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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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你不該在這。”明慕生鐵青著臉站在門前，緊蹙著眉小心提防著眼前來的莫名其妙的池範。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池範眼珠子一轉，揚著燦爛的笑容湊到明慕生身前，笑瞇瞇道：“你看咱倆都多久不見了，進屋敘敘舊唄。”
“這不是我的辦公室。”
“那你從這兒出來？”池範故作嗔怪的瞪他一眼，故作恍然的一拍腦門，將聲音壓低：“哎呀！掌權怕不是在裏面？”
明慕生聞言，偏頭看了眼那緊閉著的門，一時竟有些恍惚。
就好像……如果將門推開。
程夢燼會同無數次想象中那般坐在陽光下，目光平靜而溫和。
他喉結微動，半晌才發出聲音：“嗯。”
全然看不出異常的池範依舊是頂著卷毛，表演著浮誇的演技：“掌權既然在裏面，那小的得去請安吶，你說是不是？快快快放我進去。”
明慕生斜他一眼，微微笑著擡手搭上池範的肩，將人帶走，淡淡道：“她已經睡下了。”
“你看啊，你剛從人屋裏出來，”池範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去，繼續不依不饒：“總不能是去哄睡吧？助理的業務都這麽開拓了？”
“請吧。”
僅差這一份任務的池範是打心底裏不想再拖，他斂起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微蹙著眉：“周哥，這是下下策。”
明慕生聽聞先是一怔，隨後沈了面色。
“你母親周清，”池範擡手指指左臉，偏頭一笑，“左臉有一大塊燒傷，對吧？”
“你想說什麽。”
池範分外輕松的聳聳肩，慢坐到地上，撐著臉看他：“沒什麽啊～”
“不過是在山風見過她，”池範漫不經心的從懷裏摸出份陳舊的書信，夾在指尖晃給他看，“有幸受到份委托罷了，想看看遺言嗎？”
“內容其實……很簡單！除了對背叛組織生下你的懺悔，就是對你所有的希望，怪無聊的，你還是別看了，我會幫你燒了它。”
明慕生終是無法再忍，他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將信奪走，卻被池範輕松躲過。
他眸子猩紅，緊緊盯著那封信，啞著嗓子說道：“你想要什麽……或者是你想讓我做什麽？”
“非常簡單，”池範拍去衣擺上的灰，平時那清脆的嗓音不覆存在，他擡眼看去，眸中滿是侵略，“回答我，程夢燼是不是死了。”
“……”
明慕生呼吸猛地一滯，他怔怔看著眼前幾近陌生的池範，半晌竟笑出了聲。
原來答案就在這兒。
他擡手狠狠攏了把頭發，隨後果斷轉身，步子快而迅速的走向那緊閉的門，卻在門口倏地停下。
明慕生強壓著心中翻湧的萬般情緒，緩緩擡起顫抖不已的手。
三聲輕叩。
“輕聲些，別打擾她。”
“我只檢查生死，旁的不管。”
池範反手將信扔到明慕生懷中，而後毫不猶豫的將門推開。
一股帶著死亡的沈寂與腐朽的氣息不由分說的襲來。
那味道混著淡淡的黴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如同陳舊的血液那般在空氣中散發著，雖不濃烈，卻不容忽視。
池範下意識的偏頭，根本不敢去看室內的景象，他怔楞著看向沈默不語的明慕生，喃喃道：“……多久了？”
“一個半月。”
程夢燼僅是靜靜躺在那裏，她的皮膚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白色，細微的褶皺和斑點在皮膚表面蔓延，透露出開始腐爛的跡象。
明慕生將目光放到她身上，深深看了半晌才將門再度關好，語氣中滿是疲憊：“知道答案了？”
“嗯……”仍在震驚之中的池範怔楞著眨了眨眼，“對不起。”
“她，能安息對吧？”
“啊？”池範聽著明慕生滿是小心的聲音，有些恍惚的看著他，隨後搗蒜似的連連點頭，“能，死訊送回山風以後，自命人就會派人來帶她回家。”
大戰也將開啟。
“好，那我就放心了。”
看著明慕生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池範一時間竟紅了眼眶，他擡手拍拍明慕生的肩，哽咽道：“哥，我，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對你，對不起。”
“沒事。”
