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撒嬌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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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撒嬌與獎勵
水泥砌成的講臺，沒有瓷磚，上面還有坑坑窪窪的凹陷，黑板也是砌上去的，上面還有著擦不掉的粉筆灰，整間教室看一眼便知道已經久經年月。
兩人並肩站在臺子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向學生們鞠了一躬，然後開始自我介紹。
小孩子或許是不認識他們，只是新奇的把目光緊緊地粘在他們的身上，班主任簡單交代了幾句也離開了教室。
班主任的離開，剎那間讓原本安靜的教室變得炸開了鍋，小孩子們都在七嘴八舌地交頭接耳。
就連站在外面觀察的節目組都看不下去了，示意就在教室裏的二位控一下場。
陸川接受到信號，用力地拍了拍手，這兩下頓時讓在座的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於是他拿出來自己在扮演後得到的經驗，井井有條地安排下一件事：
“下面開始自我介紹，老師也想知道你們的名字。”
小孩子們還是很聽話的，然後配合地從第一排最左邊的那個小孩開始，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了一番。
沈瑜沒接觸過什麽小孩子，他那張臉沒有絲毫的壓迫感，所以他和陸川只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現在他才終於把背包放在了講臺上，然後窸窸窣窣的在包裏掏出什麽，最後才終於張開手掌，裏面是幾顆巧克力。
他走下臺，把巧克力一顆一顆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得到獎勵的學生們才總算消停了下來，有些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巧克力塞進了嘴巴裏。
任務是臨時通知的，他們倆根本來不及準備。
短暫地穩住場面後，兩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既沒有課本，也沒有電腦，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站在窗外的節目組看他們一臉窘態，終於敲了敲教室的木頭門。
兩人幾乎同時轉過頭去看，就看到姚導手裏舉著一把上了年紀的木吉他，還朝他們揚了揚。
陸川反應過來，打開門去拿，回來順手遞給了站在原地的沈瑜。
後者接了過來，教室因為這一點小插曲瞬間又變得喧囂起來。
陸川忙前忙後地找了一把沒人坐的板凳，放在沈瑜身後，示意他坐下，然後陸川自己又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小朋友都很聽他的話，或許是因為他皺眉時的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但在下一秒，他掃了一眼懷裏抱著吉他的沈瑜後，表情溫和了不少，他扯出一抹笑來，嘴角彎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說：“這個哥哥會唱歌，等你們聽完他唱，誰想學讓他教你們，好嗎？”
臺下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好”來，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陸川邁開腿走下臺，把講臺留給沈瑜一個人，臨走前看了眼鼓搗吉他的人，剛巧後者在這個時候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陸川看到那雙烏黑的眸子裏閃爍著笑意，像是浩瀚無垠的銀河。
他腳步僵硬地下了臺，坐到了教室的最後面。
從這個角度，就好像在看沈瑜的演唱會差不多，還是近場。
清晨的光從木門上了年紀的玻璃中透過，灑落在沈瑜的半邊身子上，栗色的頭發泛著淺金色的光，微微卷曲著，像是泰迪熊。
身上那件淺藍色短袖映著懷裏那把泛著木質光澤的吉他，男人低垂著頭，一只手伏在吉他的琴身上，全部註意力都在那把樂器上，低垂著眼簾專心致志地撥弦。
空靈悅耳的聲音回蕩在整間教室裏，然後陸川聽到他開口唱了，沈瑜唱：
“這風鈴跟心動很接近，這封信還在懷念旅行”
“路過的愛情都太年輕，你是我想要再回去的風景”
……
柔和的吉他弦聲，雖然因為失修有些走調，但配合著沈瑜溫柔而獨特的唱腔，像是流過山間的溪澗，潺潺流水，撫慰人心。
陸川不自覺地跟著小聲哼唱，這是一首他自己和沈瑜都很熟悉的歌，至於熟悉到什麽程度，就是不用譜子都可以直接唱出下一句。
