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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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元初把黑衣的話覆述給葉青澤，浮軒笑得差點顯現原形。
“招蜂引蝶？哈哈哈哈，他這是嫌主人你還不夠招蜂引蝶呢。”浮軒打趣道，它主人可是女修所求雙修道侶第一人呢。
葉青澤拒絕了，在元初預料之內，不過他不會放棄的。
“主人，等會兒你就看好戲吧。”
上完了上午的課程，元初趕過來打掃屋子，正欲洗衣，發現桌子又多了兩件外袍。
元初抖了抖，掉出一只青蛙。
“呱呱呱！”青蛙跳上桌臺，打翻了硯臺，墨水濺了一桌子，衣服也沒能幸免。
葉青澤皺眉：“你哪拿的衣服？這幾件是我新做的吧？”
浮軒自己轉了面背對著葉青澤：“咳咳，主人不要在意，主人你還不是有十幾件存貨嘛。”
葉青澤輕笑一聲，掌中出現一團青色靈火：“拿我的東西去找樂子？你想被我融了？”
浮軒委屈巴巴眨眨眼，靈體蹭了蹭葉青澤的袖子：“主人你怎麽舍得，我可是陪了你千年。”
下一秒，靈火包裹了浮軒，劍身在一點點融化。
“主人！你真要融了我啊！我錯了！”
靈火的溫度還在升高，一刻鐘後，浮軒變成一根大紅胡蘿蔔，插在某處農田裏，田地裏，正有位老人家正在施肥。
浮軒無比驚恐：“你不要過來啊！主人我可是你的本命劍啊，我臟了主人你不是也臟了嗎！”
“沒事，我讓嵐渺用用，洗幹凈了再給我。”葉青澤喝了口茶，嘴角噙笑，不過一場幻術罷了。
此刻水鏡內，元初正在溪邊洗衣服，他嘗試用法術弄幹凈，但是不起作用。也是，宗主的衣服，要是用法術能弄幹凈就奇怪了，得手洗。
葉青澤見到這條小溪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雜役弟子專門洗衣服的地方，雜役弟子是凡人，都是劍宗收留的有天賦但無靈根的凡人。
雜役弟子會有專門的人進行指導訓練，增加近戰能力。
正巧，來了個扛著兩大桶衣服的雜役弟子。
“哎，是個生面孔，新來的吧？”雜役弟子見元初穿著不同，但也不疑有他，這地方修士不會來，誰家修士用手洗衣服啊。
（元初：說的是我？）
“正好，今天換洗的衣服多，你幫我洗一點可以嗎？”雜役弟子有些抱歉地看向元初。
熱心腸的元初幾乎馬上答應了，反正下午沒課。
雜役弟子抱出一大堆衣服放在幹凈的石堆上，裏面的衣服幾乎件件被洗得發黃。隨後，雜役弟子拿出幾個裝好染料小罐子，一個是染白的，一個是染青的，還有一個是染邊的，是紅色。
雜役弟子將罐子擺好，拿起幾件比較破的衣服縫補。
葉青澤瞧到這一幕，臉色的輕松很快收了起來，他馬上接通斐彥的玉簡：“查山下雜役弟子的吃穿用度。”
“是。”斐彥立即動身。
小溪邊，雜役弟子王二與元初閑聊起來。
其實元初覺得劍宗的弟子衣著也不至於這麽差，但有些人就是很節儉，他也就沒好意思問。
洗到一半，王二又去拿衣物了，他讓元初幫忙先將洗好的衣服染色，先染白染青，再染紅邊。
“元兄，這衣服明日早上就要分發，要得急，就麻煩你了。”
可元初不認識顏色，他只知道有種顏色叫青色，但是不知道青色是什麽顏色啊。
“哥哥，你有什麽辦法嗎？”
黑衣：“沒有。”
“哥哥，你這也不知道啊。”黑衣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形象在破滅。
元初只能等王二回來，但是等了很久也沒見有人來，原因是，王二半路上被召集去了議事堂。
掌事的也憋屈啊，好端端地說他有克扣雜役弟子靈石的嫌疑，可是他真沒有啊。
上頭的人親自下來，他就召集幾個人來說清楚，為他作證。
斐彥坐在主位上，神情非常嚴肅。
“斐長老，這幾個弟子都能作證我並未貪靈石，我真的冤枉啊。”掌事臉上褶皺相連，哭得老淚縱橫，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劉掌事，你在這裏做事幾十年，你的人品我很相信，但是這是宗主的命令，我也需要走個流程，查清楚怎麽回事。”
“宗主？”劉掌事一楞，“既是宗主的命令，那一定是宗主聽到了什麽，真的有這種事，也是我的責任，我劉某願以死謝罪。”
“這件事還沒有下定論，劉掌事不必心急。”
一連見了十幾個雜役弟子，都說沒有克扣他們什麽，力證劉掌事清白。斐彥面露疑惑，突然他註意到劉掌事身上的衣服。
