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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漂亮的王爺5 你一個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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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漂亮的王爺5  你一個人去玩了?

白霧中,蕭昭延只隱約看到了白色中的兩點紅,隨即便被小王爺用手遮掩了。

若是小王爺沒這樣做,蕭昭延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小王爺還小,身量沒抽長,在他眼裏不過淘氣的小孩。

但偏偏小王爺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情態,這神態才醉人,讓人無端聯想到那日撞進懷裏時,像是貓一樣的眼睛。

褚言再進來時,也穿上了一件褻衣,過於寬大的白色褻衣將他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脖子一縷白色。

因為蕭昭延和太子的身量高,所以池水只到他們的腰間,半坐在溫泉池邊的臺子上,水只到他們的胸 部以下。

褚言卻不行,一腳踩進水裏,水立刻過了他的胸膛,湧到了他的脖子。

又因為水的浮力,他走起來格外困難,一個不留神,腦袋就往前一栽,頭發也撲進了水裏。

就坐在他旁邊的太子,伸手揪住褚言的衣領子,把他從水裏拽了出來。

“有沒有什麽高一點的臺子,我坐下去的話水就淹到我的臉上了。”褚言如同一只落湯雞般開口道。

蕭昭延道:“臺子是修建之初便如此了,若是小王爺嫌水位太高,不妨讓下人搬個重些的凳子過來。”

太子揮了揮手道:“不必,踩在凳子上更危險,小皇叔你就坐在我腿上吧。”

褚言還是擁有作為皇叔的驕傲的,被侄子補習已經夠丟人了,現在還因為身高不夠必須得坐在侄子的腿上,丟人丟到家了。

於是褚言掙紮了兩下道:“我不坐在你腿上,我不!”

“小皇叔,你與我之間,有什麽好害羞的。”

“哪有叔叔坐在侄子腿上的,沒有這種事!”褚言堅決不坐,為了表達自己的抗議,褚言還用腿在水裏撲騰了兩下。

蕭昭延開口道:“不如,坐我腿上?”

蕭昭延開口之後,太子第一個反對,太子道:“還是不麻煩子洲你了。”

“無妨,小王爺年幼,想來也沒有多重。”

褚言心道,我雖然看著是個小孩,但我已經貨真價實不是個小孩了,哪有不要臉坐別人腿上的道理。

於是褚言掙脫開太子的束縛,往前游了兩下,一直游到了溫泉的邊上,然後他兩只手扒著溫泉的邊緣,借著水的浮力,一下子坐到了溫泉的邊上。

褚言道:“這樣就行了,我就坐在這。”

坐在溫泉池邊,褚言的上半身就泡不到水了,只有腳丫子和小腿能泡到一點。

但褚言這次來本就不是為了泡溫泉,而是為了和蕭昭延打好關系來的,所以泡不泡也無所謂。

蕭昭延坐在褚言的左邊,因為他坐在溫泉中,所以他的視角,要比褚言低,從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雙渾圓的玉足。

水流從玉足上劃過,落到溫泉水中,濺起來點點波紋。

蕭昭延神情一黯,克制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如今已經是秋末,天氣有些冷意了,泡在溫泉之中,著實的暖和。

但是相比於泡在溫泉裏的蕭昭延和太子,褚言就有點冷了。

他只有腿和腳碰到了溫泉水,上半身濕透了卻還在吹風。

因為褚言的倔強,他泡著泡著就覺得有點不大對勁,起初只是有點冷,後來腦袋就有點昏沈了。

太子和蕭昭延正聊著新出的土地賦稅,沒註意到坐在池邊的褚言。

等蕭昭延註意到褚言的臉頰有點不自然的紅暈後,後者已經撲通一聲,腦袋朝下跌進了池水裏。

蕭昭延立刻沖了過去,將人接在懷裏,褚言睜開眼睛看了看,開口道:“有點困了。”

蕭昭延經常裝病,所以他也懂一些醫術,看褚言這模樣,想來是著了風寒。

雖然蕭昭延並不怕什麽,但皇帝寵愛的弟弟在自己的山莊裏生病了,傳到皇帝耳朵裏,他多少有點麻煩。

“這是怎麽了?”太子湊過來看見褚言閉著眼睛睡覺,不由得問道。

蕭昭延回答道:“想來是有點發燒,我摸著額頭有些燙。”

太子有些驚奇的說道:“我這小皇叔的體質也太差了一些,只是露天吹了吹風便發熱了。”

“我這山莊裏也有大夫,讓大夫看看再說吧。”

三人從溫泉裏出來後,都換上了幹凈衣服,褚言雖然剛剛閉著眼睛看起來像睡著了,但其實還是有意識的,只是有點無力。

這月灣山莊之中,不僅有竹屋,後面也有瓦舍,褚言就坐在一間紅磚瓦房之中,讓大夫給自己診斷。

大夫道:“冷風入體,我開一劑藥,蒙著被子睡一覺就好了。”

