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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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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教教你

前臺的服務員看見今天遇上的那兩個大帥哥一起走回來了。

笑得很dom的藍眸帥哥圈住了黑發的冷臉紅眸帥哥, 半靠在他身上,看起來醉得不輕。

他們倆居然認識嗎?

紅眸帥哥表情很冷,但卻一點也沒有要推開藍眸帥哥的意思, 他帶著身上的大掛件走了兩步之後, 似乎思考了一下,又回到了前臺:“再訂一間房。”

服務員眨了眨眼, 不久前紅眸帥哥才剛訂過一間房,他還以為紅眸帥哥已經開始一個美好的夜晚了……這是這麽回事?

難道紅眸帥哥已經開始獵第二個艷了?

不是吧, 也太可惜了吧。雖然紅眸帥哥也很帥很攻的樣子, 可是……藍眸帥哥你支楞起來啊!我還是喜歡你主人般的總攻眼神啊!

而且這個紅眸帥哥……他不行啊……也太快了吧,藍眸帥哥你怎麽能被這麽快的人給攻了?!!!

“訂一間房。”楚拾銜等了兩分鐘, 服務員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他又重覆了一遍。

“哦!抱歉!”服務員總算回過神來,“您的房卡,請收好!”

……

楚拾銜關上門,把房卡插好, 看了一眼掛在他身上的謝檐。

在雲梯門口說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 謝檐就跟賭氣一樣, 把腦袋埋在楚拾銜身上, 一句話也不說了。

楚拾銜看了看大醉鬼,準備先把他安置好。

他剛一低頭, 要把扶著的謝檐放下來,身上的人突然伸手將他一拉, 兩人齊齊跌進了柔軟的大床。

謝檐趁楚拾銜還沒反應過來,迅速翻身壓住了楚拾銜,另一只手把楚拾銜的兩只手拉到枕頭上牢牢銬住。

楚拾銜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回過頭來看著謝檐:“你幹什麽?”

醉鬼謝檐悠哉悠哉地看著已經被他徹底制服的楚拾銜:“和小麻雀聊得開心嗎?”

楚拾銜怔了一下, 沒明白小麻雀是什麽。

“楚拾銜,你也太不給力了,”謝檐仔細看一會兒紅眸的青年,“這麽快就下來了,他嫌棄你不行怎麽辦?”

嫌棄了正好,楚拾銜就又是他一個人的了。

楚拾銜沈靜地問:“什麽不行?”

“什麽不行?”謝檐忍不住笑了,他一邊手慢慢向下,一邊湊近楚拾銜,輕咬住他的耳廓,“當然是……這裏不行。”

楚拾銜的平靜在被摸到的一瞬間轟然破碎,他顫了一下,本能地想踢身上的人。

謝檐哪裏會給楚拾銜機會,一用力就把他壓得死死的,楚拾銜又不敢大力掙紮,怕傷到謝檐,很快也就乖乖不動了。

謝檐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楚拾銜臉上重新覆上的紅。

很好,最好再紅一點,比剛剛在餐廳時對著小麻雀更紅。

謝檐這樣想著,覺得楚拾銜有點感覺之後,便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

他重新往上,順著布料的縫隙摩挲了一會兒弧度堪稱完美的人魚線,然後再一路滑了下去。

楚拾銜渾身僵硬地看著大醉鬼,閉了閉眼睛,偏過頭去隨謝檐弄。

難怪謝家不讓謝檐喝酒,喝完酒了比誰都瘋,什麽不正經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謝檐沒急著往正題走,而是先繞過去撫上渾圓的弧度。

嗯,很有彈性,不愧是經常鍛煉的alpha。

謝檐惡劣地讓它在手指間被擠壓,變形,在黑色的布料裏不斷變化著形狀。

楚拾銜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卻依舊沒辦法完全遮住臉上的紅。

謝檐笑了笑,往前走過去。

楚拾銜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麽快就有感覺啊,我不是還沒怎麽弄嗎?”謝檐輕聲捉弄楚拾銜,“怎麽,剛才那個beta沒讓你盡興?”