“劉掌事，你走近一點。”聞言，劉掌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攏了攏外衣，似乎想要遮住什麽東西。
面對斐彥犀利的眼神，劉掌事不禁吞了口唾沫。
“這粗衣似乎不是劍宗發的吧。”
“這、這……”劉掌事說話吞吞吐吐，衣服下的破洞卻瞞不住修士的眼睛。
不需要再多的言語，斐彥明了。
“劍宗還沒落魄到如此地步，你們不必如此節儉。”斐彥嘆息一聲。
劉掌事見被看穿訕訕一笑，也不遮掩，露出外袍下的補丁。
“這不是道宗又抽走了一成靈石，我們這些派不是上用場的，就想著省省靈石，吃穿差些也沒什麽。”
“你們不必自輕，劍宗各種瑣事也是多虧了你們。”斐彥的語氣一變，“從本月開始，你們的預算我增加幾萬上品靈石，以後若是再發現這樣的事，就再增加兩倍預算。”
查明原由，斐彥立即稟告給葉青澤。
“你做得很好，再派專人按時巡查。”葉青澤吩咐下去，視線移向水鏡。
兩百件衣物都被元初用法術洗了個幹凈，但是元初積攢的靈力也消耗了一半。
“哥哥，溫度在下降，天估計快黑了，王道友為何還沒回家，要不我先染著。”
“那只能如此了。”
元初拿起三個罐子，分次將染料倒入裝有清水的木桶。
葉青澤瞧見元初先將紅染倒入清水中，再加入青白兩種染料，弟子服被染成了紅衣白邊。
“主人，他是不是瞀視（色盲)。”
葉青澤未答，若有所思地盯著元初淺色瞳孔中的一點金紅。
“有神又無神，怪也。”
王二忙完趕到山下，望著被染成紅色的弟子服頓時感覺晴天霹靂。
“這、這，怎麽染成這樣了，完了完了。”
元初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幹脆將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全用了，染好的衣服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靈力耗完，元初虛得有些站不住，被王二扶住。
“你竟會法術？你不是雜役弟子啊，為何不早說。”
“沒事，幫個小忙罷了，但是……好像幫了個倒忙。”
兩人相視一笑，又花了些功夫將衣服染好，晾曬在竹竿上。
“你是……”王二仔細觀察了一下元初的弟子服裝，“內門弟子。”
“正是。”元初又將葉青澤的衣服遞給王二，詢問如何去除汙漬。
“這墨跡怕是洗不幹凈，只能重新染一遍，等我閑時做出這種顏色的染料，你來取便是。”
王二又想了想：“這樣，三日後你來此地，我交予你可好。”
元初點頭答應，轉身欲走。
“元道友，為何不禦劍？”這個時候，應該所有內門弟子都築基了啊。
元初的心被狠狠刺了一刀，回道：“我喜歡走路，這樣可以修養心性。”
王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誇讚道：“元道友真是勤勉啊，時辰不早了，告辭。”
“告辭。”
上山的路上，元初去看了看初雲。初雲正在門口煮藥，時不時咳嗽幾聲。
“我來幫你煮藥，你先去屋裏歇息，把我之前給你的丹藥吃了。”元初沒有尋到翎黃丹的下落，時常將自己領到的丹藥分給初雲。
初雲也不推辭，他是真的沒力氣。坐在屋裏緩了緩，初雲才好受了些。
熬藥的時候元初註意到木盆裏還泡著幾件衣服，順手洗了晾著。
看著初雲喝了藥，元初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元初心情格外沈重。
“哥哥，初雲的身子……”
後面幾個字元初不願說出來，黑衣卻替元初說了出來。
“已經油盡燈枯，時日無多。”
回到竹屋氣溫已經很低了，元初躺在床榻上卻怎麽也無法入睡。
他不忍心看著一個生命在他眼前逝去，即使初雲待自己更多是利用。
明月高照，元初終於撐不住襲來的困意沈沈睡去。
下一刻，斐彥出現在元初床前。
斐彥默念著某種晦澀的字種，聲音停下之時，元初身上被一層透明的結界覆蓋。
覆蓋在臉上的陣法最為密集，正悄無聲息地吸收著月光之力。
距離取丹之日還有幾日，他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他必須要弄清楚宗主為何在這人臉上施下陣法。
第二仙山地底，有一處洞天，這裏遍布千年玄冰，一身紅衣的白蘞正躺在冰棺裏，面色痛苦。
郭壯心疼地為小師妹擦汗，溪雲則是緊緊握著白蘞的手，不停地往白蘞體內輸送靈力。