大夫這樣說了,太子的心也稍稍定下。

天色已經晚了,太子皺眉思考著,回去的路上,舟車勞頓,回到宮中還要熬藥煎藥,等小皇叔喝上藥再睡覺,不知道要到什麽時辰了。

看著太子面容,蕭昭延猜測到了他的心中所想,開口道:“不如讓小王爺先在我這睡下,等明日早朝時,我再帶他一並入宮。”

“這樣……也好,讓他早些睡下,也好早些康覆。我這小皇叔有點賴床,明日還要麻煩你費些功夫,將他叫起來。”

“那是自然。”

太子對蕭昭延的辦事能力很是信任,而且將褚言放在蕭昭延這裏,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交代幾句,太子就坐上馬車回去了。

別院中,很是清凈,蕭昭延原本是想泡完溫泉回自己在城中的府邸,如今只能暫時留下來。

蕭昭延很少在自己的山莊中過夜,畢竟休沐日只有一日,第二日若要起來上早朝,山莊離皇宮太遠了。

因為這個地方不常住,所以能住下的房間也就只有這一間,外面的竹屋看似風雅,可秋末住進去,天寒地凍,實在是冷的不行。

大夫交代了要給小王爺悶汗,蕭昭延便在屋中生了個火盆。

他在屋中的另外一側看遞上來的折子,做好批註後,放到自己的右側,寫的時間長了,手指有些僵硬,他就將手放在火盆上烤一烤。

這種感覺對蕭昭延來說有些奇特。

他平常看公務的時候,旁邊都沒有人,如今躺了一個病患王爺,怎麽著都覺得別扭。

於是烤手之時,蕭昭延會朝著床上躺著的小王爺投去目光。

生了病的小孩看著有點可憐,鼻頭是有些發紅的,眼角是有點淚痕的。

蕭昭延忍不住又朝著小王爺的方向走了兩步,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因為側躺所以鼓了起來,戳進去的時候,會有一個坑,松開手,坑便立馬回彈回來。

蕭昭延不常常接觸孩子,他九歲的時候,就跟隨先帝南征北戰,所見到的場面,大多是生離死別,荒涼城池。

定國以後,天下總算是太平了一些,但蕭昭延因為身居高位,身邊能看到的大多都是老頭子。

能和他這個左丞相在官場中打交道,一般都是四十朝上的年紀,像太子已經是他接觸人中最年輕的了。

當然,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年輕的小王爺。

蕭昭延有點惡趣味,這惡趣味並不只體現在小王爺的身上,他對官場中的人也是,他會開一些小玩笑,讓對方緊張不已,生怕丟掉官帽。

看到那些人冒出冷汗,害怕不已的模樣,能讓蕭昭延有種詭異的優越感。

而在面對這個小王爺時,蕭昭延這個惡趣味被放大了。

但小王爺並非官場同僚,而且小王爺還與太子關系不錯。

蕭昭延不得不忍耐住自己這種沖動。

就像現在,他其實很想拽一下小王爺的頭發,然後看到他迷茫的睜開眼睛,和自己對視的樣子。

片刻後,蕭昭延還是沒有這樣做,他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又繼續看他的公務文書。

亥時一刻,蕭昭延堆積的文書看的差不多了,他起身時聽見了從床上傳來的微弱聲音。

像貓叫一樣。

“我想喝水……”

蕭昭延立刻走到了小王爺的面前,半蹲在他身前,裝作沒聽清的詢問道:“小王爺說什麽?”

褚言無力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要水。”

最終他還是達成了和小王爺對視的願望,他心情十分不錯,親自去端了碗水過來,餵給了小王爺。

褚言靠在床邊,本想自己接過碗喝,但是蕭昭延卻開口道:“還是我來吧。”

褚言心想著,這種生病餵水的情誼應該能拉進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所以褚言沒有拒絕,而是張開嘴等待蕭昭延的投餵。

第一口水喝的很是順利,褚言感覺燒的有點痛的喉嚨好了一點。

喝了三口水,到了第四口的時候,勺子往旁邊歪了一點,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褚言擡起頭看了一眼蕭昭延。

蕭昭延從懷裏掏出帕子,幫褚言擦了擦嘴角,開口道:“抱歉,手沒拿穩。”

褚言默默收回了目光,目光下移,落到了碗上,他開口道:“沒事。”

餵了一碗水,蕭昭延手抖了三次,這弄得褚言都有點不明白對方是真的手抖還是裝的,於是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蕭昭延,妄圖找出對方的破綻。

只見蕭昭延勾著嘴角,溫和的笑道:“子洲一介文官,不勝腕力,見笑了。”

褚言心想著,你這不是純純睜著眼說瞎話嗎。泡溫泉的時候我都看到你鼓鼓囊囊的胸口了,只怕不能跟太子比比大小,在這裏裝什麽柔弱?

