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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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這是代熹第一次在V的房間過夜。
被身上輕柔的動作喚醒時，代熹還睡眼惺忪，但不妨礙V已經享用了她好一陣。她感覺眼睛剛閉上，窗簾的縫隙卻已經露出了一絲光。
“時間還早，但很抱歉，我已經起來了。”V咬著她的後頸皮：“你可以完事之後再睡一會兒。早餐會放門口，吃完再去跟你的好閨蜜逛街。”
“我可以……去商場裏吃嗎。”代熹的尾音帶了點顫：“她已經約好了。”
“我不建議你這麽做，去曼市的路有一段不太平，空腹你可能會被顛得暈車。”V的手蓋在她小腹上：“不是什麽人開車都和我一樣穩的。”
代熹嘴角翹起來，剛要回答，V的房間門就被巨力叩響。
“Daisy快點！有電話！”蘇珊的聲音傳來：“叔叔的電話！”
V這輩子沒這麽兵荒馬亂過，等讓代熹穿好衣服開門時，他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好在代熹拿到手機就把蘇珊趕了回去，接通前，V又撩起了她的睡裙。
“爸爸？”
窗簾被V打開，代熹被環抱著，額頭頂在玻璃上：“出什麽事了嗎？”
現在是早上5點23分，即便是習慣早起和晨練的代淵，也不會這時候起床給女兒打morning call。
“家裏出了點事。”代淵頓了頓：“代茵自殺了。”
代熹身體一僵：“什麽？姐姐沒事吧？”
“還在搶救。”代淵嘖了一聲：“昨天晚上自己在婚房裏燒炭自殺，大半夜你大伯母噩夢心悸，說什麽也要過去看看女兒才發現的。現在在高壓氧艙裏呢，活不活的，聽天由命吧。”
代熹皺起了眉：“姐姐不是馬上結婚了嗎，我記得都領證了，怎麽忽然就……出什麽事了？”
“那當然是你奶奶，我的媽，又作妖了。”代淵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和不屑：“說是要請親家來吃飯，結果應該是在席面上給人家擺譜，來了個下馬威。你那個堂姐夫平時很能忍，但他是寡母養大的，見不得親媽受氣，回來就跟你堂姐提離婚了。你堂姐可能一時沒想開。”
“……”
代熹半天沒出聲：“那爸爸，你已經到醫院了嗎？”
“剛飛進雲京，落地我直接去。”代淵說：“要是代茵真沒了，你就得把蘇三兒先放一邊，立刻飛回來了。”
“明白，爸爸。”代熹說：“我……到時候會安撫好大伯母的情緒的。”
代淵：“知道就行，你再睡會兒吧，掛了。”
但代熹已經睡不著了。
V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箍緊她腰肢的手臂慢慢放松，輕輕的吻落在她頭上。代熹貼在窗上的手被他蓋住，男人的呼吸和心跳環繞著她，交錯著的節奏有自己的規律，通過體溫，將他穩定的情緒帶進了她的身體。
代熹有些脫力。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地掛在V脖子上，狀態非常差。V在往常應該已經出門，但他還是先把代熹送回去簡單沖洗一下換衣服，並且在這個時間差內簡單詢問了一下蘇珊這位堂姐的情況。
“啊，你說阿茵姐姐啊。”蘇珊打了個哈欠：“她也很漂亮，非常溫柔，性格比daisy好一百倍。”
“這不重要。”V問：“她很容易受情傷嗎？”
“挺容易的，daisy說比我還好騙。”蘇珊說：“她怎麽了？”
V斟酌了一下，將鯤鵬的電話告知了蘇珊。
“……”
蘇珊轉頭就要回去收拾行李：“那daisy走我也沒法留著了啊。我也要去看她！”
“暫時還不用，但我想知道這種情況發生的緣由。”V伸手擋住門：“鯤鵬家裏關系很覆雜嗎？”
“嗯，daisy說他們大人比較覆雜，小孩兒裏她和阿茵姐姐關系好，跟姑姑家的表哥關系也好，他們三個一起排擠最小的那個。”蘇珊說：“奶奶偏心，所以他們也抱團搞霸淩。”
“算了，你直接問我吧。”
代熹已經開門出來了：“問她很多事情她也一知半解的。”
去食堂的路上，代熹大概把事情說了一遍。
她這位堂姐是大伯代危和夫人唯一的掌上明珠，從小也是千寵萬愛地被呵護長大的。她容貌和代熹不大像，是個清冷型的美人，也是個學霸，現在在雲京的醫院工作，年紀輕輕已經是腫瘤相關科室的副主任醫師。
乍一看代茵的人生已經極為圓滿，而她的問題，出在她坎坷的情路上。
和代熹這種從小到大過遍了男人的小惡魔不同，代茵的戀愛經驗非常單薄，總是會把看到的當真。她初戀是個表面理工男背地裏同時敢約會10幾個女孩兒的海王，她發現後悲痛欲絕，郁郁寡歡了好一陣子，直到後面代熹回雲京上大學出手整慘了渣男，代茵才感覺好點。
“第二任看著油光水滑人模人樣的，實際是個想吸血的鳳凰男。原本只是讓阿茵姐姐拿錢，聽說了阿茵姐姐的家庭背景後想一步登天，暗搓搓地捅破安全套試圖攜子上位。”蘇珊穿插吐槽：“後來阿茵姐姐一直沒懷孕，他還diss阿茵姐姐生不出。結果後面一查，他天生無精，哈哈哈。”
V默默記下了這些個支線劇情：“這次不對是她自己發現的？”