謝檐說出了beta這個詞,楚拾銜總算反應過來,謝檐以為他和牧斯年是一對兒?楚拾銜忍住奇怪的感覺,開口解釋:“我和他沒……沒有……”

謝檐顯然會錯了意,他一把將楚拾銜抱了起來,然過捂住了他的嘴,有點賭氣地使壞:“噓,讓你盡興一點。”

這個姿勢讓楚拾銜徹底被謝檐抱在了懷裏,他預感到了不妙,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謝檐……

“嗯……”楚拾銜悶哼一聲,謝檐玩起了他。

玩這個詞真的沒說錯。謝檐一會用力一會又輕輕的,一會撫到頭一會又重新拐回去。楚拾銜連想要出聲都不行,只一雙眼尾浸了紅。

就當楚拾銜快堅持不住的時候,謝檐突然停了下來。

楚拾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太快了,”謝檐抱著楚拾銜誘哄,“這樣不行,小拾。”

楚拾銜忍不住想兇他一眼。但此時他眼尾泛著點紅,反而看起來有點乖巧,讓謝檐忍不住笑了一下。

謝檐松開了禁錮楚拾銜的手:“你自己來吧,小拾同學,看看學會了沒有?”

楚拾銜又兇了他一眼,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會兒謝檐,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有沒有學會,不應該老師親自檢查一下嗎?”

謝檐楞了一下,下一秒,楚拾銜拉開了謝檐的拉鏈,撫上謝檐。

從剛剛開始就知道謝檐其實有感覺了,反正謝檐也是一個大醉鬼了……明天什麽都能用喝醉了解釋。

楚拾銜這樣想著,剛想展示一下學習成果,就被謝檐拉了過來,然後謝檐帶著他同時玩著倆人……

楚拾銜臉紅得快滴血。

謝檐享受著服務,心情很好地看了一會兒楚拾銜的臉,絕對比之前對著小麻雀紅一百倍。

這麽乖。

他忍不住親了親楚拾銜的眼角。

楚拾銜怔了一下,不小心用了力。

“嗯……”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學藝不精的楚拾銜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做。

謝檐只能親自再教他一會兒。

楚拾銜本來就被玩了一會兒,很快又不行了,偏偏被謝檐以“要久一點”為由按住,不給他機會縑。

一直到後來楚拾銜已經仰著頭沒了力氣,謝檐才覺得差不多了。

眼前白光閃過,謝檐喘了一聲,楚拾銜已經連喘都不會喘了,一雙紅眸渙散地倒了下來。

謝檐好心地接過他,扯了扯被子,把他摟在懷裏睡了。

……

溫暖而和煦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落在深色木質的地板上,將整個房間都照亮。偶爾幾聲悅耳的鳥啼浸在美好的晨光裏。

“嘀——”床頭響起通訊器的震動聲,謝檐的眉輕輕蹙了一下,隨手摸過去,按掉了電話。

一道冷質的聲音響起,其中掩藏了一丁點奇怪的啞意:“你拿的是我的通訊器。”

謝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又適應良好地重新收回來抱住楚拾銜,連眼睛也沒睜開:“你怎麽在我床上?”

楚拾銜被謝檐抱著也不亂動,他沈靜地看了看仍然瞇著眼的謝檐,長長的羽睫因為主人的蘇醒有些不安分的顫了兩下。

楚拾銜的手指動了一下。

謝檐瞇了一會兒,見懷裏的人任舊沒有開口的意思,也不著急,把楚拾銜抱得更緊了一點:“你不應該在小麻雀那兒?你沒和他過夜?”

挺好,醉的時候就是有點快,清醒的時候禮貌多了,知道說楚拾銜沒和別人過夜了。

楚拾銜擡了擡眼:“我為什麽要和他過夜?”

