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 55 “可以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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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 55 “可以牽嗎？”……
哪怕是冬天, 在陽光底下坐著也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梁因手裏的奶茶喝了大半，慢吞吞打了個哈欠, 稍微有點兒犯困。
“困了？”程臻轉頭看她。
梁因靠在座位靠背上, 瞇著眼睛搖了搖頭：“太陽曬得挺舒服的。”
她這副模樣看在程臻眼裏像小貓曬太陽似的, 他彎了彎唇角，側過身用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臉觀察梁因。
“……看我幹嘛？”
“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你讓看嗎？”
梁因：“……”
程臻其實偶爾會冒出來一些讓人不知道怎麽接的話，就比如這會兒，梁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選擇不理他, 收回目光低頭喝了口奶茶。
“一會兒還吃飯嗎？”程臻的眼神下移, 停在了她的那杯奶茶上。
梁因點點頭, 舉起杯子晃了晃給他展示：“吃的, 我奶茶只喝了不到一半呢。”
程臻笑著點點頭：“好。”
梁因隨即又放松地靠了回去, 思緒放空眺望遠方。
啊……她談戀愛了。
腦海裏浮現出這個念頭, 梁因覺得新鮮，不過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只是忍不住扭頭，又看了一眼另一位主人公。
“怎麽了？”他笑了。
“看看。”梁因說道, “我也光明正大。”
程臻笑意更深, 他微微一偏頭，眼神表情一副“請便”的樣子，看得梁因忍不住也笑起來, 然而她忽然間想起了什麽，眨了眨眼睛道：“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麽事？”
梁因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他：“就是寒假那會兒, 有一次我給小鈞上課，他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會不會跟你談戀愛。”
她頓了兩秒才繼續道：“然後我說，我說不會，我跟你就是朋友。”
程臻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對上梁因的視線：“其實……我知道。”
梁因一楞：“什——你知道？”
“對。”程臻應了一聲，回憶起了當時自己站在程鈞門口的場景，垂下眼笑了一聲，然後才再次看進梁因的眼睛，“如果你記得，那天後來我進小鈞的房間了，之前我都聽見了。”
這會兒再舊事重提倒是有點兒新奇的感覺，程臻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可以帶了點翻舊帳的味道：“而且我還記得，你給我發了好人卡。”
“那，那個時候，我確實還對你沒那個想法啊。”梁因稍微有點兒心虛地轉開眼睛，清了清嗓子，片刻之後又轉了回來，“那我們要不就先還是別告訴他了？萬一他……”
“好。”
“答應得這麽幹脆？”
“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程臻笑了，“要是跟他說了什麽，以後你每次去給他上課，他肯定都要拐彎抹角拉著你問東問西的。”
梁因沒有回答，腦海裏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個場景，也忍不住笑起來。
放在腿上手機忽然亮了亮，梁因拿了起來解鎖，是微信收到了周靜雨的消息，說他們去後街吃飯，問她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順路帶回來。
什麽順路帶東西……周靜雨這分明是拐著彎兒來八卦的。
梁因笑著回覆，聊了幾句之後按了鎖屏把手機放下，一擡眼便對上程臻好奇的眼神。
“是小雨，說他們去吃飯了。”
程臻聞言看了一眼時間：“你呢？餓了嗎？”
“還行。”梁因想了想，“那我們現在也去吃飯嗎？”
程臻點點頭，把奶茶放到了一邊，朝梁因伸出手：“手給我一下。”
……手？他要幹什麽？牽手嗎？問得這麽……直白嗎？
梁因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睫看程臻的掌心，又擡頭看他，心跳加速起來。
“我的手怎麽了？”
程臻的語氣很理所當然：“你剛才握把不是手疼嗎，我再看一下。”
梁因：“……”
默默地刪除腦海中多餘的想法，梁因把手遞了過去，也沒說早就已經不疼了，甚至都沒有破皮，只是稍微有點紅而已。
程臻也格外認真，翻來覆去確認了梁因手上沒有任何傷口或者泛紅，然後才……沒放開她的手。
雖然有陽光和熱奶茶，但到底還是冬天，梁因的手還是有點兒冷，男生的體溫相對而言比女生要高一些，她的手被程臻握著，暖呼呼的，他手心的溫度甚至順著雙手想觸的皮膚，擴散到手臂又往上。
“可以牽嗎？”
梁因盯著他：“……你先斬後奏！”
