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Chapter 56 屈起手指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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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apter 56 屈起手指撓了撓……
程臻手一頓, 隨即笑了起來，把包塞進桌子裏給梁因騰出位置：“你怎麽來了？”
“突擊檢查。”梁因笑瞇瞇地坐下。
教室裏很安靜，他們說話都刻意放輕了聲音, 程臻合上面前的本子：“檢查什麽？”
“當然是檢查你有沒有好好上課啦。”梁因一邊說一邊脫了外套, 掛在身後的椅背上。
“歡迎檢查。”程臻莞爾, “你怎麽知道我課表的？”
“你能問，我就不能問了？”梁因挑眉，“我現在也是掌握了一手資料的，你要做好準備，說不定我哪天又跑來偷襲了。”
“求之不得。”程臻側著身子支著臉頰看她，唇角掛著笑。
快要上課了, 陸續有同學走進教室, 梁因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又問道：“你們這節課人多嗎？老師會點名嗎？我在這兒不會被發現吧？”
“不怎麽點名, 沒事兒, 你踏踏實實坐著。”
“那就好。”梁因點點頭,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什麽時候把微信頭像改成派大星了？”
“昨天晚上。”
“哦。”梁因笑了, 看著他問道，“為什麽？”
“這位同學。”程臻的聲音懶洋洋的, 浸著笑意, “你這麽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吧？”
梁因眨了眨眼睛：“誰說的，超有意思。”
程臻笑意更深，正想說什麽, 上課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隨即見梁因轉頭看了一眼講臺，又從包裏拿出了試卷筆袋水杯放到了桌上, 一副準備學習的樣子。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跟上學期程臻陪梁因上選修課一樣。
只是這次輪到了梁因作為陪他的那個，這會兒從筆袋裏拿出一支筆，攤開卷子認認真真做起了題。
老師從前門走進來上了講臺，程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註意力依舊放在身側的人身上。
“別看著我，上課呢。”梁因不看他，壓低聲音說話。
程臻無聲笑開，收回視線也重新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才剛沒看幾行，胳膊忽然被碰了碰，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想喝奶茶！
程臻莞爾，提筆在下面空白的地方寫字。
-好啊，想喝什麽？
蓋上筆蓋，程臻把紙條對折一道，又緩緩推了回去。
-不想喝學校的那家，想換個新的-v-
紙條很快又被傳了回來，最下面的一行字後面跟了個簡筆畫表情。
-好，那點外賣？用我的手機點
程臻在自己的手機上點開了外賣軟件，把紙條放在上面推了過去。
不一會兒，手機和紙條結伴返回，外賣軟件的購物車裏多了一杯飲料，紙條上也多了一句話。
-好啦！
程臻翻了翻這家店的菜單，自己也點了一杯之後下了單，在紙條上回覆一句“OK”，又推到了梁因那邊。
-是送到教學樓門口對吧？一會兒我去拿！
-沒事，我順便買了其他東西，到時候我一起去拿就行
其他東西？
梁因一挑眉，但也沒追問他買了什麽，在紙條上畫了個OK手勢的簡筆畫。
兩人傳紙條玩兒得不亦樂乎，一張紙很快就被寫滿，梁因欣賞了一番，折起來收進了筆袋裏。
“不寫了？”程臻目睹了她的動作全過程，輕笑一聲問她。
“都寫滿啦。”梁因搖搖頭，瞥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還是有些開小差的自覺，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跟程臻說話，“下次我去再買一本本子，專門用來傳紙條。”
梁因忽然靠近，自然垂下來的發絲掃過程臻的手臂，帶著些若有若無的淡香。
程臻大腦忽然停擺兩秒，下意識轉過頭去看她，梁因說話時嘴角眉眼都漾著笑，他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幾分，喉結上下動了動，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你……塗了唇膏？”
“啊？哦，對啊。”梁因點點頭，抿了抿嘴唇，“太幹了，有點起皮，我隨身帶了一支潤唇膏塗。”
程臻點了點頭，目光在她唇上多停留了兩秒才收回視線，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他當然不在乎什麽唇膏，剛才梁因說了什麽他也沒仔細聽進去，思緒早就飄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耳朵後知後覺地爬上了一抹紅。
梁因這會兒遲鈍得很，從筆袋裏翻出潤唇膏給他看：“這個牌子，我覺得特別好用，也很香。”
