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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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我不太喜歡你大伯其實。”
在店裏的時候，蘇珊開始蛐蛐代熹家裏的事：“媽媽也說你大伯看起來總是很和氣，是因為實際上他啥好處都占了——你爸爸當時的困境雖然說是長輩造成的，但得益的都是你大伯，比如你爸爸到了彩南之後，原來雲京的同學啊戰友啊，都被你大伯攏過去了。”
“阿姨在家聊得內容還挺廣泛。”代熹拿著香檳：“所以你覺得我爸不知道？”
“啊？”
蘇珊被問得一楞：“那為什麽，叔叔表現得還那麽兄友弟恭啊。”
“爸爸覺得沒意思，雖然他們從小沒怎麽在一起長大，但一母同胞，他懶得計較。他是覺得，大伯雖然得到了不少東西，但也的確失去了很多，大家相互體諒嘛。家族內鬥，最終只會被人看笑話。”代熹說：“而且同學、戰友，這些說到底還是爸爸的，即便他們都是大伯的人了，爸爸還是隨時可以交到新朋友——該說不說，這點我很服氣，我是沒這種本事的。”
蘇珊：“但你隨時可以交到新男朋友，你爸爸也沒有這種本事。”
代熹：？
代熹：“小心我潑你一臉。”
蘇珊吐吐舌尖，拿了一大堆衣服去試。瑞秋沒有打擾她們的閨蜜時刻，自己去附近轉了轉，於是代熹自己也挑了兩條裙子，按照尺碼買好結賬。
“粉粉綠綠的，好直男審美的顏色。”蘇珊看了兩眼：“你平時要麽買麻袋要麽買lululemon，什麽時候買過這種——你被人奪舍了？”
“它有它的功能，你都說是直男審美了。”代熹打了個哈欠：“困，我先睡一會兒。”
蘇珊衣服試了兩個小時，代熹就靠在旁邊睡了兩個小時，一點意見也沒給。最後，看著蘇珊那十好幾個袋子，代熹不忍直視。
“你是不打算回家嗎？”代熹很痛苦：“你行李箱裝得進嗎？”
“讓Fox寄給我唄。”蘇珊理所當然地說。
代熹：“你和他進展很順利？”
蘇珊亮出了手上的黑卡：“他給的。”
“這小子藏了點家底。”代熹說：“你要不讓你爸查他一下？”
“哎，不用，先談著。”蘇珊很無所謂：“他如果認真了會自己告訴我的，如果不告訴我那就不告訴唄，我再談下一個。反正我不吃虧。”
蘇珊態度灑脫得很，並不介意Fox對她藏點什麽。代熹有時候是很羨慕的，因為她相比起來不是不想知道一切，而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問。
“所以你們東亞女人活得累。”蘇珊坐在代熹身邊：“我要自拍了，快配合我！”
代熹找了一下方向，懶散地比了個耶。
【高能量的我和睜不開眼睛的bestie！嫌棄她新衣服的配色，好像西瓜。】
V收到了蘇珊賬號的更新提醒，抽空打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無可奈何的代熹。鏡頭捕捉到了代熹肩頸上隱約的痕跡，V很是滿意，在點讚和退出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退出。
最近的基地除了訓練沒什麽事，他剛從訓練場上下來，正在回去的路上。Fox最近也是幹勁滿滿，報了鐵人三項的他力圖讓蘇珊能一窺他奪冠的英姿。相比之下，總是積極踴躍的Beast很是沈寂。
他當然會消沈一點，但V不覺得Beast會一直這樣。
Beast一定會有所動作。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走在前面的Beast回過頭，對上了V的眼神。鴛鴦眼瞇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非常和善的笑容。
V心裏一緊。
“啊？沒事啊？”
代熹接到V的電話，有點意外：“嗯，家裏沒什麽事，我們也沒什麽事——蘇珊還在買，我有點擔心後備箱能不能塞得下。”
