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永遠是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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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永遠是太陽
陸川提前和導演組打過招呼，借用了導演組帶來的道具——幾本故事書。
下一堂課由他來上，上課鈴聲響起，小孩子們又紛紛魚貫而入地鉆進教室裏坐好，陸川和沈瑜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陸川站到講臺上，輪到沈瑜當他的助教，後者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用食指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臺底下的學生們不要出聲。
上節課讓小孩子對他的印象非常好，所以這節課都配合著乖乖愛上了嘴巴。
陸川把故事書放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開場：
“小朋友們，這節課我給你們講故事，好不好？”
還好這些小孩子都很配合，齊聲說好。
陸川這才松了口氣，終於算是穩住了場子，接下來只要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於是他從幾本書裏抽出一本來，翻開第一頁，那是本《小王子》，陸川曾在工作空隙裏看過。
男人低沈的聲音將故事內容娓娓道來，整間教室裏除了讀書聲再無其他，而他擡眼就能看到聽得入迷的學生。
故事一節課的時間讀不完，陸川索性控制好時間，剩下的一部分留給孩子幻想。
他合上書，把書本放回講臺上，然後和學生們分享起了自己最喜歡的幾段話。
沈瑜站在他身後，就這麽看著他，他看到陸川寬厚的肩，背對著自己，整個人都充滿力量卻又有種莫名的孤寂感。
他沒註意聽陸川在說些什麽，只是回過神來時，身前的人也突然側了下頭。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沈瑜聽到他說：“可惜當時我還太年輕，還不懂得怎麽去愛他。”
沈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然後就開始沒有任何節奏地慌亂跳動。
他很明白，這是《小王子》裏面的一段經典獨白。
但當陸川側過臉來時，窗外的光灑在男人的側臉，鼻骨如綿延不絕的山巒，眉目深邃，帶著點兒堅毅，落在沈瑜眼裏像是一張充滿膠卷質感的老照片。
陸川又把頭重新轉了回去，像是真正的老師般，告訴臺下的小孩：
“無論是對家人、朋友亦或是以後的愛人，都不要留給自己任何後悔的機會，要學會表達愛，無論是什麽愛，都要讓對方明確地感受到。”
臺底下的小孩子似懂非懂，一時有些茫然地看著陸川。
後者有些後悔自己講的太過深奧，正在心裏覺得自己搞砸了這一切，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沈瑜在幫他暖場：
“我覺得陸老師說的很對，所以今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回家後要對自己的家人表達自己的發自內心的感激的愛意。可以嗎？”
小孩子笑著回答好，陸川深呼了口氣，緊張被緩解了一點，下意識地去看向沈瑜，這個給了他些許安全感的人，後者回給了他一個微笑。
學校裏的午飯時間早一些，陸川和沈瑜跟班裏的同學互動了一上午，中午被告知也要和學生們一起在學校裏吃午飯。
兩人端著學校發的餐盤，跟在小孩子後面排隊打飯，而打飯的地點則是在一間狹小的教室裏，裏面很簡陋只有生火的竈臺和擺滿餐具的櫥櫃。
陸川和沈瑜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要低著頭才能勉強鉆進去，兩人一前一後打完了飯，又跟在小朋友隊伍的最後爬樓梯回教室。
一路上聽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陸川的心情大好，那點兒初次上綜藝並面對這麽多孩子的慌張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聽著身旁的沈瑜跟他說話，沈瑜盤子端得一絲不茍，像是生怕裏面的飯菜不小心灑出來般，就連說話的間隙也是低著頭的，只是專心致志地看著面前的餐盤。然後小聲說話：
“真好啊，免費的午餐，既不用自己做，也不需要做什麽特別難搞的任務。”
陸川分出神去看了他一眼，嘴角無聲上揚。
即使是和平日裏吃的東西大相徑庭，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面前的人卻依然樂觀得讓人發笑。
“哦？這裏面你最喜歡吃什麽？”
此話一出，陸川沒有立刻就得到答案，就在他都順理成章地認為，這些飯菜裏沒有沈瑜喜歡吃的時。就聽到身旁的人悶聲認真地告訴他：
“燒茄子的賣相很好，看起來很好吃，白菜粉條聞起來也好香，還有冒著熱氣的饅頭，軟軟的。”
沈瑜說完這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都挺喜歡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放在沈瑜的身上又一切都很合理。