明慕生垂眸摘下手上含有芯片的戒指，將其塞到池範手中，隨後緩慢的將腰板挺直，分外鄭重同他說道：“程夢燼已完成全部任務，請求歸故裏。”
“……”池範低頭看戒指，擡頭看他，無法控制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好。”
“你說什麽？”秦敬筠身子一晃，她死死抓住桌角，不敢有任何的分神，“你再說一遍。”
女孩兒低垂著頭，聲音破碎的不成調：“大姐……大姐死了。”
秦敬筠眼前猛地一黑，她緩緩坐下，將臉埋進掌心，在沈默中緩了半晌，輕聲吩咐道：“季老的消息只要傳來，就派人去接她回家。”
“是！”
“是什麽是，”李葉澄將文件卷起打向站在一旁的葉逢，萬般無奈道：“你答應的倒是利索。”
“我什麽都沒耽誤。”
“……這不是你不打報告就走的理由，駁回。”
“行，”葉逢擡眼看他，毫不擔心的聳聳肩，“那你給我停職吧。”
“你滾吧。”
“好。”
“滾回工位！”
李葉澄默默擡手按住氣的生疼的肝，格外煩躁的將一直震動著的通訊儀摘下，本想關機，卻被明晃晃的備註喊停。
“老婆啊，”李葉澄登時換了副面孔，柔聲細語的同君眉說道：“有什麽指示？”
“葉逢活著回來了嗎？”
“狗兒子回來了，兒媳婦沒跟著。”
“……”君眉笑了幾聲，早已被安頓在桃源的她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間滿是溫柔：“等一切結束，咱們一家三口去拍全家福好不好？”
李葉澄聞言僅怔了一瞬，隨後果斷應了下來。
“老大，”小郭小心翼翼的向李葉澄招手示意，待他掛斷電話後立即上前，說道：“程夢燼故去了，咱們現在要護送季老撤退。”
“這麽急？”
小郭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方才偵察組的來報，信風的軍隊已經向著總部來了，咱們分批撤到桃源，剩下的交給駐留的。”
“走。”
不等兩人去找，季懷善便已經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等候。這位老人身形瘦弱，衣衫略顯寬松，臉上布滿皺紋，但雙眼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著精神抖擻的氣息。
“你倆真夠慢的，”季懷善笑著拍拍他們的肩，故作嚴肅道：“老人小孩兒都走空啦，就剩咱們啦！”
小郭滿眼迷茫的看向李葉澄，隨後恍然大悟：“您早就知道了？”
“雲懷本不用張嘴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麽，”季懷善搖了搖頭，眸中帶著幾分歉意：“抱歉，耽誤你們走了。”
“別亂說，”李葉澄眉頭微蹙，指揮著附近的部下前去整頓，擡手扶住步履蹣跚的季懷善，“我們的命是您和其他長輩一起打下來的，保護您的安危是應當的。”
“葉逢那孩子呢？”
“他等下帶兵走，應該能活，不用管。”
“你倆從小就互掐，”季懷善被李葉澄攙扶著坐進車內，拍拍他的手，心中不由得酸澀幾分：“此番怕是會生離死別啊……”
李葉澄聞言沈默片刻，搓了搓季懷善的手，笑道：“我們都會活下來。”
“好。”
“走了啊！扶穩坐好，”小郭調好車座，動作利落的起火動車，“滿級司機小郭，在線帶人逃命！”
“你這嘴都多餘來外交組，”副駕駛上的姜冉搖了搖頭，有意打趣道：“退了吧，明兒給你報名脫口秀，贏個磁懸浮還有壓縮空間的冰箱回來。”
“快滾吧你。”
這一路上平安的令人不由得感到心悸，姜冉默默將頭靠到窗邊，本想借光波周圍隱約的光輝安撫情緒，卻被只體型巨大的變異體嚇破了膽。
“我草它八輩祖宗喲，”姜冉猛地從座上擡起，胡亂拍著小郭的肩，喊道：“快踏馬的撩啊，有只巨他媽大的變異體還有五秒到達戰場啊啊啊啊啊！”
“我靠你別喊，別喊！”受驚的小郭狠狠踩下油門，強行切斷飛梭的自動模式，定住心神吩咐道：“告訴後排幾個拿武器的備戰。”
“怎麽了？”小憩中的季懷善睜開雙眼，偏頭看向李葉澄。
“沒事，您在這坐好，我去看看。”
李葉澄輕聲安撫好季懷善，隨後將一旁的槍拿起上膛，小心移到前方，低聲問道：“怎麽了？”
“有只半成熟變異體過來了，”小郭將面板展開，擡手指指正迅速移來的紅點，眉頭緊蹙：“澄哥，有對策嗎？”
李葉澄下意識摸上衣兜，從中拿出葉逢提前放好的一疊芯片塞到姜冉手中，認真道：“安到後排的重武器上，能頂多久算多久吧，桃源那兒明續已經提前布好重鎮了，到門口就能活。”
“好！”
小郭迅速的分了點神給李葉澄，說道：“你快去後面啊，過來車頭幹什麽？”
車頭還沒耐造到能防變異體啊。
