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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脫離虎口又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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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脫離虎口又遇險

他曾經聽桓襄說起過,渡口邊會有很多老鴇,以指路為由拐騙良家子。

如果能吸引來她的註意,說不定能帶他離開。

感受到灼灼目光,老鴇仙蕓不自覺靠近,“就你一個人嗎?”

“姐姐救我!”鶴青開口挽留道:“我是逃婚被家裏人發現,他們現在要被綁回去!”

“是嗎?”

仙蕓上下打量起鶴青:倒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就是臉上有點小瑕疵。

鶴青猜到仙蕓顧慮,趕緊解釋道:“姐姐別擔心,這些傷口都是逃跑的時候摔的。”

“底子是不錯,若是留疤痕我也有辦法去了。”仙蕓自言自語的道了句。

“姐姐,你就幫幫我吧,我家人馬上就回來了,上船之後我就沒辦法逃跑了!”鶴青淚眼汪汪,一口一個“姐姐”叫著。

“既然你苦苦哀求,那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思來想去,仙蕓走到鶴青身後,推起輪椅帶他離開了南川渡口。

等桓煜回到原地的時候,已經不見鶴青蹤影。

鶴青根本不可能自己跑掉,除非有人幫忙。就當桓煜在渡口邊四處打聽時,意外與桓襄碰上了。

看到桓煜那一刻,桓襄本想沖上前質問。但桓襄在他的身邊沒有看到鶴青,而桓煜也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

桓襄試探性地問道:“鶴青呢,你把鶴青藏哪去了!”

“不見了,就在渡口邊,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見了。”桓煜隱瞞不了,只能和盤托出。

“人在你手上都能弄丟!”桓襄暴怒道:“這裏人多眼雜,想找到人比登天還難!”

“那也不錯。”桓煜破罐破摔道:“朕得不到,你也別想擁有!”

“你混蛋!”桓襄一拳打在桓煜臉上,桓煜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呵,桓襄,你敢打朕!”桓煜本就丟了鶴青而惱火,現在挨了一拳,更是氣血上湧,下一刻就要和桓襄扭打在一起。

“你們別鬧別扭了,還是趕緊找到人才是正事!”尉遲瑾軒姍姍來遲,在兩人中間做起和事佬。

“尉遲瑾軒,你把這個人給我綁到船上送走!”桓襄吩咐道。

“啊?”尉遲瑾軒吃驚道:“桓襄,他可是大梁皇帝誒!”

桓煜心裏窩火,回懟道:“朕乃大梁皇帝,桓襄你不要太過火了!”

“我管你是什麽皇帝,這裏是渤海國境內,在這我和尉遲瑾軒才是主子!”

桓襄又一聲催促,尉遲瑾軒走向桓煜,還算客氣道:“大梁皇帝,既然買了船票,就趕緊回去吧。國不可一日無君不是?”

桓煜不甘心,他還想著把鶴青帶回去,不甘心就這麽回去。

奈何尉遲瑾軒步步緊逼,桓煜也不好對渤海國大王子大打出手。

“請吧,皇帝陛下。”尉遲瑾軒目送桓煜離開,緊接著就和桓襄會合。

“想在南川渡口找人,恐怕有點難度,更何況這裏還有不少拐子。”尉遲瑾軒神色凝重道。

“我想鶴青也是為了自保,故意被拐子發現。”桓襄抱頭痛苦道:“如果真是被拐子拐走,想找回可難如登天。”

“鶴青生的貌美,很大可能會被賣到青樓。我馬上讓人去查,就算是查遍整個渤海國,也得把人找到。”

“瑾軒,你鼎力相助,這個恩情我銘記在心。”

“都是自己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緊接著兩人分頭行動,桓襄繼續留在南川渡口打聽,而尉遲瑾軒派人去各個青樓查找。

此時,一輛馬車駛離南川渡口。

雖脫離桓煜,但鶴青並沒有真正安全。他落到仙蕓手上,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仙蕓收起初見時的那副表情,滿臉嫌棄道:“人長得是不賴,但你這傷口得修養好幾個月,我醉花樓可不養閑人!”

“這位姐姐,我其實是國師身邊的人,姐姐若是能幫我聯系上國師,他定會重金酬謝!”鶴青順勢答道。

仙蕓聽鶴青提到國師,腦子完全亂了套,她揪起鶴青的耳朵,兇狠道:“一會說逃婚,一會又說是國師身邊的人,你這嘴裏一句真話都沒有!”

仙蕓手上沒輕沒重,鶴青疼得直咧嘴,“我真的是國師身邊的人,我撒謊是有苦衷的。不過你要是真的幫我聯系上國師,他定會湧泉相報!”

“哼,滿嘴胡話!”仙蕓撒開手,嘲諷道:“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麽人,到時候進了我醉花樓,那就是我的人!”

