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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漂亮的王爺6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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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漂亮的王爺6  是我不好

褚言聽到對方這語氣,就心道不好。

他連忙解釋道:“是蕭丞相的邀約,太子也去了,好不容易的休沐日,我想你要休息就沒有叫你。況且太子若是在,你也拘束。”

“我拘束不拘束,是兩碼事,你偷偷跟蕭相玩,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沒跟他玩,就是他邀請我,我才去的。”

姬容神情譏諷道:“他邀請你,你就去?那我讓你好好鉆研功課,你聽了嗎。”

褚言尷尬的說道:“那也不是我想鉆研,就能鉆研得了的。”

“你現在還學會花言巧語了?”

褚言連連擺手,轉移話題道:“你想不想吃春芳樓的鴨子,我請你吃鴨子。”

姬容也看出來了,褚言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趕緊把這件事揭過去。

生氣歸生氣,在這種情況下,姬容也能冷靜的想到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這位小皇叔並不是愛湊熱鬧的主,對於如今的左相,那更談不上好感。

思來想去,姬容想不到,為什麽褚言會私下裏跟丞相小聚。

一來,他們年齡並不相仿,說不到一起去,二來他們不說有舊情,甚至還有舊仇。

無論怎麽想,姬容都想不通小皇叔此舉的目的。

而且看他言辭行動,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像是根本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才選擇跳過。

思來想去,姬容收起了自己疑惑的心思,既然直接問,小皇叔不說,那他慢慢看就是了,總能知道褚言為什麽要去跟左相小聚的。

褚言見姬容終於不問了,稍稍放下了心,為了讓姬容不再糾結這件事情,褚言大方的表示要請他吃東西。

京中的春芳樓做鴨子是一絕,烤出來的鴨子皮香脆可口。

褚言他們上完早課,下午的課申時才開始,所以中間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吃飯休息。

春芳樓並不在宮中,它是外面開的一家私人餐館。春芳樓做鴨子在京中富有盛名,就連右相也喜歡吃他們的鴨子。

褚言吃鴨子的時候,腦子裏回顧了一下劇情。

這個世界的故事其實是一個比較老套的穿越+萬人迷的設定。

在褚言接收的劇情裏,劇情也是從女主的角度開展的,主線劇情就是,並不受寵但心機頗深的七皇子和女主,從相遇到相知的過程。

在原本的劇情中,女主和幾位皇子都有點暧昧關系,包括褚言面前的姬容。

但是因為他和姬容,還有穿越而來的女主,年紀都比較小的緣故,劇情還沒有完全鋪開。

也就是說,女主和反派真正對上,還要再等幾年。

至少目前皇帝還沒有病重,奪嫡之爭明面上沒有開始。

褚言如果現在就想完成主線任務,解開女主和反派的矛盾,相對而言是比較簡單的。

——因為目前這兩個人還沒有積怨很深。

但就算現在解開了,等七皇子露出真面目,和太子奪權之時,女主一旦站隊,還是要和反派對上。

褚言對這個劇情有點頭疼。

皇帝這個位置,他們是非爭不可的。只要女主站在七皇子那邊,那麽女主和反派產生矛盾,這是無可避免的。

古代世界和之前他做過的現代世界不一樣,這個世界有一個擺在面前且無法調和的矛盾,就是儲君之爭。

褚言思考了一陣到底該怎麽辦。

和反派打好關系是必然的,這在某個時刻,說不定能幫女主一把。

但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核心和之前褚言待過的第一個世界不一樣。

這個世界要更加圖窮匕見,利益關系並不是那樣好扭轉的。

有點發愁的褚言吃東西也不太香了,旁邊的姬容看著他唉聲嘆氣的模樣,心中若有所思,開口道:“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人家沒看上你。”

褚言瞪圓了眼睛道,“怎麽可能!”

“那你在這唉聲嘆氣什麽,不知道還以為你失戀了。”

褚言有些無語道:“跟失戀有什麽關系,我這是在操心大事。”

“什麽大事?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為你出謀劃策。”

褚言審視了一下姬容,作為一個局外人,說不定姬容能給褚言一個新的視角。

於是褚言斟酌了一下,開口道:“你先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有一個大戶人家,家裏有很多財產需要繼承。”

“這戶人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和小兒子。小兒子有一個喜歡的人,大兒子有一個軍師,這兩個兒子因為都想要家產,所以發生了爭鬥,而這個大兒子,喜歡上了二兒子喜歡的女子,軍師認為此女不可留,所以總是對此女子痛下狠手。”

