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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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醫院
“不怕, 不怕，慢慢說，我在。”
手指在趙珝的手背摩挲, 想要就此平覆一下趙珝已經淩亂了的呼吸和顫抖的身軀。
其實當師兄兩個字出來的時候, 溫若瑜的大腦也是嗡的一下，杜晟, 出事了？
溫若瑜清楚，自打舅舅突然離世之後，趙珝特別的怕身邊人再出事, 也怕再接到來自號碼為110的電話。
自打看見手機上短短的三個數字時，趙珝的心就已經慌了，果然......
“先不著急, 慢慢說。”
“師兄前天去了榕城，本來今天是要回程的, 電話那邊說是機場高速出了大型車禍。
師兄就在車禍端的最中間，人救出來已經沒意識了, 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目前還不知道傷到怎麽樣，但警察那邊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溫若瑜越聽眉頭越是緊縮，高速連環車禍，一般都是傷亡慘重, 如果警察那邊……
“你別急，先聯系一下榕城那邊的人, 讓他們先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買最近的機票！”
溫若瑜的一番話讓趙珝慢慢的冷靜下來, 的確，她現在的確也只能是幹著急, 不如先讓當地的朋友去看看怎麽回事兒。
逐漸平靜下來了趙珝看著溫若瑜點頭，聽著溫若瑜給自己梳理。
“你現在聯系榕城的人，我去訂機票。”
“嗯。”
說幹就幹，原本兩個悠閑的人立刻忙碌了起來，手腳麻利的定了機票，轉身望去，趙珝還再一個一個的打著電話。
看著人焦急的背影，溫若瑜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杜晟不要出什麽大事的好。
直到坐上飛機的前一刻，趙珝依舊還在跟進榕城的情況，完全顧不上其他。
在得知榕城的朋友已經找到了杜晟，現在正在趕過去時，趙珝才稍稍松了口氣。
飛機起飛，被迫關機，趙珝這才有時間休息一刻，看著前人的發頂，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之上。
“喝口水。”
熟悉的聲音，熟悉指骨，熟悉的杯子，恍然間轉頭，是姐姐關切的面龐。
“姐姐，你怎麽一起上飛機了！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溫若瑜倒是沒有說什麽，淡淡的笑著，將水杯送到趙珝的嘴邊。
“終於想起我了！跟了你一路，沒有我，你能上的了飛機。”
“可是……”
“先別可是，先把水喝了再說，嘴都幹的起皮了。”
就著已經湊在了嘴邊的水杯猛喝一口，口中的幹渴緩解，詢問的眼神從未離開溫若瑜的面龐。
“不用擔心我，學校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放你一個人去榕城我不放心。”
趙珝心裏一陣暖流劃過，成年後，遠離家鄉，也習慣了報喜不報憂，不論在外發生了什麽都要自己扛。
兩年前自己騎摩托意外摔車，渾身是傷也不敢給舅舅打電話，怕他擔心，最後也是杜晟幫她跑前跑後，大概有小半年的時間都是這個師兄一直照顧她到痊愈。
杜晟也是家裏的獨生子，父母是工薪階層，能有今天的一切也是自己吞下血淚打拼下來的，都是在外打拼的游子，那次受傷後趙珝也收斂了很多，師兄妹兩個也私下裏做了個約定。
兩個人彼此做彼此的監督人和緊急聯系人，平時互相監督對方不要做什麽危險的事，這條主要是針對當時沈迷於各種極限運動的趙珝。
最重要的是緊急聯系人，兩個人都做彼此各個渠道的緊急聯系人，一旦對方發生了什麽事，第一個可以聯系到的都是彼此，這也是杜晟出了車禍警方率先聯系趙珝的原因。
“姐姐~”
趙珝的聲音裏情緒覆雜，本是一肚子的話確是什麽也說不出來，聲言竟是有些哽咽。
“沒事兒，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在你身後支持你，去做你要做的，我會在身後等著你。”
溫若瑜的手輕撫在趙珝的頭頂，就像是一個母親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的輕輕的撫平孩子心裏的傷痕。
趙珝的嘴角向下一瞥，伸出手抱住身邊的人，將臉埋在溫若瑜的懷裏，壓抑的抽泣聲低低的響起。
輕拍懷中人的脊背，溫若瑜只覺一陣潮濕的濕意在肩膀泛起。
“睡會兒吧，等到了榕城還有的我們忙。”
......
