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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漂亮的王爺3 好阿容,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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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漂亮的王爺3  好阿容,我錯了

褚言忽然被點名,有一種上課開小差被老師發現的恐慌感。

硬著頭皮站出來,他躬身行禮,應了一聲,就踩著馬鞍上了馬。

褚言事先打了個預防針,在馬上對著皇帝開口道:“皇兄,我不擅長騎馬。今日就是拋磚引玉,騎射還是要看諸位侄子的。”

皇帝聽了他這話,立刻笑罵道:“你只管射,我倒想看看你有多不擅長。”

皇帝都這麽說了,褚言只能開始自己的表演。

馬上拉弓本來準頭就差,褚言兩腿夾著馬肚子,勉強射出了一箭,然後脫靶了。

第一發就脫靶,原本緊張的皇子們此刻稍稍放松了一些。畢竟有這位廢物皇叔珠玉在前,他們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皇帝一看脫靶了,臉色立刻板了起來。

褚言扭過頭看了看皇帝,正好和他不怒自威的視線對在一起。

褚言僵直了身體,第二箭努力瞄準,好在上天不負苦心人,第二箭中了個四環。

姬容緊繃的神經也因為褚言射了個四環而放松下來。

他握住拳頭,心裏隱隱為褚言打氣。

第三箭成績更差,就中了個二環,差點脫靶。

褚言一共射了十次,結果十次平均才兩環。

對於皇子們來說,這是個很拉胯的成績,但是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這都可以說得上騎馬專精的程度了。

褚言自己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畢竟他還射中了一個七環,他自我感覺還是良好的。

等他下馬到皇帝面前時,皇帝一句“脫靶了兩次還好意思笑”,直接把褚言按死在地。

褚言挨了教訓,不大高興的低著頭沈默不語。

皇帝還是太寵褚言了,見他不高興,又把他叫上前。

皇帝攤開褚言的手,嫌棄道:“掌心嫩成這樣,一點繭子都沒有,你能練好騎射才怪。”

“太子,攤開掌心,給你皇叔看看。”

太子聽話的張開了寬大的手掌。

褚言掃了一眼,太子的虎口和指根都是老繭,一看就知道經常握弓。

“先皇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你皇兄我也是在馬背上立下了赫赫戰功,怎麽偏偏你這樣廢柴。”

褚言自認體能確實一般,而且他為人和善內斂,不愛與人起沖突,從骨子裏說的確有些怯懦。

但他算不上廢柴。

被皇帝這樣講,褚言不太高興的嘟起了嘴。

“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嘴巴撅的那麽高幹什麽?掛油壺?”

皇帝伸手替褚言捋了捋額前被風吹亂的發梢,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身上流著姬家血脈,天生就是要在馬背上馳騁的,以後我會讓太子好好盯著你,直到你能射中一個九環為止。”

太子看著自己這位吃癟的小皇叔,心裏覺得很是有趣,他開口應下道:“兒臣定會好好看著皇叔。”

皇帝這才滿意得點點頭。

頹喪的褚言原本還想回到姬容的身邊,結果被皇帝又叫住了,皇帝道:“你就站這,好好看看你這些侄子是怎麽射箭的。”

褚言遙遙和姬容對視了一眼,目光仿佛在說,“兄弟,我回不去了”。

姬容朝他點了點頭,仿佛回道,“你放心,我會幫你把面子掙回來的!”。

皇帝將這兩人的眼神交流全部看在眼裏,他無奈的微微的嘆了口氣。

他說是阿言的哥哥,其實更像阿言的父親。父皇老來得子,母妃生產的時候,更是早產。

因為早產的緣故,阿言從小便體弱多病,補藥從未停過。

老來得子,母妃本就喜愛得緊,再加上阿言體弱,母妃就更加嬌慣他。

以至於阿言五歲了,母妃都由著阿言胡鬧,不送他去太學。

而他和阿言年齡相差的太大,阿言出生之時,他的孩子都五歲了。

因而在面對這個奶團子弟弟,他自己也狠不下心。

父皇不久之後仙去,母妃隨之而去,阿言年幼失去雙親,他心中更是無比愛憐。

如今阿言十四歲了,他才反應過來,因為他的嬌縱,阿言沒有半點王爺的氣派。

學業學業不成,騎射騎射不成。

他的皇子,十四歲都能議政了,可阿言還跟個孩子一樣,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不是吃就是玩。

皇帝的目光從姬容的身上收回來。

他在宮中眼線眾多,自然知道阿言和小九玩的很好,原本小九這孩子性格沈穩端重,從不做出格之舉,如今被阿言帶的,竟然在他眼皮底下都敢“眉目傳情”了。

皇帝心想著,必須得管管了,不然這樣下去,阿言就真的廢了。

皇帝在皇子中,最滿意的就是太子,他自己本身就是嫡長子,他最看中的自然也是嫡長子。

太子學業不僅是皇子中最好的,如今參政了,他也做出了不少功績,把阿言交給他,皇帝才能放心一點。

很快,除了太子之外的幾位皇子都考校完畢,這些皇子裏中,成績最差的就是和褚言同歲的六皇子,但是六皇子的騎射水平最低也是五環。

褚言心道,這些皇子真是太卷了!這還讓人活嗎?

