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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1 蟲子咬萌萌了,需要人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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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1 蟲子咬萌萌了,需要人幫

郝文彥令後勤兵把萌萌扭曲的指骨包紮好後,讓人開個空房間,說是要長久入住。

老狗腿的後勤總管老蘇光想著巴結未來的總指揮,直接把郝文彥領去了隸屬於總指揮辦公區後面的雅間小別墅裏。

齜牙咧嘴笑著介紹道:“總指揮您看這兒,碧草泳池,環境安靜優美,空氣清新怡人,可是專供總指揮休息的地界兒,從來沒人住過,只有沈前總指揮管在的時候,他把他的戰利品安置在這兒住過幾個月。”

“以後總指揮您的戰利品住在這兒,您大可放心,全空間已經消過毒,設備齊全!沿著我們來那條花園小路,離您的總指揮辦公間1分鐘的路程,方便您平時的辦公和休閑,哪怕您平日裏公務繁忙,只要您一聲命令,我會立刻派專業人員過來替您照顧他陪他玩。”

老蘇分明一口一個總指揮,舔得誠懇真切,可好像非但沒有取悅到郝文彥,看人的眉心還反而人越陷越深,滿臉被觸怒的不悅。

老蘇擦著汗,“總指揮?您是對居住環境有什麽不滿意嗎?還請您務必明示,我立馬就為總指揮辦妥!”

郝文彥看著裝潢精美的奢侈風小別墅,居然還誇張得配了個泳池,心裏直冒對沈旭那紈絝的富家子弟形象的厭惡。

跟著沈旭8年啊,他都不知道沈旭什麽時候在辦公間後面弄了個這建築出來,而整個指揮司建設在距離感染邊界最近處,廢土風格嚴肅低調,它存在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緊急響應突發狀況,維護人類的安全。

怎麽到了沈旭手裏成了滿足他私欲的地方?!奢侈的樂園和莊嚴的指揮司搭配簡直就是至極的侮辱。

那麽多頭喪屍O被沈旭藏在這裏,沈旭指不定背著他和一群omega玩過多淫亂的….

他簡直想都不敢想!真想掐死沈旭!

該死,什麽狗屁得父母雙亡,活得多不容易…

無稽之談!胥驍在凍土區那副精神失常的模樣一定是裝得。

而耳邊一聲聲呼喚他的【總指揮】更是像在沖著他頭頂潑油一樣,怒火越燃越烈。

郝文彥倏然一聲怒吼,“夠了!別叫了!”

老蘇一下子閉住了嘴,他趕忙點頭哈腰,改口道。

“對不起對不起副指揮!是我出言不慎,本身您今天就要任職得,必備的儀式和東西都準備好了,這不是突然說推遲3天,我尋思著退不推遲也沒什麽差別,提前祝賀您,也提前適應下新稱呼,消息雖然沒對外公布,但內部都心知肚明,您升任也是眾望所歸的結果,雖然我也很遺憾沈總指揮的事情,但誰也想不到會出現那種意外,人死不能覆生,還請您別太難過,節哀…”

可郝文彥倏然打斷:“誰說我難過了?”

冷戾的聲音像是把刀紮進沙發上抱著顆紅彤彤的大蘋果咬了一口的小人心裏,半張小臉被撐的圓鼓鼓得,他像只河豚,登然間動都不動了,老蘇也一下子僵住了。

郝文彥冰冷的眼神盯著老蘇,再一次重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難過?”

老蘇汗如雨下,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

“你叫總指揮沒問題,我郝文彥本就是名副其實的總指揮,我以絕對的實力勝過沈旭,他死或者不死,也總有一天會被我踩在腳下。但你用不著反覆強調,太吵了。”

“我很滿意這間小別墅,它很適合我的小寵物,我這沒事了,你下去吧。”

老蘇楞了數秒,才抖瑟瑟得應了一聲,扭頭就要逃走時,郝文彥說道。

“蘇總後勤,總指揮這個稱呼我很喜歡…也很期待你們為我準備的任職宴。”

“還有,我一點都不難過,總指揮這個位置本就是有能者坐,死亡不是意外,而是必然,誰讓有些人自不量力,他已經在不適合他的位置坐太久了,無能者的死亡不值得同情和傷感。”

“總指揮的位置,終於屬於我了,我為什麽要難過呢?”

