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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渣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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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渣男哥哥

楚拾銜發現謝檐突然對他冷淡了一點。

只是一點而已。

具體也說不清, 謝檐看起來和往常有什麽不同,依舊掛著副有點懶洋洋的笑,該搭的話也還是搭, 聊起天來也是滴水不漏, 客套而疏離。

但楚拾銜就是覺得謝檐不對勁,和平常不太一樣。

是生氣了嗎?楚拾銜想。

他因為什麽生氣?

“總之, 作為一名成熟的黑客,過目不忘的天才, 我將成為你們的顧問, 協助你們的每一次任務,”牧斯年拿過來兩個微型耳麥, 一個遞給謝檐,順手準備把另一個給楚拾銜戴上:

“我會用這個耳麥來和你們進行每一次聯絡,幫助你們迅速找出目標畸變體的弱點,順便黑進附近的電子系統,給你們創造好的抓捕條件。”

牧斯年剛把手湊到楚拾銜耳邊, 楚拾銜就面無表情地退後了一步:“我自己來……”

他楞了楞,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一只手輕輕松松的從他手裏順走了耳麥, 他張了張嘴,看向手的主人。

謝檐疏離而禮貌的對他笑了笑, 然後轉頭幫楚拾銜戴耳麥。

楚拾銜不躲了,也不說要自己來了。

微型耳麥像一個小小的耳釘一樣, 謝檐捏了捏楚拾銜柔軟的耳廓,指腹將耳麥推上去,再輕輕按了下去,讓它完美的吸附在了楚拾銜的耳廓上。

明明已有戴完了, 但謝檐依舊悠哉悠哉地用指腹摩挲著楚拾銜的耳垂,一只手半靠不靠地搭在楚拾銜肩上,勾著唇聽大校講話。

楚拾銜不但不躲,還移了兩步,離謝檐更近了一點,方便謝檐靠著他。

牧斯年看了眼楚拾銜,倒是沒什麽表情。

不對勁!沒有表情就是最大的問題啊!!!他和楚拾銜在十三區也算是共事過一陣兒,甚至算是半個搭檔。但楚拾銜對誰都是冷冷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誰都不敢離他近一點。

連牧斯年這個話嘮小太陽都習慣了自己輸出一百句,楚拾銜只回一句。

……回的那句還是“閉嘴”。

要是有人敢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還摸他的耳朵摸得這麽暧昧,一定會被楚拾銜砍掉兩只手丟出去的!

但楚拾銜現在不但沒把他丟出去,但躲都沒躲一下。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楚拾銜的意思分明是:

可以摸,隨便摸,湊過來給你摸。

像一只努力討好主人的垮臉小貓。

這對嗎??!!這對嗎??!!!

牧斯年已經沈浸在震驚之中,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鄭大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繼續給謝檐他們解釋:“小牧記下了名單裏所有的畸變體特征、能力與弱點,他的能力可以幫助你們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務。”

“過目不忘啊,”謝檐慢條斯理地擡了擡下巴,隨口說了句,“我也差不多會。”

“……”鄭大校瞥一眼謝檐,怎麽感覺謝檐在進行某種奇怪的攀比似的,“總之顧問的工作量也不小,後方由小牧保障,你們負責出任務抓捕畸變體就行。”

謝檐隨意點了點頭,看起來並不想在這裏多待:“既然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先離開了,有任務再聯系。”

“行。”

牧斯年看著謝檐和楚拾銜往門口走,他盯了謝檐一會兒,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藍眼睛,栗發……他想起楚拾銜曾經跟他說過的,要找的人的特征。難道……這就是楚拾銜要找的人?

”楚拾銜!”牧斯年突然叫住楚拾銜,他哼哧哼哧地跑過來,睜大眼睛,“楚拾銜,過兩天約個飯吧!有點事兒想和你聊聊,就是你之前說的……”

楚拾銜擡了擡眼皮,大概明白了牧斯年的意思:“可以。”

謝檐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們。

“太好了!”牧斯年比了個耶的手勢,“我前幾天在論壇裏面看到了一家超多人推薦的餐廳,就在學校旁邊的3號街,我一直想嘗嘗那裏的法式小羊排!還有那裏的扇貝聽說也特別新鮮!還有甜點不知道吃什麽好呢?我想嘗嘗那道巧克力撻,楚拾銜你呢?……哎?楚拾銜人呢???”

