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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 “漂亮的小公主,王子殿下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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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 “漂亮的小公主,王子殿下帶你回家~”

【戀愛貓貓】在一座綜合性的大型商場裏,郝文彥出了門很熟練得就拐去了一層最北邊的大超市。

這是沈旭設計的標準路線之一。

萌萌粘人得摟著郝文彥的脖子,下巴墊在男人有力的寬肩,幸福得滿頭冒粉泡泡。

做夢都沒這麽敢想得,被郝文彥抱著逛街。

他的胸腔裏不自覺得發出貓一樣得呼嚕嚕聲,他好像真得變成寵物貓了,一感覺舒服胸腔裏就會像發動機似得自己震動。

可郝文彥卻淺蹙著眉,顛了顛小身子。

“餵,小東西,別睡著了,我可不知道你要吃什麽。”

萌萌立刻豎起耳朵,挺直小身子對著男人搖腦袋。

麽(沒睡沒睡,這麽幸福的時光我怎麽會舍得睡覺!)

麽完伸出小手就捧住郝文彥的臉,把小臉湊上去蹭人臉,口罩貼著口罩蹭得萌萌心急火燎。

而在帽子下那雙冷瞳的註視下,萌萌蹭了會兒才突然驚覺自己在幹什麽,立馬收回手,小拳頭縮在胸口,羞赧局促得低下頭。

【他在幹什麽……】

沈旭再喜歡郝文彥也不會對人做出這種不經大腦的行為,可是剛剛那樣他好像沒法控制。

而在他的記憶裏,只有自己的那群小家夥才會對沈旭做這種事情,周楚南的喪屍習性報告裏寫過【喪屍O比起人更偏向動物,等同於高智的貓咪,它們對於喜歡的對象會做出用臉蛋或身體蹭的討好行為。】

…難道,身體變成喪屍,習性也開始喪屍化了!

他開始恐慌,那…會不會有一天沈旭的人性被郝萌萌徹底取代,他不會再記得他是沈旭,不記得和郝文彥的過去,他會像只行屍走肉一樣只會傻傻得喜歡郝文彥,永遠感受不到郝文彥愛上沈旭的一刻。

啊…好好笑,郝文彥怎麽會愛沈旭,他怕什麽,沈旭的人性死透了才好吧,這樣他就不會記得什麽無所謂的第一次,不會在郝文彥想要他的時候而掙紮惹人不快,不會動不動就掉郝文彥不喜歡的眼淚,不會被痛苦不堪的記憶撕扯糾纏,在崩潰的懸崖越墜越深。

不記得,就不會再因為郝文彥隨便一句話一個眼神而這麽痛了。

做一頭真正的小喪屍,才能無憂無慮…

郝文彥把手指伸到粉口罩下搓了搓小臉蛋:“癢癢了就像這樣用手撓,別隨便蹭過來。”

小喪屍濕潤的獨眼透過粉色的鏡片,看著男人簇擁的眉頭,【看吧,他只是皺皺眉,嫌棄我一句,胸口裏就悶得疼…】

【沈旭…帶著你沒用的感情,趕緊死透吧。】

郝文彥抱著人直奔生鮮區,這一路上小家夥安靜多了,也不再呼嚕嚕響,他心裏還挺滿意。

特意走到那只招牌的霸王藍蟹水箱前打算用最好的海鮮餵他。

沈旭很喜歡吃這個,什麽料也不放就幹蒸,說是很鮮甜。

他也沒問小家夥喜不喜歡,直接自作主張讓主刀師傅把藍蟹切成刺身。

“這可是最大的一只,28888,確定要嗎?”

郝文彥眼都不眨,“要。”

師傅操刀時,他讓人劈來一條開殼的蟹鉗,遞到萌萌小手裏時,那只蟹鉗比小人頭還大,蟹肉滿滿當當得,一股很重的海腥味。

小人握不住,一整個濕漉漉的臭鉗子抱在懷裏。

郝文彥幫人把小口罩朝上翻了翻,蓋在鼻子上只給人露了只嘴巴。

“嘗嘗。”

操刀師傅驚詫得盯著人,“客人,這可是沒處理過的生得…什麽料不蘸,幹吃一般人受不了,吃了說不定會拉肚子。”

郝文彥自信答:“他不是一般人,你切你得,我一會來拿。”

他抱著人邊轉邊挑選食物,全部都是生肉,連湯帶血得。

他看了周楚南給的飼養指南,飼料篇:【喪屍只吃生肉,不會喝水,喝水拉肚子,建議吃帶血肉補充水分。】

一圈下來,頭一次體會到花錢快樂的副指揮買了足有3萬多的肉食,根本帶不回去,在導購的熱情服務下,填了地址寄回家裏。

可扭頭一看坐在推車裏的萌萌,小家夥抱著那只蟹鉗居然一口沒吃。

是咬不下來嗎?

