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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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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到你了吧

車子並沒有駛向我家的方向,而是轉了幾個彎,駛向了市郊,許熠的車速慢下來,車子行駛在平緩的山間的公路上,柏油公路兩邊植被也越來越茂盛,大樹參天,深秋的林間盡是五彩繽紛。

我看著窗外風景問他:“這裏是哪?”

許熠開口:“我家。”

我看著他一臉疑惑:“你家?你帶我來你家幹嘛?”

許熠並沒有理會我,車子繼續行駛在路上,我的話仿佛隨風飄散於無形中。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對他說:“我要回家!”

許熠依舊不理會我,卻默默提高了車速,車子不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這是一處山間別墅。

車子剛剛靠近大門的一瞬間,黑色大門緩緩打開,天光暗了下來,社區裏除了公共照明區域,其他地方都很暗,四周都是靜悄悄地,我探身看去,車燈照應的範圍內,都是一粒粒小石子,車子軋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這個聲音就尤其明顯,車子也在這個聲響裏,向黑暗深處駛去,不久後,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下來。

許熠先下了車,走到副駕來給我開門。

車門打開,我不下車,和他僵持著,許熠低頭看著我:“下車。”

我看著他:“我要回家!”

許熠提高了聲音:“下車!”

我坐在車上一動不動,無視他的話,氣氛十分焦灼。

許熠的手一只手撐在打開的車門上,探頭說道:“不下來是嗎?後果自負。”

許熠說完,看著我的反應,我只是淡淡一笑,不應答他,他見我沒有退讓的意思,於是他幹脆鉆進車裏,替我解開了安全帶,上手就要抱我下車。

我連忙道:“別碰我!我自己下!”

我從座位上下來,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腳又是一陣發麻,看著身邊的跑車,抱怨道:“什麽車!坐著一點也不舒服!”

明明是自己無福消受,反倒埋怨起車來了。

我一瘸一拐的跟著許熠身後,向別墅走過去,走上臺階,進了門才發現,這間房子居然是空的。

我看著在偌大的空間,楞了好一會兒,許熠這是帶我來了他的婚房嗎?

我站在房門口,挪不開步子,看著徑直走進房間的許熠問道:“許總,您帶我來這裏是什麽意思?”

許熠轉身問我:“你喜歡這裏嗎?”

我被問得一頭霧水:“啊?和我有關系嗎?”

我被許熠這些天的行為氣到夠嗆,不僅對我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還處處挑釁我,今天更是過分,直接把我帶到他的婚房裏來,他這樣做難道就是為了羞辱我一番嗎?

我腦子裏閃過一個聲音,我必須和他說清楚,然後趕快離開這裏,我覺得面前的許熠,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許熠了。

他變了。

我跟在他身後到了廚房,站在廚房的中央島臺邊上看他,在這間隙,我環顧四周,只見廚房的中央島臺上,擺放著一只玻璃花瓶,花瓶裏插著一大束將將盛開的淡粉色玫瑰。

他在島臺另一邊,背對著我,正在冰箱裏拿水,他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冰箱,詢問我:“現在這裏只有酒和檸檬水,你要喝哪個?”

我暗想,看來女主人很喜歡玫瑰花,可我總覺得有點奇怪,我被許熠帶到這裏,Anna應該不知道,那麽我在這裏,就是一個入侵者,我侵犯別人的私人領域,更侵犯到了他們的感情。

我心虛的背過身去,背對著許熠,背靠著廚房白色的大理石島臺,可我仍止不住的好奇,我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這間廚房布置的幹凈整潔,廚房整體是白色調的,只在窗戶和水池邊用了黑色包邊點綴,好像一個白色禮物盒上綁著黑色絲帶那樣,簡潔典雅。在廚房的角落裏,還擺著幾盆綠植和白色的蝴蝶蘭,顯然女主人的審美很高級,很有品味。

我看著廚房的擺設感嘆道:“你未婚妻一定很熱愛生活。”

話一出口,我對我今天和許熠一起到訪,又感到一陣羞愧。

許熠側身看我,我也轉頭過去看他,他看著我笑了,那笑仿佛可以洞穿一切,看著他笑,我心中更加愧疚了。

“你笑什麽?我說得不對!”我急於反駁他。

許熠不作聲,將手中的檸檬飲料放在島臺上滑過來,我伸手擋住,將飲料穩穩的握在手裏,頓時感到一陣冰涼,我躁動的心緒也一點點平靜下來。

許熠拿著啤酒,繞過島臺,走到我面前,在我耳邊說,帶著一絲委屈:“你什麽都不知道!”

