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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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月◎

卡萊爾給他的老朋友們發了消息,希望能在看到維多利亞的行蹤後及時通知我們,貝拉依舊在住院,愛德華每次都是趁著貝拉睡著的時候去看望,但我們離開的行程已經定下。

對於即將離開的福克斯,我並沒有太多感覺,因為只有和家人在一起的地方才能是家,愛德華在離開前的那一晚一直呆在醫院,回家的時候,身上帶著一些傷,還有令我厭惡的雜種狗的味道。

當然,我們並沒有立刻找到一個適合的地方居住,為了換一個比較好的心情,我們去了海島上度假,這次不是私人海島,而是一個旅游景點。

除了工作人員外,島上只有三三兩兩的游客,畢竟誰也不喜歡三天兩頭海浪洶湧,一天二十四小時中有十八個小時是陰天,一周放晴的天數運氣好能有四天,運氣不好可能一天也沒有。

這樣的地方其實很適合我們居住不是麽?但僅僅是在這一兩個月裏,過了之後這裏每天的日光充足,是沖浪潛水愛好者的首選之地。

我們在靠近森林邊緣的位置租了一個小別墅,景色不錯,就是離海灘的地方遠了點。

來到海島的第一天,我們就去了海邊,大浪撲面而來,除了站在遠處的卡萊爾和埃斯梅,我和其他人全濕淋淋的,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想去海裏玩玩的興趣。

其實,我在到這裏之前很腦抽的給馬庫斯寫了一封信,告訴他我們搬家了,但因為沒有找到好的地方,決定先找個海島玩上幾天,如果他有時間,要不要一起來?

回信自然是沒有等到的,因為當時我們並沒有決定去哪個海島,所以我貌似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愛德華似乎愛上了發呆,每次叫他的時候都要叫上好次他才有反應,有時候甚至會猛然的站起身,在原地露出驚恐的表情。

埃斯梅幾次想要詢問,但愛德華總是搖頭說沒事,但這種擔心卻留在了每個人的心裏。

卡萊爾對於愛德華的表現總是露出無奈的神情,他試圖開導愛德華,並且拉我做了旁聽,我很討厭這個榮幸——聽一個青春期男孩甩了人之後後悔不已的演講。卡萊爾美名曰:梅斯,你不是也沒有確定下來嗎?

“我很愛她,但我不得不離開她,我會傷害到她,”愛德華的表情很猙獰也很糾結,目光有些失神,“我可以轉變她的,但是我怕她會後悔,她會變成和我一樣靠血為生的怪物,她是那樣的美好。”

……我感覺自己在聽歌劇,我看了看卡萊爾,他那種心疼卻有無奈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可能不小心喝到了海水以至於身體表現出了不舒服的現象。

“首先,理智分析一下,你為什麽會喜歡貝拉?我記得你們第一次見面,如果不是我攔著,你會直接撲上去咬她。”也許這就是喜歡吧,第一次撲上去,然後就開始忍耐,我至今都記得我和他的那次無緣無故的‘打架’,大概是愛極了才會如此?

“她很笨拙,有些小矯情,對未知的事情總是抱有強烈的好奇心,喜歡看一些奇怪的書,對我,對你們也很諒解。”愛德華的話讓我有些黑線,但他真摯的目光讓我說不出反駁的話。

卡萊爾嘆了一口氣:“愛德華,你不應該忘記上次梅斯是因為什麽受傷的,你確定你愛的貝拉是你認為的貝拉嗎?”

“我……不知道,但我大概感覺到了不對,可那天貝拉從醫院醒來以後,就沒有那種感覺了,我知道,那是我愛的貝拉,她只是貝拉。”愛德華的眼睛看著我也看著卡萊爾。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問愛德華:“你說的感覺不對,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愛德華皺起了眉頭,像是在回憶,“有一點和你像,但又不一樣,我偶爾能聽到貝拉心裏模模糊糊的思想,但就像是塞了厚厚的棉花,什麽也聽不清,大多時候是沒有任何聲音的,還有一種很怪異的窺視感,但那天貝拉醒來以後就再也沒有發生了。”

“而且,在我離開前的那天,她告訴了我,她感覺有什麽東西離開她了,她覺得很輕松,她有種放下了包袱的感覺,她還想和我一起離開的……可是我拒絕了她,她還有查理和她的朋友,還有她的媽媽,我……”愛德華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我不能讓她失去那些,那是屬於她的人生。”

“愛德華,我想你可以試試和貝拉好好的談談?”卡萊爾的話剛出口,我一眼橫過去,卡萊爾卻安撫的拍了拍我的頭說:“作為家人,我們永遠都支持你,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

“當然,前提是他別被那只雜種狗氣瘋!”我靠在沙發上,即使其他都不記得了,但電影裏明晃晃的三角戀卻不會忘懷,我對愛德華說:“你難道是要現在回去?”