“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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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池範眼珠子一轉，揚著燦爛的笑容湊到明慕生身前，笑瞇瞇道：“你看咱倆都多久不見了，進屋敘敘舊唄。”
“這不是我的辦公室。”
“那你從這兒出來？”池範故作嗔怪的瞪他一眼，故作恍然的一拍腦門，將聲音壓低：“哎呀！掌權怕不是在裏面？”
明慕生聞言，偏頭看了眼那緊閉著的門，一時竟有些恍惚。
就好像……如果將門推開。
程夢燼會同無數次想象中那般坐在陽光下，目光平靜而溫和。
他喉結微動，半晌才發出聲音：“嗯。”
全然看不出異常的池範依舊是頂著卷毛，表演著浮誇的演技：“掌權既然在裏面，那小的得去請安吶，你說是不是？快快快放我進去。”
明慕生斜他一眼，微微笑著擡手搭上池範的肩，將人帶走，淡淡道：“她已經睡下了。”
“你看啊，你剛從人屋裏出來，”池範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去，繼續不依不饒：“總不能是去哄睡吧？助理的業務都這麽開拓了？”
“請吧。”
僅差這一份任務的池範是打心底裏不想再拖，他斂起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微蹙著眉：“周哥，這是下下策。”
明慕生聽聞先是一怔，隨後沈了面色。
“你母親周清，”池範擡手指指左臉，偏頭一笑，“左臉有一大塊燒傷，對吧？”
“你想說什麽。”
池範分外輕松的聳聳肩，慢坐到地上，撐著臉看他：“沒什麽啊～”
“不過是在山風見過她，”池範漫不經心的從懷裏摸出份陳舊的書信，夾在指尖晃給他看，“有幸受到份委托罷了，想看看遺言嗎？”
“內容其實……很簡單！除了對背叛組織生下你的懺悔，就是對你所有的希望，怪無聊的，你還是別看了，我會幫你燒了它。”
明慕生終是無法再忍，他一個箭步上前想要將信奪走，卻被池範輕松躲過。
他眸子猩紅，緊緊盯著那封信，啞著嗓子說道：“你想要什麽……或者是你想讓我做什麽？”
“非常簡單，”池範拍去衣擺上的灰，平時那清脆的嗓音不覆存在，他擡眼看去，眸中滿是侵略，“回答我，程夢燼是不是死了。”
“……”
明慕生呼吸猛地一滯，他怔怔看著眼前幾近陌生的池範，半晌竟笑出了聲。
原來答案就在這兒。
他擡手狠狠攏了把頭發，隨後果斷轉身，步子快而迅速的走向那緊閉的門，卻在門口倏地停下。
明慕生強壓著心中翻湧的萬般情緒，緩緩擡起顫抖不已的手。
三聲輕叩。
“輕聲些，別打擾她。”
“我只檢查生死，旁的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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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帶著死亡的沈寂與腐朽的氣息不由分說的襲來。
那味道混著淡淡的黴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如同陳舊的血液那般在空氣中散發著，雖不濃烈，卻不容忽視。
池範下意識的偏頭，根本不敢去看室內的景象，他怔楞著看向沈默不語的明慕生，喃喃道：“……多久了？”
“一個半月。”
程夢燼僅是靜靜躺在那裏，她的皮膚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呈現出一種黯淡的灰白色，細微的褶皺和斑點在皮膚表面蔓延，透露出開始腐爛的跡象。
明慕生將目光放到她身上，深深看了半晌才將門再度關好，語氣中滿是疲憊：“知道答案了？”
“嗯……”仍在震驚之中的池範怔楞著眨了眨眼，“對不起。”
“她，能安息對吧？”
“啊？”池範聽著明慕生滿是小心的聲音，有些恍惚的看著他，隨後搗蒜似的連連點頭，“能，死訊送回山風以後，自命人就會派人來帶她回家。”
大戰也將開啟。
“好，那我就放心了。”
看著明慕生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池範一時間竟紅了眼眶，他擡手拍拍明慕生的肩，哽咽道：“哥，我，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對你，對不起。”
“沒事。”
明慕生垂眸摘下手上含有芯片的戒指，將其塞到池範手中，隨後緩慢的將腰板挺直，分外鄭重同他說道：“程夢燼已完成全部任務，請求歸故裏。”