仙蕓已經做好安排,她等不得鶴青養好傷,幹脆把他賣給大戶人家當陪床,雖撈不到多少錢,但好歹不算虧本。

擔心鶴青不配合,仙蕓事先在手帕裏抹上蒙汗藥,趁鶴青不註意,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等鶴青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面是一片陌生景象。

鶴青心生不妙,他著急忙慌地掀開馬車簾,就見仙蕓在跟人談論著什麽。

仙蕓正眉飛色舞地跟陳員外談價錢,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響。

回頭一看竟是鶴青故意從馬車上摔下來,一點一點向外爬去。

鶴青這個舉動著實不理智,但沒有辦法,他不能一直留在馬車裏坐以待斃。

“這孩子性格怪剛烈的嘛!”陳員外嘖嘖感嘆道:“我兒就喜歡這種的,不如我出三百兩買下這孩子。”

仙蕓讓人把鶴青抓回來,帶到陳員外面前。

見鶴青滿臉汙漬,仙蕓特地用衣袖把鶴青臉擦幹凈些,而後說道:“這麽好看的一張臉,我賣五百兩不貴吧?”

“好看歸好看,就是腿又瘸,臉上又有疤,實在不值這個價。”

“那這樣,我呢把人送到醉花樓修養一段時間,保證給您一個完美的人。不過我醉花樓不養閑人,這多出來的二百兩算作我的出的藥錢飯錢,您覺得如何?”

“四百兩,不能再貴了。給他治傷的又不是仙藥,哪能這麽貴!”

“哼,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還不賣了!我把人養好到時候拿出去掛牌,掙得不比你這多!”

仙蕓和陳員外沒談攏,直接讓手下把人送到醉花樓。

陳員外見狀還想挽留,又松口道:“四百五十兩,一口價不還了!”

仙蕓冷笑一聲,一個巴掌豎在陳員外面前,“五百兩就五百兩,不接受還價!”

“這孩子性格剛烈,若是他不掛牌接客,你連藥錢都賺不回來!”

“這就不勞陳老爺擔心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人就範。如果陳老爺覺得五百兩太多了,那這生意我不做了!”

仙蕓轉身就要離開,而陳員外也沒有再挽留。五百兩的確是有點獅子大開口,萬一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到時候損失的還是他。

仙蕓把人帶到醉花樓附近的一處宅院,還特地找了郎中給鶴青治傷。她得把鶴青養的好看點,到時候就算是賣出去,也能多賣點錢。

察覺到仙蕓暫時沒有惡意,鶴青只好留在這裏養傷,一直行動不便也不是事。

在仙蕓的精心照顧下,鶴青身體恢覆的很快,之前受的外傷已經落痂,臉蛋也沒有留下疤痕,除了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但好在是能自由走動了。

每每看到鶴青,仙蕓無不慶幸當時沒有把鶴青五百兩賣出去。

這要是把人打扮得精致點拉出去掛牌接客,一晚上她就能要價五百兩。

等腿傷一好,鶴青就開始著手逃跑計劃。即便仙蕓請人為他治傷,但她那點心思顯而易見。

鶴青雖感恩在心,但他絕不能待在這花街柳巷。他得趕緊報官,讓官老爺幫他稍信到顯隆,好聯系上桓襄。

趁看守不註意,鶴青偷溜出宅院,一路趕往府衙。

得知鶴青來意,知州袁大人還算客氣。表面上說讓鶴青留在州府,等他去寫信寄去顯隆,實則暗中聯系仙蕓。

最後鶴青沒等來寄信的消息,反而等來的是帶著一眾打手的仙蕓。

見到鶴青,仙蕓忍不住痛罵鶴青是“白眼狼”,自己花了那麽多錢給他治傷,傷一痊愈就想著往外跑。

若非她和知州熟識,還真就找不見人了!

縱使鶴青如何解釋,仙蕓依舊不相信,“什麽國師的未婚妻,別唬我了!當時是你主動讓我帶你走的,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醉花樓裏的人!”

“當時只是權宜之計!還望仙蕓姐姐能放我一條生路!”鶴青向仙蕓服軟,希望她能放過他。他日若能回到顯隆,鶴青也承諾會重金酬謝仙蕓。

“哼,等你的重金酬謝的那一天,我早就把你掛牌出去掙不少錢了!”

仙蕓不依不饒,她好不容易撿到個尤物,怎可能隨便放棄!就算他真的是國師的未婚妻又如何?只要沒有消息傳出,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在醉花樓!

仙蕓不再跟鶴青廢話,她讓打手綁走鶴青。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了鶴青!

“今日多謝大人相告,否則奴家還被蒙在鼓裏呢!”仙蕓最後留下,屈膝行禮感謝道。

袁大人笑瞇瞇地捋著胡子,對仙蕓道:“光口頭道謝可不夠,等他掛牌接客,你可得讓本官第一個嘗鮮!話說回來,他要真是國師身邊的人,那這滋味……”

“袁大人說這話多見外啊!”仙蕓舉起手中蒲扇輕拍著袁大人胸脯,嬌羞道:“袁大人可是我們樓裏的常客,您要是來,奴家肯定先讓給您!”

談笑間,鶴青已經被仙蕓明碼標價好。只等黃道吉日,仙蕓就把鶴青掛牌拿出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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