謝檐明白過來,楚拾銜還沒和牧斯年在一起,或者至少楚拾銜還沒有拿下牧斯年。

他忍不住揶揄了一句:“所以跟我過夜?”

楚拾銜沒什麽表情地看著謝檐:“某個醉鬼如果沒有遇上我,是準備睡大街嗎?”

“啊……那我可真幸運,”謝檐勾了勾唇角,心情跟外面的陽光一樣好,楚拾銜沒管牧斯年,而是陪了自己一夜,看來小麻雀暫時搶不走楚拾銜了,“很多年沒有喝過酒了……我的酒品還好嗎?醉了之後有沒有……”

楚拾銜打斷了他:“挺好的。”

謝檐:“……”怎麽感覺楚拾銜這句話有點嘲諷的意思?

楚拾銜仔細看看謝檐:“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謝檐誠實地點了點頭。

“那沒什麽,”楚拾銜半真半假地說,“除了吐了一地,讓我半夜換床單以外。”

謝檐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酒店本來的被罩還真的被扯掉了,他彎了彎眼睛:“抱歉。”

楚拾銜看他一會兒,偏過頭去。

謝檐看一眼楚拾銜,摸了摸楚拾銜有點紅的耳根:“說聲抱歉而已,楚拾銜同學居然會不好意思。”

楚拾銜閉了閉眼,說抱歉當然不會不好意思。

對謝檐撒謊才會。撒的謊還是……

楚拾銜昨天被謝檐弄得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他看了一會兒因為醉意睡過去的謝檐,費力從他懷裏把自己扯出來,然後去洗了個澡,再重新將弄臟了的床單也一起換了下來。

楚拾銜弄完這一切,站在原地看了謝檐一會兒,然後湊近謝檐,用指腹幫他把那玩意兒上的液體一點一點擦幹凈再放回去,最後再輕手輕腳地替他拉上拉鏈。

拉鏈拉到最末端的時候,謝檐突然抓住了楚拾銜的手。

楚拾銜的頰邊立刻紅了起來,他抿了抿唇,轉頭看向謝檐的臉。

謝檐仍然昏睡著。

楚拾銜緊繃的身體重新放松下來。以防意外,他沒再掙開謝檐,而是小心地從爬上大床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謝檐似乎若有所感的,像抱一只大型娃娃一樣將他抱住了。

楚拾銜看了一會兒近在咫尺的臉,湊近了一點,再近了一點,最後在唇與唇之間僅離一寸時停了下來。

他及時遏制了自己的念頭。

這麽抱著就很好了,楚拾銜想。

怕把衣服弄臟,他把手指放在腹肌上隨手抹了兩下,弄掉了上面一些奇怪的物體。然後終於放心地又湊近了謝檐一點,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

謝檐又捏了一下楚拾銜的耳垂:“看來楚拾銜同學大概還要不好意思好一會兒。”

楚拾銜偏頭看向謝檐,昨天他也是一口一個同學叫個不停,最後把他弄得……

他有點負氣地扯了扯謝檐的領口:“確實要向謝檐老師學習一下臉皮厚實的程度。”

謝檐挑了挑眉,楚拾銜居然會開玩笑,他有點忍不住笑,剛要繼續揶揄一下,床頭的通訊器又重新響了起來。

謝檐伸手幫楚拾銜摸了把床頭遞過來,但在看到來訊顯示的時候又面無表情地掛斷了。

正準備接過通訊器的楚拾銜:“……”

謝檐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的“未接來訊——牧斯年”,理所當然地開口:“今天是周末,應該是我們的私人時間,只能抱歉的掛掉他的通訊了。”

“他找我可能也是為了私事……”

“嘀——”又是震動的聲音,不過這一次響的是確實是謝檐的通訊器。

謝檐伸手把自己的通訊器拿了過來,瞥了一眼上面的通訊顯示——又是牧斯年。

楚拾銜也看了過來:“接吧。”

連續打好幾個通訊,甚至打在了謝檐這裏,或許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謝檐按了接聽鍵。