許熠走過我身邊,大聲說道:“這間房子,除了Emma其他人都不知道,因為這裏是我家!”

我叫住他,說道:“許熠,你今天真的有些過分了,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們公司。”

我見許熠沒說話,心裏終究還是有點沒底,於是我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才敢繼續說:“我決定了,公司那邊我會去辭職,這樣你也不用費勁心思趕我走了,如果我離開公司,真的就是你和陳總合作的前提,那我辭職之後,也希望你能.....”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咚”的一聲,像是什麽重物落地的聲音,我轉過身去看時,原來是許熠跪倒在地上,手捂著肚子,十分痛苦。

“許熠!”我跑過去,查看他的情況:“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許熠額頭上已經沁滿了汗珠,他強忍著疼痛說道:“我胃疼!”說完這句話,許熠已經虛弱地靠在我肩頭。

我環顧四周,想找個墊子之類的東西,可是房間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我只好架著許熠站起來,往外面走,我吃力地將他塞進車裏。

我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我送你去醫院,你堅持一下。”

“不用去醫院,我車裏有藥。”許熠指了指。

我順著他指的地方,果然找到了一瓶藥,上面沒有寫任何的標識,只印著許熠的英文名字和手寫的劑量,我按著寫的劑量,遞給他一片,許熠接過,直接吞了下去。

我發動車子,帶著他駛向城裏,這期間,一直關註著許熠的狀態,生怕他再不舒服,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我把車開得很快,我盯著路面,打起十二分精神,幸好,許熠吃了藥,沒有那麽痛苦了,他昏昏沈沈的坐在副駕睡了過去。

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將車開下山,許熠也清醒了,他的狀態好了不少,我提議,穩妥起見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

許熠拒絕了,無奈之下,只好開車回了我家。

到家時,我轉身看向坐在副駕的許熠,他已經睡著了,我輕聲叫醒他。

“許熠,醒醒。”我道。

許熠靠在窗戶邊,眨眨眼,看著車窗外,黑漆漆的地庫,警覺地問道:“這是哪?”

“我家地下車庫,不是醫院,下車吧。”我一邊開車門,一邊說。

許熠跟著我下車,一起向我家走去。

我打開房門,請他進去:“你這樣回去,我也不放心,不嫌棄的話,在我家裏休息一下吧。”

許熠站在門口,皺著眉,點點頭:“謝謝了。”

我看著他的狀態,問道:“真不用去醫院嗎?又開始疼了?”

許熠點點頭:“老毛病了,我已經習慣了,最近在吃其他藥,不能吃那個止痛藥,忍一下就好。”

我引著他走進我房間:“你今天睡這裏吧,先去休息吧,我去廚房找點吃的,等下好了叫你。”

許熠點點頭。

他的身體怎麽差成了這樣,高中時期,他可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啊!身體素質很好的,他離開的日子,究竟經歷了什麽?我看著他已經慘白的嘴唇,終究還是不忍心,我囑咐他好好休息,便關上燈,退出房間。

我來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正猶豫著,給他做什麽?忽然想起,我媽說小米粥最養胃,家裏應該有,等粥熬好的時間裏,我去沖了個澡,洗完出來,菠蘿正在我身邊到處聞,我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著它:“你是不是知道家裏有陌生人來啦。”

菠蘿看著我,喵喵叫。

我走到沙發邊,菠蘿也跟過來,我一把抄起它,安慰道:“沒事,他是我的朋友,你很安全的。”

菠蘿躺在我的腿上,肚皮朝著我,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撫摸著它:“菠蘿真乖,比你主人乖多了!”

