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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漂亮的王爺4 滿漢全席(野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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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漂亮的王爺4  滿漢全席(野菜版)

姬容正摟著褚言的腰撓他,兩個人鬧來鬧去,後背砰的撞上了什麽東西。

姬容連忙松開了褚言,褚言也不解的朝後看去。

這時候已經下了早朝,大臣們聽說了機巧閣有新玩意,也都紛紛跑過來看。

姬容撞上的,正是當朝左相,蕭昭延。

“原來是蕭丞相,失禮了。”撞了人,姬容自知理虧,朝著蕭昭延拱了拱手道歉。

蕭昭延還穿著朝服,只摘了帽冠,紅色朝服顯得他的膚色更加蒼白,人也更加清俊。

蕭昭延笑著開口道:“無妨,九殿下童真雅趣。”

褚言好不容易見到了蕭昭延,不敢放過這個機會,於是開口道:“蕭丞相來買東西嗎。”

蕭昭延回答道:“聽說上新了一批畫卷,所以過來瞧瞧。”

“我跟姬容老早就過來了,畫卷還沒出呢。”

“是嗎。”

“蕭丞相要跟我一起在這等等嗎。”

褚言這個相邀,有些突兀,畢竟他和蕭昭延雖然才化解了仇恨,但遠沒有到能同游的地步。

不解的不只是蕭昭延,還有站在一旁的姬容,他給褚言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褚言回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目光。

因為三個人站在了一起,若是一言不發,看起來也不太好。

姬容湊近了褚言,小聲問道:“你叫他幹嘛。”

褚言回答道:“不是你和我說要和他搞好關系嗎。”

“那我也沒讓你這麽急迫啊,你這哪是搞好關系,你這都有點像討好了。”

褚言驚訝道:“有這麽明顯嗎?”

“我不管,人是你留下來的,你負責跟他聊天,我可不想再當你的傳話筒了。”

褚言於是往蕭昭延的方向站了站,開口道:“蕭丞相剛下早朝嗎。”

“嗯。”

“今年秋闈的情況怎麽樣,有招到幾個好苗子嗎。”褚言對這個也不是很好奇,但是秋闈是個大事,誰見了面都要聊兩句,問問今年秋闈有沒有什麽大才子入仕。

“尚可,與往年差不多。”

褚言聽到蕭昭延的回答,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於是兩個人便兩兩沈默著。

過了一會,反倒是蕭昭延主動找了個話題,“那日 你送來的三副畫卷,都是難得的真跡。”

褚言一想到那兩幅畫就覺得心痛,但他還是只能笑著道:“我不懂欣賞,還是送給丞相吧。”

“不管如何,蕭某承情,聽說小王爺喜好品嘗美食,我在京中有一處別院,那地方臨著溫泉,種了些不太常見的植物,若是王爺有空,可以到別院中品鑒。”

“有空有空。”褚言立馬答應下來,但又想起來自己還得上太子的課。

於是褚言立刻補救道:“不如請太子殿下也一起去吧。”

蕭昭延自然聽說了皇帝要太子為褚言補課的事情,於是他點頭答應道:“那便一起來吧,我會向太子也送上拜帖,時間就定在下個休沐日如何。”

褚言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主線任務是要幫助女主擺脫反派的迫害,褚言認真鉆研了一下劇情,又借鑒了自己之前世界的成功經驗。

他覺得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就在反派的身上,只要像第一個世界一樣,讓女主和反派原本的利害關系消失,那迫害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而如何讓女主和反派構不成利害關系,褚言也思考了,蕭昭延之所以對女主出手,是因為太子對女主有意思,蕭昭延覺得女主有危險。

所以解決辦法有兩個,一種是,讓太子對女主移情別戀。——這個有點難,褚言不做考慮。

第二種是,讓蕭昭延知道女主沒有陰謀,也對太子沒有威脅,這個也比較難,如何讓蕭昭延相信這件事,褚言暫時還沒有頭緒。

一步步來吧,褚言跟蕭昭延關系一般。貿然和他說有關女主的事情,看起來也很古怪,不如先打好關系,再談女主的事。

和蕭昭延定好日子後,機巧閣的那幾幅畫就展出了,只不過很可惜,並不是蕭昭延喜歡的類型,他在確認完這點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姬容又湊上來,狐疑的看著褚言。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沒有啊。”褚言腦袋裏正思考著如何能讓女主看起來沒有威脅,姬容就湊了上來,這讓褚言有點心虛。

姬容瞇著眼睛道:“你沒瞞著我才怪,說,是不是跟那個女人有關,我就知道你對她念念不忘。”