“啊，抱歉。”程臻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卻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我下次註意，先奏。”
說完他便站起身笑起來：“先去吃飯吧。”
這個點食堂人還不多，大部分窗口都沒有人，梁因點了一份餛飩面，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
程臻坐在她對面，順手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碰到了屏幕，梁因瞥了一眼，註意到了幾條疊著的微信消息，於是道：“好像有人找你。”
“哦，沒事兒，不用管。”程臻搖搖頭幹脆地把手機倒扣在了桌上。
梁因把勺子放進碗裏：“回唄，萬一誰有事兒找你呢。”
“好。”程臻彎了彎唇，拿起手機看了看，按了一串文字回覆，隨即把手機放到了旁邊。
“沈銘川。”他言簡意賅，“來八卦的。”
梁因眼裏也浮現出幾分笑意，輕輕挑起一小撮面吹了吹：“說起來，他們是不是一直都以為……我們一直是真的在一起？”
“嗯。”程臻點點頭，隨即忽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她一眼，“不過我室友知道。”
“你室友？”
“對，撞見陸子恒在你樓下那天，我之所以會去女生宿舍其實是陪我室友，去找我們班一個女生交材料。”程臻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彎唇笑了笑，“那個時候我是真沒想到後來這些。”
梁因若有所思：“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室友呢。”
“……不用見他們。”
梁因笑起來：“怎麽了？他們知道你什麽不為人知的黑歷史嗎？”
程臻一挑眉：“我的歷史你問我就行。”
梁因相當感興趣的樣子：“也包括黑歷史？”
“我沒有黑歷史。”
梁因瞇起眼睛表示不信，程臻也沒多解釋什麽，只是笑道：“他們除了抓著你問東問西地八卦，沒什麽別的能說的，不用特別去見他們。”
“好，那我要是想知道什麽，就直接來問你哦。”梁因也笑了，低頭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
程臻笑著點頭：“嗯，好。”
吃完飯從食堂出來，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兩人都沒著急回寢室，放慢了腳步走在路上。
地面上投出兩道長長的並排人影，離得不遠，自然垂在身體旁邊的手離得更近，但梁因跟程臻的步調不太一樣，手背總將觸未碰地擦過。
程臻腳步忽然一停，梁因回過神，轉過頭看他，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目光從梁因的臉下移到她的手，程臻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又擡眼對上梁因的視線，唇角帶了點笑：“可以牽嗎？”
梁因：“……”
下午在操場看臺上，是她說的他“先斬後奏”不錯，可哪有每回牽手都要提前問的——梁因深吸一口氣：“我說不可以你就不牽嗎？”
程臻沒想到這個回答，挑眉想了想，果斷拒絕：“不要。”
梁因一句“那不就好了”還沒來得及出口，程臻便邁了一步靠近，牽起了梁因的手，長指很自然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一氣呵成。
“你有什麽快遞要拿嗎？”程臻問她，“我幫你。”
“啊，快遞，好像沒有。”梁因搖了搖頭，又想到什麽，“不過我有點想去一趟超市，買明天的早飯。”
“好，我陪你。”
梁因於是又把目光投向身前的地面——兩道影子離得更近了，胳膊貼著胳膊，緊緊挨著。
她這會兒忽然生出了談戀愛的實感，心臟砰砰直跳，跟下午的時候像踩在雲裏飄飄然的感覺不太一樣，現在的一步一步都落在地面上，一種塵埃落定的高興。
“之前，我讓沈銘川問你室友要了你的課表。”程臻開口道。
“嗯，我知道。”梁因點點頭。
“你這個學期的選修課，只有一節的時間我也有課。”程臻輕輕捏了捏梁因的手，“其他的我蹭嗎？”
梁因笑了，故意裝出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唔……那我就順便幫你占個座好了。”
嘴上這麽說著，梁因心裏則打著別的算盤，轉頭瞥了程臻一眼，卻是什麽都沒說。
從超市出來之後，程臻便送梁因回了寢室。
兩個人第二天都有早八，於是在確定關系的第一天晚上也並沒有多聊，然而道了晚安之後程臻也毫無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最後在睡前給自己換了個微信頭像。
首先發現變化的是程臻的室友。
程臻對於把微信頭像變成派大星這件事情稱為“心血來潮”，大家對此回答存疑，趁著一起上專業課的休息時間反覆“盤問”，但程臻堅持，他們便也只好作罷。
直到專業課結束，下午匆匆吃過飯之後，程臻一個人去上選修課，耳邊才終於清靜下來，他提前到了教室，選了個偏後排的位置坐下。
教室裏人不多，程臻坐在靠走道的第二個位置，順手把包放在了最靠外的座位上，戴著耳機整理筆記。
不一會兒，程臻餘光註意到走道上站了個人，估計是想坐他這一排，於是放下筆擡眼，準備把包收進桌板，卻在見到看見歪著腦袋笑意盈盈看著他的人時，手上動作一頓。