“這貓真好看!”我身邊響起許熠的聲音。

我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脫口而出:“李進養的,叫菠蘿。”

我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敢擡頭看他,兩個人又是一陣沈默。

許熠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來,菠蘿看見他,掙脫開我的懷抱,跑走了,溜進李進房間去了。

我們倆看著貓消失在房間裏,這才回過神兒,許熠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沈默:“剛剛,嚇到你了吧?”

我搖搖頭,尷尬地笑笑:“你身體還好吧?”

許熠沒回答,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等新公司開業之後,我可能就不會再來煩你了。”

我暗想,新公司開業了,你也就訂婚了,當然不會再來找我了,我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朝廚房走去,我將鍋裏的粥,盛了一碗,端到許熠面前:“喝了。”

許熠楞了一下:“什麽?”

“小米粥,養胃的,你胃病多久了?”我問。

許熠接過粥碗,用勺子攪動著米粥:“很多年了,自從我去了英國後就有了。”

“那你怎麽不好好治一治呢?”我接著問。

許熠沒答,他舀了一勺粥,放進嘴裏:“好喝!”

“那以後得讓Anna給你做。”我說完這句話,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許熠沒生氣,表情淡淡的,他放下粥碗:“對不起,之前離開,也沒有機會和你說一聲。”

我被他突然的道歉,搞得有些懵,可是又感覺到,心中好像什麽地方,空了一塊,那一瞬間,我不再糾結他為何當初會不告而別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現在憔悴的樣子,心中竟然泛起一陣酸楚。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樣,於是我站起身,邊走邊說:“明天還要早起,休息吧。”說完我便頭也不回去李進的房間休息了。

第二一早,我出門上班前,許熠已經離開了,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莫名開始煩躁起來,只床頭櫃上留著一張字條,“謝謝你。”

我拿起來,將它揉成一團,走到衛生間丟進垃圾桶裏了,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輕笑一聲,哼,他也不過如此。

我調整了一下心情,收拾收拾,上班去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許熠那天離開後,這段時間我就也沒再見到他,李進也不知去了哪裏,電話不接,信息更不會回。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我沒有重新遇到他們之前。

公司裏,陳總也不像之前那麽焦慮了,聽小美說,陳總去了周邊山上,找了個什麽師傅,師傅說他行事急躁,反而不易成事,陳總倒也聽勸,立刻轉了性子,天天穿得跟要去打太極拳一樣,而且還會時不時囑咐我們,Sylva公司的項目,咱們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真是可怕,一個項目,把陳總逼成這樣了,陳總現在在公司裏,動不動就要打坐,有時候,修改方案著急需要找他簽字,小賈就會攔在門口,說陳總現在在打坐,等會再來吧,最後我們還得去和乙方解釋,不僅如此手上還多了許多串珠子,而且,時不時就在開會期間盤玩起來。

果然,逼瘋人的只有工作...

這天早上,我們正在開例會,小賈忽然開門走進來,快步走到陳總跟前,耳語幾句,陳總看著她,遲疑了一會兒,小賈點點頭,說了句:“陳總,快點啊。”

陳總這才反應過來,丟下手裏盤完的珠子,小跑著跟在小賈後面離開了會議室,眾人便開始議論起來。

“陳總,媳婦又打電話了?”

“陳總前妻和女兒還在加拿大吧?”

“是啊,聽說他媳婦找了一個老外。”

“他閨女現在大學畢業了吧?”