大校看了一眼已經重新合上的大門,又看了一眼一臉懵的牧斯年:“有時候覺得你這麽話嘮,居然認識楚拾銜,而且還沒被他打死,也是挺不可思議的。”

……

謝檐發現,自己居然和燕一舟一樣,也會因為好兄弟被搶走然後生氣。

自己作為楚拾銜口中的“救命恩人”,虧楚拾銜口出狂言要養他,結果小竹馬出現了分分鐘倒戈。

他瞥一眼要出門的楚拾銜,重新把視線放在手中的書上。

“我出去一趟。”謝檐最近對楚拾銜不冷不熱的,但楚拾銜依舊保留了對他報備的習慣,做什麽事都會先知會一聲。

“好,”謝檐擡頭看著楚拾銜笑了笑,“早點回來。”

楚拾銜看著謝檐又把視線轉開來,翻了一頁手中的書。

明明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不同,但楚拾銜就是覺得他好像在生自己的氣。

楚拾銜握著門把手,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停頓了一會兒,認真看了一會兒謝檐,確定他不會再看自己一眼之後,才離開了這裏。

門被輕輕帶緊,沒有打擾到正在看書的房屋主人一丁一點。

但謝檐還是若有所思地擡起了頭,隨手把書扔在了桌上。

他表情淡漠地看著被關緊的門。

3號街的法式餐廳啊……似乎只有一家。

……

臨近軍校的街道向來都十分的熱鬧,夜幕傾瀉下來,卻又被街市通明的燈火擋住了。

楚拾銜按照約定走進了餐廳。

服務員擡眼便看到了一個有點冷的帥哥,他笑意盈盈地接待:“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這裏!這裏!”牧斯年在不遠處靠窗的座位旁招手,“楚拾銜!這裏!”

楚拾銜走了過去。

服務員的視線忍不住跟著帥哥一起移過去:等會兒一定要和朋友說,今天看到了一個長得又冷又酷,身材還巨好的帥哥!他居然還穿束縛帶,戴項圈哎!這也太蠱了吧!!!

“你好……你好?”

一道有點慵懶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服務員回過神來,一顆心剛剛被巖漿融化轉頭又跌入春水之中。

來人輕笑了一下:“沒有提前預約,請問現在有空位嗎?”

好……好惹眼的帥哥!一雙桃花眼下一點淚痣,一笑就笑進服務員的心裏了。

顏控服務員已經暈暈乎乎了:“有……有的,您這邊請。”

“那邊有人嗎?”來人指了一個離剛剛第一個帥哥座位有點近,卻又保持了適當距離的位置,“我想要一個靠窗的位置。”

“可以的!您請!”

眼前的帥哥聞言,笑著禮貌道謝,把服務員迷得七葷八素之後去了座位附近。

啊啊啊!那個笑,那個眼神,好dom哦!有一種笑著看全世界都是狗的感覺……

服務員立刻掏出通訊器,準備給朋友們分享一下”今天遇到了兩個類型不同但是都攻氣十足的超級帥哥!”

今天的運氣真不錯,簡直是顏控的春天!就愛每天都能看到帥哥!!

“兩份法式小羊排,一份聖雅克焗扇貝,一份沙布列巧克力撻……”牧斯年點完菜,看向楚拾銜,“你真的不再來點什麽嗎?那我就幫你點這些了……”

楚拾銜輕微的點了一下頭,掃了一眼這家餐廳的布局:“很多……貴族都愛來這裏?”