褚言有些無奈道:“我沒有對她念念不忘好嗎,我和她就是點頭之交,我們就在茶樓裏見過幾次,當時她也在聽說書,就聊了幾句。”

“後來她無端被抓,我覺得她無權無勢,很可憐,就幫了她一下,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

原本的褚言雖然沒跟女主確定關系,但是至少也到了暧昧的階段。

如果只是萍水相逢,誰會冒著得罪丞相的風險,去救人。

但是那都是之前的老黃歷了,褚言又不喜歡女主,當然可以把事情泥塑成這個樣子。

於是褚言點點頭道:“就是這個樣子。”

反正都是褚言的心路歷程,他不說也沒人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的,到底是可憐還是喜歡,只有他自己清楚。

姬容勉強接受了褚言的解釋,但他非常敏感,還是察覺出了褚言心裏藏著事,為了把這個事情揪出來,他比平常還要黏著褚言。

最後褚言實在忍受不了,在下課了之後,偷偷跑到了學堂的後花園裏,曬著太陽坐在石凳上。

這地方很少有人來,基本上已經算是荒院了,雜草叢生,沒人打理。

但正是因為荒廢,所以平常沒什麽人來,格外的寂靜。

褚言正坐在石凳上閉著眼睛享受休憩,忽然感覺眼前一暗。

怎麽回事,陰天了嗎?

褚言不解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個身穿繡金蟒袍的少年擋在他的面前。

少年因為背著光,所以看不清楚臉,褚言瞇了一下眼睛,就聽見這人開口道:“皇叔怎麽在這?”

褚言聽這聲音,認出人來了。

七皇子。

“我在這曬太陽。”

“姬容沒跟著嗎。”

提到姬容,褚言就有點心虛,他解釋道:“這裏蚊子多,就不叫他來餵蚊子了。”

事實上已經到了秋末,天氣涼爽,花園裏的蚊子並不多。

七皇子沒有戳穿褚言的謊言,而是開口道:“我平常會來這裏。”

褚言心道,原來這地方是七皇子的秘密基地,平常好像也沒看到七皇子和哪位皇子走得近,性子這樣孤僻,也是個可憐的小孩。

“你怎麽不跟其他皇子一起玩。”褚言問道。

“六哥已經快要入仕了,談不到一起去。九弟跟你在一起玩。其他的弟弟年紀太小了。”

姬家的皇子裏,太子是三皇子,他的前面有兩個妃子生的皇子,但是都早夭了,所以太子是嫡長子。

後面的是四公主、五公主,不跟皇子們住在一起。而六皇子今年已經十七歲了,他已經開始接觸朝中事務,自然跟七皇子玩不到一起去。

八公主、九皇子和七皇子年齡相仿,但是一個是公主,一個整天跟褚言混在一起。

再往後的皇子,就是十皇子和十二皇子了。十皇子今年才七歲,十二皇子六歲。

六七歲和十四歲,年齡差的太多,也玩不到一起去。

褚言有些愧疚的想著,原來是自己把七皇子的玩伴搶了,才讓他這樣孤單。

但褚言也不可能說出,我把九皇子讓給你這種話。

因而褚言只能愧疚的看著七皇子,說不出什麽補救的話。

七皇子倒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在說完剛剛的話之後,似乎有些忍不住,又開口道:“皇叔這幾日,為何總是看我,可是我有什麽不對。”

褚言啊了一聲,心裏卻慌了神。

什麽?七皇子發現自己在看他了?那他怎麽不說,直到這個時候才發難。

該拿個什麽理由搪塞過去呢?

腦筋轉動,褚言正要開口,就被姬容的鎖喉打斷了。

姬容的胳膊鉗制住褚言的脖子,陰惻惻道:“好啊,你現在都開始躲著我了是吧。”

褚言拍了拍姬容的胳膊,示意他放開。

姬容道:“你快說不躲我,我再放!”

褚言被他束縛著喉嚨哪裏能張嘴說話,反倒是一旁的七皇子替褚言說話了,“九弟,怎能對皇叔如此無理。”

七皇子一楞,他這一楞神,褚言就從他的胳膊裏逃了出來。

“就是就是,你怎麽能對長輩如此無理。”褚言躲到了七皇子身後,他覺得七皇子應該能打得過姬容,畢竟是男主角,應該是藏了拙的。

姬容看到褚言竟然躲到了七皇子身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和慍怒。

“你過來。”姬容握緊了拳頭,隱忍不發。

褚言意識到了姬容似乎格外生氣,但是他害怕姬容又撲上來,於是道:“你說不打我,我就過去。”

