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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派系(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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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派系(回憶殺)

荒山野嶺,枯木逢春。遠處忽聞一聲打馬聲,兩匹色澤鮮亮的馬兒馳騁荒野,一前一後,由遠及近。

一抹身影從遠處策馬而來,揚鞭催馬,眉眼帶笑,英姿颯爽。

“快停下來!蕭鈺!我要跟不上了。”身後一抹紅衣催馬緊隨而後,同樣揚鞭催馬,可即便如此,也隱隱有跟不上的趨勢。

前方馬上的人正是蕭鈺。不知聽沒聽到,蕭鈺笑而不語,一鞭子揮下,策馬奔騰得更急,向前而去。

她的早傷勢恢覆如初,已沒有了當時傷痕累累,虛弱的樣子。

此刻不但行動自如,還縱馬肆意瀟灑。

一個月前醒來,因朝廷通緝令追捕,蕭鈺無法回鏢局,傷好之後便留在風雨樓之中,成為阿房女的手下。

穿過荒郊野嶺,蕭鈺騎馬到一處懸崖,下馬看夕陽西下,盡頭的日落,正無限美好,身後馬蹄聲追了上來,同時一聲嬌聲怒斥炸響:“好你個蕭鈺,我叫你為何不停”

此人是的另一名侍女唐清恬,在重病蕭鈺期間多次照料她,於是她們成了玩伴。唐清恬見蕭鈺不理自己,唐清恬上前推搡她,“你為什麽不理我而且為什麽樓主收你為徒你不願意”

幾天前,阿房女突然要收蕭鈺為徒,其實唐清恬滿腔不甘與憤怒,憑什麽她一來就收她為徒弟雖然蕭鈺沒答應,她還是試探一下才會放心。

蕭鈺知道她的心思,“沒興趣。”

唐清恬哦了一聲,又道“說到拜師,你是不是知道阿房女些什麽關於她的心思”她顯然還想要試探蕭鈺。

“你都不知道,我這麽知道”蕭鈺輕笑,“我不知道。”

這麽多天待下來,或別人口中,或自己看見,蕭鈺也在風雨樓其中打探到一些消息,風雨樓雖然是江湖上極其大的消息庫和勢力之一,內裏卻支離破碎,其原因就是風雨樓這些年權利太大,朝廷都忌憚,想做主的人越來越多,爭搶地位的人遍布江湖。其次就是這麽大的權柄卻由一名女子掌控大局。

其一,蕭鈺不以為然,天下野心家比比皆是,自然有實力著得以天下權柄。其二,蕭鈺很能理解,畢竟天下權柄掌控者皆為男子,古往今來,皇帝都是男子坐,難不成是女子當皇帝,豈不天下大亂。

要說以上,蕭鈺怎麽看對此,蕭鈺只是笑笑而已,畢竟她又不是阿房女,她怎麽知道她能不能坐皇帝。

唐清恬不信挑眉,探究的眼神看著蕭鈺。

蕭鈺不在乎,她躺倒在地上,打哈哈,“我這麽知道,你們樓主也是夠累人的,一會兒要管理風雨樓,一會兒應付宣戰的江湖人士,還要提防樓中有心之人,真是分身乏術啊!”

唐清恬斜眼睨她,道:“你這是替她埋怨世道不公,還是諷刺她女子野心勃勃”

“我是心疼她啊!”蕭鈺捂著胸口一臉沈痛,看得對方一楞一楞,誰知她說完哈哈大笑起來,躺倒在地上打滾,指著她鼻子,“你不會信了吧。”

唐清恬氣惱上去打她,雙雙躺倒在地上,她們胡鬧夠了停下來看夕陽。

良久,蕭鈺枕著胳膊道:“什麽世道不公弱肉強食罷了,我不指望在這世間走一遭有什麽大作為,能活著救夠了。”

唐清恬道:“沒想到你有這種感悟在風雨樓可是極其少見了。”

蕭鈺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一語戳破,“你是在諷刺我懦弱無能”

“無能那倒是未必但懦弱。”冷笑一聲,話鋒一轉,“我可沒說,是你自己心裏有鬼。”

蕭鈺不以為然。“你不要以為你可以置身事外,來到風雨樓就不可能。”唐清恬直視她的眼睛,認真道:“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因為你風雨樓能擺擂臺嗎樓主以前雖被有心之人虎視眈眈,但也算是收起鋒芒,沒人抓住把柄。為救你她鋒芒畢露,人盡皆知了,有人也容不下她了,她的樓主之位想來坐的不穩了。”

此番話言之有理。而且的確如此,風雨樓如今具體可分為兩大派系,一派是樓中是由阿房女帶領的手下為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其二便是由魏宣夫帶領的手下江湖上名氣不大,但偶爾為朝廷買賣。雙方勢均力敵,暗中較量,多年水火不容,其中矛盾一觸即發,但同在一片屋檐下,皆不敢先出手自損勢力。

蕭鈺本是突破口,也是對方的借口。

當時擺擂臺,魏宣夫本意借此發揮,推阿房女下臺。可沒想到自己屬下這麽不爭氣。一連三名武功高強的男子都輸於武功莫測高深的阿房女,一連慘敗,不忍直視,臉都丟到光光了。

可鬥爭已經開了頭 ,雙方必要把權利掌握在一人的手上。總而言之,風雨樓岌岌可危,樓主現下是要找一個與之分庭抗禮的接班人,而阿房女的首選便是蕭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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