梁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指了指程臻放包的位置：“同學，我可以坐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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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冬天, 在陽光底下坐著也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梁因手裏的奶茶喝了大半，慢吞吞打了個哈欠, 稍微有點兒犯困。
“困了？”程臻轉頭看她。
梁因靠在座位靠背上, 瞇著眼睛搖了搖頭：“太陽曬得挺舒服的。”
她這副模樣看在程臻眼裏像小貓曬太陽似的, 他彎了彎唇角，側過身用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臉觀察梁因。
“……看我幹嘛？”
“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你讓看嗎？”
梁因：“……”
程臻其實偶爾會冒出來一些讓人不知道怎麽接的話，就比如這會兒，梁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選擇不理他, 收回目光低頭喝了口奶茶。
“一會兒還吃飯嗎？”程臻的眼神下移, 停在了她的那杯奶茶上。
梁因點點頭, 舉起杯子晃了晃給他展示：“吃的, 我奶茶只喝了不到一半呢。”
程臻笑著點點頭：“好。”
梁因隨即又放松地靠了回去, 思緒放空眺望遠方。
啊……她談戀愛了。
腦海裏浮現出這個念頭, 梁因覺得新鮮，不過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只是忍不住扭頭，又看了一眼另一位主人公。
“怎麽了？”他笑了。
“看看。”梁因說道, “我也光明正大。”
程臻笑意更深, 他微微一偏頭，眼神表情一副“請便”的樣子，看得梁因忍不住也笑起來, 然而她忽然間想起了什麽，眨了眨眼睛道：“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麽事？”
梁因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他：“就是寒假那會兒, 有一次我給小鈞上課，他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會不會跟你談戀愛。”
她頓了兩秒才繼續道：“然後我說，我說不會，我跟你就是朋友。”
程臻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對上梁因的視線：“其實……我知道。”
梁因一楞：“什——你知道？”
“對。”程臻應了一聲，回憶起了當時自己站在程鈞門口的場景，垂下眼笑了一聲，然後才再次看進梁因的眼睛，“如果你記得，那天後來我進小鈞的房間了，之前我都聽見了。”
這會兒再舊事重提倒是有點兒新奇的感覺，程臻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可以帶了點翻舊帳的味道：“而且我還記得，你給我發了好人卡。”
“那，那個時候，我確實還對你沒那個想法啊。”梁因稍微有點兒心虛地轉開眼睛，清了清嗓子，片刻之後又轉了回來，“那我們要不就先還是別告訴他了？萬一他……”
“好。”
“答應得這麽幹脆？”
“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程臻笑了，“要是跟他說了什麽，以後你每次去給他上課，他肯定都要拐彎抹角拉著你問東問西的。”
梁因沒有回答，腦海裏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個場景，也忍不住笑起來。
放在腿上手機忽然亮了亮，梁因拿了起來解鎖，是微信收到了周靜雨的消息，說他們去後街吃飯，問她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順路帶回來。
什麽順路帶東西……周靜雨這分明是拐著彎兒來八卦的。
梁因笑著回覆，聊了幾句之後按了鎖屏把手機放下，一擡眼便對上程臻好奇的眼神。
“是小雨，說他們去吃飯了。”
程臻聞言看了一眼時間：“你呢？餓了嗎？”
“還行。”梁因想了想，“那我們現在也去吃飯嗎？”
程臻點點頭，把奶茶放到了一邊，朝梁因伸出手：“手給我一下。”
……手？他要幹什麽？牽手嗎？問得這麽……直白嗎？
梁因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睫看程臻的掌心，又擡頭看他，心跳加速起來。
“我的手怎麽了？”
程臻的語氣很理所當然：“你剛才握把不是手疼嗎，我再看一下。”
梁因：“……”
默默地刪除腦海中多餘的想法，梁因把手遞了過去，也沒說早就已經不疼了，甚至都沒有破皮，只是稍微有點紅而已。
程臻也格外認真，翻來覆去確認了梁因手上沒有任何傷口或者泛紅，然後才……沒放開她的手。
雖然有陽光和熱奶茶，但到底還是冬天，梁因的手還是有點兒冷，男生的體溫相對而言比女生要高一些，她的手被程臻握著，暖呼呼的，他手心的溫度甚至順著雙手想觸的皮膚，擴散到手臂又往上。
“可以牽嗎？”
梁因盯著他：“……你先斬後奏！”
“啊，抱歉。”程臻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卻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我下次註意，先奏。”