雖然不太理解蕭昭延的行為,但褚言也沒有放在心上,喝了水,他就又睡過去了。

從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褚言的燒已經完全退下去了,只是說話的聲音稍微有點啞,但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

蕭昭延在寅時一刻,就在褚言的床邊喊道:“小王爺,該起來了。”

褚言微微一睜眼,外面天還是純黑的,這時候起什麽床,他倒頭又睡了。

蕭昭延伸手戳戳褚言的臉頰,褚言不予理睬,蕭昭延又捏捏褚言的鼻子,褚言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

“小王爺,此地離皇宮很遠,若是想趕上早朝,須得這個時辰出發才行。”

燒的混混沌沌的腦子恢覆了神智,褚言大概記起了昨天的事情。

“我昨夜,是在你這睡的?”褚言問道。

“正是。太子殿下擔心小王爺因為舟車勞頓而加重病情,就讓王爺在我這先歇息下。”

“只是我還得上早朝,只能委屈王爺同我一起去了。”

褚言也知道在別人家裏不能太放肆,而且他時刻記著要和蕭昭延打好關系這件事。

於是褚言坐了起來,張開了胳膊。

在宮中他這樣張開胳膊,自然有婢女為他換衣物梳洗。

但是在這裏,並沒有和他身量差不多的衣物。

張開了胳膊之後,褚言意識到了這不是在宮裏,於是他有點尷尬的,把胳膊又緩緩放下。

只聽見面前的蕭昭延笑著開口道:“來人,給小王爺梳洗。”

山莊中的婢女雖然比不上褚言自己的貼身婢女,但是洗個臉刷個牙,梳個頭發這種還是能做的。

洗漱完畢,褚言上了蕭昭延的馬車,和他一起前往皇宮。

蕭昭延的馬車要比太子的馬車小一點,而且這裏面擺放了許多書籍和折子。

褚言因為昨天已經睡了很久,醒了之後並不是很困,於是他主動搭話道:“蕭丞相,你在看什麽書。”

蕭昭延將手上的書放在馬車裏的小書案上,開口道:“這是棋譜,你也有興趣嗎。”

褚言對於小世界這種圍棋不是很擅長,只是聽過規則,沒怎麽玩過。

他對現代小世界的五子棋有點研究,偶爾也和系統對弈兩把。

當然,他最厲害的,還是主世界的一款下棋游戲,裏面有很多英雄可以選擇,還可以根據不同英雄的技能克制來以小博大。

在馬車上要待兩個小時,褚言有點無聊,他提議道:“不如我們下五子棋吧。”

五子棋也算是非常古老的棋種,相傳在小世界人類歷史盡頭就有了。

蕭昭延欣然赴約,開始和褚言對弈。

第一局,褚言不幸落敗。

第二局,褚言不幸落敗。

第三局,褚幸敗。

第四局,敗。

連敗五局後,褚言有點頂不住了,他將子扔進容器裏,不太高興道:“不玩了不玩了。”

蕭昭延挑挑眉,開口誘惑道:“其實這五子棋有一種制勝口訣。”

褚言耳朵一動,目光有點好奇的看著蕭昭延。

“再下一局,我教你。”

於是第六局,褚言學會了蕭昭延的秘法,贏了蕭昭延。

揚眉吐氣的褚言立刻開始了第七局,勢必要把蕭昭延斬於馬下。

然後連輸三局。

褚言又把子一扔,不玩了。

“我剛才教你的辦法,是第一階段,還有第二階段的變法,想學嗎。”

“學了也下不過你,不學。”

“但你可以學了之後,去贏其他人。”

蕭昭延這個條件勾引到褚言了,於是褚言又跟著蕭昭延下了幾局。

但是就算學了蕭昭延的辦法,蕭昭延也還是把把能贏,這讓褚言格外的氣憤。

“你騙我,根本沒有什麽必勝的竅門。”

蕭昭延看著褚言氣鼓鼓的神情,眼睛瞪的圓圓的,嘴巴微微撅起來,格外的有生機。

“我教你的那兩種辦法,其實總結來說只有四個字,活三跳三。”

“只要能將這兩種辦法鉆研好,下贏五子棋不是一件難事。”

褚言覺得對方說有點道理,而且蕭昭延的確是每次莫名奇妙就有了活三子。

但是褚言擡頭一看,蕭昭延正捂著嘴巴偷笑。

頓時褚言就又知道被騙了,他無能狂怒的說道:“你今日捉弄我不要緊,明日肯定有更聰明的來捉弄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蕭昭延自知理虧,於是伸出手,安撫般摸了摸褚言的頭,並且開口道:“並不是存心捉弄。”

