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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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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池的意識開始慢慢恢覆,他的身下是一張柔軟的大床,周圍仍是一片黑暗,他一骨碌坐起來。

沒想到在漆黑的環境中,自己左手被手鏈拷在床頭,他猛地一起身,不小心扯得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有人走了進來,房間裏的燈光打開,金池下意識地扭頭躲開了刺眼的光源。

等眼睛逐漸適應光線後,金池翹首看向來人。

鄺繼澤頂著光,臉被照得晦暗不明。

“是你?”

金池有些不敢相信。

“你很吃驚,我喜歡你這個表情。”鄺繼澤挑眉輕笑,倚靠在門邊,像是欣賞著金池臉上的恐懼。

接著,鄺繼澤輕嘖一聲:“原來你喜歡大灰狼,早知道我就不裝什麽小白兔了。”

往日裏那個害羞陽光的男孩如今不覆存在,眼中閃爍著瘋狂偏執,金池有些懼怕這樣的鄺繼澤。

他步步逼近,眼神玩味,毫不掩飾地上下掃視金池。

金池抓緊床單,盡量保持語氣平和:“你冷靜一點,強扭的瓜不甜啊。”

金池被逼到床角,下巴被鄺繼澤的手指挑起,指尖在金池的臉上摩挲。

鄺繼澤眼神狂熱地盯著他:“親愛的,你沒試過,怎麽知道甜不甜。”

金池別過臉,想要避開他的觸碰:“上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

“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就要得到你。”

鄺繼澤眼眸充滿嫉妒和欲望,緊緊盯著金池,“我不想再從這張小嘴巴裏,聽到你喊別的男人。”

鄺繼澤看他的眼神,和主人看小貓小狗的眼神沒什麽區別。

“親愛的,你的舞跳得真好,你身上是不是有勾子,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瘋得不輕。

金池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清晰的痛覺。

鄺繼澤舌尖頂著腮,眼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不會給他爽到了吧???

金池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他表現得很強硬,可身體忍不住顫抖。

他現在處境很糟糕,手被拷住,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最好的辦法,也許是先穩住對方情緒,他向來擅長情緒疏導。

金池故作鎮定地說道:“你看清楚……我是誰,你是顧氏的員工,我們是同事……”

他的尾音發著顫。

可惜不是每一個發瘋的人都是顧南修這般克制。

鄺繼澤突然露出邪邪一笑:“反抗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他一個轉身,動作粗暴地將金池按倒身下,往金池的手臂上註射了一針透明的液體。

金池劇烈掙紮起來,卻被他的手掌緊緊按住,動彈不得,“你給我註射了什麽?”

“一會你就知道了。”鄺繼澤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狂熱之色。

“別這樣對我,我有愛人了……是顧南修,他不會放過你的。”金池放下狠話。

鄺繼澤根本沒有聽進去,獨自欣賞著金池的逐漸失控的表情。

金池渾身開始燥熱,被無盡的欲望炙烤著,額間也開始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發紅的眼睛裏忍不住簌簌掉下一串淚來,卻還是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

鄺繼澤玩味地看著金池:“想要,就求我。”

“求你?”

金池混沌的神情倏然一變,挑眉笑得有一絲邪氣,原本扣在床頭的手銬不知怎麽得也被掙脫開了。

要怪就怪這些助興的小玩具,尺寸做得偏大,本來就容易掙脫,只是之前金池被鄺繼澤嚇到了,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些細節。

被註射了不知名的藥,讓他的第二人格跑了出來。

金池沖他勾勾手指:“讓我求你,你先過來呀。”

就在鄺繼澤身形一動,金池朝著他的鼻梁來了一記漂亮的直拳。

鄺繼澤顯然對金池的一拳毫無準備,捂著鼻子,像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

金池一把將人踹翻在地。

鄺繼澤跌坐在地,不可思議地看著金池,為什麽好好的人會性格大變,還這麽有力氣。

他想破頭也沒想明白。

“給你臉了是吧,不喜歡你這貨色,聽得懂人話嗎?”金池氣不過,又狠狠補了兩腳。

這時“砰——”的一聲。

門被人踹開。

金池擡眸朝門口望去,映入眼簾的就是顧南修那張俊臉,眼睛如鷹隼一般,渾身透著一股暴戾。

兩個人四目相對。

金池一見到是顧南修,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你終於來了!”

就在這時,金池看到了他身後一道窈窕的身影,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是顧南修的前未婚妻姚舒婷,她註意到了金池的視線,沖著他得意的一笑,用口型說道:“不用謝。”

金池瞬間悟了。

她真的,我哭死。

金池突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顧南修連忙將人抱起,他註意到金池臉上的潮紅。

“身上難受嗎?”

金池意識又恢覆了混沌,艱難地點頭,垂眸眼睫輕顫,看向扔在床邊的註射器。

顧南修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試劑,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簽,瞳孔急驟收縮,罵了一句:“該死!”

金池趴在他的頸窩,瘋狂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顧南修發病時候一樣。

“你好香啊。”

金池擡起濕濡的眼睛望向他,腦子一片混亂。

他感覺自己的五感被放大,渾身燥熱得厲害,他聞到了自己身上有一股茉莉香,還有顧南修身上的硝煙味。

理智瞬間被擊潰,金池的體內瘋狂叫囂著,迫切需要顧南修的味道。

顧南修低頭睥睨著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鄺繼澤,語氣冷淡沒有一絲情感:“解藥呢?”

作為最了解他的人,金池知道,顧南修這是怒到極致。

鄺繼澤沒有說話,只是不服氣地瞪了一眼顧南修。

顧南修冷笑了一聲,擡腳狠狠踩在他的右肩上,頓時哢吧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鄺繼澤慘叫一聲,臉色頓時煞白:“……沒有解藥。”

“抱歉,不小心踩到你了。”

顧南修面無表情地說完,又把人踹到了一邊。

金池面色潮紅,拽著顧南修的衣擺。

“顧南修,我要。”

特麽的特麽的特麽的!

金池低罵了句,這真的是他發出的聲音嗎?

夾子成精了!

顧南修喉結滑動了一下。

空氣中清香的茉莉味彌漫開來,糾纏著硝煙味,顧南修呼吸不由加快。

他把金池從床上抱起,對姚舒婷說道:“我要一間你們這家酒店最好的套房。”

這是什麽情況?

姚舒婷一楞,隨即喜笑顏開:“沒問題,顧總,祝你入住愉快!”

管他呢,這是她家的酒店,有錢賺誰不高興呢。

看著顧南修抱著金池離開的背影。

姚舒婷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鄺繼澤,果斷掏出了手機,撥打一串號碼。

鄺繼澤喜提銀鐲子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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