V：“隨她吧，裝不下了讓Fox去搬。”
“噗。”代熹頓了頓：“嗯，我在想，隊長，你需要一把椅子嗎？”
V：“什麽椅子？”
代熹沒有在電話裏回答，V疑惑了一會兒，謎底在晚上揭曉——代熹指著後備箱裏的人體工學椅，表示她認為伏案工作的V需要它保護一下他的腰椎。
“家裏買的也是這個，”代熹說：“爸爸說還不錯，雖然他沒什麽腰椎問題。”
V：“謝謝，我也沒有——還是你覺得我很需要？”
他話裏話外的重點有點跑偏。
“我只是想到你總是要坐著……而且你的辦公椅有點窄，我坐上去有點擠。”代熹換了個方向：“這個寬敞些。”
“你最好真的是這麽想的。”V低頭，鼻尖碰了碰代熹的：“明天我們試試看。”
他放下了一句頗為嚴肅的威脅，將椅子搬下了車。
Fox有點嘆為觀止地看著蘇珊的衣服袋子，對她“稍微買了幾件”的幾有了一個新定義。
“我其實還看到好幾件漂亮的裙子，但daisy說我驕奢淫逸，不肯讓我買。”蘇珊還在告狀：“真的很好看的。”
“過幾天再去好了。”Fox很好脾氣地說：“等我們比賽完我陪你去。”
“她很浪費。”代熹面無表情地說：“買的衣服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買了200多件lululemon！”蘇珊尖叫：“你也沒怎麽穿！”
“我在家穿，從來不浪費。”代熹反擊：“而你，經常買小一號激勵自己減肥，實際上從來沒穿上過。”
蘇珊差點氣成尖叫雞，被Fox一把捂住嘴，連勸帶拉地哄走了。代熹看了一眼還剩不少的衣服袋子，認命地拿了好幾個。V恰好下來，順手將剩下的全拎在手裏，關上車門。
“我發現你在Fox在的時候會有點刻薄。”V說：“是做給Fox看的？”
“算是吧，我態度差一點，才能凸顯蘇三兒的可愛。”代熹說：“否則得到的太順理成章，Fox會得意忘形。”
V：“你們C國人真是，什麽事都喜歡玩點兵法。”
“因為我的人生真的沒什麽其他困難，只能琢磨這點事。”代熹挽著V的手臂：“我新買的衣服蘇三兒說不好看。”
“又不給她看。”V的眼眸幽深：“如果不餓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先不吃晚飯。”
他們沒去食堂。
V好好欣賞了一下代熹的新裙子，得知代熹的堂姐還活著，不需要代熹趕回去奔喪，頓覺裙子更漂亮了。
只是代熹還是有點擔心。
“姐姐其實是個有點喜歡鉆牛角尖的人，我擔心她走不出來。”代熹嘆氣：“說實話，我周圍的人，不僅僅是長輩，就算是同輩，結婚也沒幾個幸福的。家庭大差不差的，不是各玩各的，就是天天吵架。家庭差距懸殊的，多半是一方忍氣吞聲，另一半以勢壓人。我本來以為姐姐是特例，結果……哎。”
“別嘆氣。”V親了親她的臉頰：“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我就是……對了，威爾士卡戴珊。”代熹忽然想到了V的前女友：“你跟她分手的理由是真的嗎？”
“是真的。”V說：“我當時的計劃說明年回國，但她不相信，覺得我在拖延，所以花樣百出地催婚。其實我也能夠理解她的焦慮，她想在30出頭的時候將孩子盡快生完，盡量不耽誤工作，這都是好的，但……她手伸得太長了，而我恰好最討厭強行合家歡。”
代熹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就像V喜歡對她做的那樣。
男人低頭：“我已經不生氣了。但，你可以多親我兩下。”
代熹百分百地完成了隊長的指示。
有了威爾士卡戴珊做先例，V也就順勢交代了他之前的女朋友們。第一個是駐地附近的town girl，在V去了軍校後因異地分手；第二個是軍校同學，因為女方家的反對分手；第三個是他MI5時期的女友，因為聚少離多而分手；最後一個就是威爾士卡戴珊。
“你分手的理由都好……中規中矩。”代熹憋了半天，說：“有點像個機器人。”
