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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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的神
殺青後陳文傑給紀霖放了兩天假，他在家裏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才去公司報道。
上班高峰期，辦公樓大廳裏全是人。
紀霖進了電梯，按下樓層後就縮到了角落裏，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電梯的空間小得可憐，他的身高在一群人裏面特別顯眼。
左邊的兩個女生頻頻看向他，他聽到她們小聲談論的聲音——
“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本人誒！”
“雖然遲到了，但能和男神坐同一個電梯，值了！”
“他真人比照片還好看誒，這顏值也太能打了吧。”
“是啊，要是電梯突然出故障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和男神多待一會兒了。”
這話一出，電梯裏的人都轉過頭看她們，那眼神像看神經病一樣。
紀霖備受煎熬地在電梯裏待了幾分鐘，電梯門開的時候他就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束光，長腿一邁，頭也不回地出了電梯。
身後傳來兩個女生痛苦地哀嚎——
“忘記要簽名了！”
紀霖一聽，走得更快了，生怕她們會突然追上來。
進了陳文傑辦公室，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靠著門喘了幾口氣。
陳文傑擡起頭，看他挺累的樣子，疑惑道：“怎麽了？”
紀霖擺手：“沒事。”
陳文傑點頭，朝他招了招手：“來看看這些代言。”
紀霖走過去，看到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代言邀請，驚奇道：“有人找我代言了？”
陳文傑笑了兩聲，說：“托彭陽的福，你現在熱度很高，這些品牌方都想趁熱打鐵。”
這麽說來他反倒是因禍得福了，不知道彭陽知道後作何感想。
他粗略地掃了一眼，說：“我不太懂這些，傑哥幫我挑吧。”
陳文傑等的就是這句話，分析道：“找你代言的雖然多，但檔次都不高。雖然你現在還接不到高奢品牌的代言，但我們得把目光放得長遠些，寧缺毋濫。”
他把最邊上的兩份代言遞給紀霖：“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提升你的知名度，這兩份代言是目前最適合你的。”
紀霖接過來，認真看了看。
他邊看陳文傑邊給他科普：“miracle是鐘表界的新起之秀，設計新穎，造型精美，很受年輕人的喜愛，近幾年躥紅的速度很快。”
“我知道這個品牌。”紀霖說，“他們這次代言的是情侶手表？”
“對。”
紀霖點頭，看了下另一份代言，看清代言的東西後他楞了一下，疑惑道：“鍵盤？”
陳文傑笑道：“很意外？”
“有點。”紀霖誠實道。
“我剛收到的時候也覺得意外，之所以選它是因為品牌方已經定下了一位代言人。”
紀霖眨眨眼，好奇道：“是誰？”
“聽說過Guard嗎？”
紀霖一臉茫然。
“你不知道也正常。”陳文傑沒覺得意外，“他不是娛樂圈的人。”
紀霖更茫然了。
“近幾年電競行業發展迅速，職業選手的身價和名氣直線飆升。”陳文傑解釋道，“Guard是最受矚目的職業選手，名氣甚至比一些當紅明星還要高，跟他搭檔你的名氣會有質的提升。”
紀霖平時不玩游戲，沒去關註過，聽了陳文傑的話也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陳文傑說：“你仔細看一下，有什麽問題跟我說。”
紀霖又把兩份代言內容看了遍，說：“我沒什麽問題。”
“那我明天就去跟品牌方談代言費的問題。”陳文傑問，“你有什麽條件嗎？”
紀霖搖頭。
陳文傑忍不住笑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能拿到多少報酬。”
紀霖幹笑了兩聲，他總不能說他進娛樂圈不是為了錢吧？
而且就算他實話實說了，陳文傑也不見得會信。
好在陳文傑也沒追問，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爭取最大的報酬。”
紀霖點頭：“謝謝傑哥。”
代言談下來還需要點時間，陳文傑叮囑了幾句就放他走了。
昨晚他和秦曜約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飯，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直接開車去了秦曜公司。
地下停車場裏一個人影都沒有，紀霖熄火下車，邊給秦曜打電話邊往電梯走。
秦曜正在開會，看清來電擡手示意會議暫停，起身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霖霖，到了？”
“我在地下停車場。”紀霖剛說完，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一道人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他反應不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撲倒在地。
秦曜眉心狠狠一跳，急道：“怎麽了霖霖？”
紀霖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人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甩了出去。
