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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臨危不亂設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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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臨危不亂設法逃

夜幕降臨,醉花樓裏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上至富家子弟,下到有點小錢的平民無不來這尋歡作樂,花天酒地。

仙蕓本想著把鶴青留給袁大人,但看今晚客人格外多,就想著把鶴青的初夜拍賣出去,好多掙點錢。

想到就幹,仙蕓讓人把鶴青好好打扮了一番,隨後就把人關到舞臺中央的鐵籠子裏。

籠子外蓋著一層布,看不見籠內的一切。

籠內,仙蕓用鎖鏈鎖住鶴青的四肢,又在他口中塞了布,不讓他亂說話。

做完一切後,仙蕓滿意走出籠子,緊接著讓人去掛牌準備拍賣。

這是醉花樓裏老把戲了,每次有新掛牌接客的人,仙蕓都會用這種方式博眼球,以此謀求更高的收益。

但這幾年都沒有什麽可人能激起水花,直到經過一番打扮的鶴青出現在她面前,仙蕓看到了賺大錢的希望。

“諸位,按照慣例,這個月的新娘已經在舞臺中央,起拍價二百兩!”

仙蕓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人們紛紛圍上前去,想要一睹美人風姿。

隨著蓋布被掀開,籠中之人也呈現在眾人面前:臉龐細膩如白玉,明亮深邃的雙眼下是俊挺的鼻梁,增添了幾分端莊秀麗;紅潤柔軟的嘴唇被布堵上,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亮光猝不及防照到眼睛,鶴青瞇起眼睛。下意識想遮住眼睛,但雙手被鐵鏈拴住,根本動彈不得。

鶴青這一小舉動拉扯到鐵鏈,鐵鏈上懸掛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更添不少情趣。

“仙蕓,你倒真是養了個寶貝!”

人們高呼著,無不感嘆鶴青的美貌。

為了一親芳澤,眾人紛紛擡價。剛開始叫的二百兩,在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叫到三千兩。

仙蕓在下面嘴都笑歪了,哄擡到這個價錢,可比她一個月賺的都多了!

最後一個胖員外起身舉牌,高喊一聲“八千兩”,直接把鶴青的初夜拍了下來。

仙蕓收了一半的定金,緊接著就讓人把鶴青送到房間,供胖員外享樂。

其他人見沒了機會,只好暫時放棄。反正像這種掛牌接客的,什麽時候想玩了,提前付定金就行。

連人帶籠,鶴青被送到胖員外的房間。

等胖員外走進房間關好門後,外面的嘈雜被隔絕。房間裏靜悄悄地,鶴青緊張到不敢亂動。

“果真是妙人啊!”胖員外親自打開籠子,而後抱緊鶴青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鶴青強忍著惡心,一口咬在胖員外的肩膀上。

胖員外吃痛,捂著肩膀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是我買來的玩物,別不知好歹!”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扇到鶴青臉上,直接把鶴青打懵了。

右邊臉蛋肉眼可見地腫起來,鶴青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過了一會,胖員外見鶴青老實了,便替他解開了鐵鏈。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否則我玩不死你!”胖員外說完,就開始脫衣服。

鶴青趁這間隙,扶著鐵籠的欄桿站起身來。

見到胖員外光著膀子靠近他,鶴青突然拔下頭上的發簪,直接朝胖員外的身上刺去。

一簪下去,並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傷害。鶴青見狀,又補了一腳,正好踹在要害處。