“你怎麽幫這個女子,在這件事中獨善其身。”

姬容疑惑道:“這個女子本來不就沒在這件事情中嗎。”

“是大兒子和二兒子喜歡她,又不是她喜歡這兩個人,她直接遠走高飛不就行了。”

褚言拍了拍腦門道:“我忘記說了,這個女子喜歡二兒子,並且成為了二兒子的妻子。”

姬容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他回答道:“很顯然,她無法獨善其身。如果我是那個軍師,就算這個女子沒有和二兒子在一起,只要大兒子喜歡她,那就是一個未知數,誰也無法料定,會不會有人利用這種喜歡,給大兒子挖坑。”

褚言托著下巴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這是個死局。

“怎麽,你很想救這個女子嗎。”

“對,她是我的一個遠方表親。”

“你不是我皇叔嗎?我怎麽沒聽過你有遠房表親?”

“我……你就當是我遠房表親不行嗎。”

姬容撇了撇嘴,繼續道:“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你希望這個女子能夠脫離泥潭,那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讓大兒子移情別戀。”

“在你說的故事裏,這個女子的危險,是來自於軍師,而細究其原因,是因為軍師認為,此女子會給大兒子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甚至會讓他在這次爭奪家產的鬥爭之中失敗。”

“也就是說,只要讓大兒子不再喜歡此女子,那她身上的危險,自然就沒有了。”

說完,姬容像是想起來了什麽,又補了一句:“也不能說是沒有,畢竟爭奪家產這種事,誰都有可能輸,如果最後是大兒子拿到家產,那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褚言聽了姬容的分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跳出這個局面來看,姬容說的辦法,的確是最有用的。

但其實眼下劇情還沒有進展到那個地步,現在太子估計還不知道女主姓甚名誰,自然也就談不上移情別戀。

而蕭丞相對女主角的所作所為,是出於一種他的直覺,他認為此女將來必定會對太子產生影響。

而且他也覺得女主身上疑點重重,有很多事情未蔔先知。

因為劇情還沒有完全鋪開,褚言現在做的事情,是會影響以後的發展的。

所以褚言不敢貿然的去做,只能再三的斟酌。

吃了一頓鴨子,褚言的活力漸漸回來了。

昨天發燒讓他精神有點萎靡不振,但是經過一夜的恢覆,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壯的可以打一頭牛。

女主的事情,倒是可以暫時先放一放,因為距離女主角出閨閣還早,女主目前還在經營她自己的鋪子。

——這是個事業線和愛情線共同進行的世界,女主的父親原本便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富商,再過幾年,被女主經營的,就成了京中第一了。

也是等到那個時候,劇情才會真正觸及到皇宮裏的事,在此之前,大多是女主角的事業線。

褚言其實想抽空去看看女主的,但是姬容一直跟在他身邊,他也抽不開身。

如果帶著姬容去,褚言真的很害怕他對女主一見鐘情,然後加入修羅場之中。

太子和七皇子,一個身份顯赫,一個心機深沈,他們兩個鬥起來還行,姬容這個傲嬌小男孩,根本不是那個段位的,肯定會受傷。

所以褚言忍下了自己去看女主的想法,反正現在劇情沒有鋪開,也不是特別著急。

——主要是,他著急也沒用,皇帝不急太監急。

因為上次褚言的搗亂,女主暫時從蕭丞相的手中逃了出去,但是蕭昭延這個人心思很細,他覺得女主身上還是有疑點,所以依舊派人盯著女主。

但,蕭昭延日理萬機,他不可能分太多視線給女主,就是偶爾聽一下探子來報,確定女主那邊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日子就這樣過了起來,褚言白天上課,晚上睡覺,閑了就和姬容到處玩,休沐日被太子抓起來補課。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過冬,皇帝又一次突發奇想,來太學抽查皇子們的文章了。

冬至已經過去了,皇子們上學都得穿上錦袍,褚言這身錦袍是皇帝送過來的布料,大紅色的,紅白相間的錦袍,看著很是喜慶。

褚言如今的身份,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他甚至要比太子更受寵一些。

褚言是老來得子,而後父母去世,皇帝其實就是他半個爹。

但因為並不是褚言的真爹,所以皇帝對褚言是放縱大過嚴厲。

至於太子,皇帝的態度是嚴厲大過放縱。

畢竟褚言不需要當皇帝,而太子是未來的接班人。

又因為褚言是老來得子,父母都去世了,只有這麽皇帝這麽一個哥哥,所以皇帝心中對褚言還有些愧疚,因而對他是更加的寵溺。

原本褚言早就該得到封賞,然後住到宮外去的,但皇帝根本不舍得,又覺得褚言年紀小,會被人欺負。

所以直到現在,褚言依舊住在宮中,和皇子們廝混在一起。

抽查文章的時候,褚言不出意外的,又是最後一名。

畢竟作為一個閑散王爺,他成績太好,對皇子們才是一種壓力。

皇帝看著褚言交上來的文稿,痛心疾首的說道:“你怎麽沒遺傳到我的半分,你這文章寫的簡直是狗屁不通!”