秦曜只聽到“砰”的一聲響，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隱約間好像聽到紀霖問了句：“你……是誰？”
秦曜臉色驟變，直接沖向了電梯。
葉萌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見他滿臉焦急，趕忙問：“出什麽事了秦總？”
“叫安迪帶上保安去地下停車場。”秦曜說完直接進了電梯。
葉萌不敢耽誤，趕緊去找安迪。
此時的地下停車場，那個突然出現的人跨坐在紀霖背上，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紀霖趴在地上，根本沒辦法掙脫開，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感覺頭暈目眩。
他一只手緊緊抓住那個人的手，另一只手胡亂地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能拯救自己的工具，然而地上空蕩蕩的，除了灰塵什麽都沒有。
“都怪你！都怪你！”
跨坐在他背上的人突然開口說了話，語氣裏充滿了對他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我的公司不會破產！我也不會走投無路跑去借高利貸！都是你的錯！”
紀霖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他艱難地偏頭看向不遠處的手機。
“我不想活了，你跟我一起去死吧！”
紀霖瞳孔驟縮，死亡帶來的恐懼席卷而至。
秦曜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他飛奔過去，用了所有的力氣，一腳將壓在紀霖身上的人踹了出去。
脖頸沒有了束縛，紀霖終於得以喘息，他爬到電梯門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爬起來，靠在墻上貪婪的呼吸。
不遠處秦曜發了瘋似的對那人拳打腳踢，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躺在地上，抱著頭求饒。
安迪帶著保安趕過來的時候差點被嚇個半死，他都顧不上去看紀霖，直奔秦曜而去。
“秦曜住手！你他媽快住手！他要被你打死了！”
然而此時的秦曜根本聽不進去，又是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那人頓時被踹到了墻角。
眼見秦曜還要上去，安迪氣急敗壞地喊道：“都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拉住他！”
幾個保安趕緊上前。
秦曜視線倏地掃了過來，目光陰鷙。
幾個保安頓時退縮了。
安迪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兩聲，上前拽住秦曜的手臂，勸道：“你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秦曜咬牙道：“滾！”
“只要你不動手了我立馬滾！”安迪苦口婆心地勸，“算我求你了，你冷靜點行嗎？”
秦曜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安迪看著他紅得嚇人的眼眶，心裏直發怵，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秦曜。
他下意識想逃離，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走，不然秦曜真的會把人打死的。
但是此時的秦曜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沒費什麽力氣就掙脫開了他的手，徑直朝著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的人走去。
安迪又氣又急，焦急地尋找著能把他打暈的東西，餘光瞥見紀霖撐著墻走了過來。
紀霖身上沒什麽力氣，剛剛的恐懼感還沒有消退，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安迪過去扶了他一把，看到他脖頸上的掐痕楞了一下，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怪不得秦曜會失控。
紀霖一邊走一邊盯著秦曜的動靜，眼看拳頭又要落下，他趕緊開口喊道：“曜哥！”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才發現他的嗓子啞的可怕。
秦曜的動作一頓，好半晌才放下手，轉過身朝紀霖走了過去。
他垂眸看著紀霖脖頸上的掐痕，擡手摸了下。
紀霖身體一顫。
秦曜抿了抿唇，啞聲問：“疼嗎？”
紀霖扯了扯嘴角，違心地說：“不疼。”
秦曜默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倏地張開雙臂抱住他，艱澀說：“我來晚了。”
紀霖感覺到抱著他的人全身顫抖得厲害，鼻子頓時一酸，他回抱住秦曜，安慰道：“不晚，一點都不晚。”
他的神又救了他一次。
秦曜閉了閉眼，感受到紀霖身上的溫度，焦躁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沒人知道剛剛那一幕對他造成了多大的沖擊，他不敢想象要是他來得再晚些紀霖會怎麽樣。
可能會失去紀霖的恐懼差點將他淹沒，他甚至害怕到不敢去看紀霖的情況，只能把所有的情緒宣洩到那個人身上。
安迪沈默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秦曜的情緒穩定下來後拿手機報了警。
