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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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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結果

警察來得比預想的要快,了解完情況後就把張明光帶走了。

“我先帶霖霖回家,會議取消。”秦曜涼涼地看著安迪,嗓音低沈,“會發生今天的事你有很大責任,警局那邊你盯著點,我不希望他再出現在我面前。”

安迪臉色變了變,他也沒想到當初一句無心的話會變成現實。

當初張明光的事是他全權處理的,最開始那半個月張明光還會每天來找他,後來大概是見看沒戲了,就沒再來過。

他當時也沒在意,能少個麻煩自然再好不過。

要是知道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他當時就該直接把張明光送進去。

安迪深吸了口氣,嚴肅道:“我知道了,放心吧,這次我一定辦好。”

“處理好給我打電話。”秦曜說完拉著紀霖上了車。

安迪目送他們離去,轉身進了電梯先去通知會議取消的事。

秦曜心裏的火氣還沒消,紀霖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回去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到家後秦曜先給謝航打了個電話,然後拿出醫藥箱沈默地給紀霖擦藥。

張明光是鐵了心想把紀霖掐死的,脖頸上青紫一片。

秦曜剛一碰到脖頸,紀霖就控制不住地瑟縮一下。

“很疼?”秦曜眉頭緊蹙。

疼啊,快疼死了,咽口水都感覺喉嚨要被撕裂了。

但是紀霖不能跟秦曜說,剛剛秦曜的樣子別說是安迪了,就連他都嚇了一跳。

他忍著痛意,艱難道:“還好。”

秦曜知道紀霖在說謊,他沒拆穿,只是掃了眼手裏的藥,默默放回了醫藥箱裏:“等謝航過來吧。”

他不是專業的,執意上藥只會增加紀霖的痛苦。

好在謝航來得快,他一進門,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被秦曜拽到了紀霖跟前。

驟然看到紀霖脖頸的掐痕,倒吸了口涼氣,問:“這是怎麽搞的?”

紀霖垂下眼,沒說話。

謝航只好把目光投向秦曜,隨即就被他陰沈地臉色嚇得不敢再問了。

他先是給紀霖檢查了一下,然後拿藥膏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淤青的地方。

紀霖開頭還能忍一忍,後面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謝航擦一下他就“嘶”一聲。

秦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沈聲道:“你不能輕一點?”

謝航:“……”

他已經很輕了!

但這話他不敢說,認命地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再度放輕了些。

半個小時後,謝航才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擦藥過程。

他從醫這麽多年,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擦個藥把自己累成狗。

秦曜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坐到紀霖旁邊,輕聲問:“感覺怎麽樣?還疼麽?”

“局部軟組織受傷,疼肯定是疼的。”謝航擦了擦臉上的汗,“不過沒事,這藥的藥效好,擦個兩三天就沒事了,一會兒我再給他……”

後面的話在秦曜陰沈地目光裏咽了下去。

“好多了。”紀霖說,“沒之前那麽疼了,涼涼的很舒服。”

秦曜的臉色好看了些,問道:“要註意什麽?”

謝航心想有本事你別問啊,嘴上卻說:“這幾天吃點清淡的,不能吃太燙的,多喝點溫水,還有就是盡量少說點話。”

紀霖點頭,感激道:“麻煩你了謝醫生。”

“不麻煩不麻煩。”謝航擺手,“對了,你這段時間感覺怎麽樣?還會有焦慮感嗎?”

秦曜剛好一點的臉色瞬間又垮了下來,他都快忘了,紀霖執意要進娛樂圈不就是因為這個人的提議嗎?

如果不是他,紀霖不會遇到趙誠,也就不會跟張明光扯上關系,更不會被彭陽欺負。

要是不遇到這些人,又怎麽會出現今天的事?

他越想越覺得一切都是謝航的錯,看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謝航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直覺告訴他要是再不走可能就要遭殃了。

他一把拿過自己帶來的東西,幹笑道:“那個……我還有個病人在等我,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答,風一樣地跑了出去。

門關上後,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心口。

他還記得剛開始給紀霖治療的時候,那時候紀霖和秦曜都還是小豆丁。

紀霖很抗拒他的接觸,秦曜就像守護神一樣守在紀霖身邊不讓他靠近,稚嫩的臉蛋用著兇狠的語氣對他說:“滾開,別碰他。”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孩子怪好玩的。

現在想想,好玩個屁啊!