陸川感慨面前的這個人，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一丁點兒改變，永遠都像是一顆懸在天空中的大太陽，溫暖著每一個人。
兩人沒有和學生們一樣的一人一個課桌，只能分坐在講臺的兩邊，在一張面積算不上大的講臺上埋頭吃飯。
陸川本身對食物也不挑剔，沒成名前在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裏，再難吃的飯菜都吃過。
這會兒他和沈瑜兩個人默契地沒有交流，兩個餓了一上午的男人，風卷殘雲般把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都吃光了。
小孩子就比他們要慢一點，吃完飯的寥寥無幾。
沈瑜坐在講臺上，視線在臺下的每個人身上都掃過一遍，然後註意到坐在第三排的那個女生，是音樂課時上來彈吉他的那個，沒記錯的話叫做馬靜瑤。
女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不在焉地低下頭去，桌子上的飯菜基本上沒有動過。
陸川很快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馬靜瑤的那一刻，他憑著這麽多年演員的經驗，幾乎可以判斷出這個小姑娘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學生們陸續吃完飯，餐盤被送到那個簡陋的食堂後，就開始了午休。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頭枕著胳膊睡，光是看著就累。
陸川和沈瑜兩個人沒有睡午覺的習慣，這會兒趴在走廊的圍欄上看風景。
遠處山巒疊嶂，層層疊疊，山腰間縈繞著終年不散的雲霧，偶爾有飛鳥從谷間略過，發出孤寂的鳴聲，然後再次鉆入密密麻麻的綠色森林中。
風帶著獨屬於樹木的清新，掠過山谷裏的每一處，拂過兩人的臉。
沈瑜跟貓兒似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笑著戲謔道：“拍綜藝來這避暑來了。”
聞言，陸川轉過頭來打趣他：“是特意來這裏避暑的嗎？”
“不是，”沈瑜笑了下，“是為了來交朋友的嘛。”
陸川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一時楞了一下，然後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慢慢變得滾燙，像是被名為沈瑜的小火苗給點燃。
交朋友的話，自己也算是他的朋友了嗎？那他到底原沒原諒自己呢？陸川不得而知，只是小心翼翼地猜測。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教室的門被從裏面打開。
兩人的目光不同而約地匯聚在同一處，就看到門縫裏鉆出一個矮矮小小的女孩，看到他們倆時，似乎還有些局促。
兩人對這個女孩印象很深，對視一眼，就把女孩夾在了兩人中間，然後蹲下來平視著跟她講話。
“午休出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沈瑜見小姑娘一臉瑟縮，盡可能地用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扯出一抹笑來，眉眼彎彎，笑盈盈地看著面前這個叫馬靜瑤的女孩。
過了良久馬靜瑤終於開口了，卻是搖搖頭否認了，她說：“不是。”
但真正的緣由一時間她也說不出來，只是面對著沈瑜那張充滿親和力的臉，思考再三，才終於像是放下戒備的小獸一般，接著說：
“我爸媽說的昨天回來看我，沒有來，我想今天早點回家等他們。”
這麽短短的一句話，片刻間兩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馬靜瑤是最具代表性的大山裏留守兒童的代表，而此時此刻面對著她的兩個人，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沈默許久的陸川不太會安慰人，小姑娘的話幾乎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殘破不堪的家庭，緘默不言的男人突然下定決心似的開口，大掌撫上小姑娘的發頂，琉璃色的眸子看著那張小臉，平日裏堅毅的臉上寫滿溫柔。
他說：“會來的，說不定哪天你放了學，他們就在家門口等你。”
到底會回來嗎，陸川不得而知，但他為馬靜瑤編織出連自己都說不準的美夢，只是想讓這個小姑娘能有點兒盼頭，至少覺得自己還沒有被拋棄。
沈瑜沈默地看著面前這一幅畫面，不知為何，他看陸川總有一種他像是一頭舔舐傷口的野獸的錯覺。
他自己其實對陸川的家庭背景了解得不深，甚至從來都沒去過問過，只是分開的這幾年，有時候會在熱搜上看到媒體的只言片語，但他明白可信度並不高。
陸川想起小姑娘彈吉他時的樣子，想把她的心情往好的方向引，於是問：“你喜歡吉他嗎？”
馬靜瑤點了點頭。
“你好好上學，過兩天我送你一把新的好不好？這是屬於咱們倆的秘密，但是請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學著彈行嗎？”陸川又問。