然後又去看蜷縮在墻角的人，那人被秦曜打得鼻青臉腫，幾乎沒了人形，他看了很久才看清這人是誰，驚訝道：“張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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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高峰期，辦公樓大廳裏全是人。
紀霖進了電梯，按下樓層後就縮到了角落裏，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電梯的空間小得可憐，他的身高在一群人裏面特別顯眼。
左邊的兩個女生頻頻看向他，他聽到她們小聲談論的聲音——
“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本人誒！”
“雖然遲到了，但能和男神坐同一個電梯，值了！”
“他真人比照片還好看誒，這顏值也太能打了吧。”
“是啊，要是電梯突然出故障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和男神多待一會兒了。”
這話一出，電梯裏的人都轉過頭看她們，那眼神像看神經病一樣。
紀霖備受煎熬地在電梯裏待了幾分鐘，電梯門開的時候他就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束光，長腿一邁，頭也不回地出了電梯。
身後傳來兩個女生痛苦地哀嚎——
“忘記要簽名了！”
紀霖一聽，走得更快了，生怕她們會突然追上來。
進了陳文傑辦公室，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靠著門喘了幾口氣。
陳文傑擡起頭，看他挺累的樣子，疑惑道：“怎麽了？”
紀霖擺手：“沒事。”
陳文傑點頭，朝他招了招手：“來看看這些代言。”
紀霖走過去，看到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代言邀請，驚奇道：“有人找我代言了？”
陳文傑笑了兩聲，說：“托彭陽的福，你現在熱度很高，這些品牌方都想趁熱打鐵。”
這麽說來他反倒是因禍得福了，不知道彭陽知道後作何感想。
他粗略地掃了一眼，說：“我不太懂這些，傑哥幫我挑吧。”
陳文傑等的就是這句話，分析道：“找你代言的雖然多，但檔次都不高。雖然你現在還接不到高奢品牌的代言，但我們得把目光放得長遠些，寧缺毋濫。”
他把最邊上的兩份代言遞給紀霖：“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提升你的知名度，這兩份代言是目前最適合你的。”
紀霖接過來，認真看了看。
他邊看陳文傑邊給他科普：“miracle是鐘表界的新起之秀，設計新穎，造型精美，很受年輕人的喜愛，近幾年躥紅的速度很快。”
“我知道這個品牌。”紀霖說，“他們這次代言的是情侶手表？”
“對。”
紀霖點頭，看了下另一份代言，看清代言的東西後他楞了一下，疑惑道：“鍵盤？”
陳文傑笑道：“很意外？”
“有點。”紀霖誠實道。
“我剛收到的時候也覺得意外，之所以選它是因為品牌方已經定下了一位代言人。”
紀霖眨眨眼，好奇道：“是誰？”
“聽說過Guard嗎？”
紀霖一臉茫然。
“你不知道也正常。”陳文傑沒覺得意外，“他不是娛樂圈的人。”
紀霖更茫然了。
“近幾年電競行業發展迅速，職業選手的身價和名氣直線飆升。”陳文傑解釋道，“Guard是最受矚目的職業選手，名氣甚至比一些當紅明星還要高，跟他搭檔你的名氣會有質的提升。”
紀霖平時不玩游戲，沒去關註過，聽了陳文傑的話也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陳文傑說：“你仔細看一下，有什麽問題跟我說。”
紀霖又把兩份代言內容看了遍，說：“我沒什麽問題。”
“那我明天就去跟品牌方談代言費的問題。”陳文傑問，“你有什麽條件嗎？”
紀霖搖頭。
陳文傑忍不住笑道：“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能拿到多少報酬。”
紀霖幹笑了兩聲，他總不能說他進娛樂圈不是為了錢吧？
而且就算他實話實說了，陳文傑也不見得會信。
好在陳文傑也沒追問，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爭取最大的報酬。”
紀霖點頭：“謝謝傑哥。”
代言談下來還需要點時間，陳文傑叮囑了幾句就放他走了。
昨晚他和秦曜約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飯，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直接開車去了秦曜公司。
地下停車場裏一個人影都沒有，紀霖熄火下車，邊給秦曜打電話邊往電梯走。
秦曜正在開會，看清來電擡手示意會議暫停，起身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霖霖，到了？”
“我在地下停車場。”紀霖剛說完，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一道人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他反應不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撲倒在地。
秦曜眉心狠狠一跳，急道：“怎麽了霖霖？”
紀霖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人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甩了出去。
秦曜只聽到“砰”的一聲響，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隱約間好像聽到紀霖問了句：“你……是誰？”
秦曜臉色驟變，直接沖向了電梯。
