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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0 該看醫生了,郝文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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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0 該看醫生了,郝文彥

小嘴瞅著就要被新鮮逼來的滾燙呼吸再度融化,可是襲來的熱度只是軟軟得落在他的唇外,沒有濕黏的入侵和狂野的翻攪,而是像只溫順的小動物一樣輕輕蹭著他的唇瓣,只蹭著…下唇。

蹭著蹭著就拱進了他的被窩裏,下流的手伸下去摸他屁股。

當滾燙的掌心貼在臀瓣上的瞬間,萌萌登時疼得發出一聲驚哧。

麽!(救命!別摸屁股,屁股疼。)

準確點來說,是腺體疼。

他的小手下意識地去推壓在身上的重量,可男人好似誤解了什麽,他越不舒服越是摸,摸到他的大腿內側還意圖往更為不妙的地方進。

萌萌嚇得伸著爪子揮舞起來,啪啪地巴掌落在男人臉上,麽麽亂叫(別!胥驍!你別這樣!小騙子,不是說好我不願意…我害怕就不碰了嗎,怎麽出爾反爾!)

(我怎麽教你得..你,混蛋…打死你個愛說謊的小騙子!)

可當小手再次要揮舞下一掌時,男人可算放過他的屁股,大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略顯嗔怒的聲音落在萌萌臉上。

“你是扇我巴掌扇上癮了是嗎?”

?這麽臭屁的語氣…

麽?!(文彥?!)

萌萌一聽是郝文彥,就像嗅到肉包的饞狗,嗖地打開了眼睛。

麽(你來接我回家了?!)

可是在看到男人郁怒的眉眼時,他下意識產生的愉悅嘩得碎成了渣。

真是疤都沒好就忘了疼,郝文彥剛欺負過萌萌,沒有哄哄他也沒有安慰他只言片語,還把他當作安撫工具丟給胥驍扭頭就走了。

雖然是萌萌自願想要安慰胥驍得,但他是單純得想用氣味給予安撫,抱抱他的弟弟,再說這一切還是建立在他以為得單純兄弟關系上。

他都忘了AO有別了,可他想不到,郝文彥不該想不到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萌萌是一個omega,怎麽能心大到讓倆人獨處。

說是半個小時…不知道去了有多久,得虧胥驍沒有沖動,否則這麽久的時間,萌萌的身體和小腦袋裏都不知道會刻印下怎樣難過的記憶。

現在…竟然還用那麽兇的眼神瞪他,好像指責他做錯了什麽一樣。

不就給了他幾巴掌而已嗎?要他還是沈旭,他現在非得再給他幾巴掌還要踹他幾腳!

不喜歡他拉到,幹脆隨便送人算了,別在這瞎折磨他!

什麽人啊,不願意給別人,還不想對自己好!

萌萌對郝文彥真是滿腔的怨念。

那張喜歡的臉他現在看一眼都煩!憤憤得蓋住了眼睛,眉心撅成一團,嘟著小嘴。

在他麽呼麽呼得嘀咕謾罵人時,郝文彥的眼睛失神得盯著萌萌紅紅的小嘴兒,握著手腕的大手,拇指搓動著從腕心伸進萌萌的掌心。

他的指腹輕輕得磨蹭著小家夥的肉掌,怪異的心情在胸腔裏澎湃。

好嫩…好軟,打別人幾下就紅成了這樣,還這麽委屈得擠著眼睛,是打疼了嗎?

真是嬌嫩又柔弱的生物啊…

【和沈旭一點都不一樣。】

他的拇指搓動著萌萌的手,從對方的拇指根部向上,像是有提前預謀好的路線一樣,一點點細細描繪著小巴掌的形狀…

【這裏沒有…這裏也沒有…左手右手全都沒有…光溜溜的一雙小手。】

【沈旭的手上一共11個繭子,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的根部有三個,右手除了拇指根外有四個,掌心裏各有2個。】

【他的手很糙,可我喜歡摸他的手,老人們說過手掌的繭子越多,越厚…越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沈旭的手告訴我他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可他的嘴巴從來都只會死死咬著什麽也不說,最多…在被我死死抓著手…強迫著和我十指相扣時,才會發出些動聽的聲音。】

【我喜歡那時的感覺,可又分不清是喜歡和他十指相扣還是單純得和他做愛。】

【哈啊….糟糕,我不該想起他,一點點都不想…他讓我感到心煩意亂,頭好暈,胸口裏好悶啊,我討厭這種想到抓心撓肺卻碰不到的感覺…】

【但是這雙小手,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學他呢?!】

【這個世界只有沈旭一個人敢這麽打郝文彥,給郝文彥吃巴掌,我討厭他打我,他下手真得很重,繭子擦過臉時的感覺更疼,可這兩只小手…就像貓爪子踩了兩下而已,響倒是挺響,一點都不疼。】

【淫下的小東西,既然要學他,為什麽不學得更像一點,打得更重一些呢?把他從我的腦子裏徹底打出去,然後由你來占據沈旭的位置,不行嗎?】

郝文彥的呼吸越來越擁擠,眼前已然布滿重影,可大手卻死死握著萌萌的手,十指相扣,柔軟的小手在晃蕩的視野裏幾乎已經被他攥變了形。

他猛然撒開萌萌,突然從人身上彈開。

人一撒手萌萌便慌忙捂住自己的手,完了完了!別說等人給句軟話了,這下可好,把人徹底激怒了!