“沒有,好像說要上研究生。”

會議室裏,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陳總忽然回來,大家識相的止住了聲音。

陳總大步流星的走到坐位上,神情激動,他對著眾人喜笑顏開:“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Sylva公司的吳總剛剛打電話過來了,說要和我們公司簽約啦。”

“好。”會議室的同事們異口同聲,大家紛紛鼓掌歡呼。

陳總站在那,看著我們策劃部的同事說道:“接下來,你們就放手大膽去做。”

他又看向市場部:“你們也要全力以赴。”

眾人都點點頭:“明白。”

“這樣,小高,你把三個組正在合作的項目,做一下整理和匯總,哪些是已經快要結束的,哪些是剛剛才開始的,你匯總好之後,你們組就負責把這些工作做好,盡善盡美的處理好,剩下其他項目尾款的事,我也會讓楊總監督促辦好的,咱們接下來就全力配合Sylva公司。”陳總說道。

“陳總,我不太明白,這意思似乎是我們組不要參與和他們公司的合作呢?”我問道。

“小高,你等下,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陳總對我說完,又對眾人說:“其他人沒什麽事,咱們的會今天就開到這裏。”

陳總單獨留我,和我說,對方合作的前提,就是我不能參與,而且是吳言兮親自說的。

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鬼啊?陳總還說,許熠和吳言兮回國後就會來簽約,還希望我到時候不要鬧什麽情緒,要以熱情的迎接遠道而來的甲方。

好吧!我只是普通的打工人罷了,能有什麽情緒。

因為有了這個大項目,陳總也將公司重新做了部署,一切事務都得為Sylva公司服務,要全力完成他們的項目,誰讓人家是金主爸爸呢!

公司這兩周上上下下,都忙活的不可開交,為了更好地交接,也為了全力服務Sylva公司,一天幾小會,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有時候,晚上還要通宵加班。

這天,我和剛一組的同事開完會,他們離開後,我和我的組員還在會議室,討論著下一步的工作開展方向。

我背靠著會議室的桌子,小美在我邊上,正在做各個組員的工作情況匯報。

我身後忽然傳來“啪”的一聲,嚇了我一跳。

我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尋聲轉過去,正準備開罵,發現來人正是許熠。

他將那天我寄回給他的袋子,丟在會議室桌子上,看著我說:“我剛一回家,阿姨就說有個包裹,放了好久了,麻煩你解釋一下。”

我緩了緩神兒,看了眼壯壯和小美他們,和他們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東西先發我郵箱裏。”

小美他們點點頭,帶上門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走了,才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許總,我們公司有規定,上班時間不能收禮物,何況還是甲方的禮物。”

“甲方?”許熠疑惑。

“您今天過來不是來簽約的嗎?”我更加疑惑了。

“他說要和你們公司簽約了?”許熠追問。

“對啊,兩個禮拜前,吳總親自打的電話啊。”我說。

許熠沒對我的話做出反應,而是避開我走到一邊,從他西裝口袋裏掏出手機來,撥通號碼:“Emma,計劃有變,對,你通知一下,提前吧。對,當天。”

他說的是中文,可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許熠打完電話,連衣服的事都顧不上說,丟下袋子就匆匆離開了。

留我一個人楞在原地,到底什麽事啊?

陳總緊趕慢趕地跑到會議室,看見只有我一個人便問:“許總呢?”

我懵懵的,指了指門口:“剛走。”

陳總指了指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拍著大腿說道:“小高,你你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陳總說完,反應過來,立刻換了副神色,畢恭畢敬地撥通許熠的電話:“哎哎,許總,聽說您來了...”陳總走出了會議室。

我氣得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大喊:“我?我幹什麽了?”

我拎著那袋東西,回到辦公室,想著許熠的舉動,他也太反常了吧,他今天居然沒發火,不對勁。

我正看著沙發上那袋東西發呆,李進電話就打過來。

李進急吼吼地問:“你在家嗎?”

“呦,我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大哥,今天周二,我在上班啊!”我回他。

“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送來個文件?”李進沒有和我玩笑的意思。

“是,有兩個,一個是給菠蘿的,一個是全英文的,我給放在你房間裏了。”我回憶著說。

“對,英文那個,能不能麻煩你,一會兒幫我寄出去,我急著要。”李進誠懇的說。

“你自己回來拿一趟,不行啊?我下班不知道幾點呢!”我說。

“我在沒國內,我在國外有事要處理,那就麻煩你了,這樣吧,我還是派人在你家樓下等你。”李進很認真。

“好吧。”我說。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的近況,他就匆匆掛了電話。

等一下,今天這兩人怎麽都這麽反常?