郝文彥小用異能滑下一片肉遞到人嘴前,“來,張嘴。”

萌萌不張,郝文彥都親自餵食了這家夥還不給面子,他哪裏受得了這種拒絕,捏著小嘴嗖得塞了進去。

蟹肉剛進嘴巴,一聲幹嘔,連肉帶口水被吐了出來,啪得落在了郝文彥手上。

郝文彥一把奪走鉗子,當場想發飆,可是一群人投來的目光讓他忍住了火氣,把鉗子隨便往垃圾桶上一丟。

抱起人掐著小家夥後頸,兇道:“愛吃不吃,還挑食!餓不死你!”

萌萌悄悄掉了眼淚,他坐在車車裏有嘗試吃下,可是太腥了,舔了一口就頻頻幹嘔…他惡心,也沒有像小豬他們一樣看到生肉就流口水。

有人拿著大大的炸雞腿從身邊路過時,他看得肚子都叫了。

沈旭的靈魂還在,他似乎還是想吃人吃得食物。

郝文彥抱著腥呼呼的小人,嫌棄得給人橫了過去,當夾包一樣夾在腋窩,頭朝後屁股對著前面,壓著他的花裙子。

嘴裏唾著:“臭死了。”

他直接上到頂樓,打算自己也吃點東西。

異能會轉化成身體能量,他很少體會過饑餓,可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麽…能量明明在支撐著,卻仍舊感覺快餓死了。

現在是晚餐時間,樓上的人很多,各家都在排隊等桌,郝文彥只是餓,也不知道吃什麽。

可是當路過一家CFK的炸雞店時,他停住了腳步。

這是沈旭最喜歡的店,連總指揮的辦公桌上成天都擺滿了CFK的外送袋。

沈旭說,炸雞漢堡很好吃,出餐飛快。

想到這裏,郝文彥邁步進了去。

他不知道自己算什麽食量,但肯定不是沈旭那種不正常一次能吃50個漢堡的豬,看著周邊人點的餐,他學著點了份雙人份漢堡套餐。

三分鐘就上餐了,他把郝萌萌擺在雙人桌對面,偷偷摘了口罩壓低帽子,像個賊一樣吃了漢堡。

別說…以前他不屑的油炸垃圾食品,吃起來還不錯,只是好少..沒兩口就吃完。

他又去買了兩個漢堡,可回來的時候發現小吃盒裏有個槽竟然是空得。

郝文彥看了看戴著口罩娃娃一樣乖作者沒動的小家夥,又轉頭看了看四周。

….記錯了?

接著坐下抱著漢堡吃了起來,又兩口吃完了,還不夠…

就這麽一來二回的,郝文彥跑了五趟,十幾個下肚了,該死得是越吃越想吃。

他心裏感到很崩潰,胃裏餓得直打扭,再吃就跟沈旭那頭豬吃得一樣多了啊!

他張嘴把最後半個漢堡填進口裏,腮幫子鼓著拿起桌上的可樂。

他已經瘋狂到吃不夠油炸食品還要喝汽水的地步了,可是管子剛入口一吸,郝文彥嘗到一股又腥又甜的味兒,管子油呼呼的,有什麽渣滓吸進了嘴裏。

他皺著眉伸手扣除那個硬硬的異物。

?!拿來得一小塊兒骨頭。

他擡手要去拿另一杯可樂,可是握住的時候那杯可樂竟然是空得,他驚詫得打開蓋子,就剩幾塊冰了。

正在他懵時,服務員拿著托盤過來,“先生,我先幫您整理下桌面吧。”

服務員這麽一整理,他的桌子上除了那杯有骨頭的可樂空空如也。

?他不是有兩包薯條,五顆蛋撻,一大桶雞塊兒還有個小食盒嗎?

他忙拉住店員,半遮著臉,“餵,怎麽把我的桶收走了?!”

店員:“沒有了呀。”

“我沒吃怎麽會沒了?”郝文彥一楞。

店員還以為要鬧事,扒拉著桶給人看:“您看看您看看,全剩骨頭了,您這麽年輕英俊的男人,一定要做這麽下三濫的事情嗎?”

