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 49 他……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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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9 他……沒跟你說……
開學後的第二周, 周二梁因和周靜雨一起上小班專業課，下課時兩人一起去接水，一邊聊天一邊回教室。
“所以你這學期真不跟程臻一起上選修課啊？”周靜雨擰上保溫杯的蓋子, 忽然想起什麽, 好奇地問梁因。
“應該不了吧。”梁因搖了搖頭, “他說他一輪選的課都掉了，我就沒追問他二輪選的什麽。”
“那你們……上個學期的戲還繼續演嗎？”
“不知道。”梁因對上她的視線，“應該不了吧，當時我跟他說的就是一學期，我跟陸子恒不上一樣的課了，他已經不會來找我了。”
“哦。”周靜雨空出一只手扶了扶眼鏡, “你們倆說好啦？”
……沒有。
梁因張了張嘴, 有些欲言又止, 看了周靜雨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跟她一前一後走進教室, 回到了座位上。
周靜雨觀察她的表情, 眨了眨眼睛開口道：“其實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梁因笑了, 伸出手去托住周靜雨的下巴：“奏吧。”
“你們倆其實真的挺配的。”
“什麽配不配的。”梁因收了手，目光落到了面前桌面的課本上, “我跟他就是朋友, 說這個還比如說點兒別的，比如——”
周靜雨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順著她的話道：“比如？”
“比如這節課下課就五點多了, 我有點想吃二食堂的酸菜魚，要不要一起去？”
“啊？”周靜雨一楞，眨眨眼睛, “哦，那，那也可以啊，但是等一下，我得先——”
她這反應落在梁因眼裏，她一下子明白了什麽，打斷了周靜雨吞吞吐吐的話：“你是不是已經跟沈銘川約好了？”
“……嗯。”周靜雨慢吞吞點了點頭，“但沒關系啊，我可以跟他說——”
“不用不用，千萬別。”梁因連忙擺手搖頭，做出一副笑瞇瞇的表情，“我可不做這種搞破壞的事情呢，放心，我自己去吃飯也完全OK的。”
梁因才會不打擾好友約會，下了課見到沈銘川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周靜雨，笑著跟他打了招呼，隨即非常有眼色地準備開溜。
“去找程臻嗎？”沈銘川莞爾，“他那邊兒應該差不多拍完了。”
“拍……完了？”梁因的語氣遲疑。
她遲疑的神色讓沈銘川一楞，也有些不確定起來：“他今天下午幫新媒體中心拍視頻去了——他……沒跟你說嗎？”
一時間，梁因的大腦轉得飛快，跟沈銘川對視兩秒，後者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勾起唇角：“哦，那個，說不定他是想等拍完給你個驚喜呢。”
梁因還沒開口，餘光瞥見周靜雨從洗手間出來，連忙朝她招手，轉移了話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走咯。”
她身影匆匆，周靜雨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隨即收回視線看向沈銘川：“因因怎麽啦？”
沈銘川抿了抿唇，眼神裏帶了幾分歉意：“我好像……說錯話了。”
-
“真是太感謝你了，程臻同學。”周葉是新媒體中心這次拍攝的負責人，一邊叮囑其他同學收器材，一邊走過來跟程臻說話，舉起手裏的相機示意了一下，“我剛才也拍了點兒照片，一會兒我微信傳給你。”
程臻很客氣地點點頭：“好，謝謝。”
周葉看了看時間，跟負責拍攝的同學說了幾句，隨即又轉向程臻：“程臻同學，要不一塊兒吃個飯吧？雖然我們可能給不了出鏡的報酬，但請你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學姐你太客氣了。”
“沒有沒有，應該的。”周葉搖了搖頭，又補充道，“今天也確實占用了你挺久時間的，而且這不正好到飯點兒了嗎，離食堂也近，我就想說你要是一會兒沒事兒的話，就剛好能跟一起簡單吃個便飯。”
她都這麽說了，程臻便也不好拒絕，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行，我讓他們把設備和衣服收了，稍等五分鐘，我們就出發去食堂。”
“好。”
拍攝中程臻除了自己的衣服之外，還穿了另一套周葉帶來的衣服，她提前問了程臻的身高體重，特地去漢服社借了一套他尺寸的新中式漢服。
衣服是黑金配色，護腕和腰帶上都繡著精致的花紋，還墜著玉佩裝飾，配上他自己的那一把傳統弓，活脫脫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程臻等他們的這會兒功夫裏，周葉給他發了十來條消息，全都是剛才拍攝的時候她在一旁用相機拍的花絮照片。
