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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孩子 “和我一起睡吧,我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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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孩子 “和我一起睡吧,我怕黑。”……

“餵, 江逢玉,你是公主嗎,出門還要帶侍衛。”

有男生瞟一眼教室外面的倆保鏢, 湊到逢玉面前嬉皮笑臉。逢玉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很郁悶,他那張臉靠過來,缺了的門牙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她托著臉頰臭他:“你再說一句, 小心你的左邊門牙。”

男生把嘴包起來,學老頭樣,“老師說同學之間不能使用暴力。”

他支撐不到一秒, 又咧開漏風的牙齒笑起來:"逢玉, 聽說你前幾天被綁架了,嚇不嚇人?好像在演電影哦。"

“他那天抓錯人了。”

“那他是想抓誰?”

逢玉看向他, 認真道:“他跟我說了, 想抓的是一個叫葉飛飛的小男孩。他最喜歡那種呆頭呆腦說話漏氣兒的小孩,抓走之後, 他會挖了葉飛飛的心肝肺賣到外國, 再把葉飛飛的皮囊扒了去做泰國小鬼。”

男孩瞬間不笑了, 嘴巴抿得死死的, “葉飛飛不是我嗎?”

逢玉點點頭, “對呀, 所以你放學要小心咯, 我是沒有關系, 因為我有那麽多保鏢, 飛飛,你可慘了。”

葉飛飛呆怔在原地消化她的那一番話,忽然癟起嘴拖長尾音跑去找老師, "小劉老師,我不要被做成泰國小鬼......"

逢玉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小劉來不及顧及這個哭泣的男生,只是抽了張紙隨便擦了擦他的眼淚,“好了好了,什麽泰國小鬼?哪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

葉飛飛手臂一擡指著若無其事的逢玉,抽抽嗒嗒地告狀:“是逢玉說的,她說綁匪要拿我的皮做泰國小鬼,老師,我家沒有那麽多保鏢,我要怎麽辦呀老師......”

小劉老師正好要找逢玉,她拍了拍葉飛飛的肩膀,“好了別哭了,逢玉是在和你鬧著玩呢。”於是撂下男孩走到了逢玉的跟前,“逢玉,校董姐姐找你,老師現在帶你去見她一下哦。”

“成明昭?”

逢玉來精神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小劉老師苦笑了一下,逢玉有個毛病怎麽也改不了,那就是喜歡直呼別人的名字。早在小班,她教小朋友們遇到中年女性要喊阿姨,中年男性要喊叔叔,老年女性要喊奶奶,老年男性要喊爺爺。

她隨機提問,提問到逢玉,問她中年男性要喊什麽,她說光頭,小劉老師大吃一驚並且大為不解,逢玉告訴她,因為中年男人都沒有頭發。

小劉擦擦冷汗幹笑了幾聲又問她老年男人該稱呼什麽呢?

她說老頭。小劉老師繼續擦汗,說這種稱呼很不禮貌哦,再想想,比如遇到個七八十的大齡長輩要叫什麽呢。

逢玉冥思苦想,終於想到答案:“老不死的。”

小劉老師把這件事告訴了江玥,希望家長幹涉一下,總歸不能讓孩子小小年紀這麽口出誑語。江玥也是瘋狂擦汗,說在家逢玉從沒叫過他爸爸,平常都是姓江的姓江的稱呼他,也許每個小孩的生長周期都不一樣吧。

逢玉上了大班後還是沒改掉這個習慣,不過小劉觀察到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她只有在信任且熟悉的人面前才會直言不諱,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個懂禮貌知分寸的小孩。

小劉老師牽著她去園長辦公室,說實話她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麽校董要找一個小孩談話?