“明明是您帶來的小omega把東西都吃光了啊。”

——

郝文彥站在萌萌身邊,高大的身影像座烏壓壓的大山逼來,他一只手臂撐在椅子上,不斷壓低的健碩身軀將萌萌瘦小的身體擠得緊緊貼在椅背。

恐懼在沈默中蔓延,倏然間,他出其不意得一把扯掉了小人的口罩。

當包子一樣撐得鼓囊囊的腮幫子敞露天日時,犯人落網。

小家夥像是認罪伏誅一樣嘩得一口把東西吐了出來,濃郁的炸雞味兒洶湧奔騰。

郝文彥瞪大了眼睛,可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呢,小東西的小臉憋得通紅,張著嘴出不來音,很顯然是噎到了。

他忙抓起可樂叩開蓋子,扶著人腦袋把汽水朝人嘴裏灌。

郝文彥眼睜睜看到兩只油光發亮的爪子伸了出來,黏糊糊的手掌蓋在他的手背,用力往上推著紙杯,咕嘟咕嘟大口吞咽著冒泡的汽水。

噎在嗓子裏的肉終於被沖下去了,萌萌大呼了口氣,嗝豆打了香嗝。

可當恢覆過來後,惶遽隨即而來,男人將紙杯哢得放在他面前,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上面…染著紅紅的番茄醬和炸雞碎。

萌萌慌得一聲驚麽,撲過去抱著男人的手就哧溜哧溜舔了起來。

他異樣的舉動引來人群異樣的目光,郝文彥見狀猛地抽回手,抓起紙巾就在黏糊糊一片上擦。

臉上的嫌惡,憤怒都一覽無餘,擦得手背都紅了,萌萌緊緊繃著嘴巴,扣著黏糊糊的手指。

小腳丫在桌子下來回打架,默默等著罵。

他好餓,尤其是看到郝文彥吃漢堡吃得那麽香…

可郝文彥壓根沒搭理他,擦完手紙往桌重重一扔扭頭就走。

麽!(你不要我了?!文彥!文彥對不起我不吃你的炸雞薯條了,我錯了嗚嗚…)

萌萌掙紮著從凳子上出溜了下來,腳一沾地便當頭摔趴下去,咣得一聲響,服務員一聲驚叫要來抱他,可男人有力的手臂一把摟住他的腰。

“不牢費心。”

接著把萌萌往凳子上一放,還拿他用過的臟紙給萌萌擦了把嘴,【乖乖坐好等我,再胡鬧我回家非得收拾你。】

萌萌心驚膽戰得看著男人走到了櫃臺邊,懸著的心落進肚子裏。

呼~是去點餐啊…嚇得他心肝怦怦跳。

過了會兒,郝文彥端著一個全家桶和一大杯新可樂回來了,當著萌萌的面自己大快朵頤起來。

吃著,眼睛還死死盯著他看。

萌萌饞得口水在嘴裏翻滾,忍不住舔嘴唇,可他不敢張開手要一塊兒,郝文彥會為了炸雞把他丟了得。

萌萌的肚子咕嚕嚕小聲叫著,小手狠狠壓在胃上,悄悄捶打著(不許叫…吵死了,他會討厭你。)

在萌萌和饑餓做著激烈鬥爭時,服務員清脆的聲音在一旁落下。

“先生,您得五十份漢堡好了哦,特別贈送您2杯可樂和一份大薯,請慢用~”

萌萌呆呆得擡起頭,男人的視線越過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漢堡山盯著他。

郝文彥拿起一只漢堡,從左手邊晃到右手邊,萌萌的視線不受控制得追著漢堡。

郝文彥倏然把掌心的漢堡一拋,正正掉在萌萌的懷裏,一個簡短得“拿去”便轉頭拆著漢堡自己吃起來。

萌萌手裏捧著熱乎乎軟軟的大漢堡,熱淚盈眶,麽(謝謝你,文彥…)

他一小聲麽,郝文彥帽子下的眼睛悄悄露出半只,他親眼得見,一頭喪屍是如何熟練得剝開包裝紙,抱著人吃得東西很香得吧唧嘴咀嚼。

郝文彥一口咬掉手中半個熱堡,嘴裏裹著東西嘟囔道。

“吃熟食,你是個人嗎?”

萌萌聽到動靜,邊嚼著邊看去,沖著男人搖搖頭。

郝文彥和他對視著,鼓著腮幫子道:“用不著你告訴我,我又不瞎。”

說著他擡手把一杯可樂放到小人面前,薯條和雞桶也都推到小人那。

“我應該有告訴你,心裏有想法想辦法告訴我。”

“想吃這些隨便吃,至於偷偷摸摸得嗎?看你那眼神,搞得我郝文彥餵不起你一點垃圾食品一樣。”

郝文彥真慣郝萌萌,萌萌幸福又感動得說不出話,只好抱著漢堡猛咬了幾口。

郝文彥兇巴巴道:“我沒跟你搶!小心又噎到!”