本來騎馬就已經夠麻煩了,還要在馬不斷運動的時候射箭,這要是有個近視眼還了得。

不過褚言的抗議沒有被皇帝在意,皇帝執意把他交給了太子。

不僅僅是讓太子教給褚言騎射,還讓太子給褚言補補文化課。

太子給褚言補課的第一天,褚言沒能睡到自然醒,卯時一刻他就被叫起來了。

這時候,天還是鐵青的,但是太子已經穿好來找他上課了。

褚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外面的通報,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

太子走進來,看到拿腦袋瓜對著他的皇叔,不由得笑道:“皇叔,再不起來,我可讓宮女拿水潑你了。”

褚言只能痛苦無比的坐起來,揉著惺忪睡眼道:“今日是休沐日,不需要上課。”

“正是今天是休沐日,我才過來給皇叔補課。”

“重光你也不必如此勤勉,我皇兄就是隨口一說。”

“這怎麽行,父皇吩咐下來的事,姬漣不敢怠慢。”

太子大名叫作姬漣,字重光。

褚言的大名叫作姬褚,字言。

尋常人如果要顯示親近,會叫表字,不叫大名。

褚言原本還想和太子套下近乎,但是近乎失敗。

太子在卯時一刻就來到他的寢宮了,想必比他起的還早。而且太子平常是要上朝處理政務的,肯定比他辛苦,太子都這樣屈尊了,褚言也不好再叫苦,只能爬起來。

因為困的睜不開眼,他張開手臂,任由婢女給他洗漱穿衣服。

太子自知不該看皇叔更衣,所以他在把褚言叫醒之後,就到了偏廳裏等著褚言。

今日貼身的婢女給褚言選的是一件粉色桃花錦袍,頭上系著一根青色玉簪。

十四歲的少年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穿著粉色更是顯得人面桃花相映紅。

太子在偏廳等了好一會,等擡起頭看到褚言的臉時,他心中那點不耐煩盡數散去了。

人便是這樣膚淺的生物,等待醜人自然是不耐煩,等待美人,那便多了幾分耐心。

太子心想著,就算他這皇叔再廢物草包,若他是父皇,也是願意養著這個弟弟的。

無他,實在養眼。

“皇叔,我來考考你的背誦,看你學的如何。”

褚言被太子提問了一個時辰,在這種高強度的提問下,褚言的精神也漸漸好了起來,不再那麽困了。

太子也基本上摸清了褚言的水平,這水平基本上就是——識字有餘,寫文章狗屁不通。

難怪經常見到父皇對著皇叔的試卷嘆氣,看來是真的發愁啊。

太子隨即就想好了如何循序漸進的為皇叔補課,這第一天,他沒有講什麽深奧的東西,只是讓皇叔背了些古文。

太子願以為,依照皇叔的性子,對方大概會不配合,那他也就能順勢把這個職位推出去。

但誰知道皇叔雖然人看著還是迷迷糊糊,但性子格外乖巧,讓背誦便背誦了,並不如傳聞中的頑劣。

背了一上午,褚言口幹舌燥,婢女看著自家主子這樣可憐忍不住開口道:“到了晌午吃飯的時間了,太子殿下,可要用飯。”

姬漣這才反應過來,一上午已經過去了。

從早上醒過來,他就把小皇叔抓到這學習,早膳都沒用。

眼下想來小皇叔也該餓的頭眼昏花了,但也沒見小皇叔說什麽。

太子心道,小皇叔實在沒父皇說的那樣差,只是好玩而已。

“那便用飯吧。”

太子中午沒走,就在褚言這裏吃的。

婢女上來的菜很是豐盛,大概是見褚言念了一上午,貼身婢女還為褚言弄了一大碗養嗓子的湯。

吃了飯,褚言就有點犯困,但太子看上去還有點想繼續教的意思。

婢女連忙道:“太子殿下,我們王爺平日裏都有午睡的習慣。”

太子看著婢女,問道:“你叫什麽,在這宮中是何職位。”