“不是，是daisy當時聽到男的pua阿茵姐姐，覺得不對，說避孕措施做到位了你憑什麽覺得她會生不出？”蘇珊說：“被逼問幾句這男的自己破防說漏嘴了。”
然後就是第三任，也就是這位準前堂姐夫。
“姐夫人很好，是很耿直的一個男生。雖然是單親家庭，但不是愚孝男人，他媽媽也通情達理。”代熹簡單說了一下：“當初為了減輕媽媽負擔考了軍校，跟宋哲遠是同門師兄弟。姐姐是跟我出去才認識的他。”
其實不應該有什麽問題的。
代茵雖然有點大小姐的不谙世事，人卻和外表不同，是個善良熱情的人，還會幹出拿工資給患者墊錢治病的事。被這樣的人吸引是很正常的，雖然最開始的確有家庭背景差距大的顧慮，但愛情來了很多時候理智擋不住，他們很順利地戀愛，並且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我大伯其實是不滿意的，因為門第對他來說實在低。但姐姐喜歡，姐夫人也好——是從小到大的人好，爸爸去查過他的底。”代熹坐在食堂裏，拿起牛奶，抿了一口：“大伯母也覺得女兒幸福最重要，最終大伯沒辦法才默認的。”
她有些焦慮：“本來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別擔心，既然已經在搶救了，我相信你家裏會盡全力救她回來的。”V說：“而且如果你姐姐真當殞命，就不會出現她母親突然難受，堅持去看她的神跡出現。”
“隊長你真會說話。”蘇珊說：“是本來就信，還是為了安慰daisy才信的。”
“英國國教是聖公會，”V看向代熹：“我也希望你寬心。”
隊長最後的意思是，蘇珊和代熹的出游計劃照舊，中間若有變故可以直接去曼市的機場。具體的航班V可以幫代熹抓一個最近的，如果沒有，那還有林家的私人飛機。
“你媽媽應該有。”V說：“既然現在你們關系恢覆了，蹭一下飛機回國，我相信也不是難事。”
代熹想了想，點了頭：“那聽你的。”
代熹很是乖巧，濕漉漉的眼睛裏有對眼前男人全然的信賴。V笑笑，離開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瑞秋陪你們去，記得早點回來。”
“嘖嘖嘖。”
蘇珊說：“還是成熟男人靠譜。”
“你這是看上了，還是單純拿Fox來比一下。”代熹給雞蛋剝殼，遞給蘇珊一個：“如果你看上了，老規矩，歸你了。”
“我不要，他對我一直兇兇的，我不喜歡。”蘇珊婉拒：“我就是覺得他比Fox，怎麽說，穩重吧。”
“你想讓Fox一看到你就開心地傻樂，就不能要求他處變不驚；你知道Fox生活富裕無憂無慮，就不能指望他什麽苦都能吃。”代熹又給自己扒了個雞蛋，咬了一口：“甘蔗沒有兩頭甜的。就像大伯，他又想找一個家世背景不俗的女婿，又希望男方能對姐姐服低做小百依百順——哪有這種好事啊。”
“昂，其實阿茵姐姐很幸福啊。”蘇珊也有點想不明白：“而且你家老太太一直沒就這件事情出過聲，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所以我也奇怪呢，奶奶眼高於頂，根本不會見她眼裏的泥腿子親家的。”
代熹的手點在桌上：“算了不管了，我們出去吧。”
瑞秋早已等在一旁，終於等到兩位大小姐吃完早飯。開到路上的時候，代熹手機一響，代淵發來了代茵脫險的消息。代熹回了個表情包，和蘇珊快樂地開始了買買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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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淵看到代熹的回覆，嘴角短暫翹了一下，將手機放回口袋裏。他剛勸好他精神崩潰的大嫂，現在替代危守在侄女病床前，無聊得不知道做什麽好。為情自殺這種事在他看來純屬代茵日子過得太好，應該被發配到東北每天犁幾畝地。
這想法要是被代熹知道肯定又要說他沒有同情心。
想到代熹，代淵稍微心情好了點，伸了個懶腰——他不是很理解代老夫人非要見親家的原因，代危自己也沒見過人家幾面，這次倒是同意了。而代老夫人多能作妖，他們都是知道的，代危竟然也——
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又看著正在吸氧的年輕女孩兒。
事實最好不是他推測的那樣。
“……代總。”
沒多久，鄭植敲了敲門。代淵舉手表示問候，沒說話。等過了一會兒，代淵才回頭。
“我大哥呢？”
“調研隊伍剛出發一天，不好改行程，也回不來。我先回來看看情況。”鄭秘書說：“大致的我剛剛從師母那兒了解一些了，也匯報過了。”
代淵：“他同意離婚？”
鄭植點了點頭：“最開始其實老師也不同意，感覺男方性格太硬，很容易傷到女兒。現在出了這種事，好處是提早發現了問題，早點結束不是壞事。”
代淵笑了一聲：“婚禮還沒辦，悄無聲息領結婚證，悄無聲息領離婚證，正好當沒結過。是吧。”
鄭植噎了一下：“您說笑了。”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直說我大哥是不是有其他人選。有就說，我提前查一下人品性格。”