救命!他的手骨碎了!他都聽見骨頭地哢哢聲了!

當他搓著小手急慌慌檢查時,骨頭好像沒碎,可是手指怎麽變形了,像個沙漏一樣關節處齊齊朝裏凹。

他氣地瞪著腿翻起身,嘴裏罵著,麽!(你個混蛋!虐待狂!折磨人上癮了是吧!把我的手擰的跟麻花一樣!)

可是當他嗷嗷叫著控訴男人,要把手伸去給人看時,發現郝文彥坐在床邊,非常老實的樣子。

他的背脊以令人不可思議地頹態蜷曲佝僂著,兩只手肘撐在膝蓋,手緊緊扣在臉上。

萌萌好奇得蛄蛹著身子朝人靠近,用腦袋拱了拱郝文彥的腿。

麽?(這是…在懺悔了?)

只聽男人一聲重重的嘆息,“你又不是他,你憑什麽打我…”

憤懣低冷的聲音火上澆油地把萌萌心裏的火拱到了頭頂。

麽!(他誰啊他!我不能打那誰能打你?!)

萌萌正要拿頭砸人抒寫不滿,郝文彥的終端突然響起,他像是從恍然中倏然驚醒,身體猛地抖了下。

他看了眼來電,狠搓了把頭發接起電話,語氣竟是軟得惡心。

“怎麽了?”

萌萌湊著耳朵過去偷聽。

清甜陽光的聲線,是程鳴。

“文彥,我來查崗啦~”

萌萌像洩氣的皮球,嘩得癟在人身邊。

他腦袋攤在床上,眼睜睜看著近處的郝文彥動著手指發去了自己的位置共享,對面傳來程鳴開朗的笑聲。

“嘻嘻~老公真勤奮,好好幹活養我哦~”

“啊,對了,那個萌萌你把他放哪裏了?”

“指揮司有很多空房間,我不會帶他回家,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郝文彥很乖,程鳴很滿意。

郝文彥是個妻管嚴,萌萌很焦慮。

小小的身軀,藏著大大的嫉妒心。

麽(你對自己老婆真好…)

麽….(好想當你老婆啊….)

麽麽…(我的回來是錯得,我怎麽能肖想有伴侶的人…)

沈旭真可恥,嫉妒一個omega。

沈旭真惡心,想要別人的Alpha.

沈旭真該死,他怎麽不死在那天呢。

郝文彥掛了電話後,兩人一個躺著一個坐著,毫無交流,各自都像條鹹魚晾在原地許久,直到胥驍端著一個長方形的大餐盤回來,嘴裏高興得叫著。

“哥哥!我特意準備了哥哥喜歡的好吃得!”

可當看到不速之客時,胥驍那張笑得像傻狗一樣的臉咣嘰垮了下來。

他語氣不好道,“副指揮..你怎麽不一輩子都不回來呢。”

聽著陰陽怪氣得,又像是抒發真心。

郝文彥突然脫下外套,轉頭用大衣把萌萌包了進去,夾著人的腋窩抱進懷裏,硬按著小腦袋壓在肩膀,萌萌仰著圓圓的大眼睛盯著郝文彥的側臉。

只見郝文彥陰森森的視線盯著胥驍,竟是冒著莫名的敵意。

“看來你不是精神力狀態不好,而是腦子本身就是壞得。”

“胥驍,我再說一次,他叫郝萌萌,是郝文彥的戰利品,放棄你那可笑的兄弟游戲,我只是出於身為長官的責任心,才願意拿出我的私人物品幫助你,不要蹬鼻子上臉,你越界了。”

胥驍絲毫不領情,頂撞道。

“我腦子好得很,但我就是喜歡和他玩兄弟游戲,我喜歡稱呼我喜歡的人為哥哥,這是我的自由。”

“所以你的自由,就是侵犯一個不會說話、無法拒絕的omega?”

胥驍眉頭緊蹙,“少給我扣屎盆子,我又不是你!”

郝文彥的喉心滾了滾,語氣壓得更為冷戾:“那他的下面,為什麽會濕成那樣?”

萌萌這才驚覺剛剛那只手為什麽一直往裏摸!