“回殿下,奴婢晚亭,是王爺宮中的一等女使。”

“你倒是忠心。”

褚言擺了擺手,打斷了太子的問責,開口道:“我的確有午睡的習慣,我從小體弱,太醫說,我每天要睡足五個時辰才能活的長一些。”

太子一怔,此刻面上有些尷尬道:“我倒不知這事。”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你早上起的那樣早,想必現在也累了,就在我這睡下吧。”

太子對在褚言宮中睡下倒是沒什麽,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睡在哪個收拾出來的屋子裏,結果睡的時候才知道,是睡在他皇叔的床上。

皇叔的床很大,而且床是父皇賞賜的暖玉床,冬暖夏涼。

太子只考慮了自己的年紀,卻沒考慮褚言的年紀。

他十四歲的時候,也愛讓書童睡在他的榻下,但如今他已經十九了,再和人睡在一張床上,多少有些尷尬。

更何況眼前這人還是個年紀比他小的長輩,怎麽看怎麽尷尬。

但褚言卻很淡定,他這宮中沒什麽好地方,都配不上金枝玉葉的太子,唯一能配得上太子的,也就他這張禦賜的床。

皇叔相邀,太子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躺著。

躺下沒出一刻,皇叔的呼吸就已經綿長起來,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太子原本不困,他習慣睡的少了,畢竟他是國之儲君,天下大事都壓在他的身上,他怎能多睡。

可今日跟皇叔在一起,似乎也被他這種懶惰感染了,聽著皇叔均勻的呼吸聲,也不知不覺中睡去了。

等到再醒過來時,日頭已經開始下落,氣溫也往下落了。

屋中暖爐生香,旁邊躺著睡的香甜的皇叔,太子睜開眼時,一時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皇叔,該起來了。”太子推了推褚言。

褚言被吵到了,拿被子蒙過了腦袋,繼續睡。

太子無奈的把被子扯開,溫聲道:“再不起,我可要去父皇面前告狀了。”

褚言這才慢吞吞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

太子正巧和這雙眼對視,在落下的溫和日光裏,太子覺得這眼睛的眼白,竟泛著一點輕微的藍色。

這藍色很淡很淡,仔細看去,又覺得是光線帶來的錯覺。

褚言道:“我起來了,不要告狀。”

“你都十九歲了,怎麽威脅人,還是只有告狀一種法子。”

太子樂了,他不再糾結剛剛的事情,而是開口道:“管用便好。”

休沐日結束,褚言開始上太學的早課。

太學的早課是辰時開始,這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

褚言平日裏的早課就是補覺,夫子的聲音有一種詭異的催眠感,褚言原本想好好聽,驚艷一下皇帝的,但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等姬容把他叫醒的時候,已經下課了。

夫子對於褚言睡覺這件事,並不是很關心,因為他早就知道褚言體弱,皇帝也特意給他交代了,不必苛責,夫子就聽之任之了。

姬容有些打趣的說道:“皇兄的專屬授課怎麽樣。”

褚言嘆了口氣道:“比夫子嚴厲多了。”

“太子哥哥是出了名的嚴格,他的學業一直都是最好的,他對自己要求也很嚴格。”

褚言耷拉著腦袋道:“唯一的一天休沐日,就這樣浪費掉了。”

“行了行了,別垂頭喪氣了,我聽說機巧閣又來新玩意了。咱們去看看吧。”

“沒力氣,不是很想去。”褚言蔫蔫道。

姬容哪裏看得見褚言這樣頹廢,他伸手就把褚言抱在懷裏,提溜著他的腰,把他往前推。

“走走走,去晚了就被人都搶走了。”

【宿主,機巧閣可以去一下,蕭昭延也在。】

【他在我就更不想去了。】褚言繼續擺爛。

【主線任務不做了?】

【我倒是想做,但你看看,我現在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事情幹,根本沒時間出去做任務。】

古代人也不容易,各種各樣的事情一大堆。

太學的課程從早上七點,一直到下午五點,中間的確有休息的時間,但是不夠褚言出去見女主的。

而宮裏面晚上五點半就宵禁了,褚言晚上就又出不去,見不到女主。

從前他休沐日還能出宮,如今休沐日被太子強占,太子比夫子還狠,褚言的課程一直從早上五點半上到晚上七點。

【沒事的宿主,等你文學和武功大成,就自由了。】

【文學大成還能努力努力,武功大成,除非我能在商城裏買到這種技能。】

【商城裏是有滿級騎射技能的,宿主要考慮一下嗎。】

【多少積分。】褚言一聽系統這種推銷的語氣,就警惕的捂住了錢包。

【不貴,騎射 精通級是一萬二,騎射完美級是一萬六。都是永久性擁有哦。】

褚言做了這麽多世界,低級世界也就五千積分左右,中級世界高一點,一萬五千積分左右。除了主線任務,支線任務也能拿到五百到一千積分不等。

褚言攢了這麽久,買了開鎖技能就花掉了不少,現在再買一個騎射 精通,他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這定價太離譜了,奸商。為什麽精通就要一萬二,完美才一萬六,這不是逼著我買完美級嗎。】