萌萌心裏苦甜交雜著,連彎曲的唇角都是苦笑。

【天壤之別…他怕萌萌噎到…可他會冷眼旁觀沈旭,打翻他的水,說一句噎死你才好..】

——

一人一喪屍就坐在漢堡店裏,從7點吃到了快九點,毫無吃飯外的其他交流。

看著一桌又一桌被收走的垃圾,郝文彥心裏說不上得不是滋味兒。

滿腦子都是他陪沈旭坐在這同一張桌子的兩端的場景。

別看沈旭身材很好,可實際沈旭非常能吃,他的身材和體檢報告完全是兩個極端。

報告顯示他的身體指數全面超出正常值,體脂血糖血壓慘不忍睹,非常不健康。

郝文彥曾在人吃得很香的時候惡言相向,【不能少吃點?你是頭豬嗎】

可郝文彥並不是怕沈旭吃多影響健康,而是怕他身材走樣,影響自己的性生活。

每次沈旭吃多後,他要麽逼著人跑步,要麽帶人去健身舉鐵。

而自從他們有過肉體關系後,沈旭就像郝文彥的小零件,尺寸和體重,都得嚴格符合郝文彥的標準。

沈旭往往也挺玻璃心,一般自己嘲諷句【到時候肥得跟豬一樣就高興?你是嫌自己還不夠醜?】倒是會消停兩天,但過兩天就忍不住背著他偷吃。

尤其是每次幹完沈旭的第二天,沈旭幾乎一整天都會抱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吃,有公務的情況下就坐在他的辦公室裏卻什麽也不幹,就抱著滿桌食物狂吃。

郝文彥第一次抓到人偷吃時,憤憤得用異能打碎了沈旭的桌子。

後來每次看人偷吃都會教訓他,毀掉他的食物,可有次沈旭竟然像瘋了一樣,居然跪在地上毫無形象得大把大把抓著碎爛的食物往嘴裏塞。

他胡亂嚼著東西,身體都在抖,像個乞丐一樣口中發出類似乞求的嘟囔,【文彥,文彥讓我再吃一點吧…我好餓,真得快要餓死了。】

周楚南對這種情況解釋為【可能是因為精神力補足不起正常生命活動的體力,他才會暴飲暴食。】

【這種情況大概率本人控制不了,那是身體的自救系統產生了不吃就會死的信號。】

郝文彥並不信那種說法,畢竟沈旭的精神力龐大到超乎想象,一個能加持所有異能者的人類曙光,最不缺的就是精神力?

郝文彥特意以身試驗過,只要他去榨,沈旭的體內就有,郝文彥甚至都不會去進食,有點饑餓感就去吃沈旭,小吃一次管三天,大吃一頓管一周半。

這足以證明周楚南的解釋大錯特錯。

可是現在,一個個入腹的食物,早就超過正常人的認知,可他仍舊感覺肚子空空,杯水車薪。

他似乎…開始理解沈旭的感受,或許他並不是那麽能吃,而是不得不吃。

【沈旭,你的身體是不是有毒蠱啊…】

【潛藏著慢性的毒藥,一點點得摧殘著我,意圖要我的命。】

…看著埋頭猛吃的萌萌,郝文彥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微妙的弧度。

【真能吃…像頭小豬】

【和他真像…】

【他也會狼吞虎咽地,吃得腮幫子都被撐起來,然後…蠢得噎住自己。】

郝文彥想到那張被食物憋得通紅的臉,不自覺地突然起身,舉起手邊的可樂遞到萌萌面前。

焦急吐道:“這兒有水!”

萌萌的嘴巴一頓,倏然擡起頭來,麽(文彥?我吃得很好,沒噎到…)

小手推了推一旁的大杯可樂,麽麽?(你看,你給過我了,還沒喝完呢,你忘啦?)

郝文彥看著小手在推可樂,倏然耳朵發熱,他想著沈旭被噎到,就遞給了郝萌萌水?!

【哈啊…魔怔了吧…】

懸著的手,有些顫抖,郝文彥剛要收回來,突然身側伸出了一只來路不明的手。

只聽得啪地一聲響,可樂整杯打翻在萌萌的花裙子上。

尖銳的潑吼隨即落下,“郝文彥!你這個渣男!”