想到這個他就滿臉羞恥,說著不願意和胥驍怎樣,可還是在信息素的刺激下,本能得對胥驍很有反應,可恥得水漫金山。

並且過了很久後,胥驍都沒有碰他下面,還怕他害怕給他蓋上被子了,可就是濕乎乎得,像漏水了一樣流個不停。

一陣一陣得發癢癢….他還在胥驍賴在床上抱著他親得時候偷偷伸進去撓了撓。

說實話,沈旭沒有誘導omega發情過,課本上的說辭,板正又不細,只知道可恥而無賴,是一種被誘導出來的假性發情,會比真得發情期短很多,屬於一個較短暫時間內的小高潮。

這對omega很不公平,引誘出的假性發情對omega的身體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會致使真正的發情期出現紊亂,影響omega的生理健康還有孕育功能,這純屬是一種alpha為了疏解欲望的犯罪。

胥驍表面上對他寬容和優待,實際上做出誘導發情就是渣滓行為。

因為只要是誘導了,都會給omega的身體帶來負面影響。

郝文彥說得對,胥驍腦子可能真得壞了,他壓根沒把萌萌當omega,而是真得當作沈旭那樣的alpha,才對此無所謂,不願意就拍拍手不管咯。

而萌萌也只是占了沈旭的便宜,才能得到胥驍這類似尊重,更甚討好的照顧。

他的心裏百感交集,他是沈旭,又不是…

被誘導了後除了類似真正發情時的嘩嘩流水反應,他再也不知道什麽了。

沈旭毫無頭緒,他沒想過以天生的生理優勢去欺負任何omega,所以他沒學習那些。

他不了解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也不知道如何解決窘境。

(好煩…幹嘛突然提起來,本來被嚇得好像都沒感覺了,這麽一提,又感覺癢癢得了…)

胥驍梗住了,他頓了片刻,顯然有些心虛,“我沒對他做什麽…”

郝文彥一聲冷哼,“有沒有你說得不算,等我檢查過後…如果有,這會被定性為強J,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郝文彥陰著臉,抱著人從胥驍身邊擦過,他剛出了門,胥驍得一聲嗤笑阻下了他的步伐。

“郝文彥,第一,你有戀人,第二,他..不、是、沈、旭。”

“一個你又不用的,一無是處的小omega,不,對你來說,就是一件小玩具,你至於因為我碰他一下就護成這副模樣?”

“我們什麽關系,你和他才認識幾天?難不成你要為了他把沈旭最愛的弟弟送入監獄?”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分明名譽,金錢,還有不少高官為了巴結你送去的美人…你都不要,就連你副指揮的位置,沈旭當初要給你,你可是第一個不答應得,還說自己配不上,讓沈旭給胥驍,你謙遜,自律,又上進…你真得很強大,我相信你能夠保護好他,這也是當初投票時,我願意投你一票的理由。”

“我可從來不記得你是個會搶任何東西的人啊…”

“你會搶得,只有一個。”

“只有…沈旭。”

“郝文彥…你絕沒有把郝萌萌當作一個普通的玩具,你誠實得告訴我,你到底是把他當成了誰呢?所以才會霸道得像條撒尿占地的狗,任何人,都不能碰。”

萌萌窩在人懷裏,瞪著圓溜溜的獨眼,滿眼綻放著狐疑,無法置信的情緒宛如悍然的地震,震懾著眼球。

胥驍的話他聽進耳朵裏了,可是組合在一起卻像一道難解的數學題,他甚至連題幹都看不懂。

什麽叫…郝文彥只搶沈旭?什麽..不是玩具,像誰,就任何人都不能碰?

這些詞匯,這個天方夜譚的邏輯…是真實得組織在一起得嗎?

他眼巴巴盯著郝文彥冷峻的側臉,等待著一句能為他的疑問做以提示的話。

可是郝文彥只是緊緊抿著兩葉薄唇,沒有出聲,更沒有扭頭去給胥驍一拳,他沈默著,甚至容許那麽無禮得形容他是狗的說辭。

郝文彥再次邁開步伐,胥驍更大聲的嗤笑追著他趕來。

“郝文彥,我看你才是入戲太深了吧~”

“該放棄特殊的角色扮演play,去看看腦子的人是你,不是我。”

——

郝文彥的步子越邁越快,黃昏的夕陽灑落著魅惑人間的灼灼血橙…它們透過廊道的窗戶落在他的側臉,爭相著在男人俊美的臉部線條上投下來去匆匆的輝光,月輝色的頭發此刻熱烈如焰,在掀起的風中,飛揚著翻滾著…在閃爍的小獨眼底刻印下一道道絢爛曼妙的舞跡,他像逃亡一樣從他人的諷笑聲裏,狂奔出逃。

逃到了聲音無法籠罩的地方後,他的腳步戛然而止。

澄亮的焰瞳垂落,落在小獨眼的眼底,激烈著疾速悅動的心跳。

他終於舍得張開那雙矜貴的唇瓣,吐露出他的答案。

“沈旭是個很討厭的人,你不像沈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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