完美級的騎射,有一個附加屬性那就是百發百中,也就是每一次射箭都是精準的十環。而精通的效果就要差很多,每次射箭大概在六環到九環不等。

如果讓一個人去學射箭的話,達到精通還是可以的,但是達到完美那就需要絕佳的天賦了。

也就是說,完美級別的騎射,要遠遠高於平庸的精通級。

但他們的價格只相差了四千,按理說怎麽著都應該翻倍。

系統道:【嘻嘻,就是逼著你多花積分呀。】

褚言:【……黑心公司,黑心老板,黑心上司。】

辛辛苦苦賺的積分,竟然還要再花在工作裏,哪個工作需要這樣,其他公司明明都是公費報銷!

為了不讓主神得意,褚言十分有志氣,決定自己練騎射,省下這筆積分。

機巧閣是皇宮裏一處搜羅各種新奇玩意的地方,皇帝為了顯示自己的宅心仁厚,機巧閣也對外開放,大臣們如果有閑錢,也可以來機巧閣裏買東西。

而機巧閣裏的東西,大多是從外邦搜羅,或者是匠人研制的,都十分有趣,久而久之,這些新東西都能賣上個好價格,而盈利,自然是交給皇帝了。

褚言因為被現代科技、星際科技和主神科技洗禮過,所以對這些古代的奇淫巧技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不過姬容並沒有那些見識,所以看到工匠拿出來一個黑盒子的時候,他格外的好奇。

“此物名為無光盒,將物品置於其中,如果不通過密匙,而是使用外力掰開,那麽裏面的機關就會被觸發,直接將盒中的物品粉碎。”

“這盒子可以存在一些貴重的,不能讓旁人看到的東西。”

姬容聽到這盒子的用途之後,就目光一亮,他看向一旁得褚言道:“你想不想要那個盒子,以後咱們可以互相通信,然後把信放在盒子裏,這樣就不僅可以時時重溫,還可以不讓其他人看到。”

褚言潑了盆涼水道:“我們住的地方才幾步路,有什麽事情需要寫信。”

褚言這麽一說,姬容的熱情頓時冷卻下來。

這東西最後被七皇子買下來了。

褚言不由得多看了七皇子一眼,這七皇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騎射考校成績也是中規中矩,如果不是有系統給的劇情,很難想象他就是男主。

上次在校場,褚言就偷看了一回七皇子,那時候他沒有發現,如今又看了一回,七皇子還是沒有發現。

褚言心想著,這七皇子大概對別人的視線並不敏感,於是他就不再小心翼翼,反而大膽的觀望了一會兒。

機巧閣又接連拿了幾個不錯的東西上來,有的是沒什麽用處的,放在手裏玩樂的,有的是可以藏在身上的袖劍武器,還有的是尋常不太容易見到的字畫花草。

姬容三番兩次想買,都被褚言潑冷水潑回去了。

姬容察覺到褚言的低氣壓,於是開口道:“太子哥哥給你補課,就真的這樣讓你難受?”

褚言道:“還好,我只是真的對這些不感興趣。”

“你從前可比我還愛玩這些。”

褚言一臉滄桑道:“可能因為我已經長大了,畢竟我年長你兩歲。”

姬容聽到褚言這麽講,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我兩歲是吧,我是不是以後還得恭恭敬敬的叫你皇叔啊。”

褚言心虛道:“你要想這麽叫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你太子哥哥就是叫的皇叔。”

“哪有皇叔幹了蠢事要侄子擦屁股的,你這是一朝鯉魚躍龍門,打算拋棄我這個糟糠之妻了?”

褚言被姬容的手肘壓住脖子,連連道:“你這說的哪裏話,我騎射那個成績,哪來的躍龍門。”

姬容卻不打算輕易放過褚言,在松開了褚言的脖子,讓他放松警惕後,又一下子摟住了褚言的腰。

他們此刻站在角落裏打鬧,其他人都被那些巧物吸引目光,沒人看這裏。

褚言於是壓低聲音求饒道:“好阿容,我錯了,快松手吧。”

站在人群中的七皇子,忽然扭過頭朝著角落看了一眼,然後又極快的,收回了目光,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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