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暫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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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暫無大礙
醫院是一個充滿了戲劇性的地方, 新生和死亡同時進行，極樂與極悲共同存在，上一秒在天堂, 下一秒就到了地獄。
溫若瑜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來醫院, 記憶裏那極致的痛苦讓人永生難忘，盡管隨著時間的流逝, 當時的痛會逐漸消散，但一想起來還是會令人低迷。
“哎，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這搶救室裏幾乎都是車禍的重傷患者，說不定上一秒還有命在，下一秒人就沒了, 都是些苦命的人。”
醫院裏生死交替，尤其是重癥和搶救室的門口, 每一天不知要見證多少個生命進去了卻再也沒出來。
三個人就站在搶救室的門口，不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 就像其他所有等待的人一般，面上沈默，心中卻在祈禱著裏邊的人一定要平安。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搶救室的門再次打開, 這次護士的口中叫出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杜晟的家屬在嗎？”
“在，在！”
大牛率先反應過來啊, 仗著人高馬大在前邊給趙珝和溫若瑜開路, 三人穿過人群來到護士的面前。
“你們是杜晟的家屬？”
“對, 我是她妹妹。”
這次是趙珝開的口，原本就是師兄妹的兩人感情深厚的和自家的親兄妹沒什麽區別。
“行, 現在是這麽個情況，杜晟現在暫時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皮膚外傷，肋骨骨折三根，左小腿骨折，顱內有出血，但現在看著量不大，建議先保守治療，觀察幾天，若是情況好轉的話就不用手術了。
針對骨折的地方，我們先進行手術治療，然後人就要轉ICU，現在的治療方案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治病救人這些你們是專業的，關於費用的問題您也不用操心，有好的治療手段和藥品用就好了，只要他人沒事兒就好。”
趙珝很慶幸護士帶出來的是個好消息，雖然聽著杜晟傷得很重，但至少還有治療方案不是。
“好的，感謝您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會盡力去給您哥哥最好的治療的，杜晟先生其實算是這批車禍傷患者裏上的最輕了，因為他系了安全帶，車禍發生瞬間，安全帶和氣囊為他緩沖了很多的沖擊力。”
搶救室的醫生每天都在面臨生死，和死神作鬥爭，也見慣了人心，對於趙珝這種理智又信任自己的患者家屬還是很喜歡的，習慣性的和三人多說了幾句。
“歐，對了，您哥哥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了，你們可以派一個人去看看他，大概兩個小時後，他就要進手術室了。”
既然可以進去看看，那當然是趙珝進去，做了些必要的消毒工作，趙珝就跟著護士小姐姐進了搶救室。
僅僅只是一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偌大的搶救室，白色的冷光燈，白色的瓷磚，白色的床。
搶救室裏的聲音很單調，醫護人員的各種專業術語，病人痛苦的呢喃，各種儀器的聲響，待久了讓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在這兒了。”
白色的簾子拉開，身上接著各種管子和儀器的杜晟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從前還算英俊的臉上，添上幾處新鮮的擦傷，立刻顯得人慘兮兮的。
蓋著被子，趙珝看不見其他的地方傷的怎麽樣，但露出來的白襯衫領口，一大片的血跡盡管已經幹涸，但依舊觸目驚心。
“師兄。”
趙珝的聲音不大，因為也不知道現在人還是不是醒著。
原本閉目養神的杜晟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趙珝的聲音，有點費力的擡起自己的眼皮，然後便看見那個熟悉的面龐就在自己的身邊。
“來的挺快。”
杜晟扯了扯嘴角，本來是想笑一笑的，但嘴角一動就扯得傷口疼，便趕緊收斂起來。
“你還有勁兒開玩笑，我怕來的晚了，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聽見杜晟說話，趙珝又氣又欣慰，還有勁兒說笑，看來腦子沒出問題，只要腦子好著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
杜晟想要笑，但真的不敢笑，結果表現在臉上卻是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樣子，怎麽形容呢，總之一言難盡。
“笑不出來就別笑了，醜死了！”