“他終於死了,我很愉快…非常愉快。”

——老蘇走了,郝文彥重重吐出口怨氣。

可該死的是,他並沒有能以詆毀沈旭而釋放出肚子裏一絲一毫的火氣。

他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那麽詆毀那個人,承認那個人【死亡】的話…令他的心口裏湧著一股說不上的感覺。

難以比擬,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著他的心臟,讓他心跳艱澀,胸口窒氣。

他是恨透沈旭了,想到他以前明明覬覦自己卻死不承認,明明喝醉後主動得坐在他腿上抱他吻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卻在事後逼著他讓他忘掉,想到他不承認喜歡自己卻在這裏和一群omega玩得淫花,他就恨不得掐死他。

沈旭為什麽不承認呢!就因為他排斥alpha而郝文彥也是alpha!他就那麽喜歡那群omega!

喪屍Omega到底有什麽好得!

騰燃的怒意燒得郝文彥神志都泛起模糊,他扭頭就撲到沙發上,一把抽掉萌萌身上的大衣,圓滾滾的蘋果咣咣滾落在地。

【他倒是要看看一個喪屍omega到底好在哪!怎麽人人都覬覦那顆小洞!到底有什麽特別!為什麽沈旭那麽喜歡這種生物的洞!】

他擼起袖子,兩手抓住萌萌的兩只腳踝,猛地將一雙細腿分開,拽著人拉到自己腰間。

可還沒能繼續行駛暴行,一只軟軟的巴掌,啪唧打在他的面部正中。

他鼻子被打得一酸,倏然停止了動作。

而就是這麽一下不輕不重的軟巴掌,將郝文彥心頭的怒火退了回去。

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小臉,隔著面前那只小手,透過指縫,他看見萌萌正睜著一只濕漉漉的紅眼睛,滿眼冒著顯而易見的憤恨和厭惡,死死瞪著他。

他給了郝文彥一巴掌,郝文彥沒有說話,沒有動怒…沈默中,啪得又一巴掌落在他的左臉頰,郝文彥仍舊像個死木頭,動也不動。

那小家夥就像恃寵而驕了,仗著男人不動他,在接下來得一段時間裏,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在那張俊朗的面容。

啪啪啪…密集的巴掌越來越快,男人頂著臉皮被揍出了一曲詼諧的樂曲。

而打人的是小家夥,小家夥卻嗚麽嗚麽得哭了,他哭得好大聲,好傷心,嗚嗚麽麽個不停,好似在控訴些什麽…可沒人聽得懂喪屍語言,更沒人理解他是為什麽委屈難過成這樣。

不會有人理解他得,沒有人理解…被自己養得毛羽豐滿的狼給咬斷脖子放幹了血,又撕咬著肢解,身首異處,這家夥還興奮得叼著他的腦袋當球踢,玩完又騎在身上拉屎拉尿的感受….

(白眼狼!你個小白眼狼!臭王八蛋!你該打!打死你的臭臉!)

(嗚…白眼狼,我都死了…沈旭死了啊,你是怎麽說得出口愉快兩字得…)

(我沒要求你會想著我,沒指望你為我難過,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待見我,你一直都不喜歡我,我知道我死了你很得意…也知道你想要總指揮的位置,可我從沒說要占著不給你!你至於這麽侮辱我、詆毀我….否認,我存在得所有價值…)

(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就算是…裝,也在別人面前裝一下吧。)

(裝著說一句…你為沈旭感到難過,都不行嗎….)

萌萌滿臉皺巴巴得,皮像溜了幾遍鍋的爛包子褶,嘴唇抖若糠篩,胸口起伏不安得喘著呼哧呼哧的急氣,包在嘴裏那顆蘋果塊兒在唇部不安的蠕動下和【咳咳兒】的咳嗽聲中掉了出來,砸在了郝文彥的手臂。

藕斷絲連一樣,在唇間和果肉塊兒上拉出了好長好長一道亮晶晶的銀絲,蘋果塊兒濕漉漉得,被口水暖得熱乎乎….