“逢玉啊,那天是老師疏忽,才讓你遇到危險了,真是很對不起你。”

“還好啦,主要是我自願的,不然他拐不走我,”逢玉大步大步地跟著她,想起一些事情,“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

“別這麽說,這麽可怕的事,哪有什麽福啊。”那天她發現逢玉不見,轉告給江玥,親眼看著他的臉當場白成墻灰色,幾個人意識到不妙,立馬報了警,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寒意陣陣,壽命都被嚇折了幾年。

逢玉笑了兩聲,“這是秘密。”

小劉老師推開園長辦公室的大門,正巧見到校董站起來,她沖她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麻煩你了,小劉。”

“沒事,”小劉半彎著腰囑咐逢玉,“下節課我來接你,不要亂跑哦。聽成姐姐的話。”

“我知道了。就這麽一段路,你不接我我也走得回去。”

小劉又不放心的把成明昭看了一眼,經歷了那場綁架事件,她現在看誰都鬼鬼祟祟的。

小劉走後。逢玉把手板在身後,始終和明昭保持著距離,她高揚起下巴:“說吧,你想怎麽收買我。”

明昭笑了,捂著嘴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整理好。繞出辦公桌,和她面對面,同樣擺出談判的架勢:“江逢玉,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要收買你呢?”

逢玉找了把小凳子坐下來,“很簡單啊,我知道了你的小秘密。”

明昭也搬了一條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你怎麽確定我在乎那個秘密呢?”

"你不在乎的話就不會找我了。"

“那可不一定,”明昭拉住她小板凳的凳子腿,把她輕輕拉近到自己眼前,“萬一比起秘密,我更在乎你呢?”

逢玉盯著她的眼睛,臉慢慢紅起來,小胸膛一起一伏,“你撒謊。大人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謊言。”

“因為你的爸爸是這樣的嗎?”

“他撒謊技術還不足以稱作謊言,”逢玉不去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但你說的肯定是謊言。如果......如果你在乎我,那你為什麽會離開我?”

“你在討厭我?”

“我沒有,”逢玉重新擡起頭看著她,“你回答不出來,就代表你在撒謊。”

“我沒有撒謊,逢玉,”明昭拉遠了與她的距離,她悠哉地躺在椅背上,支著下巴觀察著女兒的神態,無論哪個角度看,她都很滿意,“我在乎你,但再給我十次機會,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離開你。”

逢玉不懂,她紅著眼圈說:“不必說這些彎彎繞繞的,我無所謂你愛不愛我,沒有你的那些年,我一樣過得很開心。你直接說你想怎麽收買我就好了。”

明昭撲哧一聲笑出來,樂得彎了腰。

逢玉不理解,“你少這樣,如果你後悔生了我,你就直說。”

“逢玉,”明昭的笑聲漸漸停下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一點都不後悔生了你。再給我十次機會,我依然會生下你。”

“你少花言巧語了,你們大人總是說一套做一套。”

明昭收起笑容,平靜地看著她,不是用大人的目光在看她,也不是用母親的目光在看她,是用看人的目光在看她。

“逢玉,無論你怎麽想我,我都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我在乎很多事,包括你,但如果讓我把在意的這些事排上名次,你一定是最後一名。”

逢玉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偏偏身體裏奔騰著和她近似的血液,她忽然又怨不起來,取而代之的是迷霧般的困惑。

“那為什麽、那你為什麽要生我?”

明昭回以她正式的答案:“你是我人生的計劃之一,但不是我的全部。”

23歲的明昭面對著全身鏡,脫光了所有衣服。她看著鏡子裏年輕的軀體,發育成熟的乳、保護子宮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健壯的大腿、擁有豐富的肌肉而充滿力量感的小腿,濃而黑的毛發,每一處都如此張狂。

她第一次這麽凝視自己是在15歲,對比同齡女生,她月經來得最晚,整副身體像剛剛破土的春筍。她試著用手去撫摸每個地方,開始是脖子,這個裝滿了她弱點的部分,肌腱和韌帶為了這副身體的安穩反抗她的手,繃得又直又硬。

然後是發育初期的胸脯,她用雙手覆蓋住它們,成長最初的疼痛來自於它們。

她閉上眼,讓手繼續往下。她從12歲開始,也許更早,就懂得如何利用這個地帶取悅自己。

這是一副不能再完美的身體,她在心中想,並與身體一起感受這份愉快。春季展露頭角的新筍沒有它更接近大自然,更具有生命的野性,更加不顧一切地生長。她看著天花板上的影子,好像另一個自己。

眼淚從明昭的右眼流下來。她要想的任何東西都能立即擁有,唯獨自己,永遠也擁有不了。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真情落淚是因為這份永遠無法彌補的缺憾。

上了高中,明昭在覆賀蘭的名單中一個個篩選,一個個觀察,終於找到令她滿意的人。

江玥在男女關系裏很保守,高中唯一一次親密舉動是成明昭親了他的嘴。

他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個星期,倆人坐在學校的植物園裏,保持著古代知己般的距離,聊文學,聊考試,聊科學,唯獨沒有聊過風月。

明昭看著天空和他討論天文學家,看著綠植和他討論植物學家,最後回頭看他,問:“可以這麽做嗎?”