一顆丹藥正在白蘞體內的丹爐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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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把黑衣的話覆述給葉青澤，浮軒笑得差點顯現原形。
“招蜂引蝶？哈哈哈哈，他這是嫌主人你還不夠招蜂引蝶呢。”浮軒打趣道，它主人可是女修所求雙修道侶第一人呢。
葉青澤拒絕了，在元初預料之內，不過他不會放棄的。
“主人，等會兒你就看好戲吧。”
上完了上午的課程，元初趕過來打掃屋子，正欲洗衣，發現桌子又多了兩件外袍。
元初抖了抖，掉出一只青蛙。
“呱呱呱！”青蛙跳上桌臺，打翻了硯臺，墨水濺了一桌子，衣服也沒能幸免。
葉青澤皺眉：“你哪拿的衣服？這幾件是我新做的吧？”
浮軒自己轉了面背對著葉青澤：“咳咳，主人不要在意，主人你還不是有十幾件存貨嘛。”
葉青澤輕笑一聲，掌中出現一團青色靈火：“拿我的東西去找樂子？你想被我融了？”
浮軒委屈巴巴眨眨眼，靈體蹭了蹭葉青澤的袖子：“主人你怎麽舍得，我可是陪了你千年。”
下一秒，靈火包裹了浮軒，劍身在一點點融化。
“主人！你真要融了我啊！我錯了！”
靈火的溫度還在升高，一刻鐘後，浮軒變成一根大紅胡蘿蔔，插在某處農田裏，田地裏，正有位老人家正在施肥。
浮軒無比驚恐：“你不要過來啊！主人我可是你的本命劍啊，我臟了主人你不是也臟了嗎！”
“沒事，我讓嵐渺用用，洗幹凈了再給我。”葉青澤喝了口茶，嘴角噙笑，不過一場幻術罷了。
此刻水鏡內，元初正在溪邊洗衣服，他嘗試用法術弄幹凈，但是不起作用。也是，宗主的衣服，要是用法術能弄幹凈就奇怪了，得手洗。
葉青澤見到這條小溪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雜役弟子專門洗衣服的地方，雜役弟子是凡人，都是劍宗收留的有天賦但無靈根的凡人。
雜役弟子會有專門的人進行指導訓練，增加近戰能力。
正巧，來了個扛著兩大桶衣服的雜役弟子。
“哎，是個生面孔，新來的吧？”雜役弟子見元初穿著不同，但也不疑有他，這地方修士不會來，誰家修士用手洗衣服啊。
（元初：說的是我？）
“正好，今天換洗的衣服多，你幫我洗一點可以嗎？”雜役弟子有些抱歉地看向元初。
熱心腸的元初幾乎馬上答應了，反正下午沒課。
雜役弟子抱出一大堆衣服放在幹凈的石堆上，裏面的衣服幾乎件件被洗得發黃。隨後，雜役弟子拿出幾個裝好染料小罐子，一個是染白的，一個是染青的，還有一個是染邊的，是紅色。
雜役弟子將罐子擺好，拿起幾件比較破的衣服縫補。
葉青澤瞧到這一幕，臉色的輕松很快收了起來，他馬上接通斐彥的玉簡：“查山下雜役弟子的吃穿用度。”
“是。”斐彥立即動身。
小溪邊，雜役弟子王二與元初閑聊起來。
其實元初覺得劍宗的弟子衣著也不至於這麽差，但有些人就是很節儉，他也就沒好意思問。
洗到一半，王二又去拿衣物了，他讓元初幫忙先將洗好的衣服染色，先染白染青，再染紅邊。
“元兄，這衣服明日早上就要分發，要得急，就麻煩你了。”
可元初不認識顏色，他只知道有種顏色叫青色，但是不知道青色是什麽顏色啊。
“哥哥，你有什麽辦法嗎？”
黑衣：“沒有。”
“哥哥，你這也不知道啊。”黑衣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形象在破滅。
元初只能等王二回來，但是等了很久也沒見有人來，原因是，王二半路上被召集去了議事堂。
掌事的也憋屈啊，好端端地說他有克扣雜役弟子靈石的嫌疑，可是他真沒有啊。
上頭的人親自下來，他就召集幾個人來說清楚，為他作證。
斐彥坐在主位上，神情非常嚴肅。
“斐長老，這幾個弟子都能作證我並未貪靈石，我真的冤枉啊。”掌事臉上褶皺相連，哭得老淚縱橫，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劉掌事，你在這裏做事幾十年，你的人品我很相信，但是這是宗主的命令，我也需要走個流程，查清楚怎麽回事。”
“宗主？”劉掌事一楞，“既是宗主的命令，那一定是宗主聽到了什麽，真的有這種事，也是我的責任，我劉某願以死謝罪。”
“這件事還沒有下定論，劉掌事不必心急。”
一連見了十幾個雜役弟子，都說沒有克扣他們什麽，力證劉掌事清白。斐彥面露疑惑，突然他註意到劉掌事身上的衣服。
“劉掌事，你走近一點。”聞言，劉掌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攏了攏外衣，似乎想要遮住什麽東西。