道了聲謝，程臻點開了照片一張張看過去，他從來沒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剛開始不太適應，可這會兒看照片，卻忽然覺得……好像還挺不錯的。
程臻長按了照片一張一張選中，隨即點擊轉發，手指懸空在梁因的名字上時，卻忽地頓住。
這是他頭一次嘗試的新風格，效果還算不錯，於是理所當然地想要分享給梁因，只是像這樣主動一股腦兒地把照片發給她看，程臻還是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她會不會覺得他很奇怪？很莫名其妙，很……自戀？
她會不會不喜歡？
糾結半晌，程臻最後還是作罷，準備之後再找個機會不那麽刻意地提起這件事，剛好周葉他們放好了設備過來，程臻便收了手機，和他們一起去往食堂。
拍攝的場地離二食堂近，程臻不怎麽挑食，於是幾人便就近去了二食堂，飯點人並不少，每個窗口幾乎都排著隊。
收到沈銘川消息的時候，程臻正站在隊伍裏。
沈銘川：你今天去拍視頻的事兒，沒跟梁因說啊？
程臻一楞。
程臻：怎麽了？
沈銘川：我剛等小雨下課碰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去找你，估計你差不多也拍完了就隨口問了一句，結果……
沈銘川：她看起來好像不知道
程臻深吸一口氣，輕皺了一下眉，思索片刻然後打字回覆沈銘川。
程臻：沒事兒，我知道了
消息發出去的時候隊伍剛好排到了頭，程臻於是收起手機往前一步，微微彎下腰跟窗口裏的阿姨說話。
很快，程臻端著餐盤在周葉他們找到的餐桌坐下，砂鍋還在咕嚕嚕冒著熱氣，程臻沒有著急動筷子，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梁因沒給他發消息。
她沒來問他什麽。
既然她已經知道他今天去拍視頻了，程臻便也沒必要以後再找機會跟她提了，只是……程臻對著輸入框閃動的光標沈默了片刻，沒想好合適的措辭。
他心裏裝著事兒，於是乎完全沒註意到，他糾結不已的聊天框的對象，端著餐盤坐在了距離他幾桌之外的地方。
梁因一個人來吃的飯，沒人聊天，坐下之後便漫無目的地四下張望了一番，好巧不巧，邊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程臻跟幾個她陌生的面孔坐在一起，除他之外還有兩個男生和兩個女生。
大概是他的朋友吧，梁因心想。
她不認識的，他的朋友。
梁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飲料，隨即垂下眼，盯著一小塊砂鍋裏漂浮在湯面上的紅色辣椒，還有旁邊一圈圈漾開的油花。
她剛才上課的時候明明特別想吃的，但現在好像——梁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拿筷子戳了兩下米飯又放下，卻忍不住擡頭，遠遠往程臻的方向瞥了一眼。
其實這再正常不過了，梁因在心裏對自己說。
你又不是他真的女朋友，他拍視頻也好做別的也好，沒有必要跟你報備，他跟誰吃飯也是一樣，你連他室友都沒見過，他還有什麽你不認識不知道的朋友，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呢。
梁因閉上眼睛輕輕搖了搖頭，甩掉了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即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魚放在米飯上，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是微信的消息。
梁因輕輕咬了一下筷子尖，解了鎖點開微信，程臻的頭像跳到了最上面，右上角頂著紅色的小圈。
程臻：前幾天新媒體中心的同學找我幫忙拍了一個短片
程臻：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效果不好，結果好像還行
程臻：你覺得呢？
然後是幾張照片，程臻選了幾張發給了梁因。
程臻發消息的全過程都被坐在他對面的女生盡收眼底，她沒刻意去看程臻的手機屏幕，只是餘光註意到他的聊天頁面壁紙隱隱約約是兩個人，於是笑嘻嘻地擡頭問他。
“程臻學長，”那女生今年大一，性格很活潑外向，“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呀？”
幾道目光齊齊看過來，程臻眉一挑，垂眼再次看向手機，梁因還沒回，被左右聊天氣泡擋住的壁紙，是他私心從沈銘川生日合影裏截出來的……他們兩個。
另一位當事人對此毫不知情，程臻的目光停頓片刻，勾唇輕輕笑了起來，他沒說話，但已經算作給出了答案。
說話間，聊天界面跳出來一條新消息，梁因發來了一個簡筆畫小兔子星星眼的表情包。
程臻：我之前沒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