代淵已經懶得去深究這些了：“沒有我就回彩南了，家裏狗還沒遛呢。”
“代總。”鄭植頓了頓：“這個人您熟悉，代老師也暗地裏考察很久了，心裏非常滿意。但他不確定您願不願意讓代熹割愛。”
代淵挑了挑眉。
“他要秦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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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早，但很抱歉，我已經起來了。”V咬著她的後頸皮：“你可以完事之後再睡一會兒。早餐會放門口，吃完再去跟你的好閨蜜逛街。”
“我可以……去商場裏吃嗎。”代熹的尾音帶了點顫：“她已經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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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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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早上5點23分，即便是習慣早起和晨練的代淵，也不會這時候起床給女兒打morning call。
“家裏出了點事。”代淵頓了頓：“代茵自殺了。”
代熹身體一僵：“什麽？姐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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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熹皺起了眉：“姐姐不是馬上結婚了嗎，我記得都領證了，怎麽忽然就……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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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熹半天沒出聲：“那爸爸，你已經到醫院了嗎？”
“剛飛進雲京，落地我直接去。”代淵說：“要是代茵真沒了，你就得把蘇三兒先放一邊，立刻飛回來了。”
“明白，爸爸。”代熹說：“我……到時候會安撫好大伯母的情緒的。”
代淵：“知道就行，你再睡會兒吧，掛了。”
但代熹已經睡不著了。
V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箍緊她腰肢的手臂慢慢放松，輕輕的吻落在她頭上。代熹貼在窗上的手被他蓋住，男人的呼吸和心跳環繞著她，交錯著的節奏有自己的規律，通過體溫，將他穩定的情緒帶進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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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個樹袋熊一樣地掛在V脖子上，狀態非常差。V在往常應該已經出門，但他還是先把代熹送回去簡單沖洗一下換衣服，並且在這個時間差內簡單詢問了一下蘇珊這位堂姐的情況。
“啊，你說阿茵姐姐啊。”蘇珊打了個哈欠：“她也很漂亮，非常溫柔，性格比daisy好一百倍。”
“這不重要。”V問：“她很容易受情傷嗎？”
“挺容易的，daisy說比我還好騙。”蘇珊說：“她怎麽了？”
V斟酌了一下，將鯤鵬的電話告知了蘇珊。
“……”
蘇珊轉頭就要回去收拾行李：“那daisy走我也沒法留著了啊。我也要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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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位堂姐是大伯代危和夫人唯一的掌上明珠，從小也是千寵萬愛地被呵護長大的。她容貌和代熹不大像，是個清冷型的美人，也是個學霸，現在在雲京的醫院工作，年紀輕輕已經是腫瘤相關科室的副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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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應該有什麽問題的。