一個正經的要死,一個正常的要死。

我今天是不是該去買個彩票?

直到快到下班時間,我才想起來,今天原本和吳言兮約好了的事,就在陳總接到要合作的電話那天,吳言兮和我說了過兩天帶我去挑禮服的事情,當時想著他是甲方,就先應了下來。

昨晚晚上,吳言兮發信息問我約在明天試衣服可以嗎?我當時應了,可這下要去幫李進找東西,無論如何都是赴不了約了,我也是忙忘了!現在才想起來。

我趕緊打電話和吳言兮致歉,和他解釋說,是單位忽然有事耽誤了,今天恐怕不能去試衣服了。

吳言兮問了句,是不是許熠和我說了什麽?聽到我否定的答案後,他才釋懷了幾分,說了些改日再約的客套話,就掛斷了電話。

我下班了專門打車趕回家,生怕誤了李進的事。

果然我剛走到單元樓下,門口就站著一個像是在等人的穿著西裝的男生,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頭發打理的很整齊,長得白白凈凈,他時不時低頭看表,時不時向遠處張望。

我走過去,試探著問道:“你認識李進嗎?”

那個男生看我,伸出手,禮貌的問我:“您是佳姐吧?沒錯,是進哥讓我來的。”

我伸出手,兩個人握握手:“你好,我是高佳琦,東西在樓上,您和我一起上去取吧。”

男生笑著,自我介紹說:“佳姐,我叫曲征,是進哥的助理,您以後就直接叫我曲征就行。”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助理?他居然也能上班?”

“李總那邊需要進哥的幫助,現在的情況.....”曲征忽然停下來,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我看著他十分為難,便說:“我懂,機密是吧。”

曲征為難地笑笑:“嗯,對,機密。”

到了家,我將文件找出來,遞給曲征,曲征接過來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文件袋,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他看著我說:“佳姐,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那袋子裝的東西很重要嗎?”我見他神色如此凝重。

“您還是不知道為好。”曲征說完,就要走了。

我將他送到門口,曲征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您最好還是離辰星的人遠一點,接下來,您要保護好自己。”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我反應過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曲征說的這個辰星,好熟悉啊,我想著,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來著?

這就像擺在你面前的物品,可不論你怎麽想,就是想不起來這個東西叫啥一樣難受,哎,不難為自己了。

我回到家裏,打電話給焦麗:“餵,焦麗,我想和你打聽一個公司。”

“什麽?”焦麗問。

“辰星。”

對方沈默了一會兒,噗嗤一聲笑了,焦麗笑罵道:“老高,你是不是傻了?Sylva不就是辰星集團的子公司嗎!背調的時候,咱們還說過呢。”

“哎呀,我就說這個名字好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來。”我恍然大悟。

“對了,我今天下班,順路稍了一個咱們樓下風投公司的人,我們路上聊起來,她說最近房地產市場波動很大,好多企業都被波及了,有些大公司都在競爭呢。”

我拿起杯子去廚房接熱水:“是嗎!那辰星不是有做房地產的業務嗎?他們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現在老陳熱情這麽高,誰敢去說這話,你知道咱們這邊的一帆集團吧?我聽說都去轉型去國外發展了。”焦麗說。

“知道啊,就是咱們這兒,那個造船業起家的公司,我記得他們,後面是不是搞地產去了。”我端著水杯,走到沙發上,坐下來。

“對,我今天聽說,他們老總都去新加坡開發新業務去了。”焦麗說。

新加坡?怎麽也去新加坡了?

“哦,是嗎。”我回應著。

“媽媽,媽媽,飯飯,不燙吧。那我要吃這個。”電話那頭,焦麗的孩子在叫她。

“球球喊我了,那我不和你說了先。”焦麗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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