“我不對你動手。”姬容一字一句的說道。

褚言這才從七皇子身後慢慢走到姬容身邊。

七皇子目光稍微暗淡了一些,在看向褚言拉著姬容手的時候,眼神中又閃過幾分艷羨。

“跟我過來。”姬容語氣冷硬,瞪了一眼褚言,悶頭往外走。

褚言轉過頭對七皇子道“我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啊。”

七皇子笑著點點頭。

然後七皇子便看到了,他九弟投來的警告的目光。

七皇子神情不變,只是眼裏的笑意沒了,他回望著九弟,嘴角的弧度,瞧著略微有些嘲諷的意味。

褚言跟著姬容來到了學堂外的假山後面。

起初褚言還覺得這地方沒人,姬容會揍他,於是不願意進去,然後就被姬容直接拽了進去。

姬容湊近了,把褚言堵在假山上,質問道:“你什麽時候,和七哥那麽熟識了。”

褚言道:“我和他不熟啊,只是碰巧遇見了。”

“不熟你就要躲在他身後,不知道,還以為我是什麽棒打鴛鴦的黑心老 鴇。”

褚言:“……你這些比喻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我和老七能叫棒打鴛鴦嗎。”

姬容道:“你管我從哪裏學的,總之你不要離他太近了,七哥這個人,城府很深,我看不透他。”

“我看他人挺好的,而且跟他同年齡段的皇子,也就是你,現在總是跟我廝混在一處,他瞧著挺可憐的。”

在聽到廝混在一處的時候,姬容板起來的臉稍稍放松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勾了一下。

褚言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戳準了姬容的心坎,總之姬容的語氣一下子就不再疾言厲色,也不將他懟到假山上了。

“反正,你別和他走太近,我怕他利用你。”姬容最後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不會有誰能利用得了我的。”

“呵。”姬容沒說話,只是從鼻腔發出了一個不屑的呵聲。

…………

好不容易哄好了姬容,姬容也不再逼問他瞞著自己什麽事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一個休沐日,太子依舊是早早的就進了褚言的寢宮,然後把他拎起來洗漱。

褚言人有點迷迷糊糊的,洗漱的時候一直都是閉著眼睛的,等到再睜開眼睛時,他發現給自己系腰帶的不是婢女,而是太子。

褚言腦袋有點轉不過來,慢吞吞的問道:“重光,怎麽是你給我穿衣服。”

姬漣開口道:“你那個小婢女,腰帶給你系的太松了,那怎麽能行,衣服要穿的板正,看著才精神。”

褚言自己本人不喜歡衣服上有太多束縛,所以他讓婢女給自己系松的。

沒想到太子看不下去了,硬是親自上手給褚言系腰帶。

如今褚言身量還沒長開,十四歲,只長到了太子的胸口那裏,反抗了一下太子,結果發現對方力氣太大。

反抗未果,褚言只能被迫接受來自侄子的愛。

他們今天要去的地方,是蕭昭延在郊外的一個院子,那院子因為有一處天然溫泉,還有一個比較文雅的名字,叫作月灣山莊。

馬車上褚言困得腦袋一磕一磕,姬漣伸手托起小皇叔的下巴,將他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姬漣看著小皇叔睡得香甜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失笑,他從帶來的書箱裏拿出來經書,細細的研讀起來。

在馬車上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月灣山莊的四處都是溪流,越過溪流上修築的木橋,便能看到一處寫著月灣山莊的牌匾。

竹林木屋,潺潺小溪。

褚言心道,蕭昭延真是一個文雅的人,不僅愛好文雅,住的地方也這麽文雅。

上次蕭昭延沒有出來迎接,這次蕭昭延倒是出來了。

他的蒼白皮膚在竹林雅舍裏,顯得十分契合,因為是休沐日,他沒穿很隆重的衣服,只穿了件墨色青衫,外面披了件白色披風。

“太子殿下。”蕭昭延對著太子拱手行禮,而後又對褚言拱手行禮。

“言王爺。”

太子笑著走過去扶起來蕭昭延,他開口道:“子洲不必如此,今日是我們私下小聚,這裏沒什麽太子王爺。”

褚言心道,原來蕭昭延的字叫子洲,名字也怪文雅的。

“屋外風大,還請進屋吧。”蕭昭延請了太子和褚言進屋,褚言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竹屋。

打量完畢,如果夏天住在這裏,一定十分涼快。

但如果是冬天住的話,那就有點冷了。

蕭昭延看上去一副身子骨不大好的模樣,在這地方過冬天,一定會得風寒的。

“臨近晌午,還未用膳吧。”