“什麽?”

江玥看著她的眼睛,撲面而來的風把她身上的氣息聯合著春天獨有的潮濕味一起倒灌進了鼻腔與口腔,思維變慢了。

“我說,”成明昭聲音溫和,伸手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這樣做,可以嗎。”

在他思考的時間,她用唇貼上他的唇。江玥睜大了雙眼。

分開後,成明昭用手指拭了下他的嘴角。

江玥的臉火燒火燎的。他後退,從石凳子上摔下,狼狽地躺在地上,呆若木雞地看著她。

他後知後覺捂住嘴。

“你……你。”

江玥哽咽了一下,口腔裏彌留著她的味道,他吞也不是,往外吐也不是。終於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哭腔質問:“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她笑著反問。

“你……你親我,還……”

還伸舌頭,莫大的恥感使他說不出後半句。

“哦,對不起,”罪魁禍首如是說,表情並沒有做錯事該有的愧疚,反倒用單純的模樣反問他,“你不喜歡這樣嗎?”

他再一次瞪大眼,給不出什麽答案。

“你至少、至少要提前告訴我。”

這是什麽回答,江玥重新閉緊嘴。為自己貪婪的回答感到羞恥。

成明昭收拾好背包,輕輕一笑:“我知道了,下次會提前通知你的。”

江玥看她背上書包,從容自若地走了。

等舌吻熟練的時候,倆人已經大學畢業。

結束完畢業典禮,明昭和江玥單獨去聚了餐,席後已經很晚,她提議今晚開間酒店住。

江玥說好,馬上預定了一間雙人床的房間。倆人來到房間,照常洗頭洗澡換衣服,分別完成了這些動作後,各自躺在床上。

明昭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聲音,她回頭,明顯江玥比她更先察覺到了,臉紅成了熟蝦,“你有聽到隔壁的聲音嗎?”

“什......什麽?聲音,哪裏有聲音。”他立馬坐直。

明昭貼著墻壁,招呼他過來,“你過來聽。”

江玥湊上去學她把耳朵貼在墻面上,臉更紅了,“坑人的酒店,隔音居然這麽差。”

“算了,也就一晚上而已。”明昭躺下。

江玥準備離開她的床鋪,忽然被明昭抓住手。他動也不敢動,連頭都不敢回。

“和我一起睡吧,我怕黑。”

他小雞啄米地點點頭。

熄燈後,倆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同一張床上。明昭靠近他,“你在嘟囔什麽?”

江玥閉著眼默念靜心咒,“沒什麽,早點睡吧。”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明昭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不僅如此,胸膛上也多出一份體重。

不等他開口,明昭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唇齒交纏過後,江玥喘著氣把她推開,明昭問:“你不想和我做.愛嗎?”

周圍都是明昭身上的香味,他什麽都想不了,腦袋亂成了漿糊,胡言亂語:“想、想得要死掉、要瘋掉,想和你做一百次,一萬次。”

明昭笑了一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江玥猛地揪住自己的衣服,瘋狂搖頭:“等等,不行,明昭,這個真不行,等我們結婚以後再說好嗎?求你了。”

江玥在性方面始終保持著傳統的觀念,那就是婚前必須守住貞潔,男孩子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以後的老婆。他不知道明昭有沒有和他結婚的想法,反正他這輩子只當成明昭的老公,但畢竟還沒領證,他不能做這種過火的事。

“好吧,”明昭尊重他的想法,淺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睡吧。”

“但但但......”江玥又勾住她欲離開的手臂,小聲提議,“我可以舔......”

為了滿足明昭的欲望,他也願意發生性行為。他只是無法接受傳統的性行為。如果為了幫助她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用了,早點睡吧。”明昭拍拍他的手。

她躺在他身邊,閉上眼。

成明昭並沒有任何睡意。醞釀最久的計劃竟然會在江玥這邊中止。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行。必須得想辦法把江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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