褚言心道,也沒到狗屁不通的地步,他這文章,放在高考,至少也是五十分以上的,只不過古代對文章實在是太苛刻了。

作為一個星際人,褚言對於小世界古代文學並不擅長,而且他雖然看著像是一個文科大觸,但實際上他的理科更好。

皇子們學的天文地理算術中,他算術學的最好。

奈何皇帝不抽查算術,他就查寫文章。

文章得了一個丁等,褚言有些不太敢直視皇帝的目光,總覺得皇帝像是要從他身上剮下來一層肉。

褚言沒料到自己在古代的小世界,劇情任務沒犯難,反倒是寫文章犯難了。

“阿言,放學之後,你到我的寢宮來。”

褚言點點頭應了一聲,目送皇帝走出了太學。

皇帝一走,眾人明顯都松了一口氣。

姬容有些擔憂的朝著褚言看過來,他道:“這該怎麽辦,父皇叫你去他寢宮,定然是要挨罰的。”

褚言道:“沒事,左右不過跪一跪,我哭哭慘就沒事了。”

姬容抓著褚言的手,目光裏盡是擔憂道:“這次父皇看著生了好大的氣,不像是你能隨便搪塞過去的。”

褚言不在意道:“總不可能把我打死。”

姬容看上去比褚言還擔心,他這麽一擔心,褚言反倒不覺得怎麽樣了。

太學放學之後,姬容就陪著褚言一路走到了皇帝的寢宮——乾坤殿。

褚言拍拍姬容的肩膀道:“不用擔心,沒什麽事,你先回去,明日我們太學見。”

姬容還是不怎麽放心,他心裏心疼,就抱住褚言抱了一會,眼眶紅紅的在褚言耳邊說道:“你若是被打了就在父皇面前哭一哭,不要忍著。他肯定是心疼你的,你哭了他就不打你了。”

褚言看著姬容的模樣,心道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姬容跟皇帝其實並不熟,他母妃是個不受寵的妃子,他自己一年到頭,也見不到皇帝幾面。

所以姬容其實比褚言還要畏懼皇帝,這也是他這樣擔心的原因。

不過其實姬容是過於擔心了,皇帝對自己兒子嚴苛,對這唯一的弟弟卻下不去手,每每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哄了姬容好幾句,總算把他的眼淚哄下去了,然後褚言就擡腳進了乾坤殿。

乾坤殿應該是這皇宮中,裝潢最為華麗的地方,到了冬日,屋中的碳火像是不要錢一眼,屋裏屋外都有,腳下鋪的還是厚厚的毯子,踩上去只覺得軟軟的,像是踩在了雲端。

皇帝的寢宮裏燃的碳沒一點味道,反而屋中是熏香的香味,檀木桌前,皇帝身穿紫金龍袍,手上拿著未看完的折子。

褚言小小的喊了一聲,皇帝的視線就從折子上轉移到了褚言的身上。

“我真是把你養壞了,文章文章不行,騎射騎射不行。”

“若是有朝一日我死了,到了地下,我該怎麽向母妃和父皇交代。”

褚言一聽皇帝說這種話,立刻就硬擠出了兩滴淚道:“是我不好,是我沒天分。”

“你是姬家的人,哪來的沒天分。”

褚言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的反派的模樣,然後學他們學了三分像,柔柔軟軟的眼神看向皇帝,帶著自責的說道:“都是我不好,讓哥哥這麽煩心。”

褚言學這模樣學的不是特別像,但皇帝卻很受用,原本是想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弟弟,可瞧見褚言自責的模樣,皇帝又不忍心說重話了。

