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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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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亂(六)

令鷹小隊原地待命,佐助和水音離開阿飛的海邊基地向南走。

沿著海岸線走了八天左右,作為目的地的三座連峰,就聳立在海灣的對面。

一路上佐助沈默異常。

不知道是因為覆雜的心緒還是抱著水音哭的淒慘而害羞。

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我們好像一直在旅行。”靠在擺渡船上,看著遠處的三首狼山,佐助低聲說道。

“怎麽,不害羞了?”水音坐在他對面,托著腮調侃道。

“我沒有!”佐助白皙的臉上浮上一層薄紅:“之前只是因為絕跟在周圍不好說話!”

“是是是…”水音見好就收:“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旅行也很有意思啊。”

“你有想要永遠停留的地方嗎。”

水音突然一笑:“如果我停留在那些地方,現在可就沒人陪你去買眼藥水了。”

佐助為了減低阿飛的警惕,即使痊愈也總是捂著眼睛,於是收到了阿飛在鼬口袋裏回收的眼藥水。

產地正是這座名為“狼哭之裏”的村子。

他低聲嘟囔了句什麽。

水音臉上的笑意未減,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現在的佐助,多了些松弛感。就像他雖然別扭,卻仍然邀請她同行,好像……沒那麽傲嬌了?

根據情報,狼哭之裏在數年前發表了中立宣言。不僅如此,他們乘坐的渡船上的船夫還這樣說道:“狼哭之裏,喏,看啊,前面不是遠遠得可以看見三座山頭嗎?那就是被稱作三狼的連山,從第一座開始,分別叫狼起山,狼食山……最後那座就是你想去的狼哭之裏所在的狼哭山了。那裏可以采到各種各樣的藥草,所以也被稱為藥之國……那裏原本是個很小的忍村。村子裏有個虎吞一族,雖然不如五大國那樣交游廣闊,可是也有不少零碎的任務委托,再加上賣藥的錢,村裏的大家算是過得還不錯。”

佐助向他詢問:“為什麽全部的山名裏都帶狼字?”

“因為這一帶自古以來就有個傳說,說是住著一種叫狼咽的怪物。”

老船夫邊劃槳邊告訴他:“身長五丈,背聳銀毛。面容如狼,身形似虎。並且這怪物還是直立行走的,從前時常襲擊村莊,吞食村民和家畜。是虎吞一族的祖先擊退了這怪物。本以為這只是個傳說,可是十多年前……真的出現了。”

“怪物出現了?”

“狼哭之裏遭受了很大的損害。那時剛好煉成了青火粉,村民們試圖用青火粉擊退狼咽,可是毫無作用。結果還是天魔大人……啊,天魔大人是指十年前虎吞家的當家……好像就是虎吞天魔大人,對狼咽使用了催幻術,將它趕走了。”

“好像?”

“沒有人記得究竟發生了什麽。天魔大人的催幻術不僅對怪物有效,對村民們也起效了……大家清醒過來時,怪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天魔大人也已變得渾身冰冷了。”

“催幻劑是什麽?”

“是虎吞一族用催幻術時使用的藥。”

“是種使用藥物的幻術嗎?”

“唔,比起幻術,可能更接近催眠術吧。”船夫說道:“幻術不是施術者一死就會解開麽?天魔大人的催幻術只要施術者不解開,就很難破解啊。聽說因為是使用藥物的忍術,所以比普通的催眠術有效很多。”

兩人走下渡船,穿過棧橋,狼哭山已近在眼前。

順著山道向上,是朱紅色的連綿鳥居。

第一座鳥居笠木上掛著的牌匾上寫著“狼哭八十八門”的字樣。

穿過鳥居,順著參道開始攀登。

道路兩側,狼哭山上開滿了聞所未聞的花草,漫山遍野,繽紛繚亂。

“真不愧是以藥聞名的國家啊。”水音感嘆道。

“你別亂來。”眼看她隨手拔下名為鳥兜的毒草,佐助收獲了久違的無力感,腦海裏有一種“感覺這家夥要闖禍”的陰影開始盤旋。

“沒事,只是碰一下不會中毒噠。”水音心大地聞了下那朵漂亮的花:“別忘了我也參加過大蛇丸的免疫實驗。”

茂密的森林遮去了日光,很快就令人失去了時間感。

“那個‘宇智波斑’,你想怎麽處理。”

幽寂的森林,無人監視,很適合說一些秘密。

“之前…都沒找到機會跟你說呢。”水音嘆了口氣:“我跟阿飛打照面的時候,並沒有過敏。雖然確認他不是宇智波斑,但應該也是個不好對付的家夥。”

這就代表對方的力量來源跟神樹有關。佐助皺起眉頭:“是宇智波帶土嗎。對戰爭感同身受,又提到第三次忍界大戰,倒是符合他的活躍年代。”