“是有些，每一任女朋友都是我當時狀態中最適合我的，當我的狀態改變，我的情感狀態也會隨之變化。或許我這個人本身太愛權衡利弊，所以無法維持長期關系，也不適合走進婚姻。”V說：“而現在，我更難和別人結婚了。”
代熹：“為什麽？”
V：“你覺得答案是什麽呢，公主。”
男人的話像是羽毛一樣撩撥著懷裏穿著新衣服的姑娘，代熹想躲開，卻無從閃避。V捏著她的下頜，觀察她，像在用眼睛臨摹一件藝術品。
他眼看著她的皮膚一點點泛紅，呼吸也變得很輕。現在的她像心知肚明自己被掠食者盯上的獵物，所有動作都力求保險，免得被發現後——
“這條裙子真漂亮。”
男人將她壓在墻上，隔著單薄的布料撫摸她的腿：“你還沒有給我答案，我的公主。”
他壓下身體，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回答我。”
代熹別開頭，V順勢咬上了她的脖頸，如同雄虎壓服試圖逃走的雌性那樣。他像啃噬又像吮吸，靠在墻上的姑娘不一會兒就覺得腿軟，身體被V卡在那裏，動彈不得。
“我大概知道你咬人的樂趣在哪兒了，公主。”V說：“希望我當時的反應沒有你這麽丟盔卸甲。”
他抱起代熹，往床邊走去。
可惜的是，令人迷醉的氣氛被持續振動的手機打斷。V看到來電顯示，不得不深呼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來電人是巴別塔總部的重要人物，也是帶著帕拉丁和V進入巴別塔的領路人，同時還是皇家陸軍的副總參謀長。
更是鯤鵬說過想回國並且即將空出職位的，代號Swan的，V各種意義上的領導和上司。
“長官。”
V抹了一把臉，接電話時已經換了語氣：“這裏是V，請您指示。”
“我剛剛給你發了個郵件，裏面有幾個女孩兒，和你條件都很相配。最重要的是，她們目前都在暹國工作、學習和生活。”
Swan的聲音帶著些怒氣。
“請你抽空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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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喜歡你大伯其實。”
在店裏的時候，蘇珊開始蛐蛐代熹家裏的事：“媽媽也說你大伯看起來總是很和氣，是因為實際上他啥好處都占了——你爸爸當時的困境雖然說是長輩造成的，但得益的都是你大伯，比如你爸爸到了彩南之後，原來雲京的同學啊戰友啊，都被你大伯攏過去了。”
“阿姨在家聊得內容還挺廣泛。”代熹拿著香檳：“所以你覺得我爸不知道？”
“啊？”
蘇珊被問得一楞：“那為什麽，叔叔表現得還那麽兄友弟恭啊。”
“爸爸覺得沒意思，雖然他們從小沒怎麽在一起長大，但一母同胞，他懶得計較。他是覺得，大伯雖然得到了不少東西，但也的確失去了很多，大家相互體諒嘛。家族內鬥，最終只會被人看笑話。”代熹說：“而且同學、戰友，這些說到底還是爸爸的，即便他們都是大伯的人了，爸爸還是隨時可以交到新朋友——該說不說，這點我很服氣，我是沒這種本事的。”
蘇珊：“但你隨時可以交到新男朋友，你爸爸也沒有這種本事。”
代熹：？
代熹：“小心我潑你一臉。”
蘇珊吐吐舌尖，拿了一大堆衣服去試。瑞秋沒有打擾她們的閨蜜時刻，自己去附近轉了轉，於是代熹自己也挑了兩條裙子，按照尺碼買好結賬。
“粉粉綠綠的，好直男審美的顏色。”蘇珊看了兩眼：“你平時要麽買麻袋要麽買lululemon，什麽時候買過這種——你被人奪舍了？”
“它有它的功能，你都說是直男審美了。”代熹打了個哈欠：“困，我先睡一會兒。”
蘇珊衣服試了兩個小時，代熹就靠在旁邊睡了兩個小時，一點意見也沒給。最後，看著蘇珊那十好幾個袋子，代熹不忍直視。
“你是不打算回家嗎？”代熹很痛苦：“你行李箱裝得進嗎？”
“讓Fox寄給我唄。”蘇珊理所當然地說。
代熹：“你和他進展很順利？”
蘇珊亮出了手上的黑卡：“他給的。”