臺底下的小孩們也都聽呆了，一個個小黑後腦勺擡起頭來全神貫註地望著臺上的沈瑜。
而同樣專心的還有沈瑜，他全程都沒有擡起頭來，生怕一點失誤暴露在孩子面前，簡直比演唱會還要讓人感到緊張。
終於最後一句歌詞唱完，那張指骨分明的手掃過琴弦，落下最後一個音節後，這場表演才算結束。
沈瑜站起身來，在小朋友們如鼓點般的掌聲中，笑著鞠躬。
“有想要學吉他的，可以告訴我，我教你們最簡單的。”
他態度謙和，一張臉充滿親和力，笑起來臉頰兩邊冒出兩個酒窩來，看得人心都被渲染，暖洋洋的。
這一點當然也體現在面對這群小鬼身上，一群小孩子紛紛舉手自告奮勇。陸川又站到了沈瑜的身邊，像是個兢兢業業的保安，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沈瑜把自己的凳子搬到了講臺底下，這樣離孩子們又近了一點，也更方便他們看清。
他撥了兩下弦，才註意到後面幾排正努力探著腦袋的學生，於是他招了招手，“都往前面坐一點，好能看清楚些。”
聞言，連桌椅間隔著的走廊都被小孩子填滿，個個眨著眼睛，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
沈瑜用手抵著唇輕笑出聲，然後低下頭繼續擺弄起了琴弦，一首《小星星》被他分成好幾段，孜孜不倦地彈奏著，一遍又一遍演示，嘴裏還不斷給在座的所有人科普樂譜知識，頗有點兒音樂老師的味兒。
陸川看著這麽一幅畫面，沈瑜背對著自己，羸弱的背影，瘦削的肩頭，淺色的發掃著纖細的後頸，像是輕輕一握就能掰折的枝。
饒是如此，身上卻擁有著巨大的力量，仿佛任何困難都不能將他打倒，總能笑著面對任何問題。
是個活生生的而又充滿矛盾和魅力的人。
沈瑜在反覆幾次後，終於擡起頭來，問：“有沒有人會了，想要給我彈一下，聽聽？”
全班都噤了聲，一個個小嘴巴都緊閉著。
就在沈瑜嘆了一口氣，想要再教一遍時，就看到鴉雀無聲的教室裏，有個瘦瘦小小的纖細胳膊舉到了半空中。
於是他欣慰地笑了下，“那你來吧。”
很快那截胳膊的主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個算不上白的女孩子，身高不過一米五多一點兒，穿了件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有些褪色的粉色上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沈瑜身邊。
後者則是站起身來，把板凳和懷裏的吉他讓給了那個女孩。
沈瑜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女孩用手指輕撫了兩下琴弦，像是在看什麽寶物一般，雙眼都泛著新奇的光，然後她才分出一點神來看沈瑜。輕聲回答：
“我叫馬靜瑤，安靜的靜，王字旁的瑤。”
沈瑜點了點頭，有些敬佩女孩的勇氣，“那你彈給大家聽一下吧。”
他話音剛落，那邊的弦聲就被撥響，獨屬於木吉他的音色如同這山間吹過的風聲一般，雖然技藝有些生澀，但整體都在調子上，還算是比較好的。
小姑娘磕磕絆絆地彈奏完一曲，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頭來去看沈瑜，後者回了她一個鼓勵的大拇指。
“你很棒，學習的很快。”
收到鼓勵的女孩點了點頭，“我在市裏的姑媽家聽哥哥彈過。”
然後在眾人如鼓聲般的鼓掌中得到了鼓勵。
有了這麽個先例，就有更多的孩子上來了，雖然都談不上會彈，但沈瑜還是鼓勵地給了每個人糖果。
陸川就看著他，跟個聖誕老人似的，給每一個上臺上來的人都發了。
下課鈴聲在這個時候打響，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就在這裏拖堂，索性宣布了下課，兩人走出教室，倚在了生銹的鐵欄桿上，兩人對這一點灰塵毫不在意。
涼風吹過他們的臉，柔和地撫平他們內心的躁動，身後是在樓道裏不斷穿梭的充滿活力的孩子們，耳朵裏都是來自小孩子的叫嚷聲，活力滿滿，如同新生的旭日，一下子多了點青春校園劇的味兒。
陸川突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人，然後像是討要甜頭的大犬一般，用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口吻說：
“沈瑜，你怎麽分給這麽多人零食，就是不分給我？”
或許是他說這句話太過出乎沈瑜的意料，對沈瑜來說，這不亞於路上一條正走得好好的德牧，突然一下子停在了自己眼前，然後就開始撒潑打滾地要骨頭求抱抱。
於是沈瑜承受不住那道熾熱的視線，敗下陣來。
他輕笑了一下，酒窩勾人一般，嘴角上揚卻藏不住心裏的壞點子：“下節課你來，我看你表現，好的話就有獎勵。”
得到答覆的陸川連連點頭，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風吹過他的臉，額前的碎發被吹散，露出額頭，那雙淺茶色的，像是琥珀般的瞳仁仿佛泛著光。