程臻瞥了一眼梁因手裏的唇膏，印了個水蜜桃的圖案，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轉開目光，片刻之後又慢吞吞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你——”
梁因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麽，瞇起眼睛看程臻泛紅的耳廓，正想繼續說什麽，鈴聲忽然響起，講臺上的老師也順勢停了下來，讓大家下課休息。
程臻長舒了一口氣，目光掃了一眼桌面，拿起了自己杯子站起身：“那個，我，我去接個水，要幫你一起嗎？”
“好呀，謝謝。”梁因笑瞇瞇地把杯子遞給了她，側身讓了一條他能出去的道，目送他揣著兩個水杯走出了教室。
外面走廊上比開了空調的教室裏冷多了，一開門風便迎面吹來，倒是讓程臻清醒了不少，去凈水器處接滿了兩杯水，在風裏站了一會兒才往教室走。
梁因看到他進來，又側身讓程臻坐進去，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水杯，手指碰到他的，一楞。
“你手好涼。”
程臻坐定下來喝了口水，聽見梁因說話，大腦沒怎麽思考，幾乎是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那你借我牽一會兒？”
梁因一呆，程臻也一頓，倒吸一口氣剛想說點兒什麽找補，梁因則抿抿唇，慢悠悠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空氣安靜一瞬。
說是手涼，其實是梁因誇張了，程臻的體溫本來就比她高，只是感覺上比在開了空調的教室裏待了一節課的梁因要涼一點兒而已——
梁因看他一眼，伸手搭上了程臻的手指輕輕握住，然而下一秒卻忽然被反客為主，程臻一聲不吭地把她的手攥在了掌心。
兩個人牽手的姿勢其實有點兒別扭，梁因沒忍住偏開頭笑了，臉有點兒熱，但沒舍得松開手，輕輕屈起手指撓了撓程臻的手心。
“怎麽了？”程臻看過來。
“你晚上吃什麽？”
“我都行。”程臻把問題丟了回去，“你想吃什麽？我記得你下午沒課對吧？”
“嗯。”梁因點點頭，“一會兒下課就沒事了，我回寢室或者找個空教室或者去圖書館吧，我要寫套卷子。”
“你們專四的卷子？”
“對。”
梁因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尖撓他手心，幾番過後被程臻攥住了不安分的手指：“今年什麽時候考？”
“四月份。”
程臻點點頭，又問道：“準備得怎麽樣？”
“過肯定是沒問題，就是想刷刷題，爭取考優秀。”
“好。”程臻笑了，“等會兒下課了去拿奶茶，我陪你去圖書館。”
梁因猶豫了一下：“你……陪我去？”
程臻一挑眉：“怎麽了？”
梁因眨了眨眼睛，不過周靜雨和沈銘川倒是的確常常一起去圖書館，想了想才點點頭，不過先給程臻打了個預防針：“沒怎麽，但……你不準幹擾我。”
“好，我保證。”
這堂課結束，兩人收拾好東西從教室出去下樓，程臻讓她稍等一下，自己去把已經送到的奶茶拿了回來。
“你剛才不是說還買了別的東西嗎？”梁因看他只提著奶茶的手。
“沒事兒，我改了地址讓送到寢室了。”程臻用空著的手牽起她，“走吧。”
梁因沒把這一茬放在心上，跟程臻一起來到圖書館，找了個人少的位置面對面坐下。
程臻倒確實沒打擾她，梁因在做題的時候，他也拿出了平板和筆記本整理筆記，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各自學習，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完成了一張試卷，對了答案之後又額外做了幾篇閱讀，梁因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伸了個懶腰，隨即打量起了坐在對面的程臻。
他低著頭寫字，從梁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一部分頭發和小半張臉，仍然當之無愧是個帥哥。
梁因彎了彎唇，摸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假裝回覆消息，其實偷偷打開相機對準程臻，按下——照片拍下的那一秒，程臻精準地擡眸，透過手機鏡頭跟梁因對視。
梁因偷拍被抓包，眨了眨眼睛，“惡人”先告狀，鑒於圖書館裏不好大聲說話，她低頭手指紛飛給程臻發消息。
梁因：你學習不專心！［/氣］
程臻否認：哪有
梁因把照片發過去作為證據，奈何程臻卻笑了起來，打字回覆：這不是看你在拍照，配合你嗎？
隨即發了個從梁因那裏保存下來的表情包，不符合程臻風格的萌萌小兔，惹得她破功笑了出來。
程臻：題做完了？
梁因：［點頭.gif］
程臻：餓了嗎？去吃飯？食堂？
梁因瞥了一眼面前程臻攤在桌上的學習材料，然後才收回目光回覆：你呢？
程臻：我作業寫完了，在覆習整理，停在哪兒都行
程臻：［吃飯.gif］
梁因：［出發.gif］
兩人小聲收拾東西從圖書館離開，出來時天色正值黃昏，遠處的雲被染上了漂亮的橘粉色。
梁因放慢了腳步遠眺，身旁程臻忽然喊她名字。
“嗯？”梁因扭頭，卻一眼便撞進了程臻手裏舉著的手機屏幕裏。