“……”池範低頭看戒指，擡頭看他，無法控制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好。”
“你說什麽？”秦敬筠身子一晃，她死死抓住桌角，不敢有任何的分神，“你再說一遍。”
女孩兒低垂著頭，聲音破碎的不成調：“大姐……大姐死了。”
秦敬筠眼前猛地一黑，她緩緩坐下，將臉埋進掌心，在沈默中緩了半晌，輕聲吩咐道：“季老的消息只要傳來，就派人去接她回家。”
“是！”
“是什麽是，”李葉澄將文件卷起打向站在一旁的葉逢，萬般無奈道：“你答應的倒是利索。”
“我什麽都沒耽誤。”
“……這不是你不打報告就走的理由，駁回。”
“行，”葉逢擡眼看他，毫不擔心的聳聳肩，“那你給我停職吧。”
“你滾吧。”
“好。”
“滾回工位！”
李葉澄默默擡手按住氣的生疼的肝，格外煩躁的將一直震動著的通訊儀摘下，本想關機，卻被明晃晃的備註喊停。
“老婆啊，”李葉澄登時換了副面孔，柔聲細語的同君眉說道：“有什麽指示？”
“葉逢活著回來了嗎？”
“狗兒子回來了，兒媳婦沒跟著。”
“……”君眉笑了幾聲，早已被安頓在桃源的她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間滿是溫柔：“等一切結束，咱們一家三口去拍全家福好不好？”
李葉澄聞言僅怔了一瞬，隨後果斷應了下來。
“老大，”小郭小心翼翼的向李葉澄招手示意，待他掛斷電話後立即上前，說道：“程夢燼故去了，咱們現在要護送季老撤退。”
“這麽急？”
小郭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方才偵察組的來報，信風的軍隊已經向著總部來了，咱們分批撤到桃源，剩下的交給駐留的。”
“走。”
不等兩人去找，季懷善便已經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等候。這位老人身形瘦弱，衣衫略顯寬松，臉上布滿皺紋，但雙眼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著精神抖擻的氣息。
“你倆真夠慢的，”季懷善笑著拍拍他們的肩，故作嚴肅道：“老人小孩兒都走空啦，就剩咱們啦！”
小郭滿眼迷茫的看向李葉澄，隨後恍然大悟：“您早就知道了？”
“雲懷本不用張嘴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麽，”季懷善搖了搖頭，眸中帶著幾分歉意：“抱歉，耽誤你們走了。”
“別亂說，”李葉澄眉頭微蹙，指揮著附近的部下前去整頓，擡手扶住步履蹣跚的季懷善，“我們的命是您和其他長輩一起打下來的，保護您的安危是應當的。”
“葉逢那孩子呢？”
“他等下帶兵走，應該能活，不用管。”
“你倆從小就互掐，”季懷善被李葉澄攙扶著坐進車內，拍拍他的手，心中不由得酸澀幾分：“此番怕是會生離死別啊……”
李葉澄聞言沈默片刻，搓了搓季懷善的手，笑道：“我們都會活下來。”
“好。”
“走了啊！扶穩坐好，”小郭調好車座，動作利落的起火動車，“滿級司機小郭，在線帶人逃命！”
“你這嘴都多餘來外交組，”副駕駛上的姜冉搖了搖頭，有意打趣道：“退了吧，明兒給你報名脫口秀，贏個磁懸浮還有壓縮空間的冰箱回來。”
“快滾吧你。”
這一路上平安的令人不由得感到心悸，姜冉默默將頭靠到窗邊，本想借光波周圍隱約的光輝安撫情緒，卻被只體型巨大的變異體嚇破了膽。
“我草它八輩祖宗喲，”姜冉猛地從座上擡起，胡亂拍著小郭的肩，喊道：“快踏馬的撩啊，有只巨他媽大的變異體還有五秒到達戰場啊啊啊啊啊！”
“我靠你別喊，別喊！”受驚的小郭狠狠踩下油門，強行切斷飛梭的自動模式，定住心神吩咐道：“告訴後排幾個拿武器的備戰。”
“怎麽了？”小憩中的季懷善睜開雙眼，偏頭看向李葉澄。
“沒事，您在這坐好，我去看看。”
李葉澄輕聲安撫好季懷善，隨後將一旁的槍拿起上膛，小心移到前方，低聲問道：“怎麽了？”
“有只半成熟變異體過來了，”小郭將面板展開，擡手指指正迅速移來的紅點，眉頭緊蹙：“澄哥，有對策嗎？”
李葉澄下意識摸上衣兜，從中拿出葉逢提前放好的一疊芯片塞到姜冉手中，認真道：“安到後排的重武器上，能頂多久算多久吧，桃源那兒明續已經提前布好重鎮了，到門口就能活。”
“好！”
小郭迅速的分了點神給李葉澄，說道：“你快去後面啊，過來車頭幹什麽？”
車頭還沒耐造到能防變異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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