胖員外吃痛跪下,嘴裏說了不少罵人的話。但鶴青已經走到籠子門口,“碰”地一聲把籠子關上,以最快速度落了鎖。

怕胖員外亂喊,鶴青拿起胖員外的衣服,把他的嘴給堵上。

做完這些,鶴青來到門口,悄咪咪地開了個門縫,察看外面的情況。

這裏是醉花樓的頂層,基本上都是些貴客長期預訂的房間。樓裏看守不多,多的是那些貴客帶來的侍衛。

胖員外自然也帶了不少侍衛,只不過夜色已深,他們都靠在墻角小憩。

鶴青在房間裏多等了一會,直到幾個侍衛睡倒一片,鶴青才躡手躡腳地推開門。

不敢有任何耽擱,鶴青連忙往樓梯口跑去。

此時已是半夜,醉花樓也到了歇業的時辰,只剩下雜役打掃衛生。

幸運的是鶴青一直被仙蕓養在秘密宅院,青樓裏的雜役都不認識鶴青,此刻出逃是最佳時機。

雜役是樓裏最底層的,他們無權過問主子們的事,看到鶴青離開醉花樓,也沒有人放在心上。

逃出醉花樓,鶴青一時間不知該去往何處:身上身無分文,官府也去不了。

就在鶴青漫無目的地走在陌生街道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叫喊聲。

鶴青回頭一看,竟是仙蕓帶著打手追了出來。

奈何鶴青腿傷未痊愈,即便他拼命逃跑,很快就被仙蕓一夥人追上。

不等鶴青開口,仙蕓就讓人把鶴青打暈帶走。

不知昏睡了多久,鶴青醒來的時候,外面天正亮。

他被綁在柴房裏,繩子捆得極緊,根本動彈不得。

鶴青剛醒沒多久,仙蕓就罵罵咧咧地進來了。

好不容易能賺八千兩銀子,因為鶴青踢傷了那個胖員外,害的她不僅被收了定金,還賠償了胖員外的精神損失費。

來來回回非但一分沒賺,還賠了上百兩,視財如命的仙蕓咽不下這口氣。

看到鶴青那張娟秀的臉,仙蕓的巴掌最後還是沒有忍心落下。

她怕打壞了,後面還要給他治。既然鶴青如此抗拒接客,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教起。

仙蕓走到鶴青面前,蹲下身來輕拍著鶴青的臉頰,“我呢,替你約了幾個客人,一會可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招!”

“呸,我給你指了條明路你不走,偏要招惹我。你幹的什麽勾當我已了然,要是被朝廷知道,你沒有好下場!”

鶴青所言非虛,仙蕓說白了就是個拐子,再加上醉花樓本就是風月場所,和官府相互勾結已經是殺頭的大罪。

“口氣不小!”仙蕓氣急敗壞地扭了一下鶴青大腿以宣洩心中怒火。

膽敢威脅到她頭上,仙蕓不客氣道:“那我現在也給你指條明路,好好聽我的話,我們一起賺錢。要是惹毛我了,我讓人玩死你!”

“你今日逼迫的了我,想必以前也逼過別人。逼人賣身,囚人自由,你幹這齷齪的事也不怕遭報應!”

“報應?”仙蕓聽後狂笑不止,“你都說我這醉花樓和官府勾結了,我上頭是官老爺,報應落不到我頭上來!”

鶴青被推進房間,等待他的是一個慕名前來的客人。因為是花了大價錢才得見真容,那人對鶴青早已虎視眈眈。

“仙蕓姑娘說,讓我們好好教你做人,小美人,你就從了我吧!”

一句戲謔的話傳入鶴青耳中,這是他不能接受侮辱。

鶴青視線看向桌上的茶杯,直接掀走桌布,劈裏啪啦聲傳來,桌上的瓷器碎了個稀爛。

那人以為鶴青是害怕,於是安慰道:“你別緊張,我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鶴青眼疾手快,抄起地上一塊碎瓷,直接劃傷他的臉。

那人捂著臉,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可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甘情願地往鶴青身上貼。

鶴青也不慣著他,拿著碎瓷片胡亂捅去。

仙蕓在門外等著,本以為找個身強力壯的能制服的了鶴青。結果沒多久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跑了出來。

“仙蕓,那個鶴青太難伺候了,我伺候不了!”那人捂著帶血的傷口,嚷嚷著讓仙蕓退錢。

仙蕓聞到血腥味差點暈過去,她強忍著身體不適,安撫道:“錢會一文不少的退給你,那以後要常來啊!”

“還來什麽來!仙蕓,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這句話,男人氣急敗壞地離開了。他渾身布滿血跡,離開時還引起不小的騷動。

仙蕓不再忍耐,叫上打手沖進屋內把鶴青制服住。

剛才與男人“激戰”,鶴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手上留有幾處血痕,頭發也亂蓬蓬的。

“給你臺階,你不願意下是吧!”仙蕓拍著鶴青的臉,威脅道:“看來,我得親自調教調教你了!”

仙蕓讓人把鶴青關進醉花樓裏的暗牢。幾乎每個被仙蕓拐來這的人都要被關在暗牢裏調教。

上道的就關個幾天,不上道的會被一直關在裏面,直到人被玩死,屍體被丟去亂墳崗。

原本仙蕓見鶴青生的好看,又舊傷初愈,就沒把他帶到這來調教。

不過現在看來,不讓鶴青吃點苦頭,他是不長記性。

人被帶到暗牢裏,墻壁上掛著鐵鏈,鏈子上還留有上個人的鮮血。

鶴青手腳被牢牢鎖住,隨後打手從角落裏推來一個小車,車上是各式的“刑具”。

仙蕓撚起一根細針,放到鶴青眼前,“你放心,這裏的刑具只會讓你感到痛苦和歡娛,不會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鶴青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仙蕓抓住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把細針戳進他的指縫。

十指連心的疼痛席卷全身,鶴青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喊叫聲,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早已出賣了他的逞強。

直至細針插入指縫,鶴青嘴唇早已咬破出血,即便是這樣,他也是一聲叫都沒有發出。

“一聲都不叫,是個硬骨頭啊!”

仙蕓本想換法折磨鶴青,突然她培養的心腹趕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此話當真?”仙蕓聽後臉色大變。放下手中的刑具,轉而對幾個打手道:“人你們隨便折騰,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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