“這小子藏了點家底。”代熹說：“你要不讓你爸查他一下？”
“哎，不用，先談著。”蘇珊很無所謂：“他如果認真了會自己告訴我的，如果不告訴我那就不告訴唄，我再談下一個。反正我不吃虧。”
蘇珊態度灑脫得很，並不介意Fox對她藏點什麽。代熹有時候是很羨慕的，因為她相比起來不是不想知道一切，而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問。
“所以你們東亞女人活得累。”蘇珊坐在代熹身邊：“我要自拍了，快配合我！”
代熹找了一下方向，懶散地比了個耶。
【高能量的我和睜不開眼睛的bestie！嫌棄她新衣服的配色，好像西瓜。】
V收到了蘇珊賬號的更新提醒，抽空打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無可奈何的代熹。鏡頭捕捉到了代熹肩頸上隱約的痕跡，V很是滿意，在點讚和退出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退出。
最近的基地除了訓練沒什麽事，他剛從訓練場上下來，正在回去的路上。Fox最近也是幹勁滿滿，報了鐵人三項的他力圖讓蘇珊能一窺他奪冠的英姿。相比之下，總是積極踴躍的Beast很是沈寂。
他當然會消沈一點，但V不覺得Beast會一直這樣。
Beast一定會有所動作。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走在前面的Beast回過頭，對上了V的眼神。鴛鴦眼瞇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非常和善的笑容。
V心裏一緊。
“啊？沒事啊？”
代熹接到V的電話，有點意外：“嗯，家裏沒什麽事，我們也沒什麽事——蘇珊還在買，我有點擔心後備箱能不能塞得下。”
V：“隨她吧，裝不下了讓Fox去搬。”
“噗。”代熹頓了頓：“嗯，我在想，隊長，你需要一把椅子嗎？”
V：“什麽椅子？”
代熹沒有在電話裏回答，V疑惑了一會兒，謎底在晚上揭曉——代熹指著後備箱裏的人體工學椅，表示她認為伏案工作的V需要它保護一下他的腰椎。
“家裏買的也是這個，”代熹說：“爸爸說還不錯，雖然他沒什麽腰椎問題。”
V：“謝謝，我也沒有——還是你覺得我很需要？”
他話裏話外的重點有點跑偏。
“我只是想到你總是要坐著……而且你的辦公椅有點窄，我坐上去有點擠。”代熹換了個方向：“這個寬敞些。”
“你最好真的是這麽想的。”V低頭，鼻尖碰了碰代熹的：“明天我們試試看。”
他放下了一句頗為嚴肅的威脅，將椅子搬下了車。
Fox有點嘆為觀止地看著蘇珊的衣服袋子，對她“稍微買了幾件”的幾有了一個新定義。
“我其實還看到好幾件漂亮的裙子，但daisy說我驕奢淫逸，不肯讓我買。”蘇珊還在告狀：“真的很好看的。”
“過幾天再去好了。”Fox很好脾氣地說：“等我們比賽完我陪你去。”
“她很浪費。”代熹面無表情地說：“買的衣服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買了200多件lululemon！”蘇珊尖叫：“你也沒怎麽穿！”
“我在家穿，從來不浪費。”代熹反擊：“而你，經常買小一號激勵自己減肥，實際上從來沒穿上過。”
蘇珊差點氣成尖叫雞，被Fox一把捂住嘴，連勸帶拉地哄走了。代熹看了一眼還剩不少的衣服袋子，認命地拿了好幾個。V恰好下來，順手將剩下的全拎在手裏，關上車門。
“我發現你在Fox在的時候會有點刻薄。”V說：“是做給Fox看的？”
“算是吧，我態度差一點，才能凸顯蘇三兒的可愛。”代熹說：“否則得到的太順理成章，Fox會得意忘形。”
V：“你們C國人真是，什麽事都喜歡玩點兵法。”
“因為我的人生真的沒什麽其他困難，只能琢磨這點事。”代熹挽著V的手臂：“我新買的衣服蘇三兒說不好看。”
