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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壞蛋媽媽 “因為你是你,所以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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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壞蛋媽媽 “因為你是你,所以喜歡你。……

八月的尾巴, 明昭下班回家,從頭到腳悶了一身汗。她放好通勤包,掃一眼鞋櫃, 江玥沒有回來,倆人一畢業就同居了。

江玥的工作性質決定他的下班時間,那就是十分不穩定。加班是常事,他天天都要跑客戶。明昭不在意, 轉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後,她披著毛巾出來,走廊連著客廳的燈不知道怎麽滅了。明昭摸黑摁亮了走廊的燈。

走廊的燈連帶著擦亮了一半的客廳。

客廳餐桌旁的地上放在一個巨型的禮物盒, 用盒來形容不太準確, 像個集裝箱。她把毛巾掛在脖子上,走上前, 單手掀開蓋子, 裏面彈出個人影。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 啊~那是因為我關心......”江玥手裏捧著燃著燭光的大蛋糕, 邊唱邊跳。

也許意識到這樣唱行動不便, 為了防止蛋糕中途顛壞, 他忙把蛋糕交給了明昭, 走出禮物箱子, 在她周圍扭來扭去地唱。

“常常想你說的話是不是別有用心, 明明很想相信, 卻又忍不住懷疑,在你的心裏,我是否就是唯一, 愛就是有我常煩著你~~”江玥繞著她跳了一圈,最後把手點在她的鼻尖上,笑容比眼前燃燒的蠟燭還要燦爛,“生日快樂,明昭。”

“謝謝你,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了。”

明昭低頭看,蛋糕上的蠟燭貼心地插成了23這個數字。

“你不需要記得,現在、以後,都有我幫你記著。”自覺說了一句不錯的情話,江玥的臉臊紅起來,年輕俊逸的臉在燭光的映照下透出少男獨有的羞澀。

明昭閉上眼,很快吹滅了蠟燭。

倆人圍著餐桌,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起了蛋糕。明昭突然想到什麽,站起來走到櫥櫃前拿出一瓶紅酒,“我說呢,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江玥馬上拿來兩個高腳杯,她先給他的那杯斟上,再倒自己的。明昭把其中一杯順著桌面推到他面前,“這麽忙還要給我過生日,辛苦你了。”

江玥不急著喝,他神秘兮兮地一笑,“你等會兒。”說完,他馬上跑進了房間。

明昭一個人挖著蛋糕吃,邊吃邊等他。不一會兒,她忽然感覺頸間一涼,伸手一模,是一塊嵌著鉆的吊墜。它沈甸甸的,是一朵用白鉆打造的四葉草。

VAC四葉草系列,一條接近7萬。

明昭喜悅地回頭,江玥幫她系好,“喜歡麽?”

她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右臉頰。“很喜歡,它好漂亮。”被誇了,江玥喜不自勝地坐下,拿起那杯紅酒一飲而盡,“我第一眼就覺得它和你絕配。”

“可是,”明昭摸著那枚四葉草,“肯定很貴吧,你才工作沒多久,又沒多少錢,沒必要買這麽貴的送給我。”

江玥暈乎乎地撐著腦袋,迷醉地看著帶著那條昂貴項鏈的明昭,她在他眼裏光彩照人,“你不用擔心,都是小錢。明昭,我好開心,我每天都在想該怎麽賺更多的錢,然後花在你身上,你和這些......太配了,它們就像專門為你設計的一樣。”

“真的嗎,”明昭給他的空杯又倒上一點,“可我不希望成為你的負擔,你的錢就是你的錢。”

江玥趕緊抓著她的手,“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還是你的錢,以後我賺的所有的錢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肝是你的,肺是你的,大腸是你的,小腸是你的,”他越說越亂,感覺舌頭越來越麻,漸漸感知不到了,“總之,我就是你的。”

明昭坐過去靠著他,把酒遞給他,“江玥,你對我太好了,我真的值得你對我這麽好嗎?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你究竟喜歡我哪裏呢?”