葉萌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見他滿臉焦急，趕忙問：“出什麽事了秦總？”
“叫安迪帶上保安去地下停車場。”秦曜說完直接進了電梯。
葉萌不敢耽誤，趕緊去找安迪。
此時的地下停車場，那個突然出現的人跨坐在紀霖背上，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紀霖趴在地上，根本沒辦法掙脫開，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感覺頭暈目眩。
他一只手緊緊抓住那個人的手，另一只手胡亂地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能拯救自己的工具，然而地上空蕩蕩的，除了灰塵什麽都沒有。
“都怪你！都怪你！”
跨坐在他背上的人突然開口說了話，語氣裏充滿了對他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我的公司不會破產！我也不會走投無路跑去借高利貸！都是你的錯！”
紀霖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空白，他艱難地偏頭看向不遠處的手機。
“我不想活了，你跟我一起去死吧！”
紀霖瞳孔驟縮，死亡帶來的恐懼席卷而至。
秦曜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他飛奔過去，用了所有的力氣，一腳將壓在紀霖身上的人踹了出去。
脖頸沒有了束縛，紀霖終於得以喘息，他爬到電梯門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爬起來，靠在墻上貪婪的呼吸。
不遠處秦曜發了瘋似的對那人拳打腳踢，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躺在地上，抱著頭求饒。
安迪帶著保安趕過來的時候差點被嚇個半死，他都顧不上去看紀霖，直奔秦曜而去。
“秦曜住手！你他媽快住手！他要被你打死了！”
然而此時的秦曜根本聽不進去，又是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那人頓時被踹到了墻角。
眼見秦曜還要上去，安迪氣急敗壞地喊道：“都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拉住他！”
幾個保安趕緊上前。
秦曜視線倏地掃了過來，目光陰鷙。
幾個保安頓時退縮了。
安迪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兩聲，上前拽住秦曜的手臂，勸道：“你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秦曜咬牙道：“滾！”
“只要你不動手了我立馬滾！”安迪苦口婆心地勸，“算我求你了，你冷靜點行嗎？”
秦曜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安迪看著他紅得嚇人的眼眶，心裏直發怵，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秦曜。
他下意識想逃離，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走，不然秦曜真的會把人打死的。
但是此時的秦曜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沒費什麽力氣就掙脫開了他的手，徑直朝著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的人走去。
安迪又氣又急，焦急地尋找著能把他打暈的東西，餘光瞥見紀霖撐著墻走了過來。
紀霖身上沒什麽力氣，剛剛的恐懼感還沒有消退，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安迪過去扶了他一把，看到他脖頸上的掐痕楞了一下，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怪不得秦曜會失控。
紀霖一邊走一邊盯著秦曜的動靜，眼看拳頭又要落下，他趕緊開口喊道：“曜哥！”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才發現他的嗓子啞的可怕。
秦曜的動作一頓，好半晌才放下手，轉過身朝紀霖走了過去。
他垂眸看著紀霖脖頸上的掐痕，擡手摸了下。
紀霖身體一顫。
秦曜抿了抿唇，啞聲問：“疼嗎？”
紀霖扯了扯嘴角，違心地說：“不疼。”
秦曜默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倏地張開雙臂抱住他，艱澀說：“我來晚了。”
紀霖感覺到抱著他的人全身顫抖得厲害，鼻子頓時一酸，他回抱住秦曜，安慰道：“不晚，一點都不晚。”
他的神又救了他一次。
秦曜閉了閉眼，感受到紀霖身上的溫度，焦躁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沒人知道剛剛那一幕對他造成了多大的沖擊，他不敢想象要是他來得再晚些紀霖會怎麽樣。
可能會失去紀霖的恐懼差點將他淹沒，他甚至害怕到不敢去看紀霖的情況，只能把所有的情緒宣洩到那個人身上。
安迪沈默地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秦曜的情緒穩定下來後拿手機報了警。
然後又去看蜷縮在墻角的人，那人被秦曜打得鼻青臉腫，幾乎沒了人形，他看了很久才看清這人是誰，驚訝道：“張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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