沈瑜猝不及防地撞了進去，被那雙眼睛吸引，四下的聲音都弱了下來直至消失，那一刻他看到的，是意氣風發的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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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砌成的講臺，沒有瓷磚，上面還有坑坑窪窪的凹陷，黑板也是砌上去的，上面還有著擦不掉的粉筆灰，整間教室看一眼便知道已經久經年月。
兩人並肩站在臺子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向學生們鞠了一躬，然後開始自我介紹。
小孩子或許是不認識他們，只是新奇的把目光緊緊地粘在他們的身上，班主任簡單交代了幾句也離開了教室。
班主任的離開，剎那間讓原本安靜的教室變得炸開了鍋，小孩子們都在七嘴八舌地交頭接耳。
就連站在外面觀察的節目組都看不下去了，示意就在教室裏的二位控一下場。
陸川接受到信號，用力地拍了拍手，這兩下頓時讓在座的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於是他拿出來自己在扮演後得到的經驗，井井有條地安排下一件事：
“下面開始自我介紹，老師也想知道你們的名字。”
小孩子們還是很聽話的，然後配合地從第一排最左邊的那個小孩開始，每個人都自我介紹了一番。
沈瑜沒接觸過什麽小孩子，他那張臉沒有絲毫的壓迫感，所以他和陸川只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現在他才終於把背包放在了講臺上，然後窸窸窣窣的在包裏掏出什麽，最後才終於張開手掌，裏面是幾顆巧克力。
他走下臺，把巧克力一顆一顆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得到獎勵的學生們才總算消停了下來，有些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巧克力塞進了嘴巴裏。
任務是臨時通知的，他們倆根本來不及準備。
短暫地穩住場面後，兩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既沒有課本，也沒有電腦，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站在窗外的節目組看他們一臉窘態，終於敲了敲教室的木頭門。
兩人幾乎同時轉過頭去看，就看到姚導手裏舉著一把上了年紀的木吉他，還朝他們揚了揚。
陸川反應過來，打開門去拿，回來順手遞給了站在原地的沈瑜。
後者接了過來，教室因為這一點小插曲瞬間又變得喧囂起來。
陸川忙前忙後地找了一把沒人坐的板凳，放在沈瑜身後，示意他坐下，然後陸川自己又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小朋友都很聽他的話，或許是因為他皺眉時的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但在下一秒，他掃了一眼懷裏抱著吉他的沈瑜後，表情溫和了不少，他扯出一抹笑來，嘴角彎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說：“這個哥哥會唱歌，等你們聽完他唱，誰想學讓他教你們，好嗎？”
臺下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好”來，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陸川邁開腿走下臺，把講臺留給沈瑜一個人，臨走前看了眼鼓搗吉他的人，剛巧後者在這個時候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陸川看到那雙烏黑的眸子裏閃爍著笑意，像是浩瀚無垠的銀河。
他腳步僵硬地下了臺，坐到了教室的最後面。
從這個角度，就好像在看沈瑜的演唱會差不多，還是近場。
清晨的光從木門上了年紀的玻璃中透過，灑落在沈瑜的半邊身子上，栗色的頭發泛著淺金色的光，微微卷曲著，像是泰迪熊。
身上那件淺藍色短袖映著懷裏那把泛著木質光澤的吉他，男人低垂著頭，一只手伏在吉他的琴身上，全部註意力都在那把樂器上，低垂著眼簾專心致志地撥弦。
空靈悅耳的聲音回蕩在整間教室裏，然後陸川聽到他開口唱了，沈瑜唱：
“這風鈴跟心動很接近，這封信還在懷念旅行”
“路過的愛情都太年輕，你是我想要再回去的風景”
……
柔和的吉他弦聲，雖然因為失修有些走調，但配合著沈瑜溫柔而獨特的唱腔，像是流過山間的溪澗，潺潺流水，撫慰人心。
陸川不自覺地跟著小聲哼唱，這是一首他自己和沈瑜都很熟悉的歌，至於熟悉到什麽程度，就是不用譜子都可以直接唱出下一句。
臺底下的小孩們也都聽呆了，一個個小黑後腦勺擡起頭來全神貫註地望著臺上的沈瑜。
而同樣專心的還有沈瑜，他全程都沒有擡起頭來，生怕一點失誤暴露在孩子面前，簡直比演唱會還要讓人感到緊張。
終於最後一句歌詞唱完，那張指骨分明的手掃過琴弦，落下最後一個音節後，這場表演才算結束。
