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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樓(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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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樓(回憶殺)

那場危險重重的擂臺聲勢浩大,引來許多江湖人士前來圍觀。結束之後,江湖傳言,阿房女一人挑戰樓中數百名,激戰三天三夜,最終勝出救下蕭鈺。至此,江湖上她的名號十分響亮,眾人紛紛忌憚,談之色變,即便傳言有誇大其詞之嫌,也震懾了一些心懷鬼胎的人不敢造次,江湖上的豪傑們更不敢輕易向阿房女再次宣戰,以免成為手下冤魂,對她的武功更加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風雨樓內,床榻之上,阿房女衣襟半敞開,腹部自胸口被今日擂臺上敵人宇長老的刀砍出一個鮮血淋漓傷口,喘著氣瞥了旁邊人一眼,“給她請個大夫看看,我都贏了她要是這會兒死了,我豈不是白挨了這一刀。”

今日擂臺上她毫無懸念地贏了,卻受了極其嚴重傷。一旁侍女為她細心包紮傷口,床邊的另一側躺著的身影氣息奄奄,似已昏死。侍女聞言立刻點頭,手上動作加快,包紮完之出去請大夫。

半晌,白發蒼蒼的大夫姍姍來遲,背著藥箱氣喘籲籲趕來,一面擦額頭的汗水,一面查看脈象看診。

他上前搭在蕭鈺的手腕脈搏上細細診脈,探著探著,逐漸面色陰沈,仿佛整治的癥狀極其兇險。

“她怎麽了”阿房女見狀,也十分緊張,看了旁邊請人來的侍女一眼,眼神詢問,侍女多年服侍知道樓主問得是請來的人靠不靠譜,會意的點點頭。阿房女才回頭問請來的大夫,“傷勢很嚴重嗎?”

探了一會兒脈象收回手,布衣大夫拱手道:“這位姑娘看著傷痕累累,實際一些皮外傷看著嚇人而已,只是……”他猶豫著面露難色。

“但說無妨。”阿房女見他支支吾吾,不耐煩道。

“這位姑娘體內有一種毒素,已侵入肺腑,一但氣急攻心,便會發作。”大夫才撫摸一下胡須,娓娓道來:“發作時疼痛遍布四肢百骸,身體時而如火炙烤時而如寒冰包裹,疼痛至極,常人難以忍受,

阿房女疑惑的看向昏睡不醒的蕭鈺,暗中思緒萬千,她怎麽會得這種極其痛快,堪稱詛咒像受人轄制的病。

緊接著,只聽大夫繼續道:“而且,此女已經發病多次,從脈象極其紊亂來看,現下也在經歷此等痛苦,只是這次巧合受傷昏迷不醒,因不清醒疼痛減少了不少。”

阿房女聽得面色凝重,旁邊的侍女面露不忍之色,看向床上躺著的女子緊閉的雙眼,布滿額角的汗,眼中閃過憐惜之意。

阿房女看向滔滔不絕的大夫,厲聲道:“說這些沒用的,倒底可醫治的法子”

沈默須臾,大夫嘆了一口氣,無奈搖了搖頭,“此毒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尚不能醫治。”

“不能醫治你還說這麽多管什麽用的?”阿房女臉上不悅之色驚現,好不容易為這個姑娘挑戰擂臺贏了,到頭來白忙活一場,當然不高興了。

她當即吩咐道:“給我把這個庸醫拖下去餵狗。”此狗非彼狗,風雨樓之所以鬼氣森森,只因為後院不是人住的地方,院子裏養了白白胖胖的野狼,是樓主阿房女豢養的一群捉拿人的追蹤利犬,嗅覺十分靈敏,千裏之外的叛徒無所遁形。並且各個獠牙鋒利,撕咬起東西來的場面不忍直視,嗜血可怕,傳言食其人肉。

聽了這話,方才氣定神閑的大夫嚇得冷汗一下子出來了,半截入土的老人腿一軟跪了下來,告饒道:“樓主饒命啊!老夫行醫多年,這毒的確世間無解。而且毒素已經留在此女體內多年,蟄伏十幾年,能不能活只能看造化,也不是老夫能說得算,老夫也沒有辦法。”

這話聽著好像還有救,阿房女徹底耐心告罄,“我跟你這個故弄玄虛的老頭子真是沒法說,我只問你這人能不能活,給句話!”

大夫看這位樓主實在是怒氣沖沖,趕緊如實答話,“毒素留在這位姑娘體內多年,發作多次,已然與她的身體融合,徹底根治是不可能,但只要熬過今晚,便可以活,而且生龍活虎。”

“早這麽說不就是了。”阿房女聽見能活放下心來,只要沒白挨那一刀救下此人,沒白忙活就好。便打發廢話連篇的大夫滾蛋,“領賞錢,趕緊滾。”

“是是是。”大夫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侍女緊隨他後出門前來送錢。

大夫小命難保,還要什麽賞錢。忙不疊地揮手道別。

侍女卻叫住他,溫聲細語的,把錢財硬是塞在他手中,“大夫且收下我們樓主的一番好意,樓主受了傷開了玩笑,大夫別介意,如果要是不收下這些只怕大夫別的意思,嗯”

意味深長的威脅話,大夫推拒不了,也明白她話的意思,只好收下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準備離開,可腳步還沒邁出一步,只聽這位笑意盈盈的侍女又開口說,“恕奴家孤陋寡聞,也沒聽過這樣奇怪的毒,當真是想讓中毒者備受煎熬,可見下毒之人手段心思之歹毒。不過這種毒想來江湖上也甚是少見,大夫行醫多年,當真不曾聞所未聞”

大夫心知阿房女的多年侍女心思細膩,此女不容小覷,若是不如實告知怕是踏不出風雨樓門檻,因此並不撒謊,“姑娘猜得的確不錯,老夫在江湖上沒聽說過,但當年的祭司犯病尋來凡間醫治,老夫當時也在其中,倒是聽聞過此毒出自宮中,不過出於什麽地方,那我就。”

“原來如此。”侍女點點頭,頷首若有所思,隨即對大夫道別,“多謝大夫,路上小心。”

大夫捂著藥箱,慌忙走了。

侍女回身進入房間,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中一閃而過狠厲之色。

三日後,風雨樓旁邊的大街上路邊的一具屍體被好心人發現,仵作斷言老人是宇大夫,死於心梗。屍首被家人認領回家,入土安葬,得到了一大筆錢財。

同時,經受過三日折磨疼痛之後,蕭鈺終於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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