好像一塊燒得通紅的碳塊兒,燒灼著郝文彥那塊兒矜貴的皮。

啪啪得拍打聲還在持續,可速度漸漸沈了下來,萌萌打累了,打不動了,被男人扯開的腿間,一股奇癢得感覺折磨著他。

生理的難堪甚至強烈到蓋住了心口裏的痛楚,萌萌的小手連同腦袋一並沈甸甸墜了下去,他盯著濕乎乎沙發墊,打得發軟的小手卻毫不停歇得朝著羞恥的地帶伸去。

(嗚,呼…呼呼,嗚—好癢…癢,怎麽會這麽癢….這裏好久沒人來過了,沙發沒人坐過,是不是太臟了還沒洗,生了蟲,小蟲子爬進身體裏了。)

得趕緊弄出來…

可正當萌萌把手指硬成鳥爪樣僵直得形狀,即將伸進去時,那攥著自己腳腕的手倏地松開,在這種緊急的關頭握住了他的手腕。

啪嗒一大顆口水連同淚珠一並砸下,砸在了男人的手臂,男人手掌一緊不知道要對他做什麽,赫然間,大門被撞開,一聲驚呼急傳而來,“副指揮!千萬別打他!他經不起你一巴掌!”

黎一隔著落地玻璃窗,大老遠就看到小人在餵他老大吃巴掌,眼見著進來前他老大要對人動手了,好在他趕上了!

黎一顧不得喘氣,忙沖上去趁著老大一個沒註意把萌萌抱了起來。

熟練得拍著小家夥的背哄著,“乖乖,不怕不怕….老大不會欺負omega得。”

黎一故意拿這話道德綁架,邊哄著人,眼神驚恐得抖落在郝文彥臉上,可意外的是,老大一臉癡癡得蹲在沙發前發呆。

看起來毫無危險,但是臉都被打得像猴屁股一樣紅!這顯然是在醞釀怒火,黎一屏住呼吸,腳蹭著地悄悄外移。

可剛起勢,他老大就發現了他,扭頭語氣平平說道,“給他檢查下身體。”

黎一惴惴不安得把小家夥往沙發上放,小聲道,“他..怎麽了?”

郝文彥顯然被戳到了不快,呼吸都重了,嚇得黎一汗毛都豎起來了,胳膊不敢從小人身上挪開,生怕他老大一拳上來。

可男人開口的內容,卻是:“被胥驍給弄了。”

黎一呆了一會,驚聲道:“什麽?!弄…弄了?是我想得那個弄嗎?!”

可縮在懷裏的家夥一邊麽哼麽哧得哭喘著,一邊搖頭。

但郝文彥卻說,“是。”

黎一沒辦法,還是按著哭得好慘的家夥,硬掰開人加緊的膝蓋,可檢查了一番後,他懷疑得看向郝文彥,“連異能探進去都用不著,光看外面,就這麽小一點,還一點都不松軟,以胥隊的體格他不該沒受傷得,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要麽就是胥隊是根繡花針了!”

“我這怎麽看僅僅就是紅腫,跟上次再您家裏看到差遠了呢,那次您都說沒碰,這次更不可能,況且比起暴力摩擦過,更像…被抓撓了,不像您說的被弄了。”

可郝文彥看也不看,坐在一旁,手不停摸著自己的臉,心不在焉的模樣,可出口的話卻清晰。

“我只要證據,證明胥驍弄了萌萌。”

黎一為難道,“那好吧,那得用試劑檢測,順便取樣。”

郝文彥淡淡嗯了聲,黎一欲放開萌萌又不敢,試探道:“您不會打他吧?那個,上次他的肚子都被您給打成那樣了,內腔都受損了,他真得不能挨打…”

郝文彥一聲勒令【快去!】,猛地起身踢了黎一一腳,黎一沒辦法被打走就去找試劑了。

黎一前腳一走,萌萌的手便著急得要去抓癢,他好癢,癢得都沒功夫討厭並去打罵郝文彥了。

而當郝文彥轉過身來,恰看到了小爪子扣進去的模樣,他瞳孔皺縮,立馬蹲下身抓掉萌萌的手。

“你這是在幹什麽!手臟不臟!不知道omega得註意衛生!這兒能亂摸嗎?!”