沈瑜站起身來，在小朋友們如鼓點般的掌聲中，笑著鞠躬。
“有想要學吉他的，可以告訴我，我教你們最簡單的。”
他態度謙和，一張臉充滿親和力，笑起來臉頰兩邊冒出兩個酒窩來，看得人心都被渲染，暖洋洋的。
這一點當然也體現在面對這群小鬼身上，一群小孩子紛紛舉手自告奮勇。陸川又站到了沈瑜的身邊，像是個兢兢業業的保安，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沈瑜把自己的凳子搬到了講臺底下，這樣離孩子們又近了一點，也更方便他們看清。
他撥了兩下弦，才註意到後面幾排正努力探著腦袋的學生，於是他招了招手，“都往前面坐一點，好能看清楚些。”
聞言，連桌椅間隔著的走廊都被小孩子填滿，個個眨著眼睛，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
沈瑜用手抵著唇輕笑出聲，然後低下頭繼續擺弄起了琴弦，一首《小星星》被他分成好幾段，孜孜不倦地彈奏著，一遍又一遍演示，嘴裏還不斷給在座的所有人科普樂譜知識，頗有點兒音樂老師的味兒。
陸川看著這麽一幅畫面，沈瑜背對著自己，羸弱的背影，瘦削的肩頭，淺色的發掃著纖細的後頸，像是輕輕一握就能掰折的枝。
饒是如此，身上卻擁有著巨大的力量，仿佛任何困難都不能將他打倒，總能笑著面對任何問題。
是個活生生的而又充滿矛盾和魅力的人。
沈瑜在反覆幾次後，終於擡起頭來，問：“有沒有人會了，想要給我彈一下，聽聽？”
全班都噤了聲，一個個小嘴巴都緊閉著。
就在沈瑜嘆了一口氣，想要再教一遍時，就看到鴉雀無聲的教室裏，有個瘦瘦小小的纖細胳膊舉到了半空中。
於是他欣慰地笑了下，“那你來吧。”
很快那截胳膊的主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個算不上白的女孩子，身高不過一米五多一點兒，穿了件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有些褪色的粉色上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了沈瑜身邊。
後者則是站起身來，把板凳和懷裏的吉他讓給了那個女孩。
沈瑜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女孩用手指輕撫了兩下琴弦，像是在看什麽寶物一般，雙眼都泛著新奇的光，然後她才分出一點神來看沈瑜。輕聲回答：
“我叫馬靜瑤，安靜的靜，王字旁的瑤。”
沈瑜點了點頭，有些敬佩女孩的勇氣，“那你彈給大家聽一下吧。”
他話音剛落，那邊的弦聲就被撥響，獨屬於木吉他的音色如同這山間吹過的風聲一般，雖然技藝有些生澀，但整體都在調子上，還算是比較好的。
小姑娘磕磕絆絆地彈奏完一曲，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頭來去看沈瑜，後者回了她一個鼓勵的大拇指。
“你很棒，學習的很快。”
收到鼓勵的女孩點了點頭，“我在市裏的姑媽家聽哥哥彈過。”
然後在眾人如鼓聲般的鼓掌中得到了鼓勵。
有了這麽個先例，就有更多的孩子上來了，雖然都談不上會彈，但沈瑜還是鼓勵地給了每個人糖果。
陸川就看著他，跟個聖誕老人似的，給每一個上臺上來的人都發了。
下課鈴聲在這個時候打響，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就在這裏拖堂，索性宣布了下課，兩人走出教室，倚在了生銹的鐵欄桿上，兩人對這一點灰塵毫不在意。
涼風吹過他們的臉，柔和地撫平他們內心的躁動，身後是在樓道裏不斷穿梭的充滿活力的孩子們，耳朵裏都是來自小孩子的叫嚷聲，活力滿滿，如同新生的旭日，一下子多了點青春校園劇的味兒。
陸川突然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的人，然後像是討要甜頭的大犬一般，用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口吻說：
“沈瑜，你怎麽分給這麽多人零食，就是不分給我？”
或許是他說這句話太過出乎沈瑜的意料，對沈瑜來說，這不亞於路上一條正走得好好的德牧，突然一下子停在了自己眼前，然後就開始撒潑打滾地要骨頭求抱抱。
於是沈瑜承受不住那道熾熱的視線，敗下陣來。
他輕笑了一下，酒窩勾人一般，嘴角上揚卻藏不住心裏的壞點子：“下節課你來，我看你表現，好的話就有獎勵。”
得到答覆的陸川連連點頭，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風吹過他的臉，額前的碎發被吹散，露出額頭，那雙淺茶色的，像是琥珀般的瞳仁仿佛泛著光。
沈瑜猝不及防地撞了進去，被那雙眼睛吸引，四下的聲音都弱了下來直至消失，那一刻他看到的，是意氣風發的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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