他是記得弟弟剛出生時那模樣的,那時他已然有了自己的孩子,更知道婦人生產本就是鬼門關走一遭。

他的母妃生弟弟時,年紀已經很大了,胎兒差一點就沒保住,早產生下來後,他這個唯一的弟弟體弱多病,差點夭折。

如果不是生在皇家,有這樣多的補品供給,有這麽多的禦醫隨時待命,恐怕他這弟弟早就夭折了。

但總歸是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

可不久以後,父皇去世,母妃也因為傷心過度走了。

他這弟弟很是苦命,好不容易用藥材吊住了小命,眼看厄難就要結束,可偏偏這時,雙親卻離他而去。

他自己那時候已經成家立業,孩子都有了好幾個,自然對生離死別這件事更加接受,可他這小弟卻不行,本就孱弱的身子,在知曉這個噩耗之後,更是鬼門關走了一遭。

皇帝也希望自己的弟弟能成材,這樣他死後,也能給父皇母妃一個交代。

但他的弟弟若真不想學,他又怎麽可能忍得下心逼他呢。

本來活著就已經很艱難了,皇帝實在狠不下心,再因為學業罰自己這個小弟。

皇帝看著小弟那悲戚可憐的神情,一時之間就再說不出什麽重話了。

他嘆了一口氣,又對著褚言道:“你既不是這塊料,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身上留流著我姬家的血,若文章作的太差,說出去實在是讓人笑話。”

“這樣,自這個休沐日起,你早上跟隨太子學習,下午來我這裏。”

褚言還在剛剛那個柔柔弱弱的狀態裏,聽到皇帝這個消息,軟軟的往地上一倒。

【系統,有沒有什麽,古文言文速成大法。】

【宿主你是想買技能嗎。我這有好幾個技能都很適用你現在。比如這個古代文言文精通,還有這個過目不忘技能周卡。】

【多少積分。】

【不多,古文言文精通只要一千二百,但是精通只會讀,不會寫,完美級的可以寫,但是需要一千八百積分。至於過目不忘技能周卡,需要一萬六千積分。】

褚言冷笑一聲,【你明明可以直接搶。】

【那怎麽行,都什麽時代了,當然得做文明強盜,爭取不廢一兵一卒,把積分從宿主手裏拿過來。】

【你這技能卡賣的也太黑了,過目不忘周卡,就一周你就敢要一萬六,你怎麽不直接去搶。】

【宿主懂不懂過目不忘的技術含量啊,那可是過目不忘,看過去就能記住,這得大腦開發到什麽程度才能做到,一萬六就讓你體驗一下,便宜你了。】

【……】

褚言聽完系統這離譜的價格,堅定了自學的信念。

不就是古文言文,不就是騎馬射箭。

學到就是賺到,學會就是賺到一萬六千積分。

褚言之前只是遵照人設沒有用心去學,如果真的想學的話,他應該能學的很快。

畢竟他有一個很大的優勢就是,他比別人的見識更遠。

目光更遠,就能看到更本質的東西。

於是這個冬天,褚言陷入了學習加補課的循環之中。

在現代世界沒有體驗到,在古代世界卻體驗到了補課的痛苦。

他意識到自己不學習,皇帝就一直會盯著他,沒辦法,褚言只能拋開任務的事,先把學習搞上去。

因為休沐日全都被占了,這導致褚言只能用零碎的時間去跟姬容玩,冬去春來,過了年之後,褚言就虛歲十五了。

起初褚言只是覺得看姬容有點廢眼睛。

然後一個冬天過去,褚言發現自己得仰著頭看姬容了。

到最後姬容的身高,已經和太子相差無幾。

七皇子和褚言同歲,但是七皇子早就抽身長高,看起來和褚言並不是同齡人。

所以褚言一直都和同自己差不多高的姬容一起玩。

一個冬天過去,姬容已經長到了大人的身高,聲音也變得帶有一絲磁性,聽起來像是個大人了。

比褚言小了兩歲的姬容都已經開始發育了,可褚言看起來還沒有征兆,依舊是可惡的一米四五。

從前和姬容看起來,他們像是同齡人。

如今的姬容站到褚言面前,褚言只到他的胸膛,明明是好兄弟,為什麽偏偏你一個人偷偷長高。

褚言在憤憤不平的同時,偷偷的喝奶,妄圖快點進入青春期。

曾經和姬容勾肩搭背,現在褚言得跳起來才能摸到他的腦袋。

如果讓外人來看,任誰都猜不到,褚言其實是姬容的叔叔。

而長高了的姬容,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對於從前跟褚言睡在一張床上親親抱抱這種事情,開始抗拒了。

如今的他只能接受兩個人午睡時睡在一張床上,但是不能接受更進一步的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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