面對斐彥犀利的眼神，劉掌事不禁吞了口唾沫。
“這粗衣似乎不是劍宗發的吧。”
“這、這……”劉掌事說話吞吞吐吐，衣服下的破洞卻瞞不住修士的眼睛。
不需要再多的言語，斐彥明了。
“劍宗還沒落魄到如此地步，你們不必如此節儉。”斐彥嘆息一聲。
劉掌事見被看穿訕訕一笑，也不遮掩，露出外袍下的補丁。
“這不是道宗又抽走了一成靈石，我們這些派不是上用場的，就想著省省靈石，吃穿差些也沒什麽。”
“你們不必自輕，劍宗各種瑣事也是多虧了你們。”斐彥的語氣一變，“從本月開始，你們的預算我增加幾萬上品靈石，以後若是再發現這樣的事，就再增加兩倍預算。”
查明原由，斐彥立即稟告給葉青澤。
“你做得很好，再派專人按時巡查。”葉青澤吩咐下去，視線移向水鏡。
兩百件衣物都被元初用法術洗了個幹凈，但是元初積攢的靈力也消耗了一半。
“哥哥，溫度在下降，天估計快黑了，王道友為何還沒回家，要不我先染著。”
“那只能如此了。”
元初拿起三個罐子，分次將染料倒入裝有清水的木桶。
葉青澤瞧見元初先將紅染倒入清水中，再加入青白兩種染料，弟子服被染成了紅衣白邊。
“主人，他是不是瞀視（色盲)。”
葉青澤未答，若有所思地盯著元初淺色瞳孔中的一點金紅。
“有神又無神，怪也。”
王二忙完趕到山下，望著被染成紅色的弟子服頓時感覺晴天霹靂。
“這、這，怎麽染成這樣了，完了完了。”
元初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幹脆將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全用了，染好的衣服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靈力耗完，元初虛得有些站不住，被王二扶住。
“你竟會法術？你不是雜役弟子啊，為何不早說。”
“沒事，幫個小忙罷了，但是……好像幫了個倒忙。”
兩人相視一笑，又花了些功夫將衣服染好，晾曬在竹竿上。
“你是……”王二仔細觀察了一下元初的弟子服裝，“內門弟子。”
“正是。”元初又將葉青澤的衣服遞給王二，詢問如何去除汙漬。
“這墨跡怕是洗不幹凈，只能重新染一遍，等我閑時做出這種顏色的染料，你來取便是。”
王二又想了想：“這樣，三日後你來此地，我交予你可好。”
元初點頭答應，轉身欲走。
“元道友，為何不禦劍？”這個時候，應該所有內門弟子都築基了啊。
元初的心被狠狠刺了一刀，回道：“我喜歡走路，這樣可以修養心性。”
王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誇讚道：“元道友真是勤勉啊，時辰不早了，告辭。”
“告辭。”
上山的路上，元初去看了看初雲。初雲正在門口煮藥，時不時咳嗽幾聲。
“我來幫你煮藥，你先去屋裏歇息，把我之前給你的丹藥吃了。”元初沒有尋到翎黃丹的下落，時常將自己領到的丹藥分給初雲。
初雲也不推辭，他是真的沒力氣。坐在屋裏緩了緩，初雲才好受了些。
熬藥的時候元初註意到木盆裏還泡著幾件衣服，順手洗了晾著。
看著初雲喝了藥，元初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元初心情格外沈重。
“哥哥，初雲的身子……”
後面幾個字元初不願說出來，黑衣卻替元初說了出來。
“已經油盡燈枯，時日無多。”
回到竹屋氣溫已經很低了，元初躺在床榻上卻怎麽也無法入睡。
他不忍心看著一個生命在他眼前逝去，即使初雲待自己更多是利用。
明月高照，元初終於撐不住襲來的困意沈沈睡去。
下一刻，斐彥出現在元初床前。
斐彥默念著某種晦澀的字種，聲音停下之時，元初身上被一層透明的結界覆蓋。
覆蓋在臉上的陣法最為密集，正悄無聲息地吸收著月光之力。
距離取丹之日還有幾日，他得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他必須要弄清楚宗主為何在這人臉上施下陣法。
第二仙山地底，有一處洞天，這裏遍布千年玄冰，一身紅衣的白蘞正躺在冰棺裏，面色痛苦。
郭壯心疼地為小師妹擦汗，溪雲則是緊緊握著白蘞的手，不停地往白蘞體內輸送靈力。
一顆丹藥正在白蘞體內的丹爐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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