程臻找準時機按下了拍照鍵，小小的長方形裏剛剛好盛下了比著剪刀手的程臻、剛回過頭來的梁因，以及遠處天際好看的落日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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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臻手一頓, 隨即笑了起來，把包塞進桌子裏給梁因騰出位置：“你怎麽來了？”
“突擊檢查。”梁因笑瞇瞇地坐下。
教室裏很安靜，他們說話都刻意放輕了聲音, 程臻合上面前的本子：“檢查什麽？”
“當然是檢查你有沒有好好上課啦。”梁因一邊說一邊脫了外套, 掛在身後的椅背上。
“歡迎檢查。”程臻莞爾, “你怎麽知道我課表的？”
“你能問，我就不能問了？”梁因挑眉，“我現在也是掌握了一手資料的，你要做好準備，說不定我哪天又跑來偷襲了。”
“求之不得。”程臻側著身子支著臉頰看她，唇角掛著笑。
快要上課了, 陸續有同學走進教室, 梁因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又問道：“你們這節課人多嗎？老師會點名嗎？我在這兒不會被發現吧？”
“不怎麽點名, 沒事兒, 你踏踏實實坐著。”
“那就好。”梁因點點頭,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什麽時候把微信頭像改成派大星了？”
“昨天晚上。”
“哦。”梁因笑了, 看著他問道，“為什麽？”
“這位同學。”程臻的聲音懶洋洋的, 浸著笑意, “你這麽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吧？”
梁因眨了眨眼睛：“誰說的，超有意思。”
程臻笑意更深，正想說什麽, 上課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隨即見梁因轉頭看了一眼講臺，又從包裏拿出了試卷筆袋水杯放到了桌上, 一副準備學習的樣子。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跟上學期程臻陪梁因上選修課一樣。
只是這次輪到了梁因作為陪他的那個，這會兒從筆袋裏拿出一支筆，攤開卷子認認真真做起了題。
老師從前門走進來上了講臺，程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註意力依舊放在身側的人身上。
“別看著我，上課呢。”梁因不看他，壓低聲音說話。
程臻無聲笑開，收回視線也重新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才剛沒看幾行，胳膊忽然被碰了碰，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想喝奶茶！
程臻莞爾，提筆在下面空白的地方寫字。
-好啊，想喝什麽？
蓋上筆蓋，程臻把紙條對折一道，又緩緩推了回去。
-不想喝學校的那家，想換個新的-v-
紙條很快又被傳了回來，最下面的一行字後面跟了個簡筆畫表情。
-好，那點外賣？用我的手機點
程臻在自己的手機上點開了外賣軟件，把紙條放在上面推了過去。
不一會兒，手機和紙條結伴返回，外賣軟件的購物車裏多了一杯飲料，紙條上也多了一句話。
-好啦！
程臻翻了翻這家店的菜單，自己也點了一杯之後下了單，在紙條上回覆一句“OK”，又推到了梁因那邊。
-是送到教學樓門口對吧？一會兒我去拿！
-沒事，我順便買了其他東西，到時候我一起去拿就行
其他東西？
梁因一挑眉，但也沒追問他買了什麽，在紙條上畫了個OK手勢的簡筆畫。
兩人傳紙條玩兒得不亦樂乎，一張紙很快就被寫滿，梁因欣賞了一番，折起來收進了筆袋裏。
“不寫了？”程臻目睹了她的動作全過程，輕笑一聲問她。
“都寫滿啦。”梁因搖搖頭，瞥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還是有些開小差的自覺，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跟程臻說話，“下次我去再買一本本子，專門用來傳紙條。”
梁因忽然靠近，自然垂下來的發絲掃過程臻的手臂，帶著些若有若無的淡香。
程臻大腦忽然停擺兩秒，下意識轉過頭去看她，梁因說話時嘴角眉眼都漾著笑，他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幾分，喉結上下動了動，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你……塗了唇膏？”
“啊？哦，對啊。”梁因點點頭，抿了抿嘴唇，“太幹了，有點起皮，我隨身帶了一支潤唇膏塗。”
程臻點了點頭，目光在她唇上多停留了兩秒才收回視線，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他當然不在乎什麽唇膏，剛才梁因說了什麽他也沒仔細聽進去，思緒早就飄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耳朵後知後覺地爬上了一抹紅。
梁因這會兒遲鈍得很，從筆袋裏翻出潤唇膏給他看：“這個牌子，我覺得特別好用，也很香。”
程臻瞥了一眼梁因手裏的唇膏，印了個水蜜桃的圖案，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轉開目光，片刻之後又慢吞吞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你——”