他和小姑娘拉了勾，許諾過後才終於在女孩臉上看到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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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堂課由他來上，上課鈴聲響起，小孩子們又紛紛魚貫而入地鉆進教室裏坐好，陸川和沈瑜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陸川站到講臺上，輪到沈瑜當他的助教，後者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用食指在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臺底下的學生們不要出聲。
上節課讓小孩子對他的印象非常好，所以這節課都配合著乖乖愛上了嘴巴。
陸川把故事書放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開場：
“小朋友們，這節課我給你們講故事，好不好？”
還好這些小孩子都很配合，齊聲說好。
陸川這才松了口氣，終於算是穩住了場子，接下來只要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於是他從幾本書裏抽出一本來，翻開第一頁，那是本《小王子》，陸川曾在工作空隙裏看過。
男人低沈的聲音將故事內容娓娓道來，整間教室裏除了讀書聲再無其他，而他擡眼就能看到聽得入迷的學生。
故事一節課的時間讀不完，陸川索性控制好時間，剩下的一部分留給孩子幻想。
他合上書，把書本放回講臺上，然後和學生們分享起了自己最喜歡的幾段話。
沈瑜站在他身後，就這麽看著他，他看到陸川寬厚的肩，背對著自己，整個人都充滿力量卻又有種莫名的孤寂感。
他沒註意聽陸川在說些什麽，只是回過神來時，身前的人也突然側了下頭。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沈瑜聽到他說：“可惜當時我還太年輕，還不懂得怎麽去愛他。”
沈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然後就開始沒有任何節奏地慌亂跳動。
他很明白，這是《小王子》裏面的一段經典獨白。
但當陸川側過臉來時，窗外的光灑在男人的側臉，鼻骨如綿延不絕的山巒，眉目深邃，帶著點兒堅毅，落在沈瑜眼裏像是一張充滿膠卷質感的老照片。
陸川又把頭重新轉了回去，像是真正的老師般，告訴臺下的小孩：
“無論是對家人、朋友亦或是以後的愛人，都不要留給自己任何後悔的機會，要學會表達愛，無論是什麽愛，都要讓對方明確地感受到。”
臺底下的小孩子似懂非懂，一時有些茫然地看著陸川。
後者有些後悔自己講的太過深奧，正在心裏覺得自己搞砸了這一切，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沈瑜在幫他暖場：
“我覺得陸老師說的很對，所以今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回家後要對自己的家人表達自己的發自內心的感激的愛意。可以嗎？”
小孩子笑著回答好，陸川深呼了口氣，緊張被緩解了一點，下意識地去看向沈瑜，這個給了他些許安全感的人，後者回給了他一個微笑。
學校裏的午飯時間早一些，陸川和沈瑜跟班裏的同學互動了一上午，中午被告知也要和學生們一起在學校裏吃午飯。
兩人端著學校發的餐盤，跟在小孩子後面排隊打飯，而打飯的地點則是在一間狹小的教室裏，裏面很簡陋只有生火的竈臺和擺滿餐具的櫥櫃。
陸川和沈瑜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要低著頭才能勉強鉆進去，兩人一前一後打完了飯，又跟在小朋友隊伍的最後爬樓梯回教室。
一路上聽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陸川的心情大好，那點兒初次上綜藝並面對這麽多孩子的慌張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聽著身旁的沈瑜跟他說話，沈瑜盤子端得一絲不茍，像是生怕裏面的飯菜不小心灑出來般，就連說話的間隙也是低著頭的，只是專心致志地看著面前的餐盤。然後小聲說話：
“真好啊，免費的午餐，既不用自己做，也不需要做什麽特別難搞的任務。”
陸川分出神去看了他一眼，嘴角無聲上揚。
即使是和平日裏吃的東西大相徑庭，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面前的人卻依然樂觀得讓人發笑。
“哦？這裏面你最喜歡吃什麽？”
此話一出，陸川沒有立刻就得到答案，就在他都順理成章地認為，這些飯菜裏沒有沈瑜喜歡吃的時。就聽到身旁的人悶聲認真地告訴他：
“燒茄子的賣相很好，看起來很好吃，白菜粉條聞起來也好香，還有冒著熱氣的饅頭，軟軟的。”
沈瑜說完這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都挺喜歡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放在沈瑜的身上又一切都很合理。