趙珝的語氣裏都是嫌棄，但手上卻幫杜晟掖了掖被角，眼神關切的看了看露出來的胳膊的情況。
“別看了，胳膊沒斷。”
杜晟說起話來有些虛，可能是失血多的原因，臉上白中帶紅的人，艱難的擡了擡自己的雙臂。
“得，大哥，你別給我亂動了，知道你胳膊沒斷，但腿斷了，肋骨也斷了，而且現在看來還毀容了！”
杜晟的手上，胳膊上到處都連接著管子和儀器，趙珝生怕他這一動在搞出什麽亂子。
被人將手臂按下去的杜晟，眼睛骨碌碌的轉，既然笑不出來，那就用眼神表達。
杜晟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又可憐又好笑，逗得站在床邊，一直一張嚴肅臉的趙珝忍不住勾起嘴角。
“嘿嘿，這才對嘛，笑笑多好看，繃著一張臉，搞的我總有種已經無藥可救的感覺。”
聞言的趙珝給了自己的虛弱師兄一個大大的白眼。
玩笑也開了，人也看見了，兩人四目相對之間卻是都沈默了下來。
“你別說，咋倆也真是一對兄妹，前兩年我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躺在搶救室，現在你也跟粽子一樣的躺在這兒。”
“誰說不是，沒想到啊。”
“行了，人家也就給了我十分鐘到時間來看看你，你啊，也別擔心什麽了，好好的配合治療，有我我在外邊。
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做手術了，好好休息休息，等手術結束你要住幾天ICU，估計也見不到我了。
到時候有什麽想吃的就給我傳話，我給你做，你一定要好好的。”
“流程挺熟悉啊！”
杜晟見人嘮嘮叨叨的，心裏一陣妥帖，他和趙珝兩個人的關系真的比有些親兄妹還要親，盡管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那可不，畢竟也是住過的人。”
話說的輕松，但曾經卻是一步一步煎熬過來的。
“師妹。”
“怎麽了？”
“這回，你一個人來的？”
原本都已經轉了身的趙珝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扭過頭一臉的饒有趣味，最後又打量了一番杜晟。
“當然不是了，單身狗，我女朋友陪我一起來的！”
說完也不再管杜晟，轉身就走出了白色的簾子外，獨留杜晟躺在床上承受這一萬點傷害。
簾子拉上，視線裏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耳中的腳步聲停下，一道聲音從簾外傳來。
“好好養病，等你從ICU出來，我再好好給你介紹介紹。”
重新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杜晟內心默默吐槽：還用的到你介紹，你女朋友除了溫若瑜還能有誰，最近都樂不思蜀成什麽樣子了！
還不是因為你個小妮子談戀愛談的熱火朝天的，不然這趟榕城之行就是派你來，不過杜晟想了想，哎，幸虧還是自己來了。
趙珝進了搶救室，倒是留在外邊的兩個人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尷尬的很，當然，真的尷尬是大牛同志。
作為趙珝的大學同學，當年兩人的關系還是很好的，只是這兩年他在榕城，趙珝在海市，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業聯系才少了些。
今天趙珝同志這久違的一個電話打過來可是把他給嚇壞了，中午的高速車禍他也有所耳聞，很嚴重，一聽杜晟在裏邊，大牛當時就懵了。
趙珝的這個學長在他們上學的時候給他們幫了不少忙，那時候他們還開玩笑說，趙珝和杜晟師兄師妹什麽的簡直是絕配。
本以為趙珝那麽慌張估計是兩人已經成了，結果倒好，這人一來就又給他丟了個大炸彈。
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氣質容貌都絕佳的溫若瑜，大牛內心感嘆，大學的時候也沒看出來趙珝喜歡女的啊！
被人一會兒看一眼，一會兒看一眼，溫老師表示她是說點什麽呢？還是說點什麽呢……
“那個，稱呼你大牛不冒犯吧。”
“不，不冒犯，不冒犯，趙珝就這麽叫。”
溫若瑜突然跟自己說話，大牛有點手足無措。
“你們是大學同學嗎？”
“嗯，對，我大學的時候和趙珝是好兄弟，嘿嘿，雖然她是個女生，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最後就處成了兄弟。”
大牛撓了撓頭，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再惹得趙珝的女朋友不舒服，倒是溫若瑜聽了笑了笑。
“也是，她的性格和男生很容易打成一片，各種兄弟一大堆，倒是身邊女性朋友不多。”
大牛憨憨的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大學的時候倒是有不少小女生和趙珝示好，現在想來，趙珝找個女朋友也算是早有苗頭。
“方便知道溫小姐是做什麽的嗎？”
“我啊，老師。”
“歐，怪不得，你一眼看上去的感覺就和趙珝那個小瘋子不一樣，很親和，也很穩重。”
小瘋子，這個形容詞一出來就引起了溫若瑜的好奇，她其實只是覺得趙珝有時候活的很肆意，但還不到用瘋來形容的地步。
“嗯~，為什麽是小瘋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也沒了開始的尷尬，大牛認為趙珝大學時候的那些光榮事跡還是可以和她的女朋友好好說說的，感情方面的不能說，那其他的就……