兩人下飛機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來不及吃飯，從航站樓出來就直奔杜晟所在的的醫院。
出租車上，榕城的司機大哥性格都熱情，看兩人一下飛機就往醫院跑，當即就猜到兩人應該是要去看病人，嘮嘮叨叨就開始說了起來。
“兩位美女這是要去看病人嗎？”
趙珝正在和在醫院跟進杜晟情況的朋友聊著天，完全沒有心思搭理說著話的司機大哥。
教養使然，溫若瑜淡淡的回了一句，卻沒想到打開了司機大哥的話匣子。
“不知道兩位美女知不知道，中午的時候這機場高速上出了好嚴重的一場車禍，七八輛車撞在一起，當場就死了好幾個。
斷胳膊斷腿兒的也好幾個，哎呀，我當時看我在高速上朋友發的視頻，哎呀，觸目驚心！......”
原本趙珝低著頭聊的風聲水起，聽見司機大哥的話，耳朵就自動捕捉關鍵詞，中午，高速，車禍，死，斷胳膊斷腿！刷的一下，小腦袋就擡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還在侃侃而談的司機師傅。
溫若瑜從來就沒這麽無語過，這司機師傅可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嘴兒怎麽這麽準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麽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估計趙珝都能揪著司機的領子要那段視頻了。
“大哥，還有多久到市醫院啊？”
“哦，不遠了，還有個十分鐘左右。”
“那周邊有什麽推薦的美食嗎？你看這也已經是飯點兒了。”
這個問題可算是打開了司機師傅的另一個話題點兒了，榕城本身就是個美食之城，從小吃到大菜，都是全國知名。
只要你問一個榕城人有沒有什麽推薦的美食，那他絕對可以滔滔不絕地給你講上大半天。
果然，溫若瑜的問題問完，司機大哥就開始了他的表演，從路邊小攤到五星級酒店一個不漏，剩下的路程大哥一直都沒有再提過車禍的事兒，趙珝的註意力也重新被吸引回手機裏。
告別熱心大哥，兩人拉著個行李箱直接就往市醫院裏沖，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高高的男生站在門口和她們招著手。
“趙珝！”
“大牛！”
趙珝腳步很快，但走著走著突然又折了回來。
溫若瑜拖著行李箱一直默默的跟著趙珝，其實感情上說不吃醋也不可能，但理智上溫若瑜很能理解趙珝現在的狀態，況且現在也不是吃醋的時候。
只是，人怎麽折了回來！
卻見趙珝眼裏都是堅定，幾個大步走到溫若瑜的身邊，也不問什麽，伸手拉過那個不大的行李箱，然後不由分說的牽起溫若瑜的手就走。
溫若瑜：嗯~！她的小女朋友這是腦子轉過彎兒了！
沒由的心裏一陣妥帖，什麽吃醋啊一瞬間通通煙消雲散，兩人十指緊扣的走向大牛。
“大牛，師兄怎麽樣了？”
“情況暫時穩定，沒生命危險，但人一直都在搶救室沒見到。”
“穩定了就好，帶我們進去看看。”
緊張了一路的趙珝終是松了一口氣，命還在就好，只要有命什麽都好說。
“哎，好。”
只是大牛走著路，眼神卻在溫若瑜的身上和趙珝之間來回移動，對上趙珝眼睛，好奇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女朋友，溫若瑜。”
趙珝揚了揚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第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到的大牛藏在鏡片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走路都順拐了。
“順拐了。”
趙珝一直目視前方，腳步不停，瞥了一眼不知什麽時候落下了自己一步的大牛。
大牛同志一陣手忙腳亂，調整了半天才調整過來。
趙珝在外從不避諱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要有人問，就是女朋友，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你好，溫若瑜。”
溫老師落落大方的和大牛同志打著招呼，她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好的出奇。
“你，你好，牛大勵。”
大牛內心：趙珝搞什麽！一來就搞這麽大，女朋友，不行，他有點接受不了！要緩一緩~
三人來到搶救室的門口，已經有一大堆人圍在了門口，裏邊的醫護人員進進出出，大門開開合合之時，不斷地有人向裏探頭探腦。
人群裏趙珝不想往裏擠，只是大大的，紅紅的搶救室三個字著實刺眼得很。
好巧不巧，新出來的一位醫生大叫一個人的名字，看上去是一對母女的兩人互相攙扶著向前。
距離有些遠，醫生又帶著口罩，趙珝幾人也聽不清說了什麽，只是見那母女中像是母親的那位突然就脫了力，身子向下癱去，失聲痛哭。
年輕的女孩兒看著也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纖細的身體也拖不住自己的母親，只得半跪在醫院冰冷的地面上抱著自己的母親，青澀的臉頰上滑著淚水，眼底除了悲痛還有無盡的迷茫。
這一瞬間，溫若瑜仿佛看見了多年前的自己，那間冰冷的手術室，穿著手術服的醫生，瞬間崩潰的母親，耳邊都是哭泣聲和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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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趙珝的手背摩挲, 想要就此平覆一下趙珝已經淩亂了的呼吸和顫抖的身軀。
其實當師兄兩個字出來的時候, 溫若瑜的大腦也是嗡的一下，杜晟, 出事了？
溫若瑜清楚，自打舅舅突然離世之後，趙珝特別的怕身邊人再出事, 也怕再接到來自號碼為110的電話。
自打看見手機上短短的三個數字時，趙珝的心就已經慌了，果然......