陸川感慨面前的這個人，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一丁點兒改變，永遠都像是一顆懸在天空中的大太陽，溫暖著每一個人。
兩人沒有和學生們一樣的一人一個課桌，只能分坐在講臺的兩邊，在一張面積算不上大的講臺上埋頭吃飯。
陸川本身對食物也不挑剔，沒成名前在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裏，再難吃的飯菜都吃過。
這會兒他和沈瑜兩個人默契地沒有交流，兩個餓了一上午的男人，風卷殘雲般把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都吃光了。
小孩子就比他們要慢一點，吃完飯的寥寥無幾。
沈瑜坐在講臺上，視線在臺下的每個人身上都掃過一遍，然後註意到坐在第三排的那個女生，是音樂課時上來彈吉他的那個，沒記錯的話叫做馬靜瑤。
女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不在焉地低下頭去，桌子上的飯菜基本上沒有動過。
陸川很快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馬靜瑤的那一刻，他憑著這麽多年演員的經驗，幾乎可以判斷出這個小姑娘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學生們陸續吃完飯，餐盤被送到那個簡陋的食堂後，就開始了午休。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頭枕著胳膊睡，光是看著就累。
陸川和沈瑜兩個人沒有睡午覺的習慣，這會兒趴在走廊的圍欄上看風景。
遠處山巒疊嶂，層層疊疊，山腰間縈繞著終年不散的雲霧，偶爾有飛鳥從谷間略過，發出孤寂的鳴聲，然後再次鉆入密密麻麻的綠色森林中。
風帶著獨屬於樹木的清新，掠過山谷裏的每一處，拂過兩人的臉。
沈瑜跟貓兒似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笑著戲謔道：“拍綜藝來這避暑來了。”
聞言，陸川轉過頭來打趣他：“是特意來這裏避暑的嗎？”
“不是，”沈瑜笑了下，“是為了來交朋友的嘛。”
陸川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一時楞了一下，然後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慢慢變得滾燙，像是被名為沈瑜的小火苗給點燃。
交朋友的話，自己也算是他的朋友了嗎？那他到底原沒原諒自己呢？陸川不得而知，只是小心翼翼地猜測。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教室的門被從裏面打開。
兩人的目光不同而約地匯聚在同一處，就看到門縫裏鉆出一個矮矮小小的女孩，看到他們倆時，似乎還有些局促。
兩人對這個女孩印象很深，對視一眼，就把女孩夾在了兩人中間，然後蹲下來平視著跟她講話。
“午休出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沈瑜見小姑娘一臉瑟縮，盡可能地用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扯出一抹笑來，眉眼彎彎，笑盈盈地看著面前這個叫馬靜瑤的女孩。
過了良久馬靜瑤終於開口了，卻是搖搖頭否認了，她說：“不是。”
但真正的緣由一時間她也說不出來，只是面對著沈瑜那張充滿親和力的臉，思考再三，才終於像是放下戒備的小獸一般，接著說：
“我爸媽說的昨天回來看我，沒有來，我想今天早點回家等他們。”
這麽短短的一句話，片刻間兩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馬靜瑤是最具代表性的大山裏留守兒童的代表，而此時此刻面對著她的兩個人，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沈默許久的陸川不太會安慰人，小姑娘的話幾乎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殘破不堪的家庭，緘默不言的男人突然下定決心似的開口，大掌撫上小姑娘的發頂，琉璃色的眸子看著那張小臉，平日裏堅毅的臉上寫滿溫柔。
他說：“會來的，說不定哪天你放了學，他們就在家門口等你。”
到底會回來嗎，陸川不得而知，但他為馬靜瑤編織出連自己都說不準的美夢，只是想讓這個小姑娘能有點兒盼頭，至少覺得自己還沒有被拋棄。
沈瑜沈默地看著面前這一幅畫面，不知為何，他看陸川總有一種他像是一頭舔舐傷口的野獸的錯覺。
他自己其實對陸川的家庭背景了解得不深，甚至從來都沒去過問過，只是分開的這幾年，有時候會在熱搜上看到媒體的只言片語，但他明白可信度並不高。
陸川想起小姑娘彈吉他時的樣子，想把她的心情往好的方向引，於是問：“你喜歡吉他嗎？”
馬靜瑤點了點頭。
“你好好上學，過兩天我送你一把新的好不好？這是屬於咱們倆的秘密，但是請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學著彈行嗎？”陸川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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