“也許那樣也不錯,至少狼人的體溫很適合人類。”愛德華很清楚雅各布是喜歡貝拉的,畢竟在離開前的一晚上,兩人還‘頗有風範’的進行了一場‘決鬥’。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我打開門,愛麗絲一臉著急的說:“我看到了勞倫,他在和維多利亞商談著什麽,然後獨自離開去了福克斯,我想他大概是要去找貝拉的,等……”她的話突然停住,眼神變得空洞,而後馬上用更激動的神色說:“維多利亞要去意大利!她要去沃特拉城,那樣貝拉會被……”

愛麗絲的預見有可能是將要發生的,也可能是未來的某個時間發生的,是根據一個人的主觀思想來推論,愛麗絲的話讓愛德華迅速沖出了房門。

好吧,雖然現在說有些不是時候,但——好不容易空閑幾天就這麽泡湯了,貝拉真的是個麻煩,不是嗎?

“我和梅斯還有埃斯梅去攔住維多利亞,你們去保護貝拉。”卡萊爾邊說著,邊用手機訂了機票,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皺了下眉,“梅斯你去貝拉那邊,羅莎莉和艾美特和我們走。”

我腦袋裏轉了一下,就明白了,萬一貝拉又大出血,估計這幾個非得把貝拉吸幹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愛德華明顯很急躁,幾次把手裏的東西掰壞,愛麗絲很無奈,賈斯帕制止了愛德華繼續破壞的行為,情緒平覆下來的他繼續默默的收拾行李。

我本以為我們會有一段時間不回回來,但這才剛剛半個月。愛麗絲偶爾會預計維多利亞的行動,但勞倫那邊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這種狀況讓我不安。

我們一直和卡萊爾維持著通信,他們要在維多利亞到達意大利國境之前將她殺了,但那女人很會逃跑,卡萊爾他們追蹤了一周,卻收獲無幾,愛麗絲能預見維多利亞的想法,但每次到了地方都是人去樓空,那女人就像是在耍我們玩一樣。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我們這次的動作是真的太大了,我不相信沃爾圖裏的人沒有察覺,尤其是阿羅那個心思詭異的老家夥!

我們並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貝拉的身邊,暗中默默的守護著。回來的第一天,我們就和那些狼人幹了一架,當然,出手的只有我和愛德華,愛德華自然是因為他的‘情敵’,我嘛……單純看著他們那嘴臉不順眼,想讓吸血鬼受傷流血是不可能的,但狼人就不一定了,我也就撂倒了兩三個,而另一邊愛德華卻是和雅各布打的難受難分。

愛德華和雅各布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倆眼神中帶著的戾氣,雖然更像是‘深情凝望’吧。好在他還有理智,在給了雅各布最後一個紅眼圈後,就退開了。

“你沒必要回來!貝拉不會想看到你,她現在是我的!”雅各布依舊一副攻擊的姿態,我想要不是他身邊的人拉著他,他肯定還會上來和我們打。

賈斯帕的能力體現出來了,至少愛德華剛要憤怒的沖出去,理智卻讓他停下了腳步,“貝拉有危險,我們是來保護她的,當我們確定她安全了,就會離開。”

“不!你們的存在就是危險!滾出去!”雅各布的聲音有些嘶啞,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們撕碎。

我突然很想說:好啊,那貝拉出事了或者死了別找我們的麻煩。

這樣無意義的爭吵最後以比利的到來而結束,我想他們應該是知道了什麽,比利和雅各布說了一句土著語,雅各布憤憤的轉身離開了。

雖然是輪班的守護,但愛德華卻從未離開,他看著雅各布給貝拉整理衣服,他看著雅各布給貝拉將笑話,他看著貝拉的偶爾流露出的憂郁神色,有好幾次他想就正常的走出去,走到貝拉的身邊,但不止我攔住了他,一直虎視眈眈的雅各布也露出了威脅的表情。

愛麗絲也很不喜歡和雜種狗共處同一個地方,賈斯帕反而很盡責,但卻不能靠的太近,畢竟他的嗅覺也很靈敏。我們會分開時間和狼人們在森林裏尋找勞倫的蹤跡,但這顯然是徒勞。

福克斯的冬天馬上就要離開,我們在這裏已經守了兩個月了,但不論是我們還是卡萊爾他們都可以稱得上一無所獲,是勞倫和維多利亞太厲害了?