梁因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麽，瞇起眼睛看程臻泛紅的耳廓，正想繼續說什麽，鈴聲忽然響起，講臺上的老師也順勢停了下來，讓大家下課休息。
程臻長舒了一口氣，目光掃了一眼桌面，拿起了自己杯子站起身：“那個，我，我去接個水，要幫你一起嗎？”
“好呀，謝謝。”梁因笑瞇瞇地把杯子遞給了她，側身讓了一條他能出去的道，目送他揣著兩個水杯走出了教室。
外面走廊上比開了空調的教室裏冷多了，一開門風便迎面吹來，倒是讓程臻清醒了不少，去凈水器處接滿了兩杯水，在風裏站了一會兒才往教室走。
梁因看到他進來，又側身讓程臻坐進去，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水杯，手指碰到他的，一楞。
“你手好涼。”
程臻坐定下來喝了口水，聽見梁因說話，大腦沒怎麽思考，幾乎是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那你借我牽一會兒？”
梁因一呆，程臻也一頓，倒吸一口氣剛想說點兒什麽找補，梁因則抿抿唇，慢悠悠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空氣安靜一瞬。
說是手涼，其實是梁因誇張了，程臻的體溫本來就比她高，只是感覺上比在開了空調的教室裏待了一節課的梁因要涼一點兒而已——
梁因看他一眼，伸手搭上了程臻的手指輕輕握住，然而下一秒卻忽然被反客為主，程臻一聲不吭地把她的手攥在了掌心。
兩個人牽手的姿勢其實有點兒別扭，梁因沒忍住偏開頭笑了，臉有點兒熱，但沒舍得松開手，輕輕屈起手指撓了撓程臻的手心。
“怎麽了？”程臻看過來。
“你晚上吃什麽？”
“我都行。”程臻把問題丟了回去，“你想吃什麽？我記得你下午沒課對吧？”
“嗯。”梁因點點頭，“一會兒下課就沒事了，我回寢室或者找個空教室或者去圖書館吧，我要寫套卷子。”
“你們專四的卷子？”
“對。”
梁因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尖撓他手心，幾番過後被程臻攥住了不安分的手指：“今年什麽時候考？”
“四月份。”
程臻點點頭，又問道：“準備得怎麽樣？”
“過肯定是沒問題，就是想刷刷題，爭取考優秀。”
“好。”程臻笑了，“等會兒下課了去拿奶茶，我陪你去圖書館。”
梁因猶豫了一下：“你……陪我去？”
程臻一挑眉：“怎麽了？”
梁因眨了眨眼睛，不過周靜雨和沈銘川倒是的確常常一起去圖書館，想了想才點點頭，不過先給程臻打了個預防針：“沒怎麽，但……你不準幹擾我。”
“好，我保證。”
這堂課結束，兩人收拾好東西從教室出去下樓，程臻讓她稍等一下，自己去把已經送到的奶茶拿了回來。
“你剛才不是說還買了別的東西嗎？”梁因看他只提著奶茶的手。
“沒事兒，我改了地址讓送到寢室了。”程臻用空著的手牽起她，“走吧。”
梁因沒把這一茬放在心上，跟程臻一起來到圖書館，找了個人少的位置面對面坐下。
程臻倒確實沒打擾她，梁因在做題的時候，他也拿出了平板和筆記本整理筆記，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各自學習，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完成了一張試卷，對了答案之後又額外做了幾篇閱讀，梁因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伸了個懶腰，隨即打量起了坐在對面的程臻。
他低著頭寫字，從梁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一部分頭發和小半張臉，仍然當之無愧是個帥哥。
梁因彎了彎唇，摸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假裝回覆消息，其實偷偷打開相機對準程臻，按下——照片拍下的那一秒，程臻精準地擡眸，透過手機鏡頭跟梁因對視。
梁因偷拍被抓包，眨了眨眼睛，“惡人”先告狀，鑒於圖書館裏不好大聲說話，她低頭手指紛飛給程臻發消息。
梁因：你學習不專心！［/氣］
程臻否認：哪有
梁因把照片發過去作為證據，奈何程臻卻笑了起來，打字回覆：這不是看你在拍照，配合你嗎？
隨即發了個從梁因那裏保存下來的表情包，不符合程臻風格的萌萌小兔，惹得她破功笑了出來。
程臻：題做完了？
梁因：［點頭.gif］
程臻：餓了嗎？去吃飯？食堂？
梁因瞥了一眼面前程臻攤在桌上的學習材料，然後才收回目光回覆：你呢？
程臻：我作業寫完了，在覆習整理，停在哪兒都行
程臻：［吃飯.gif］
梁因：［出發.gif］
兩人小聲收拾東西從圖書館離開，出來時天色正值黃昏，遠處的雲被染上了漂亮的橘粉色。
梁因放慢了腳步遠眺，身旁程臻忽然喊她名字。
“嗯？”梁因扭頭，卻一眼便撞進了程臻手裏舉著的手機屏幕裏。
程臻找準時機按下了拍照鍵，小小的長方形裏剛剛好盛下了比著剪刀手的程臻、剛回過頭來的梁因，以及遠處天際好看的落日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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