於是，大牛同志就開始了光榮的賣兄弟事業……巴拉巴拉的說的激情，聽的溫若瑜時不時的瞪眼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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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是一個充滿了戲劇性的地方, 新生和死亡同時進行，極樂與極悲共同存在，上一秒在天堂, 下一秒就到了地獄。
溫若瑜其實並不是很喜歡來醫院, 記憶裏那極致的痛苦讓人永生難忘，盡管隨著時間的流逝, 當時的痛會逐漸消散，但一想起來還是會令人低迷。
“哎，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這搶救室裏幾乎都是車禍的重傷患者，說不定上一秒還有命在，下一秒人就沒了, 都是些苦命的人。”
醫院裏生死交替，尤其是重癥和搶救室的門口, 每一天不知要見證多少個生命進去了卻再也沒出來。
三個人就站在搶救室的門口，不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 就像其他所有等待的人一般，面上沈默，心中卻在祈禱著裏邊的人一定要平安。
也不知等待了多久，搶救室的門再次打開, 這次護士的口中叫出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杜晟的家屬在嗎？”
“在，在！”
大牛率先反應過來啊, 仗著人高馬大在前邊給趙珝和溫若瑜開路, 三人穿過人群來到護士的面前。
“你們是杜晟的家屬？”
“對, 我是她妹妹。”
這次是趙珝開的口，原本就是師兄妹的兩人感情深厚的和自家的親兄妹沒什麽區別。
“行, 現在是這麽個情況，杜晟現在暫時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皮膚外傷，肋骨骨折三根，左小腿骨折，顱內有出血，但現在看著量不大，建議先保守治療，觀察幾天，若是情況好轉的話就不用手術了。
針對骨折的地方，我們先進行手術治療，然後人就要轉ICU，現在的治療方案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治病救人這些你們是專業的，關於費用的問題您也不用操心，有好的治療手段和藥品用就好了，只要他人沒事兒就好。”
趙珝很慶幸護士帶出來的是個好消息，雖然聽著杜晟傷得很重，但至少還有治療方案不是。
“好的，感謝您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會盡力去給您哥哥最好的治療的，杜晟先生其實算是這批車禍傷患者裏上的最輕了，因為他系了安全帶，車禍發生瞬間，安全帶和氣囊為他緩沖了很多的沖擊力。”
搶救室的醫生每天都在面臨生死，和死神作鬥爭，也見慣了人心，對於趙珝這種理智又信任自己的患者家屬還是很喜歡的，習慣性的和三人多說了幾句。
“歐，對了，您哥哥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了，你們可以派一個人去看看他，大概兩個小時後，他就要進手術室了。”
既然可以進去看看，那當然是趙珝進去，做了些必要的消毒工作，趙珝就跟著護士小姐姐進了搶救室。
僅僅只是一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偌大的搶救室，白色的冷光燈，白色的瓷磚，白色的床。
搶救室裏的聲音很單調，醫護人員的各種專業術語，病人痛苦的呢喃，各種儀器的聲響，待久了讓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在這兒了。”
白色的簾子拉開，身上接著各種管子和儀器的杜晟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從前還算英俊的臉上，添上幾處新鮮的擦傷，立刻顯得人慘兮兮的。
蓋著被子，趙珝看不見其他的地方傷的怎麽樣，但露出來的白襯衫領口，一大片的血跡盡管已經幹涸，但依舊觸目驚心。
“師兄。”
趙珝的聲音不大，因為也不知道現在人還是不是醒著。
原本閉目養神的杜晟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趙珝的聲音，有點費力的擡起自己的眼皮，然後便看見那個熟悉的面龐就在自己的身邊。
“來的挺快。”
杜晟扯了扯嘴角，本來是想笑一笑的，但嘴角一動就扯得傷口疼，便趕緊收斂起來。
“你還有勁兒開玩笑，我怕來的晚了，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聽見杜晟說話，趙珝又氣又欣慰，還有勁兒說笑，看來腦子沒出問題，只要腦子好著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
杜晟想要笑，但真的不敢笑，結果表現在臉上卻是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樣子，怎麽形容呢，總之一言難盡。
“笑不出來就別笑了，醜死了！”
趙珝的語氣裏都是嫌棄，但手上卻幫杜晟掖了掖被角，眼神關切的看了看露出來的胳膊的情況。
“別看了，胳膊沒斷。”
杜晟說起話來有些虛，可能是失血多的原因，臉上白中帶紅的人，艱難的擡了擡自己的雙臂。
“得，大哥，你別給我亂動了，知道你胳膊沒斷，但腿斷了，肋骨也斷了，而且現在看來還毀容了！”