“先不著急, 慢慢說。”
“師兄前天去了榕城，本來今天是要回程的, 電話那邊說是機場高速出了大型車禍。
師兄就在車禍端的最中間，人救出來已經沒意識了, 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目前還不知道傷到怎麽樣，但警察那邊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溫若瑜越聽眉頭越是緊縮，高速連環車禍，一般都是傷亡慘重, 如果警察那邊……
“你別急，先聯系一下榕城那邊的人, 讓他們先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我們現在買最近的機票！”
溫若瑜的一番話讓趙珝慢慢的冷靜下來, 的確，她現在的確也只能是幹著急, 不如先讓當地的朋友去看看怎麽回事兒。
逐漸平靜下來了趙珝看著溫若瑜點頭，聽著溫若瑜給自己梳理。
“你現在聯系榕城的人，我去訂機票。”
“嗯。”
說幹就幹，原本兩個悠閑的人立刻忙碌了起來，手腳麻利的定了機票，轉身望去，趙珝還再一個一個的打著電話。
看著人焦急的背影，溫若瑜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杜晟不要出什麽大事的好。
直到坐上飛機的前一刻，趙珝依舊還在跟進榕城的情況，完全顧不上其他。
在得知榕城的朋友已經找到了杜晟，現在正在趕過去時，趙珝才稍稍松了口氣。
飛機起飛，被迫關機，趙珝這才有時間休息一刻，看著前人的發頂，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之上。
“喝口水。”
熟悉的聲音，熟悉指骨，熟悉的杯子，恍然間轉頭，是姐姐關切的面龐。
“姐姐，你怎麽一起上飛機了！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溫若瑜倒是沒有說什麽，淡淡的笑著，將水杯送到趙珝的嘴邊。
“終於想起我了！跟了你一路，沒有我，你能上的了飛機。”
“可是……”
“先別可是，先把水喝了再說，嘴都幹的起皮了。”
就著已經湊在了嘴邊的水杯猛喝一口，口中的幹渴緩解，詢問的眼神從未離開溫若瑜的面龐。
“不用擔心我，學校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放你一個人去榕城我不放心。”
趙珝心裏一陣暖流劃過，成年後，遠離家鄉，也習慣了報喜不報憂，不論在外發生了什麽都要自己扛。
兩年前自己騎摩托意外摔車，渾身是傷也不敢給舅舅打電話，怕他擔心，最後也是杜晟幫她跑前跑後，大概有小半年的時間都是這個師兄一直照顧她到痊愈。
杜晟也是家裏的獨生子，父母是工薪階層，能有今天的一切也是自己吞下血淚打拼下來的，都是在外打拼的游子，那次受傷後趙珝也收斂了很多，師兄妹兩個也私下裏做了個約定。
兩個人彼此做彼此的監督人和緊急聯系人，平時互相監督對方不要做什麽危險的事，這條主要是針對當時沈迷於各種極限運動的趙珝。
最重要的是緊急聯系人，兩個人都做彼此各個渠道的緊急聯系人，一旦對方發生了什麽事，第一個可以聯系到的都是彼此，這也是杜晟出了車禍警方率先聯系趙珝的原因。
“姐姐~”
趙珝的聲音裏情緒覆雜，本是一肚子的話確是什麽也說不出來，聲言竟是有些哽咽。
“沒事兒，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在你身後支持你，去做你要做的，我會在身後等著你。”
溫若瑜的手輕撫在趙珝的頭頂，就像是一個母親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一下一下的輕輕的撫平孩子心裏的傷痕。
趙珝的嘴角向下一瞥，伸出手抱住身邊的人，將臉埋在溫若瑜的懷裏，壓抑的抽泣聲低低的響起。
輕拍懷中人的脊背，溫若瑜只覺一陣潮濕的濕意在肩膀泛起。
“睡會兒吧，等到了榕城還有的我們忙。”
......