“對啊,還挺貴的!但今天我請客!”牧斯年拍拍胸脯,“你放心吃就是。”

楚拾銜看了眼菜單上的價格表,確實有點貴,不過沒關系,多接幾個懸賞就行了。謝檐應該會喜歡。

天天帶謝檐來都行。

“餵,你在想什麽?”牧斯年瞧瞧楚拾銜,“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你不開心,這就是身為朋友的一種直覺好嗎?要不要我給你講幾個笑話聽啊?最近我看到幾個超好笑的笑話哈哈哈,有一個小和尚他……”

楚拾銜撩撩眼皮:“閉嘴。”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牧斯年一下子覺得味對了,“這才是你嘛!前幾天還以為你中邪了……咳……不是,言歸正轉,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為那個謝檐啊?他就是你要找的哥哥?”

楚拾銜剛來十三區那會兒才十四五歲,每天除了接懸賞就是找人,少年悶悶地不愛說話,一開始說要找人,卻死也不肯說出他的長相,怕身邊的人是壞人會害了哥哥。

直到牧斯年軟磨硬套,表了不知道多久忠心之後,楚拾銜才勉強相信了他。

然後牧斯年聽到了認識楚拾銜以來他輸出過的最長的句子 :

“栗發,藍眼睛,眼角有一顆淚痣,和我差不多大,很好看,精神力很強,他的……腺體受過傷,或許現在沒那麽強了,但還是很厲害。”

牧斯年思索了一會兒,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他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他是你什麽人啊?”

楚拾銜看了他一眼,說:“哥哥。”

彼時的楚拾銜嗓音雖然冷,但因為年齡不大的原因,帶了一點有些少年的稚氣,說得牧斯年心都顫了一下。

簡直不敢相信楚拾銜口裏會說出這兩個字。明明他冷兇冷兇的,但牧斯年就是覺得挺招人稀罕的!

一定要幫他找到哥哥!

再後來,楚拾銜消失了一年,回來之後就說找到哥哥了,一定要考進星際軍校。

“你的哥哥,是謝檐嗎?”牧斯年吃了一口香香嫩嫩的小羊排,“栗發,藍眼睛,淚痣,特征都對上了,而且你的態度也太不對勁了。”

楚拾銜點了下頭:“嗯。”

“那你和他相認了嗎?”

楚拾銜沈默了一會兒:“沒有。”

“為什麽啊?”牧斯年想不明白了,“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我試過,十六歲的時候,”楚拾銜垂下眸,“他不能回憶輻射區的事情,會頭疼,然後連帶著現在這段記憶一起重新忘記。”

“這是為什麽啊,”牧斯年摸了摸腦袋:“我在記錄裏看過,有些畸變體能夠進行精神類的攻擊,他會不會……”

“不知道,”楚拾銜搖了下頭,繼而堅定地說,“我不想他再頭疼。”

所以楚拾銜選擇考入軍校,重新認識謝檐。

重來而已,沒什麽可怕的。

“哎,”牧斯年忍不住嘆了口氣,寬慰道,“沒關系,我覺得他現在還對你挺好的,你看,重新認識一遭,你們依舊是好兄弟啊!你就別不開心了!”

“不,”楚拾銜淡淡開口,“他最近在生我的氣。“

“害!”牧斯年繼續開導,“兄弟之間吵架嘛,床頭吵架床尾和……不對,我好像用錯成語了,管他的,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哦對了,你們兩個應該不是親兄弟吧?”

牧斯年在見到謝檐之前,一直以為楚拾銜口中的哥哥是他的親哥哥,不然他很難想象,到底什麽樣的人能夠把楚拾銜哄得一口一個哥哥,失蹤了之後還滿世界找的。

但謝檐……明顯和楚拾銜長得不太像。

“不是。”

“哦,那還好,你們也不是親兄弟嘛,偶爾也要給他一點空間,”牧斯年老神在在地說,“又不是戀人……”

牧斯年邊思考邊說,突然梗了一下。

不是親兄弟,一口一個哥哥,失蹤了滿世界找,惹生氣了著急得不行……

牧斯年瞪大眼睛:“你不會喜歡他吧?”