杜晟的手上，胳膊上到處都連接著管子和儀器，趙珝生怕他這一動在搞出什麽亂子。
被人將手臂按下去的杜晟，眼睛骨碌碌的轉，既然笑不出來，那就用眼神表達。
杜晟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又可憐又好笑，逗得站在床邊，一直一張嚴肅臉的趙珝忍不住勾起嘴角。
“嘿嘿，這才對嘛，笑笑多好看，繃著一張臉，搞的我總有種已經無藥可救的感覺。”
聞言的趙珝給了自己的虛弱師兄一個大大的白眼。
玩笑也開了，人也看見了，兩人四目相對之間卻是都沈默了下來。
“你別說，咋倆也真是一對兄妹，前兩年我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躺在搶救室，現在你也跟粽子一樣的躺在這兒。”
“誰說不是，沒想到啊。”
“行了，人家也就給了我十分鐘到時間來看看你，你啊，也別擔心什麽了，好好的配合治療，有我我在外邊。
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做手術了，好好休息休息，等手術結束你要住幾天ICU，估計也見不到我了。
到時候有什麽想吃的就給我傳話，我給你做，你一定要好好的。”
“流程挺熟悉啊！”
杜晟見人嘮嘮叨叨的，心裏一陣妥帖，他和趙珝兩個人的關系真的比有些親兄妹還要親，盡管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那可不，畢竟也是住過的人。”
話說的輕松，但曾經卻是一步一步煎熬過來的。
“師妹。”
“怎麽了？”
“這回，你一個人來的？”
原本都已經轉了身的趙珝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扭過頭一臉的饒有趣味，最後又打量了一番杜晟。
“當然不是了，單身狗，我女朋友陪我一起來的！”
說完也不再管杜晟，轉身就走出了白色的簾子外，獨留杜晟躺在床上承受這一萬點傷害。
簾子拉上，視線裏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耳中的腳步聲停下，一道聲音從簾外傳來。
“好好養病，等你從ICU出來，我再好好給你介紹介紹。”
重新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杜晟內心默默吐槽：還用的到你介紹，你女朋友除了溫若瑜還能有誰，最近都樂不思蜀成什麽樣子了！
還不是因為你個小妮子談戀愛談的熱火朝天的，不然這趟榕城之行就是派你來，不過杜晟想了想，哎，幸虧還是自己來了。
趙珝進了搶救室，倒是留在外邊的兩個人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尷尬的很，當然，真的尷尬是大牛同志。
作為趙珝的大學同學，當年兩人的關系還是很好的，只是這兩年他在榕城，趙珝在海市，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業聯系才少了些。
今天趙珝同志這久違的一個電話打過來可是把他給嚇壞了，中午的高速車禍他也有所耳聞，很嚴重，一聽杜晟在裏邊，大牛當時就懵了。
趙珝的這個學長在他們上學的時候給他們幫了不少忙，那時候他們還開玩笑說，趙珝和杜晟師兄師妹什麽的簡直是絕配。
本以為趙珝那麽慌張估計是兩人已經成了，結果倒好，這人一來就又給他丟了個大炸彈。
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氣質容貌都絕佳的溫若瑜，大牛內心感嘆，大學的時候也沒看出來趙珝喜歡女的啊！
被人一會兒看一眼，一會兒看一眼，溫老師表示她是說點什麽呢？還是說點什麽呢……
“那個，稱呼你大牛不冒犯吧。”
“不，不冒犯，不冒犯，趙珝就這麽叫。”
溫若瑜突然跟自己說話，大牛有點手足無措。
“你們是大學同學嗎？”
“嗯，對，我大學的時候和趙珝是好兄弟，嘿嘿，雖然她是個女生，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最後就處成了兄弟。”
大牛撓了撓頭，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再惹得趙珝的女朋友不舒服，倒是溫若瑜聽了笑了笑。
“也是，她的性格和男生很容易打成一片，各種兄弟一大堆，倒是身邊女性朋友不多。”
大牛憨憨的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大學的時候倒是有不少小女生和趙珝示好，現在想來，趙珝找個女朋友也算是早有苗頭。
“方便知道溫小姐是做什麽的嗎？”
“我啊，老師。”
“歐，怪不得，你一眼看上去的感覺就和趙珝那個小瘋子不一樣，很親和，也很穩重。”
小瘋子，這個形容詞一出來就引起了溫若瑜的好奇，她其實只是覺得趙珝有時候活的很肆意，但還不到用瘋來形容的地步。
“嗯~，為什麽是小瘋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也沒了開始的尷尬，大牛認為趙珝大學時候的那些光榮事跡還是可以和她的女朋友好好說說的，感情方面的不能說，那其他的就……
於是，大牛同志就開始了光榮的賣兄弟事業……巴拉巴拉的說的激情，聽的溫若瑜時不時的瞪眼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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