“餵?是渣……是謝檐嗎?楚拾銜現在在公寓裏面嗎?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通訊都不接,不應該呀?難道他還不會使用電子通訊產品?我就知道!上一次我應該要教他的!作為楚拾銜的室友,謝檐你不應該教他使用嗎?楚拾銜真的不會嗎?還是說他現在在忙?在忙的話需要我幫忙嗎?能用得上我一定要喊我……”

“有什麽事?”謝檐無情地打斷他,“你可以直說,楚拾銜就睡在我旁邊。”

“什麽!???”通訊器那邊爆出驚天一聲怒吼,“禽……不是,你怎麽能這樣,楚拾銜才十八歲!!!一個大好年紀朝氣蓬勃長相出眾的s級alpha,你怎麽下得了手?楚拾銜現在還好嗎?我這邊還有正事,等會兒他下不了地怎麽辦?我的大白菜啊~~~”

謝檐一臉古怪的看向通訊器,這都什麽跟什麽?

謝檐輕嘲了一句:“我以為大校會派智商正常的工作人員來給我們做顧問。”

牧斯年憤怒的指控:“你……你還惡人先告狀!”

“我怎麽惡人了?”謝檐莫名其妙地問。

“楚拾銜為什麽睡在你旁邊?!!!”

謝檐繼續莫名其妙:“楚拾銜是我室友,和我一起睡怎麽了?”

這小麻雀占有欲也太強了,alpha和alpha一起睡怎麽了?燕一舟以前在籃球隊的時候,和他那幾個好哥們天天四五個人擠在一起睡,也從來沒人說啥。

還沒在一起呢,小麻雀就連這都要管,要是在一起了,那謝檐到手的好兄弟豈不是要飛了?

謝檐心情很不好地也想。

牧斯年那邊顯然也遲疑了一會兒。只……只是正經睡?難道是他想歪了?

“有事說事。”楚拾銜終於聽不下去兩個人的奇怪對話,直接點了正題。

“哦,行!”聽到楚拾銜的聲音,牧斯年總算放心下來,還算正常,那一點輕微的啞也被通訊器的音質給磨平了。

如果真幹了什麽的話,楚拾銜的聲音應該不會這麽正常。

s級的alpha……何況牧斯年覺得謝檐這人看起來就……很強的樣子……楚拾銜會壞掉的吧。

總不能祈禱謝檐尺寸小吧?

一定要看好他們,絕對不能讓謝檐對楚拾銜下手!牧斯年堅定地想。

“看到我給你們發的資料了嗎?”牧斯年把檔案傳過去,“第76號九尾紅狐畸變體,爪利,善魅,渾身香氣有毒,相貌與常人無異,唯尾椎有一九心瓣,化形可操縱九尾……還有一條不太符合實際的記錄,傳聞中他有九條命。”

謝檐若有所思地開口:“畸變體已經能夠將異化特征隱藏得這樣好了?我想應該沒有人能夠無緣無故地扒掉別人的褲子看尾椎骨,你想讓我們怎麽找?”

“號碼排名越靠前,實力就越強,越能用各種方法隱藏自己的異化特征。不過你別擔心,這條狐貍不是很善魅嗎?”牧斯年忍不住偷笑,“你可以色.誘。”

楚拾銜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謝檐擡擡眼皮:“如果特殊作戰基地就這個本領的話,那麽我可能需要重新考慮一下是否要加入這個項目了。”

“哎!別別別!”牧斯年連忙繼續說,“放心!我們找到了他的弱點,畢竟是只狐貍嘛,每到午夜時分,他身上的異香就會難以掩蓋,還是很好分辨的。”

謝檐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我是他的話,我半夜就不會出門。”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讓他半夜出門,然後露出蛛絲馬跡啊!”牧斯年告訴他們,“我們發現有好幾個alpha和beta的失蹤,和這只狐貍有關,他的危險程度非常高,一定要盡快抓捕。我們已經掌握到了他的最新動向……”

謝檐點點頭:“在哪裏?需要事先封鎖嗎?”

