！”桓襄抱起鶴青，徑直走進屋中。
鶴青蜷縮在心愛之人的懷裏，望著桓襄邋遢的胡茬，鶴青突然問道：“聽說你是被關起來學規矩，那你這些天都學了什麽啊？感覺你回來之後，滄桑了不少。”
“抄家訓。”桓襄黑著臉道。
“什麽？”鶴青下意識湊近，又重覆問了一便，“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抄淩家家訓，說是要磨煉我的急性子！”桓襄不情不願地詳細交代道。
腦海裏浮現出桓襄罵罵咧咧抄寫家訓時候的模樣，鶴青就忍不住想笑。
“那這麽說來，你這幾天受苦了。”鶴青撫摸著桓襄滿面胡茬的臉，“一會回去後我替你弄幹凈吧。”
“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梳妝鏡倒映出桓襄俊朗的面龐，鶴青滿意地收起剃刀。
桓襄突然擡頭看向鶴青，暗示道：“剃完胡茬了，該做點正事了吧？”
鶴青一拍雙手，恍然大悟道：“你說的對，還有點事務沒有處理完！”
“啊？”
眼看著鶴青往書桌的方向走，桓襄有些心急，“這麽晚了還忙公務嗎？”
“不晚，你陪我一起吧，正好我有件要事與你商討。”
桓襄點頭答應，收拾好儀表就隨鶴青來到書桌前。
桌上攤著的是一張地圖，以息川城為中心，周邊大大小小幾十個關口都被鶴青標註出來。
“息川城邊境馬匪橫行，但算算位置也就靠北邊的幾個關口會遇襲，想要派兵圍剿還是比較容易成功的。但是我今日提出要剿滅馬匪，統帥淩康和淩老夫人皆否定了我的提議。”鶴青指著地圖，萬分遺憾道。
“所以你懷疑淩氏遲遲不想鏟除馬匪，實際上是有利益糾葛在裏面？”桓襄大膽猜測道。
“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看了息川城近年的支出，有幾個大型的水利項目耗錢耗力，而息川城每年收支絕對難以支持。所以很有可能淩氏放任馬匪在邊境劫財殺人，為的就是能從中分一杯羹。”
“既然是淩氏帶頭置之不理，想要剿滅馬匪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我想讓你離開幾日，替我找來程霆，我想請他來陪我演場好戲。”
“程霆他們一夥人神出鬼沒，找到他們需要點時間。我若是不在，你受委屈了可怎麽辦？”桓襄滿眼都是鶴青，生怕淩府有人對他不利。
“沒關系，淩府有老夫人護著我，你放心去就好了。剿滅馬匪，為梁曄和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仇，這是我必須要做的！”鶴青斬釘截鐵道。
“那好，我現在就啟程，爭取早點回來。”
“辛苦你了桓襄。”鶴青最後給桓襄一個擁抱，發誓道：“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找個清凈地方住上幾日，好好放松一下。”
溫情時刻沒有維持多久，隨著桓襄的離開，鶴青懷裏的溫暖逐漸消散。
自從來到息川城，兩人就聚少離多，也不知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半個月後，此時息川城正值盛夏。淩老夫人畏寒怕熱，早些年在息川城陽和鎮建了個避暑山莊，幾乎每年夏天都會過去小住幾日。
陽和鎮居於息川城北部，附近山巒環繞，宅院依山而建，雨水充沛、林木茂盛，是個避暑的好去處。
每到這個時候，淩老夫人就開始讓人收拾行李，一家人前往山莊避暑。
臨行前一晚，淩老夫人在院中設宴，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好不熱鬧。
席間，淩老夫人笑聲爽朗，心情愉悅，“早些年就我、峻兒和夢然去山莊避暑，想來也是十分冷清。今年破例讓白顏和梁夫人一同前往，多兩人晚上還能打兩局牌九！”
“娘說的是，以前在山莊的時候就我們幾人，吃完晚飯就各回房間休息，簡直不要太難熬了！”陳夢然在一旁附和道。
她雖然不喜白顏和梁月，但每年去山莊就那幾個人，人少空曠，她心裏害怕的很。這會多了兩個人，至少她還能有人陪著做個伴。
“話說回來，你們三個還是第一次去山莊避暑呢！”淩老夫人把視線落到三人身上，頭疼道：“每年去山莊避暑就幾個人，為了縮減開支，其他房間都沒有置辦家具。”
“娘不用擔心，我那院子裏幾間房都能住人！”陳夢然熱情道。
淩老夫人一聽，轉陰為喜，道：“那正好，我和曄兒住一起，你就帶著梁月白顏住一起。”
陳夢然精神氣十足，回答的也很幹脆，“是，我回頭讓人把那兩間房打掃一下。”
“老夫人，我身體不舒服，就不跟你們去山莊了。”一真沈默寡言的白顏突然開口，聲音細若蚊哼，不仔細聽還真註意不到。
“白顏你怎麽回事？”陳夢然不開心道：“之前瘋瘋癲癲的也就算了，現在還當眾忤逆老夫人！你要是不想在淩家呆著，趁早給我滾！”
白顏沒有料到陳夫人會發這麽大的火，他倒也想一走了之，只是礙於身份他還不能離開淩府罷了。
淩老夫人聞言看了眼白顏，許久不見，整個人倒消瘦了不少，“白顏臉色確實不好，就別讓他來回折騰了，我們四個去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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