還是我們的方式不對?就算集思廣益也也不能說吸血鬼是傻瓜吧。

我們也無法再忍受風餐露宿,準備找個時間回到原來住的地方,至少那裏還有個能躺下的床。

不知道貝拉是怎麽得到的消息,在我們搬進家裏的第二天,貝拉就一個人來了,也不能說是一個人,她的後面跟著躲藏起來的愛德華。

“愛麗絲!真高興能再見到你們,愛德華呢?他在哪裏?”貝拉激動的抱住了愛麗絲,然後又立刻問。

我就是很討厭這樣的她,沒有任何的禮貌,更不會看人的臉色,哦,當然也許是她刻意忽略了我們臉上沒有血色的表情。

愛麗絲回抱著貝拉,“他現在……”

貝拉的眼睛微微發紅,我想她應該是想哭出來的,“他怎樣?他過得好嗎?我一點也不好,我總是無時無刻的在想他……”

這種深情的告白……我的眼睛看向愛德華,他已經走了出來,就站在了貝拉的身後。

“貝拉。”愛德華抱住了貝拉,眼中流露著痛苦和欣喜,嘴角微微上揚著,“貝拉……”

貝拉的身體僵住了,我看到了她在顫抖,然後用力回抱住了愛德華,很感人,不是嗎?前提是我們沒有看到她和雅各布在一起的時光。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甜膩的氣氛乍然而止。

在我接電話的同時,愛麗絲的眼睛變得空洞,她又看見了什麽?

中國有句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大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維多利亞被抓到了,被沃爾圖裏抓到了。

卡萊爾他們最近越來越逼近意大利,沃爾圖裏就順便抓到了那個四處逃竄的女人,同樣卡萊爾他們也被請到了沃特拉城做客。

而我們這邊則是菲利克斯帶著幾個護衛,遞出了沃爾圖裏的邀請函,並且註明了要帶上貝拉。

愛德華直接拒絕了帶上貝拉的要求,讓貝拉去找雅各布,在狼人的部落裏呆著,不要出來。

愛麗絲皺著眉,想說點什麽卻又無從開口,她看了眼菲利克斯,最後笑著說:“要不要先坐下,我們這裏有咖啡和茶,你們喜歡哪種?”

愛德華將貝拉送走的行為菲利克斯沒有阻攔,更沒有說什麽,就像他只是一個傳話的。

沃爾圖裏的人中,我最熟悉的是馬庫斯,其次是他的追隨者菲利克斯,然後是看門的安吉娜。阿羅就不要提了,凱厄斯的茶不錯。

“梅斯小姐,長老讓我把這個帶給您。”菲利克斯拿出一封信,還有一個古樸的鐵盒子。

我看了兩眼菲利克斯,他的目光微微低垂,我冷笑了一聲,只從他手裏抽走了信。

那盒子他又收了回去,我打開信封,是馬庫斯的筆跡,我一行一行的看完,最後嘆了口氣。

空氣中是咖啡的香氣,醇厚芬芳,帶著一點點苦澀,愛麗絲不喜歡咖啡,此刻卻拿著杯子一點點輕瑉著,眼神總是飄向我,賈斯帕沈默的摟著她。

我雙手摩挲著馬克杯,期望能用剛泡好的咖啡的溫度驅趕走心頭上的陰冷。我們這次的動作真的太大了,大到都詭異了,就像有人一定要讓我們引起沃爾圖裏的註意一樣!

也許我們並沒有沃爾圖裏那樣悠久的歷史,但是我們家族的成員能力並不比沃爾圖裏差到哪裏去,或許這裏面有阿羅的控制欲作祟,但帝王之榻豈能他人酣眠,他覺得我們威脅到了他的地位,卻又舍不得我們的能力,那只能用拆散的辦法。

近乎半個地球的搜尋,我們都魔障了一樣,誰有沒有提醒我們這樣做不對,勞倫至今還沒有找到,維多利亞在沃爾圖裏的手中,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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