說完他便站起身笑起來：“先去吃飯吧。”
這個點食堂人還不多，大部分窗口都沒有人，梁因點了一份餛飩面，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
程臻坐在她對面，順手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碰到了屏幕，梁因瞥了一眼，註意到了幾條疊著的微信消息，於是道：“好像有人找你。”
“哦，沒事兒，不用管。”程臻搖搖頭幹脆地把手機倒扣在了桌上。
梁因把勺子放進碗裏：“回唄，萬一誰有事兒找你呢。”
“好。”程臻彎了彎唇，拿起手機看了看，按了一串文字回覆，隨即把手機放到了旁邊。
“沈銘川。”他言簡意賅，“來八卦的。”
梁因眼裏也浮現出幾分笑意，輕輕挑起一小撮面吹了吹：“說起來，他們是不是一直都以為……我們一直是真的在一起？”
“嗯。”程臻點點頭，隨即忽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她一眼，“不過我室友知道。”
“你室友？”
“對，撞見陸子恒在你樓下那天，我之所以會去女生宿舍其實是陪我室友，去找我們班一個女生交材料。”程臻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彎唇笑了笑，“那個時候我是真沒想到後來這些。”
梁因若有所思：“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室友呢。”
“……不用見他們。”
梁因笑起來：“怎麽了？他們知道你什麽不為人知的黑歷史嗎？”
程臻一挑眉：“我的歷史你問我就行。”
梁因相當感興趣的樣子：“也包括黑歷史？”
“我沒有黑歷史。”
梁因瞇起眼睛表示不信，程臻也沒多解釋什麽，只是笑道：“他們除了抓著你問東問西地八卦，沒什麽別的能說的，不用特別去見他們。”
“好，那我要是想知道什麽，就直接來問你哦。”梁因也笑了，低頭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
程臻笑著點頭：“嗯，好。”
吃完飯從食堂出來，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兩人都沒著急回寢室，放慢了腳步走在路上。
地面上投出兩道長長的並排人影，離得不遠，自然垂在身體旁邊的手離得更近，但梁因跟程臻的步調不太一樣，手背總將觸未碰地擦過。
程臻腳步忽然一停，梁因回過神，轉過頭看他，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目光從梁因的臉下移到她的手，程臻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又擡眼對上梁因的視線，唇角帶了點笑：“可以牽嗎？”
梁因：“……”
下午在操場看臺上，是她說的他“先斬後奏”不錯，可哪有每回牽手都要提前問的——梁因深吸一口氣：“我說不可以你就不牽嗎？”
程臻沒想到這個回答，挑眉想了想，果斷拒絕：“不要。”
梁因一句“那不就好了”還沒來得及出口，程臻便邁了一步靠近，牽起了梁因的手，長指很自然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一氣呵成。
“你有什麽快遞要拿嗎？”程臻問她，“我幫你。”
“啊，快遞，好像沒有。”梁因搖了搖頭，又想到什麽，“不過我有點想去一趟超市，買明天的早飯。”
“好，我陪你。”
梁因於是又把目光投向身前的地面——兩道影子離得更近了，胳膊貼著胳膊，緊緊挨著。
她這會兒忽然生出了談戀愛的實感，心臟砰砰直跳，跟下午的時候像踩在雲裏飄飄然的感覺不太一樣，現在的一步一步都落在地面上，一種塵埃落定的高興。
“之前，我讓沈銘川問你室友要了你的課表。”程臻開口道。
“嗯，我知道。”梁因點點頭。
“你這個學期的選修課，只有一節的時間我也有課。”程臻輕輕捏了捏梁因的手，“其他的我蹭嗎？”
梁因笑了，故意裝出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唔……那我就順便幫你占個座好了。”
嘴上這麽說著，梁因心裏則打著別的算盤，轉頭瞥了程臻一眼，卻是什麽都沒說。
從超市出來之後，程臻便送梁因回了寢室。
兩個人第二天都有早八，於是在確定關系的第一天晚上也並沒有多聊，然而道了晚安之後程臻也毫無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最後在睡前給自己換了個微信頭像。
首先發現變化的是程臻的室友。
程臻對於把微信頭像變成派大星這件事情稱為“心血來潮”，大家對此回答存疑，趁著一起上專業課的休息時間反覆“盤問”，但程臻堅持，他們便也只好作罷。
直到專業課結束，下午匆匆吃過飯之後，程臻一個人去上選修課，耳邊才終於清靜下來，他提前到了教室，選了個偏後排的位置坐下。
教室裏人不多，程臻坐在靠走道的第二個位置，順手把包放在了最靠外的座位上，戴著耳機整理筆記。
不一會兒，程臻餘光註意到走道上站了個人，估計是想坐他這一排，於是放下筆擡眼，準備把包收進桌板，卻在見到看見歪著腦袋笑意盈盈看著他的人時，手上動作一頓。
梁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指了指程臻放包的位置：“同學，我可以坐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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