褚言一聽到吃飯,就期待了起來,畢竟他來這裏,就是蕭昭延說他這的菜很不錯。

但是廚子現摘現做還需要一點時間,為了打發時間,蕭昭延和太子開始下棋,褚言看棋。

看著看著,褚言就看困了,如果是讓他自己下的話,他還有點精神,看別人下,他有點無聊,於是看了一會就倒在地上睡著了。

蕭昭延落完子,只聽到撲通一聲,再往旁邊看去,小王爺就已經躺在地上睡覺了。

他睡著的模樣有些憨態可掬,讓蕭昭延想到了自己曾經養過的一只大白狗,那是西域進貢的品種,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但是這狗看著華貴矜持,實際上私底下很是蠢笨,能在任何地方入睡。

太子看了一眼蕭昭延的神情,解釋道:“小皇叔天生體格弱,需要靠睡覺來補先天不足,太醫講他每日要睡足五個時辰,才能身體康健。”

“原來如此。”蕭昭延面上含笑,看不出真正情緒。

過了一會,廚子那邊說飯已經備好了。

太子這才伸手把褚言拎了起來,開口道:“皇叔,醒醒,吃飯了。”

褚言迷茫的被太子半拖半抱了一路,直到聞到飯香,才真正清醒過來。

然後他滿懷期待的看向桌子上的菜。

——很好,算是綠色蔬菜,非常健康。

褚言伸筷子夾了第一道菜,味道還不錯,比普通小白菜更清涼一點。

第二道菜,第三道菜,基本上都是炒青菜的味道,口味很淡,這和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褚言有點不搭。

第四道,一口進去竟然是苦的。

褚言吐也不是,嚼也不是,囫圇咽下去了。

看著褚言的神情,蔫壞的蕭昭延開口道:“怎麽,可是不合王爺胃口。”

褚言可是記得要跟蕭昭延打好關系的,他委婉的說道:“這道菜的口味,很特別。”

蕭昭延看著褚言苦的臉都皺了起來,不由得笑道:“這道菜乃是清炒山泉邊生長的一味野菜,雖然味苦,但是清熱下火。”

褚言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好,但是實在是難以下咽。

抱著期望來,結果就吃了一頓野菜滿漢全席。

吃完飯,姬漣湊到蕭昭延的身邊,有些不讚同的說道:“子洲,你逗我這小皇叔做什麽,我知道你邀人做客之前,都會了解他們口味的,我那小皇叔不愛吃綠葉菜,可是人盡皆知的。”

“你變著花樣做了這樣滿滿一桌,也真是難為你了。”

蕭昭延解釋道:“殿下教訓的是。”

“你怎麽忽然想起來邀請我小皇叔做客了,你們關系有這樣好嗎。”

“其實是小王爺主動與我交談,我見他有相交之意,卻不願明說,便請他來這一敘。”

“我小皇叔主動找你交談?”姬漣有些不明就裏,小皇叔和蕭昭延有什麽好聊的,他們年齡差距這麽大,一個在廟堂一個在上學,更別說根本沒有共同話題了。

“我想,小王爺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但他可能覺得,還不是時候。”蕭昭延又說道。

他並不著急,對待這位小王爺,他有的是時間等。

而且瞧瞧對方吃癟的神情,蕭昭延總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格外快活。

他承認自己是有點惡趣味,但小小捉弄一下,無傷大雅。

被捉弄的褚言沒甚至沒察覺到這是個捉弄。

畢竟蕭昭延之前邀請他的時候,說的就是植物,那請他吃草葉子,也是很正常的,是他自己想多了。

吃完飯,三人就朝著溫泉去了。

溫泉是大溫泉,平常這地方只有蕭昭延一個人來,所以也就沒有隔間。

婢女給褚言洗香香之後,褚言穿了件黃馬褂,就挑開簾子,進了溫泉。

撲面而來的熱氣形成了白霧,這讓溫泉中的兩個男人若隱若現。

太子身量修長,泉水打濕他的褻衣,看起來胸口鼓鼓囊囊,畢竟太子騎射是第一名,有肌肉是肯定的。

但蕭昭延一介文臣,竟然胸口也鼓鼓囊囊的,這合理嗎?

褚言進來時,這二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少年膚色白皙,此刻被白色的霧氣蒸的有些粉嫩。

因為是金枝玉葉的貴人,所以皮膚也無比嬌嫩,他身上瞧不出一點瑕疵,完美 漂亮的像是官窯裏燒出來最完美的瓷器。

最要命的是,蕭昭延和姬漣都穿著衣服。

只有褚言,衣著寸縷,只穿了一個黃馬褂。

在意識到古代人泡溫泉也穿衣服之後,褚言大腦當機了。

他有些窘迫的捂住了胸前,想也沒想的,轉頭就逃了出去。

而坐在池水中的蕭昭延,神情也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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