“捉弄還不是存心的,難道是故意的?”褚言給蕭昭延下了定義,“你這個人,心眼太壞。”

蕭昭延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辯解已經沒什麽用了,他將馬車上的糕點拿了出來,朝著褚言的方向推了推。

“王爺吃一點吧,路途遙遠。”

褚言看了一眼糕點,有點小饞,如果換了別的時候,他必然是很有骨氣的。

但是昨天他就吃了一肚子的綠葉菜,其他的什麽油水也沒有。

於是褚言換了種思路,覺得吃光蕭昭延的糕點,把他吃窮也是一種報覆。

蕭昭延看著褚言報覆般的一口咬在糕點上,然後耀武揚威的擡起頭看自己一眼。

蕭昭延沒覺得生氣,往常被人這樣挑釁了,他肯定會報覆回去,只是眼下他沒有一點這樣的心思,只覺得心裏癢癢的,想做點什麽。

看到小王爺吃的嘴角的糕點渣,蕭昭延鬼使神差的將帕子伸了過去,將他嘴角的渣渣都擦了幹凈。

褚言詫異的擡頭看他一眼,蕭昭延後知後覺的心中一跳。

——這個行為,確實是容易讓人有些誤解,而且他和小王爺的關系,遠沒到這麽好的程度。

就在蕭昭延已經小王爺會發作的時候,對方卻只是說:“你現在知道討好我了,晚了!”

蕭昭延心跳漸漸慢了下去,挑挑眉,含笑道:“那看來,我要精進一下討好的手段了。”

褚言啃了一路的糕點,他和蕭昭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然後在馬車的咣當聲中,褚言又睡著了。

這個身體沒有別的本事,特別能睡,一天睡十個小時都是簡單操作。

蕭昭延一邊翻看著棋譜一邊與小王爺聊著天,聽到那邊沒聲音了,他轉過頭看了看。

小王爺的兩頰還是鼓的,人卻已經閉上眼睛了。

蕭昭延湊了過去,用手絹托著小王爺的下巴,想把他嘴中的糕點翻出來。

結果馬車卻在這個時候經過一處窪地,蕭昭延人朝著小王爺身上一傾斜,嘴角撞在了手絹的糕點上。

蕭昭延在此之前從來沒想過吃別人吃過的東西。

他素來有點潔癖,別人坐過的凳子他要擦,別人用過的筷子,他要洗。

可眼下驟然嘗到了這糕點,蕭昭延心中卻沒多少反感。

他將手絹捧起來,放在鼻間嗅了嗅。

因為這手絹碰了小王爺太多次,都已經染上了小王爺身上的香味。

蕭昭延鬼使神差的,又嘗了一口糕點。

甜的人心尖發癢。

馬車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太清門,蕭昭延身上已經穿了朝服準備上朝。

而馬車上的褚言還沒有醒過來。

“把小王爺送到他的住處。”蕭昭延對著自己的車夫說道。

蕭昭延將手絹放進懷裏的時候,胸膛微微鼓出來一塊,他輕拍了拍,朝著太清門走去。

褚言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車夫不是很敢叫他,只是虛虛的通報了一聲,“王爺,您的住處到了。”

褚言有些朦朧的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車夫叫第二聲的時候,他才醒過來,此時已經天光大亮了。

褚言問了問車夫時辰,心道一聲遭了,他甚至來不及想自己到底是怎麽睡著得,跳下車就往太學裏跑。

因為在馬車裏又睡了好一會,等進太學的時候,已經開課了。

褚言偷偷摸摸的,貓著腰,想要趁著夫子轉頭的時候,躲過夫子進去。

姬容一眼就看到了他,直接把拉了過去。

夫子轉過頭,看到了褚言坐在位子上,大變活人,他也絲毫不覺得驚訝,只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繼續講他的文章。

姬容小聲道:“又睡遲了?”

褚言搖搖頭道:“等下了課同你講。”

睡了一節早課,姬容拉著褚言道:“你剛剛才被太子哥哥督學,如果遲到的事再被父皇知道,指不定還要給你加課。”

褚言解釋道:“這次是因為去山莊裏,沒趕回來。”

——雖然事實是他在馬車裏睡著了,沒醒過來。

“你嗓子怎麽了?啞了?”

褚言一楞,他自己都沒聽出自己嗓子啞了,姬容這什麽狗耳朵。

“就是有點著涼,不是什麽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你忘記你上次著涼,躺了一冬天都沒養好了?”

姬容摸了摸褚言腦袋,確認他沒有發燒,這才放了一點心。

他讓婢女把自己的披風拿了過來,然後把褚言整個包裹住了。

被包成企鵝的褚言道:“我就是休沐日去了一趟月灣山莊玩,沒來得及趕回來。”

姬容的臉一下子變了臉色,他陰惻惻道:“你一個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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