代茵雖然有點大小姐的不谙世事，人卻和外表不同，是個善良熱情的人，還會幹出拿工資給患者墊錢治病的事。被這樣的人吸引是很正常的，雖然最開始的確有家庭背景差距大的顧慮，但愛情來了很多時候理智擋不住，他們很順利地戀愛，並且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我大伯其實是不滿意的，因為門第對他來說實在低。但姐姐喜歡，姐夫人也好——是從小到大的人好，爸爸去查過他的底。”代熹坐在食堂裏，拿起牛奶，抿了一口：“大伯母也覺得女兒幸福最重要，最終大伯沒辦法才默認的。”
她有些焦慮：“本來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別擔心，既然已經在搶救了，我相信你家裏會盡全力救她回來的。”V說：“而且如果你姐姐真當殞命，就不會出現她母親突然難受，堅持去看她的神跡出現。”
“隊長你真會說話。”蘇珊說：“是本來就信，還是為了安慰daisy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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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最後的意思是，蘇珊和代熹的出游計劃照舊，中間若有變故可以直接去曼市的機場。具體的航班V可以幫代熹抓一個最近的，如果沒有，那還有林家的私人飛機。
“你媽媽應該有。”V說：“既然現在你們關系恢覆了，蹭一下飛機回國，我相信也不是難事。”
代熹想了想，點了頭：“那聽你的。”
代熹很是乖巧，濕漉漉的眼睛裏有對眼前男人全然的信賴。V笑笑，離開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瑞秋陪你們去，記得早點回來。”
“嘖嘖嘖。”
蘇珊說：“還是成熟男人靠譜。”
“你這是看上了，還是單純拿Fox來比一下。”代熹給雞蛋剝殼，遞給蘇珊一個：“如果你看上了，老規矩，歸你了。”
“我不要，他對我一直兇兇的，我不喜歡。”蘇珊婉拒：“我就是覺得他比Fox，怎麽說，穩重吧。”
“你想讓Fox一看到你就開心地傻樂，就不能要求他處變不驚；你知道Fox生活富裕無憂無慮，就不能指望他什麽苦都能吃。”代熹又給自己扒了個雞蛋，咬了一口：“甘蔗沒有兩頭甜的。就像大伯，他又想找一個家世背景不俗的女婿，又希望男方能對姐姐服低做小百依百順——哪有這種好事啊。”
“昂，其實阿茵姐姐很幸福啊。”蘇珊也有點想不明白：“而且你家老太太一直沒就這件事情出過聲，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所以我也奇怪呢，奶奶眼高於頂，根本不會見她眼裏的泥腿子親家的。”
代熹的手點在桌上：“算了不管了，我們出去吧。”
瑞秋早已等在一旁，終於等到兩位大小姐吃完早飯。開到路上的時候，代熹手機一響，代淵發來了代茵脫險的消息。代熹回了個表情包，和蘇珊快樂地開始了買買買。
寶寶：【快樂轉圈.gif】
代淵看到代熹的回覆，嘴角短暫翹了一下，將手機放回口袋裏。他剛勸好他精神崩潰的大嫂，現在替代危守在侄女病床前，無聊得不知道做什麽好。為情自殺這種事在他看來純屬代茵日子過得太好，應該被發配到東北每天犁幾畝地。
這想法要是被代熹知道肯定又要說他沒有同情心。
想到代熹，代淵稍微心情好了點，伸了個懶腰——他不是很理解代老夫人非要見親家的原因，代危自己也沒見過人家幾面，這次倒是同意了。而代老夫人多能作妖，他們都是知道的，代危竟然也——
男人的眼睛瞇了起來，又看著正在吸氧的年輕女孩兒。
事實最好不是他推測的那樣。
“……代總。”
沒多久，鄭植敲了敲門。代淵舉手表示問候，沒說話。等過了一會兒，代淵才回頭。
“我大哥呢？”
“調研隊伍剛出發一天，不好改行程，也回不來。我先回來看看情況。”鄭秘書說：“大致的我剛剛從師母那兒了解一些了，也匯報過了。”
代淵：“他同意離婚？”
鄭植點了點頭：“最開始其實老師也不同意，感覺男方性格太硬，很容易傷到女兒。現在出了這種事，好處是提早發現了問題，早點結束不是壞事。”
代淵笑了一聲：“婚禮還沒辦，悄無聲息領結婚證，悄無聲息領離婚證，正好當沒結過。是吧。”
鄭植噎了一下：“您說笑了。”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直說我大哥是不是有其他人選。有就說，我提前查一下人品性格。”
代淵已經懶得去深究這些了：“沒有我就回彩南了，家裏狗還沒遛呢。”
“代總。”鄭植頓了頓：“這個人您熟悉，代老師也暗地裏考察很久了，心裏非常滿意。但他不確定您願不願意讓代熹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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