江玥一口把酒幹了,甩了甩腦袋,把她從懷裏扶起來,望著明昭澄澈水潤的眼,按捺著狂跳不止的心,吻了吻她的額頭,“喜歡這裏。”

親了親她的鼻尖,“這裏。”

最後碰了碰她的唇,“還有這裏。”

“我喜歡你,喜歡你本身,因為你是你,所以喜歡你。”小腹聚著一團火,在看到明昭迷離的眼神後,迅速燃燒到四肢百骸,他趕緊站起來,“我、我喝太多了,我去沖個涼水澡。”

明昭一把抓住他,掐著他臉吻上去,倆人跌跌撞撞往房間裏走,她把他推到了枕頭上。

江玥熱得想撩衣服,頭又暈又疼,胃裏也是一陣陣在燒,孽念反倒像爬山虎似的在這具混亂的身軀上瘋狂繁衍起來。面對壓過來的明昭,他渴望又絕望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推開她。

手掌卻反過來把住明昭的後腦勺,忍不住上去討她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抓著床單,做無用功地反抗。

“不行......不行不行,”江玥松開她,僅存的理智在叫囂,“沒買套,不行,明昭,昭昭,先停一下。真的不行。”

明昭用五指扣住他亂舞的手,猛地收緊,疼得他直哼,“老實點,忍忍就過去了。”

賣藥給她的男人常年在泰國、老撾這一帶做生意。他在手機上告訴明昭,這催.情藥藥效極強,半瓶下去,配種成功率百分百。他經常賣給那些牧場主,什麽牛啊羊啊馬啊不發情,搞一瓶到飼料裏頭就老實了。

明昭問他人能吃嗎。

男人發了個笑臉,給畜生吃的,你說人能不能吃。

生日前一晚,明昭帶回了一瓶紅酒,又悄悄把買來的藥倒進去,用力搖了搖,最後放在了酒架上。

第二天清晨,明昭洗完澡出來,見江玥還沒從床上起來。她上去叫醒他,仔細一看,人臉已經青了。

江玥是從病床上醒來的,得知自己住在icu,一天的費用就要一萬八千的,嚇得各項指標全都恢覆正常了,當晚轉入了普通病房,又被關了三天觀察,確定沒問題後終於得以出院。

出院時護士告訴他費用已經有人繳過了,是一個姓成的女士。江玥一楞,心中湧進一陣溫暖,他拿起手機,很快看到了扣費的短信。

他的銀行卡全都在明昭手上。

江玥默默坐進地鐵,在路上他打了三個電話給明昭,前兩個沒接通,最後一個接通了,他說:“明昭,我出院了。”

“哦,沒事吧。”

“醫生說我已經沒事了。”

“嗯,那就好,我這邊忙,先掛了。”

手機彈出公司那邊的消息,說他無緣無故曠工是不是不想幹了,不上班也不請假到底幾個意思?

江玥趕緊斟字酌句地發了一篇道歉作文過去,表示自己這幾天出了意外進醫院,下午馬上到崗。基於江玥平常業績漂亮,公司那邊也沒深究,只讓他病好了趕緊來工作,有什麽事要學會提前請假,就算出車禍了,也得讓他們看到三甲醫院的病歷單。

江玥到公司樓下的便利店買了桶泡面吃,吃著吃著眼淚忽然劈裏啪啦地掉下來。

他知道他那天沒有守住底線和明昭做了。

在他的設想裏,第一次一定要足夠浪漫,足夠有儀式感,他要把自己真誠且完整地送出去。然而現實中他卻因為酒精稀裏糊塗地把第一次給出去了。

不是說喝醉了是起不來的嗎?為什麽他這麽淫.賤,在這種狀態下還和發.情的公狗一樣躁動。

江玥吃著吃著狠狠捶了下半身一拳,正在擺貨的姐姐被他嚇到,火速從貨架前跑離。

明昭下班打開房門,低頭卻見江玥一動不動地跪在門前。

“你這是怎麽了?”她掛好包包,蹲下看他。

江玥擡起臉,滿臉淚水,“我是一頭沒有自制力的畜生,明昭,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她微微一楞,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替他擦擦滾下來的眼淚,“怎麽突然這麽說,我沒有說要和你分手。是不是病還沒好全?”