程臻：你覺得……看起來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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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的第二周, 周二梁因和周靜雨一起上小班專業課，下課時兩人一起去接水，一邊聊天一邊回教室。
“所以你這學期真不跟程臻一起上選修課啊？”周靜雨擰上保溫杯的蓋子, 忽然想起什麽, 好奇地問梁因。
“應該不了吧。”梁因搖了搖頭, “他說他一輪選的課都掉了，我就沒追問他二輪選的什麽。”
“那你們……上個學期的戲還繼續演嗎？”
“不知道。”梁因對上她的視線，“應該不了吧，當時我跟他說的就是一學期，我跟陸子恒不上一樣的課了，他已經不會來找我了。”
“哦。”周靜雨空出一只手扶了扶眼鏡, “你們倆說好啦？”
……沒有。
梁因張了張嘴, 有些欲言又止, 看了周靜雨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跟她一前一後走進教室, 回到了座位上。
周靜雨觀察她的表情, 眨了眨眼睛開口道：“其實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梁因笑了, 伸出手去托住周靜雨的下巴：“奏吧。”
“你們倆其實真的挺配的。”
“什麽配不配的。”梁因收了手，目光落到了面前桌面的課本上, “我跟他就是朋友, 說這個還比如說點兒別的，比如——”
周靜雨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順著她的話道：“比如？”
“比如這節課下課就五點多了, 我有點想吃二食堂的酸菜魚，要不要一起去？”
“啊？”周靜雨一楞，眨眨眼睛, “哦，那，那也可以啊，但是等一下，我得先——”
她這反應落在梁因眼裏，她一下子明白了什麽，打斷了周靜雨吞吞吐吐的話：“你是不是已經跟沈銘川約好了？”
“……嗯。”周靜雨慢吞吞點了點頭，“但沒關系啊，我可以跟他說——”
“不用不用，千萬別。”梁因連忙擺手搖頭，做出一副笑瞇瞇的表情，“我可不做這種搞破壞的事情呢，放心，我自己去吃飯也完全OK的。”
梁因才會不打擾好友約會，下了課見到沈銘川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周靜雨，笑著跟他打了招呼，隨即非常有眼色地準備開溜。
“去找程臻嗎？”沈銘川莞爾，“他那邊兒應該差不多拍完了。”
“拍……完了？”梁因的語氣遲疑。
她遲疑的神色讓沈銘川一楞，也有些不確定起來：“他今天下午幫新媒體中心拍視頻去了——他……沒跟你說嗎？”
一時間，梁因的大腦轉得飛快，跟沈銘川對視兩秒，後者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勾起唇角：“哦，那個，說不定他是想等拍完給你個驚喜呢。”
梁因還沒開口，餘光瞥見周靜雨從洗手間出來，連忙朝她招手，轉移了話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走咯。”
她身影匆匆，周靜雨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隨即收回視線看向沈銘川：“因因怎麽啦？”
沈銘川抿了抿唇，眼神裏帶了幾分歉意：“我好像……說錯話了。”
-
“真是太感謝你了，程臻同學。”周葉是新媒體中心這次拍攝的負責人，一邊叮囑其他同學收器材，一邊走過來跟程臻說話，舉起手裏的相機示意了一下，“我剛才也拍了點兒照片，一會兒我微信傳給你。”
程臻很客氣地點點頭：“好，謝謝。”
周葉看了看時間，跟負責拍攝的同學說了幾句，隨即又轉向程臻：“程臻同學，要不一塊兒吃個飯吧？雖然我們可能給不了出鏡的報酬，但請你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學姐你太客氣了。”
“沒有沒有，應該的。”周葉搖了搖頭，又補充道，“今天也確實占用了你挺久時間的，而且這不正好到飯點兒了嗎，離食堂也近，我就想說你要是一會兒沒事兒的話，就剛好能跟一起簡單吃個便飯。”
她都這麽說了，程臻便也不好拒絕，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行，我讓他們把設備和衣服收了，稍等五分鐘，我們就出發去食堂。”
“好。”
拍攝中程臻除了自己的衣服之外，還穿了另一套周葉帶來的衣服，她提前問了程臻的身高體重，特地去漢服社借了一套他尺寸的新中式漢服。
衣服是黑金配色，護腕和腰帶上都繡著精致的花紋，還墜著玉佩裝飾，配上他自己的那一把傳統弓，活脫脫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程臻等他們的這會兒功夫裏，周葉給他發了十來條消息，全都是剛才拍攝的時候她在一旁用相機拍的花絮照片。