兩人下飛機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來不及吃飯，從航站樓出來就直奔杜晟所在的的醫院。
出租車上，榕城的司機大哥性格都熱情，看兩人一下飛機就往醫院跑，當即就猜到兩人應該是要去看病人，嘮嘮叨叨就開始說了起來。
“兩位美女這是要去看病人嗎？”
趙珝正在和在醫院跟進杜晟情況的朋友聊著天，完全沒有心思搭理說著話的司機大哥。
教養使然，溫若瑜淡淡的回了一句，卻沒想到打開了司機大哥的話匣子。
“不知道兩位美女知不知道，中午的時候這機場高速上出了好嚴重的一場車禍，七八輛車撞在一起，當場就死了好幾個。
斷胳膊斷腿兒的也好幾個，哎呀，我當時看我在高速上朋友發的視頻，哎呀，觸目驚心！......”
原本趙珝低著頭聊的風聲水起，聽見司機大哥的話，耳朵就自動捕捉關鍵詞，中午，高速，車禍，死，斷胳膊斷腿！刷的一下，小腦袋就擡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還在侃侃而談的司機師傅。
溫若瑜從來就沒這麽無語過，這司機師傅可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嘴兒怎麽這麽準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麽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估計趙珝都能揪著司機的領子要那段視頻了。
“大哥，還有多久到市醫院啊？”
“哦，不遠了，還有個十分鐘左右。”
“那周邊有什麽推薦的美食嗎？你看這也已經是飯點兒了。”
這個問題可算是打開了司機師傅的另一個話題點兒了，榕城本身就是個美食之城，從小吃到大菜，都是全國知名。
只要你問一個榕城人有沒有什麽推薦的美食，那他絕對可以滔滔不絕地給你講上大半天。
果然，溫若瑜的問題問完，司機大哥就開始了他的表演，從路邊小攤到五星級酒店一個不漏，剩下的路程大哥一直都沒有再提過車禍的事兒，趙珝的註意力也重新被吸引回手機裏。
告別熱心大哥，兩人拉著個行李箱直接就往市醫院裏沖，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高高的男生站在門口和她們招著手。
“趙珝！”
“大牛！”
趙珝腳步很快，但走著走著突然又折了回來。
溫若瑜拖著行李箱一直默默的跟著趙珝，其實感情上說不吃醋也不可能，但理智上溫若瑜很能理解趙珝現在的狀態，況且現在也不是吃醋的時候。
只是，人怎麽折了回來！
卻見趙珝眼裏都是堅定，幾個大步走到溫若瑜的身邊，也不問什麽，伸手拉過那個不大的行李箱，然後不由分說的牽起溫若瑜的手就走。
溫若瑜：嗯~！她的小女朋友這是腦子轉過彎兒了！
沒由的心裏一陣妥帖，什麽吃醋啊一瞬間通通煙消雲散，兩人十指緊扣的走向大牛。
“大牛，師兄怎麽樣了？”
“情況暫時穩定，沒生命危險，但人一直都在搶救室沒見到。”
“穩定了就好，帶我們進去看看。”
緊張了一路的趙珝終是松了一口氣，命還在就好，只要有命什麽都好說。
“哎，好。”
只是大牛走著路，眼神卻在溫若瑜的身上和趙珝之間來回移動，對上趙珝眼睛，好奇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女朋友，溫若瑜。”
趙珝揚了揚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第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到的大牛藏在鏡片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走路都順拐了。
“順拐了。”
趙珝一直目視前方，腳步不停，瞥了一眼不知什麽時候落下了自己一步的大牛。
大牛同志一陣手忙腳亂，調整了半天才調整過來。
趙珝在外從不避諱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要有人問，就是女朋友，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你好，溫若瑜。”
溫老師落落大方的和大牛同志打著招呼，她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好的出奇。
“你，你好，牛大勵。”
大牛內心：趙珝搞什麽！一來就搞這麽大，女朋友，不行，他有點接受不了！要緩一緩~
三人來到搶救室的門口，已經有一大堆人圍在了門口，裏邊的醫護人員進進出出，大門開開合合之時，不斷地有人向裏探頭探腦。
人群裏趙珝不想往裏擠，只是大大的，紅紅的搶救室三個字著實刺眼得很。
好巧不巧，新出來的一位醫生大叫一個人的名字，看上去是一對母女的兩人互相攙扶著向前。
距離有些遠，醫生又帶著口罩，趙珝幾人也聽不清說了什麽，只是見那母女中像是母親的那位突然就脫了力，身子向下癱去，失聲痛哭。
年輕的女孩兒看著也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纖細的身體也拖不住自己的母親，只得半跪在醫院冰冷的地面上抱著自己的母親，青澀的臉頰上滑著淚水，眼底除了悲痛還有無盡的迷茫。
這一瞬間，溫若瑜仿佛看見了多年前的自己，那間冰冷的手術室，穿著手術服的醫生，瞬間崩潰的母親，耳邊都是哭泣聲和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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