牧斯年鄭重地說:“在1號街三年一屆的相親大會上。”

謝檐:“……?相親大會?”

……

1號街一直有一個許多居民喜聞樂見的傳統活動——三年一屆、規模盛大的聯誼會,又被很多人稱為“相親大會“。即使你們不參加,也一定能夠在大會結束後打聽到很多有趣的樂子。

何況偶爾也會有一些世人稱讚的佳話在聯誼中誕生。

以前在謝家,謝檐參加過的商業聯誼並不少,除了小部分家族中本就有聯姻意向的人以外,大部分人其實只將聯誼來當做一次平常的商業社交而已。

謝檐來的時候也以為這次“相親大會”就是記憶中非常正式的聯誼類型。出於禮貌,他選擇了非常適合這個場合的,一套妥帖的白色西服。

然後他看著圍在大會門口的大爺大媽們,黑色皮鞋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穿著簡單軍褲和T恤的楚拾銜在旁邊揶揄地看他一眼:“怎麽不進去?”

“我認為或許這個項目我也不是非參加不可 ,”謝檐十分坦然地轉身,“即使沒有軍銜,我養你也不是問題。”

楚拾銜似乎沒明白:“我不用你養,我能賺錢。”還能賺錢養你。

“你好像很了解這個相親大會,你參加過?”

楚拾銜神色自若地開口:“以前十三區有些地方會經常舉行這種活動,牧斯年的單身離異老爹很愛參加。”

單身離異……老爹……

就這麽被擡高了輩份的謝檐:“……”

與謝檐以前經常參加的高級商業聯誼不同,這種平頭百姓的大型聯誼,雖然也有一小部分年輕人參加,但是大部分都是爸爸媽媽輩自行參加,或者舉著牌子幫自己家裏的小a小o征婚,十分接地氣。

謝檐很難把一只九尾狐和這種接地氣的相親大會聯系起來。

楚拾銜睨他一眼:“怎麽,和你以前參加的聯誼不一樣,你‘萬花叢中過’的豐富經驗不管用了?”

“什麽時候萬花叢中過了,”謝檐挑了下楚拾銜的下巴,“現在身邊就你這顆草而已。”

謝檐的意思是,什麽各種omega,他明明天天清心寡欲,就和楚拾銜這一個alpha每天待在一起出任務而已。

但楚拾銜被他這麽挑了一下下巴,馬上嘴也不毒了,抿著唇偏過頭去,耳根又偷偷紅了。

謝檐沈浸在觀察門口舉著牌子的各位大爺大媽中。

雖然說是這麽說了,但謝檐也不可能真的不參加,他有些無奈地把微型耳麥調好,和楚拾銜一起走了過去。

“哎,我家alpha不肯來,說!這是什麽吐掉牙的相親方式,愁哦,我倒是不想限制他的自由,但畢竟抑制劑打多了不好……”

“我家omega說能來這的都是被挑剩下的,他才不要,這孩子,我今天一定要給他找到一個優質alpha!”

“哎,你看!那邊那個alpha!好帥的小夥子啊!”

“我看看?喲,真帥啊,長得高,身材也好,我看他身上穿得也不便宜啊!”

“哎,還看什麽?趕緊過去啊!小夥子!看看這裏!看看這裏!”

“別……別擠啊,來看看我……!”

謝檐人還沒有穩穩當當走到門邊,一群大爺大媽突然兩眼放光,向他沖了過來!!!

謝檐的腳尖轉了一下,最後硬是沒跑。

面對幾乎堆成一座小山,把他圍住的大爺大媽,謝檐還是努力維持住了十八年來的風度修養。

他笑著一個一個禮貌問候:“您好,您好……對,工作?無業游民……長相?借錢整的……學歷?我不太認識字,您板子上寫的什麽……年齡?三十有八,對,我只是看起來比較顯小而已。”

楚拾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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