醫生說他攝入了致死量的精神類藥物,如果沒有早點送來,可能已經去西天了。

江玥沒有吃過什麽精神類藥物,前一天晚上不過正常吃了一日三餐和一個生日蛋糕,還有幾杯酒。

他聲淚俱下,向明昭懺悔,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變成了畜生的樣子。明昭拍拍他的腦袋安慰他:“可能是你公司的飯有問題吧。”

“應該就是他們的問題。”江玥擦擦眼淚,想也沒想的信了。

他吸吸鼻子,又低下頭,“肯定給你留了不愉快的體驗,我本來想、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昭笑了笑,“都是成年人了,說這些幹嘛,體驗嘛......以後多得是。”

江玥靠在她懷裏,“明昭,你真好。”他忽然想起什麽,緊張起來,“沒戴......”

明昭搶他一步回答:“沒那麽容易中,我吃了緊急。”

江玥頭昏目眩,“可是吃藥對身體不好,明昭,我去找輛車撞死好了,我買了人身險,你拿這些錢去吃好喝好的。”

明昭笑得拍了下他的肩,“別想那麽多。”

次年7月,逢玉出生了。

逢玉聽了她的回答,忽然松了口氣。她靠在椅背上,手心不知不覺出了一堆汗。

“成明昭,說實在的,作為母親你不合格,”她擡起頭批評她,頓了下,又道,“我恨你,是作為母女關系恨你。但我也沒那麽恨你,因為除了媽媽這個身份,你還有很多身份,你不能為了我只保留這一個身份。我長大如果成了媽媽,我也不會為了小孩當一輩子的媽媽。除了逢玉媽媽,你還是維多利亞的校董,還是你和你那個公司的老板。”

逢玉有些說不清楚,她撓了撓頭,“算了,我還想不通那麽多。”

明昭輕輕一笑。

逢玉重新看她,“你這個壞蛋媽媽,可以放心了,我會幫你保守秘密。”她想了想,也準備了一句很酷的話,“在我在意的事裏,你只能排到倒數第二位,所以我們彼此彼此。”

明昭來興致了,“哦?最後一名是誰。”

“我爸。”

明昭起身送逢玉出辦公室,外面正好放學,她想起什麽回頭說:“那些大個子是薛叔叔安排的吧,快讓他別弄了,煩死我了。”

放學鈴響的的第二秒,江玥就出現在了校園裏。他看到逢玉和明昭出來,趕緊轉身掏出一面隨身鏡照了照。

“臭美什麽呢!”逢玉跑上去用力推他。

江玥手忙腳亂地擡頭,面對走來的明昭,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嗨。”

明昭把他的腳看了一眼,“你的腳已經好了啊。”

“對,中午剛拆的,”江玥撓撓頭,“今天天氣不錯啊,成老師......哦不,成總,也不是……”越急越說不出完整句子,他想給自己笨嘴倆巴掌。

"叫我名字就好了。"

“明昭,”他癡呆地看著她,“我家煲了燙,燉了老家的土雞,你要來嘗嘗嗎......”

明昭拿出手機,“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回避了倆人,走到角落。

逢玉扶額,“什麽土雞啊,你就不能說冬蟲夏草雞湯嗎,她為什麽會看上你啊?”

江玥比了個噓,“你媽打電話呢,小點聲。”

明昭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男聲:

“過段時間是母親的生日,你要回來的吧?順便把你好不容易釣到的薛家那大少爺帶來遛遛。”

“媽媽的生日,我當然會回來。”

“收拾得好點,別給家裏丟人,我前段時間不是給了你一張無限額的卡?買點衣服首飾穿穿,別素著一身來了。既然說要來,就不要食言。”

明昭勾起嘴角,“你是在想我嗎,柏林。”

“......有病,掛了。”

江玥拉長耳朵在聽,到底男的女的?看表情不像是在和薛燁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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