這小子就是個冷面閻王,僅有的那一點點溫柔全給紀霖了。

他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每次跟秦曜打交道都要被嚇出一身冷汗。

客廳裏,紀霖盯著緊閉的房門沈默片刻,啞聲說:“曜哥,你又把謝醫生嚇到了。”

“他自己膽小。”秦曜涼聲說。

倒不是秦曜針對謝航,主要是謝航的職業就是治病救人的,他每次一出現就意味著紀霖出了事。

紀霖一出事秦曜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對謝航自然就沒好臉色了。

說到底謝航受的都是無妄之災。

紀霖忍了忍,沒忍住,勸道:“你對謝醫生好點吧,怪可憐的。”

秦曜頓了頓,說:“我盡量。”

折騰了這麽久兩人飯都還沒吃,冰箱裏還有些食材,秦曜隨便弄了點吃的。

紀霖喉嚨疼得厲害,細嚼慢咽的,吃兩口就要停一會兒,一頓飯吃下來比之前多花了一倍的時間。

秦曜收拾完,盯著他的脖頸思考了一會兒,說:“我給你安排兩個保鏢。”

不是商量,是通知。

“好。”紀霖沒拒絕。

今天的事確實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換作以前他肯定不會答應。

見他同意,秦曜稍稍放心了些,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讓紀霖一直待在他身邊。

紀霖精神狀態不太好,跟秦曜說了兩句話就上樓去休息了。

秦曜也沒走,就待在客廳裏辦公。

傍晚的時候安迪打了電話過來。

秦曜擡頭往樓上看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警方查到張明光借了不少高利貸去填之前的窟窿,兩千萬的高利貸利滾利翻了好幾倍,催債人三不五時的恐嚇他,他也是怕了,他今天……”

安迪頓了下,繼續說:“他今天本來是想找你救他的,他在那裏蹲了好幾天,他沒打算把自己往絕路上逼的,但是紀霖的出現刺激到他了,所以才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

秦曜攥緊手機,眼神冰冷地看著窗外,冷聲道:“我不管他原先是想做什麽的,但他既然傷害到了霖霖,我就不可能放過他。安迪,你跟我認識這麽多年了,應該清楚我的底線是什麽。”

“我知道。”安迪說,“警方過來調取了監控,他今天做的事已經能被定義為蓄意謀殺未遂了。放心吧,都打點好了,他這輩子都只能在裏面懺悔了,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秦曜嗯了聲,說:“查一下地下停車場的安保是誰負責的,有關人員全部開除,我給他們工資不是讓他們來享受的。”

“我會處理好的。”說完正事,安迪又問起紀霖的情況,“紀小霖怎麽樣?沒被嚇到吧?”

秦曜挑眉,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被嚇得不輕。”安迪幹笑了兩聲,“這事是我沒辦好,明天我去看他,希望他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

“不用了,謝航說他需要靜養。”秦曜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你別來打擾他。”

安迪楞了一下,心想紀霖的情況有到需要靜養的地步嗎?

還不等他開口問,秦曜那邊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哪裏是紀霖需要靜養,分明是秦曜怕他攪了他們難得獨處的時間!

他雖然郁悶,但也沒法跟秦曜講道理,誰讓人家是他的頂頭上司呢。

警方那邊雖然都打點了好了,但還是得做做樣子,得按流程走一遍,秦曜不方便出面,就只能安迪去交涉。

秦曜又一心陪著紀霖,公司都沒去,待在家裏通過電話指點江山。

安迪警局公司兩頭跑,忙得腳不沾地,一邊罵秦曜壓榨員工,一邊認命地工作。

忙活了幾天後警局那邊的事終於處理完了,他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殺到了紀霖家裏。

到的時候紀霖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邊吃零食邊看電視。

而他的頂頭上司,秦氏集團的總裁——系著圍裙窩在廚房裏,親力親為地準備飯菜。

紀霖拍了拍沙發,笑著跟他打招呼:“安迪,過來坐。”

安迪也不客氣,走到沙發上坐下,往廚房瞟了一眼,感嘆道:“真是同人不同命,我什麽時候才能有你這麽好的待遇。”

“唔……”紀霖微偏了頭,一本正經地說,“這輩子可能不行了,要不……下輩子?”

安迪覆雜地看他一眼,說:“謝謝你嗷,願意把下輩子的機會讓給我。”

紀霖往嘴裏塞了片薯片,莞爾:“不客氣。”

安迪:“……”

跟這兩個人根本沒法正常聊天!

【作者有話說】:坐了一天車,本來以為趕不上了!沒想到掐著點趕出來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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