道了聲謝，程臻點開了照片一張張看過去，他從來沒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剛開始不太適應，可這會兒看照片，卻忽然覺得……好像還挺不錯的。
程臻長按了照片一張一張選中，隨即點擊轉發，手指懸空在梁因的名字上時，卻忽地頓住。
這是他頭一次嘗試的新風格，效果還算不錯，於是理所當然地想要分享給梁因，只是像這樣主動一股腦兒地把照片發給她看，程臻還是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她會不會覺得他很奇怪？很莫名其妙，很……自戀？
她會不會不喜歡？
糾結半晌，程臻最後還是作罷，準備之後再找個機會不那麽刻意地提起這件事，剛好周葉他們放好了設備過來，程臻便收了手機，和他們一起去往食堂。
拍攝的場地離二食堂近，程臻不怎麽挑食，於是幾人便就近去了二食堂，飯點人並不少，每個窗口幾乎都排著隊。
收到沈銘川消息的時候，程臻正站在隊伍裏。
沈銘川：你今天去拍視頻的事兒，沒跟梁因說啊？
程臻一楞。
程臻：怎麽了？
沈銘川：我剛等小雨下課碰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去找你，估計你差不多也拍完了就隨口問了一句，結果……
沈銘川：她看起來好像不知道
程臻深吸一口氣，輕皺了一下眉，思索片刻然後打字回覆沈銘川。
程臻：沒事兒，我知道了
消息發出去的時候隊伍剛好排到了頭，程臻於是收起手機往前一步，微微彎下腰跟窗口裏的阿姨說話。
很快，程臻端著餐盤在周葉他們找到的餐桌坐下，砂鍋還在咕嚕嚕冒著熱氣，程臻沒有著急動筷子，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梁因沒給他發消息。
她沒來問他什麽。
既然她已經知道他今天去拍視頻了，程臻便也沒必要以後再找機會跟她提了，只是……程臻對著輸入框閃動的光標沈默了片刻，沒想好合適的措辭。
他心裏裝著事兒，於是乎完全沒註意到，他糾結不已的聊天框的對象，端著餐盤坐在了距離他幾桌之外的地方。
梁因一個人來吃的飯，沒人聊天，坐下之後便漫無目的地四下張望了一番，好巧不巧，邊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程臻跟幾個她陌生的面孔坐在一起，除他之外還有兩個男生和兩個女生。
大概是他的朋友吧，梁因心想。
她不認識的，他的朋友。
梁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飲料，隨即垂下眼，盯著一小塊砂鍋裏漂浮在湯面上的紅色辣椒，還有旁邊一圈圈漾開的油花。
她剛才上課的時候明明特別想吃的，但現在好像——梁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拿筷子戳了兩下米飯又放下，卻忍不住擡頭，遠遠往程臻的方向瞥了一眼。
其實這再正常不過了，梁因在心裏對自己說。
你又不是他真的女朋友，他拍視頻也好做別的也好，沒有必要跟你報備，他跟誰吃飯也是一樣，你連他室友都沒見過，他還有什麽你不認識不知道的朋友，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呢。
梁因閉上眼睛輕輕搖了搖頭，甩掉了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即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魚放在米飯上，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是微信的消息。
梁因輕輕咬了一下筷子尖，解了鎖點開微信，程臻的頭像跳到了最上面，右上角頂著紅色的小圈。
程臻：前幾天新媒體中心的同學找我幫忙拍了一個短片
程臻：我本來還擔心會不會效果不好，結果好像還行
程臻：你覺得呢？
然後是幾張照片，程臻選了幾張發給了梁因。
程臻發消息的全過程都被坐在他對面的女生盡收眼底，她沒刻意去看程臻的手機屏幕，只是餘光註意到他的聊天頁面壁紙隱隱約約是兩個人，於是笑嘻嘻地擡頭問他。
“程臻學長，”那女生今年大一，性格很活潑外向，“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呀？”
幾道目光齊齊看過來，程臻眉一挑，垂眼再次看向手機，梁因還沒回，被左右聊天氣泡擋住的壁紙，是他私心從沈銘川生日合影裏截出來的……他們兩個。
另一位當事人對此毫不知情，程臻的目光停頓片刻，勾唇輕輕笑了起來，他沒說話，但已經算作給出了答案。
說話間，聊天界面跳出來一條新消息，梁因發來了一個簡筆畫小兔子星星眼的表情包。
程臻：我之前沒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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