“又不給她看。”V的眼眸幽深：“如果不餓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先不吃晚飯。”
他們沒去食堂。
V好好欣賞了一下代熹的新裙子，得知代熹的堂姐還活著，不需要代熹趕回去奔喪，頓覺裙子更漂亮了。
只是代熹還是有點擔心。
“姐姐其實是個有點喜歡鉆牛角尖的人，我擔心她走不出來。”代熹嘆氣：“說實話，我周圍的人，不僅僅是長輩，就算是同輩，結婚也沒幾個幸福的。家庭大差不差的，不是各玩各的，就是天天吵架。家庭差距懸殊的，多半是一方忍氣吞聲，另一半以勢壓人。我本來以為姐姐是特例，結果……哎。”
“別嘆氣。”V親了親她的臉頰：“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我就是……對了，威爾士卡戴珊。”代熹忽然想到了V的前女友：“你跟她分手的理由是真的嗎？”
“是真的。”V說：“我當時的計劃說明年回國，但她不相信，覺得我在拖延，所以花樣百出地催婚。其實我也能夠理解她的焦慮，她想在30出頭的時候將孩子盡快生完，盡量不耽誤工作，這都是好的，但……她手伸得太長了，而我恰好最討厭強行合家歡。”
代熹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就像V喜歡對她做的那樣。
男人低頭：“我已經不生氣了。但，你可以多親我兩下。”
代熹百分百地完成了隊長的指示。
有了威爾士卡戴珊做先例，V也就順勢交代了他之前的女朋友們。第一個是駐地附近的town girl，在V去了軍校後因異地分手；第二個是軍校同學，因為女方家的反對分手；第三個是他MI5時期的女友，因為聚少離多而分手；最後一個就是威爾士卡戴珊。
“你分手的理由都好……中規中矩。”代熹憋了半天，說：“有點像個機器人。”
“是有些，每一任女朋友都是我當時狀態中最適合我的，當我的狀態改變，我的情感狀態也會隨之變化。或許我這個人本身太愛權衡利弊，所以無法維持長期關系，也不適合走進婚姻。”V說：“而現在，我更難和別人結婚了。”
代熹：“為什麽？”
V：“你覺得答案是什麽呢，公主。”
男人的話像是羽毛一樣撩撥著懷裏穿著新衣服的姑娘，代熹想躲開，卻無從閃避。V捏著她的下頜，觀察她，像在用眼睛臨摹一件藝術品。
他眼看著她的皮膚一點點泛紅，呼吸也變得很輕。現在的她像心知肚明自己被掠食者盯上的獵物，所有動作都力求保險，免得被發現後——
“這條裙子真漂亮。”
男人將她壓在墻上，隔著單薄的布料撫摸她的腿：“你還沒有給我答案，我的公主。”
他壓下身體，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回答我。”
代熹別開頭，V順勢咬上了她的脖頸，如同雄虎壓服試圖逃走的雌性那樣。他像啃噬又像吮吸，靠在墻上的姑娘不一會兒就覺得腿軟，身體被V卡在那裏，動彈不得。
“我大概知道你咬人的樂趣在哪兒了，公主。”V說：“希望我當時的反應沒有你這麽丟盔卸甲。”
他抱起代熹，往床邊走去。
可惜的是，令人迷醉的氣氛被持續振動的手機打斷。V看到來電顯示，不得不深呼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來電人是巴別塔總部的重要人物，也是帶著帕拉丁和V進入巴別塔的領路人，同時還是皇家陸軍的副總參謀長。
更是鯤鵬說過想回國並且即將空出職位的，代號Swan的，V各種意義上的領導和上司。
“長官。”
V抹了一把臉，接電話時已經換了語氣：“這裏是V，請您指示。”
“我剛剛給你發了個郵件，裏面有幾個女孩兒，和你條件都很相配。最重要的是，她們目前都在暹國工作、學習和生活。”
Swan的聲音帶著些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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