“不知道——總歸不是斑那個家夥就是了。宇智波斑,跟他口中的樣子,還是有點區別的。”

“你對宇智波斑倒是了解。”

“只是覺得宇智波斑怎麽可能為了順應眾意而同意休戰,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吧。”水音思考了一會兒又說:“而且他不可能這麽健忘,連我的臉都忘了。”

“你對你們之間的感情很自信啊。”

“畢竟我在他最想殺掉的人裏至少排前五。”水音肯定地說道:“我對我們之間的仇恨非常自信。”

“……”

穿過鳥居,來到村子中央。這裏林列著許多藥店。

村子裏的警備隊建制竟然十分完善,詢問了一個路過巡警,並被嚴肅教導催幻劑的違法性之後,兩人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往前走。

經過一片河畔的時候,他們看到橋上站了不少人,正指指點點地看著熱鬧。

風將警務們的聲音沿著河畔送了過來。

“餵,這邊也有!”

橋上看熱鬧的人群議論紛紛。

“這是第六次了啊。”圍觀人群唧唧喳喳的說著。

“我有個做警務的朋友,聽說那些被殺的人都變得好像木乃伊一樣幹癟癟的。”

“警備隊的人到底在做什麽啊?”

“那邊還有。”水音看著河下游的方向。

以兩人的目力,可以清晰地看到被草草掩蓋的屍體,露出了幹枯的手腕。

“簡直就像查克拉被抽光了一樣……”

佐助正打量著遠處那具沒被發現的屍體,人群中忽然有個披著外衣的男子接近,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你們是外面的人吧?”這個男子臉上有道很長的刀疤,從右眼一直劃到臉頰。“想買催幻劑的話,我這有不錯的哦。”

“……”他盯著男人:“催幻劑不是被禁止了嗎?”

“放心吧。”男子邊笑邊說:“只要不是做得太囂張,上頭也不會真的來抓人的。這村裏頭可有三成的人是在靠催幻劑吃飯啊。”

水音感興趣地問:“你這有些什麽品種?”

“什麽都有哦。”

“最厲害的呢?”

“那就是連翹堂的虎打狼了。”

“連翹堂啊……”

“什麽嘛,你們就是沖著催幻劑來的嘛。”男子歪著嘴笑道。“會對連翹堂起反應,看來客官們相當有門路呢。”

“那麽給我一份。”水音挑起唇角笑了一下,她生的眉眼精致,一笑起來,男人不禁露出了垂涎的眼色。他倒不忘將食指和拇指交錯:“一千兩。”

水音抽出錢袋付了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男人拉過她的手,把一個油紙小袋塞了過去。

佐助橫過手臂,拍開了他。

“感謝惠顧。”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兩人不好惹,疤臉商人識相地後退一步,擺了擺手,回到了圍觀人群之中。他背後的衣服上映著“仙”的大字,十分顯眼。

小袋子裏面有三顆藥丸。

水音打開油紙袋,取出一枚藥丸,碾碎,放在鼻尖輕嗅後,嫌棄地擦掉藥粉:“假的。”和眼藥水裏的成分全然不同。

她望向疤臉商人的背影:“心疼那一千兩,好歹也是大蛇丸辛苦攢下的身家啊,我能去討回來嗎。”

“先確定阿飛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之後隨便你,如果那時候他還沒死的話。”

“開啟偵查案件的支線任務?”水音用下巴示意了下河岸:“一來就遇到兇殺案,真不吉利啊~”

“到底是誰犯下這麽殘忍的事……明明以前從未有過這種事啊。”

圍觀人群依然十分熱烈地聊著殺人事件的話題。

“一定是外面的人幹的。絕對是這麽回事。”

“不然就是催幻劑商人間的鬥毆。”

兩人把那些高談闊論的村民們甩在身後,渡過橋,背對著剛剛升起的眉月繼續向前走。

“犯人一定是忍者。”邊走著,佐助邊說。

“啊…畢竟是被吸幹了查克拉。”水音同意地說。

“沒有比失去工作的忍者更麻煩的東西了。失去作為兵器的功能,累累若喪家之犬。”他忍不住說:“誰能保證木葉不會變成這樣呢。”

這話有些憤世嫉俗。

“昔日保護村子的利刃,卻變成危害人們安全的敗類嗎……”水音垂眸凝思:“那我的話…就回珊瑚洲當果農好了。”

“在跟你討論嚴肅的社會問題。”

“我怎麽管得了別人,只能避免自己變成社會敗類!”她理直氣壯。

“作為強大的忍者,你就不能多為這個世界操操心嗎!”

“好吧我會努力招聘水屬性和土屬性的忍者來我的果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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