郝文彥不讓萌萌抓癢,裝著關心一個omega的衛生和健康,可實際上萌萌都懂,知道他是個小…不!大混球!

明明那麽多小蟲子在他身下爬,都鉆進到他肚子裏鉆一窩了,小腹裏面又癢又疼得,還有點發脹,他卻不讓自己阻止,說得這麽好聽,真有誠意那他來把小蟲子弄出來啊!

萌萌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都被欺負成這德行了他還有什麽喜歡郝文彥得,他有什麽好怕他得!他死都不怕!會怕郝文彥不要他嗎!他本來就沒要過他!

沒得到過那他無所畏懼!

他掙紮著,小腳丫亂蹬亂踹,一腳腳踢在郝文彥的胸肌和肚子上…

嗚麽(這是我的屁股我就要摸你管不著!有本事你擰斷我的胳膊腿兒!反正你現在的力氣更比我大了,你了不起!威風的總指揮!郝總指揮!行駛你當老大的特權,幹脆把我的骨頭全都捏斷捏碎!你打死我好了!)

(反正你這麽討厭沈旭,你討厭沈旭….我就是沈旭!沈旭還沒死你生氣吧!要氣死了吧!那你殺了我!殺了我就能一輩子快快樂樂!)

郝文彥怔楞得盯著小家夥血絲脹滿的獨眼,明明是如雛鳥般羸弱的抗爭,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那痛苦又憤怒的神情裏,那一聲聲軟兇軟兇的嗚麽聲裏,他感受了一股不可名狀的壓力。

一股好似來自於本能得敬畏和恐慌,令他止不住得想縮回手去,令他瘋狂得想要依順臣服,他有種感覺,如果他現在能聽懂這家夥的話,他可能會為他要求的所有事情點下頭。

他想滿足他任何的願望,如果是要一顆星星他都願意為他打下來。

只因為小小的身軀上散發著一股莫名得和沈旭極為相似的氣息,就如同剛剛被打時…他是那麽沈浸於那股感覺。

沈旭卑鄙得在郝文彥的脖子拴上了一把掌控的鎖鏈,這個過程潛移默化,每一顆環扣都是一顆顆被悄無聲息扣上去得…發現時已經很晚了,晚到嵌進肉裏,晚到失去沈旭。

可郝文彥仍舊會聽話得,他只願意聽沈旭一個人的話,哪怕現在…只是一個冒著對方氣息的小喪屍,都令他膝蓋顫抖,讓他止不住想要為他下跪。

噗通一聲,郝文彥的膝蓋重重砸地,他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松開了萌萌的小手,可卻張開寬闊的懷抱,熱烈而溫柔得把小萌萌摟進了懷裏。

他情不自禁得拍著小家夥的背,摸著潮濕的小腦袋,聲調極為溫柔道:“別哭,別哭…別哭了好不好,別這麽兇,不高興可以打我,打我吧。”

黎一拿著試紙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郝文彥姿態卑微得跪在地上,而他的懷裏那個小人整個被裹在男人的懷裏,只露出一雙小腳丫夾在人的身體兩側亂蹬亂踹,包著繃帶的小手上,固定夾已經徹底錯位,指骨扭曲的小手用力捶打著男人的後背。

黎一趕忙上去,勸了好半天才讓郝文彥撒開懷抱,可郝文彥松開人卻不松懷抱,硬是要自己坐在沙發上把人抱在懷裏。

黎一沒法就這這麽個姿勢把半個手指粗的柱形試劑插了進去,好在有郝文彥壓制著,小家夥掙不動,硬是夾著試劑停了個三分鐘。

可取出時,試劑上只有一道杠,但卻濕的誇張。

黎一盯著那道杠楞了半晌,在郝文彥一聲吼下回過神來。

“怎麽樣?!”

黎一咽咽口水,“沒有痕跡,但是…他好像被強制誘導了發情…”

“鬧成這樣大概率是發情熱折磨得,副指揮…他需要人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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