楚拾銜沈默了一下。

沈默了又一下。

沈默了一會兒。

楚拾銜的頰邊浮現了一層薄薄的紅。

……

謝檐擡了擡眼,看著遠處談笑風生,不知道正說些什麽的兩人,……還有楚拾銜頰邊罕見的紅,沒什麽表情地拿起旁邊的高腳杯,噙了一口焦糖色的酒液。

是香氣馥郁的龍舌蘭。

……

牧斯年此時像被雷劈了一下,他趕緊喝了一口手邊的紅酒緩了緩,重新坐下來,顏色豐富地看著楚拾銜:“喜歡……喜歡其實也沒什麽的……只是……”

楚拾銜擡眼看他。

牧斯年糾結地說:“他看起來應該不是omega吧?”

楚拾銜眸色冷冷地望著他。

牧斯年渾身發涼,莫名從楚拾銜的眼神裏面讀出了幾句話:哥哥那麽厲害那麽帥那麽強那麽攻,肯定是alpha!

“咳!對!他肯定是alpha!”牧斯年看見楚拾銜終於又移開了眼神,總算緩了一口氣,“那……AA戀還有點難啊。”

牧斯年仔細想了一會兒,沒太明白:“他是不是有點直男啊?能接受AA戀嗎?”

楚拾銜又不說話了。

牧斯年大概懂了。愛上直男……這難度有點大啊……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想要苦口婆心地勸楚拾銜回頭:“說真的,alpha和alpha之間確實有點難度,特別他還那麽直……就算在一起了,你們兩個超級大總攻,誰搞誰?總不能還要石頭剪刀布一人一次吧?”

楚拾銜想了一會兒,繼續冷冷地說:“給哥哥搞。”

“咳……咳咳咳……”牧斯年瞪大眼睛,嘴裏的直接一口酒嗆進了喉嚨,“咳咳咳……不是,你……你!”

楚拾銜靜靜地看著他。

牧斯年好不容易才又緩過來,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楚拾銜,覺得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以楚拾銜的性格,絕對沒開過葷,但謝檐就不一樣了,一個曾經的富二代官二代權二代,看他那一副花花公子樣,指不定搞過多少小情人了。

以楚拾銜的戀愛腦,萬一給謝檐知道了,花花公子想玩玩票,試試搞搞alpha的滋味兒……

“不行啊,alpha和alpha生理上,咳,不太契合,”牧斯年繼續苦口婆心地勸,“你會很難受的。”

楚拾銜偏頭看他,眼睛裏仿佛帶著點疑問:有多難受?

“你知道的,alpha和alpha信息素互斥,不能標記都算好的了,如果他咬你的腺體的話,你會很難受的。”

楚拾銜想了想:“還好,咬過了,我能習慣。”

“什麽?!!”牧斯年“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禽……不……不是,咳,他咬了你的腺體,還把你當好兄弟?”

什麽超級無敵大渣男?腺體都咬了還裝好兄弟,果然是想玩楚拾銜吧?

楚拾銜看了他一眼,隨口解釋:“他有信息素紊亂,意識不清醒,我能幫他。”

呵……借口,都是借口!

牧斯年在心裏冷笑,但看楚拾銜這個維護勁,他又沒辦法說出口,只能夠下猛藥勸退楚拾銜:“就算習慣了咬腺體,那……那別的呢?alpha的生殖腔退化,謝檐一個s級alpha,別說一般alpha了,就是omega都承受不住,萬一在體內成結,你會死的!”

楚拾銜垂目靜默一瞬,就當牧斯年以為他勸退成功了的時候,就聽見楚拾銜淡淡開口:“他不會願意和我上/床的。”

“轟——”牧斯年感覺自己又被雷劈了一下,他無力地滑倒在座位上,眼框空洞無神,顯然已經被劈了個外焦裏嫩,靈魂恍若升天。

這話也太糙了……

不對,自己的重點是這個嗎?啊?!!!

……

謝檐邊喝著龍舌蘭,邊看著表情豐富的牧斯年和表情淡淡地坐在一旁的楚拾銜。

聊得挺開心的。

一個吵吵鬧鬧一個寵溺。

挺好的。

看來好兄弟的這筆戀愛穩了。

他看了眼空了的高腳杯,拿過旁邊的龍舌蘭,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楚拾銜這麽冷淡寡言的人為什麽會看上一只嘰嘰喳喳鬧個不停的麻雀?難道是因為互補?

謝檐平常和楚拾銜聊得也不少啊?

哦,謝檐想起來了。最近因為“嫉妒別人搶走好兄弟”,謝檐生起了楚拾銜的氣,好幾天沒好好和楚拾銜說話了。

楚拾銜肯定更願意投入麻雀的懷抱了。

謝檐這算是助攻了?

但以後想一起去接懸賞的時候,楚拾銜是不是就要陪男朋友了?說不定他們還要同居,那謝檐總不能每天一個大燈泡在家裏面晃,只能善解人意地搬出來了。

楚拾銜說好要養他的錢是不是也要用來養小麻雀了?

易感期的時候楚拾銜也不能陪他,更不可能再願意被他咬一口了!

難怪燕一舟當初會這麽難受,謝檐想,這麽大一個好兄弟就這麽生生被搶走了。

謝檐把剛剛重新倒好的龍舌蘭酒一口悶了。

煩。

……

“哎,總之……總之……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牧斯年已經喝得有點暈暈乎乎了,“我的大白菜啊……早知道你‘哥哥’是個渣男,就不幫你找了……”

“不是渣男。”楚拾銜蹙了蹙眉。

“總之,我一定會看好你的……絕對不……不能夠讓你被他……下手……”牧斯年說完最後一句話,哐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楚拾銜:“……”

他看了眼牧斯年喝了半瓶的紅酒,仔細思考了一下,牧斯年好像沒有告訴他家庭地址。

謝檐有潔癖。

楚拾銜不可能把他帶回去。

他想了想,這家法式餐廳上面似乎就是連鎖的酒店。

……

謝檐撐著腦袋,看著楚拾銜扶著醉倒的牧斯年走到前臺。他費力想了想,某只麻雀醉倒了,楚拾銜要結賬嗎?他的錢夠嗎?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楚拾銜和前臺交涉完,扶著牧斯年走進了餐廳的雲梯。

謝檐:“……?”

餐廳上面是一家酒店。

謝檐明白了過來。

楚拾銜挺厲害的。

挺好,兄弟的幸福,他祝福就好了。

謝檐氣得把剩下的一整瓶龍舌蘭都灌了下去。

……

安頓好牧斯年,楚拾銜把房卡留在茶幾上,走到走廊,替牧斯年帶好了門。

雲梯重新打開,他走了進去。

楚拾銜皺了皺眉,身上沾了點牧斯年的酒氣,謝檐或許不會喜歡。

他不應該赴牧斯年的約,真麻煩。

也沒有告訴他到底該怎麽哄謝檐不生氣,還一直說謝檐的不好。

哥哥明明哪裏都好。

楚拾銜想了想,把牧斯年在他心裏的份量從0.02%降到了0.015%。

“嘀——”的一聲,雲梯重新降回了一層,楚拾銜剛擡腳走出雲梯,身旁有人影籠罩過來。

楚拾銜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麽,他下意識地就要一拳打過去。

拳頭在離來人只差一寸的地方停止了。

楚拾銜看到了謝檐那張攝人心魄的臉。

一瞬間,他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下一秒,楚拾銜被籠進了一個龍舌蘭味道的懷抱,耳畔有溫熱的,帶著醉意的氣息拂過。

謝檐懶懶地把頭搭在他肩上,手卻把楚拾銜攬得很緊,仿佛帶了點負氣的味道。

楚拾銜忍不住想要擡眸看他:“你喝醉了?”

謝檐強勢地用手把楚拾銜的頭重新壓了下來,邊抱著楚拾銜,邊帶著醉意陰陽怪氣:“有點快啊,楚拾銜同學。”

楚拾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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