程鳴一把掀掉男人的帽子,熱鬧的餐館驟然鴉雀無聲,門裏門外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這張雙人桌旁。

程鳴的一雙眼通紅,吧嗒吧嗒掉下眼淚,“你要怎麽解釋出軌一事!副—指—揮!”

郝文彥倏然從怔楞中回過神,他哪遭遇過這種情況,笨拙地擡手就抓住程鳴的手腕,剛想把帽子搶回來,程鳴突然嗷嗷大叫。

“救命!救命啊!指揮司最強的男人要對他的omega動粗!有沒有好心人幫幫我!”

郝文彥心裏亂如馬群,他上手捂住程鳴的嘴,“誰要動你!你胡扯什麽!”

人群大眼瞪小眼地盯著男人。

逐漸發出嘈雜的議論【這人是真得副指揮?】

【看模樣沒錯哎,但是…剛在外面遇到過,這人說自己不是啊?】

【但是他不是和總指揮經常一起來CFK嗎?】

【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什麽渣男?還出軌?這什麽瓜啊…】

【來鬧事的人是他的omega】

【那面前那個布娃娃樣的漂亮omega是…三兒?】

郝文彥滿臉惶遽,沖著人群解釋道,“他..他是個瘋子,別聽他瞎說,我才不是郝文彥。”

真有不嫌事大的人挺身而出,“你不是那你心虛堵人嘴幹嘛?放開那個omega,讓我們聽聽他怎麽說唄。”

郝文彥在眾人的聲討中,沒辦法放開了程鳴。

程鳴那張嘴一能張口,當即嚎道,“他就是郝文彥!是我男人!”

接著轉頭猛揪住了萌萌的頭發,萌萌的漢堡滾到了地上,像只小雞娃被揪得整個小身子都從凳子上懸起來,疼得叫都叫不出來,郝文彥當即爆呵,“程鳴!你給勞資放開他!”

程鳴一見郝文彥發兇,竟然從兜裏掏出了一只水果刀橫在萌萌纖細的脖頸上。

“你要敢對我動粗我立馬用刀隔斷他的脖子!”

郝文彥一下子不敢動了,他不能在市區內並對普通人使用異能,這是指揮司的規定。

程鳴得逞,沖著人群發揮道,“看見沒!看見郝文彥緊張的樣子沒!這家夥就是他背著我找的小三!”

程鳴激動得擡手打飛萌萌的愛心墨鏡,當那張橫著巨大屍斑的小臉露出時,人群集體發出驚呼。

【喪屍?!這是頭喪屍!】

程鳴得意道:“對,他是一頭喪屍omega!郝文彥特別寵愛他,讓他住在他家,鏈子不給他拴,禁咬器不給他戴!為了他連我這個正牌對象都!”

郝文彥再也按捺不住了,上去就要抓程鳴,“程鳴你是活膩歪了嗎!再給勞資瞎扯!立馬放開他!”

程鳴突然手一抖,刀落在地上,一臉驚恐得盯著郝文彥。

“你…你對我用異能?你為了他對一個普通的人類O使用異能!”

“胡扯!我…”郝文彥不可置信,他哪裏動了,可話都沒講完只見程鳴重重甩下萌萌,咆哮著沖了過來。

“郝文彥!我今天非要跟你拼了!”

郝文彥一直忍耐著不對人動粗,可是程鳴就像吃準了他不敢這點,愈發造次,而周遭沖上一群莫名其妙的事精,不知道在拉架還是幹嘛,簇擁著倆人,胡亂扒拉著郝文彥。

小小的一只萌萌心驚膽戰得得趴在凳子下面,他縮著小腦袋,軟怯的麽麽被混亂死死掩埋,他瞪著濕潤的大眼睛,卻連看都看不到郝文彥的身影。

突然,人群傳來程鳴一聲尖叫,“郝文彥!你不要我…我死給你看!”

接著他聽到郝文彥惶遽的聲音,大叫著,“程鳴!程鳴我錯了行嗎?你別亂來,乖..聽話,把刀放下!”

可是程鳴嗷嗷大哭著,從人群沖了出去,然後…

萌萌終於看到了郝文彥的身影,他追著程鳴,從自己身邊的玻璃墻那端,擦身而過。

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直到男人的背影從視線徹底消失,萌萌一頭埋在地上,滿眶的淚水再也兜不住了,他渾身顫抖著,抱著小腦袋嗚嗚得痛哭起來,邊哭還邊打著汽水嗝,一股股難耐自胃部上湧,吃進去的漢堡和雞肉,嘩嘩得吐了出來。

茲拉——傳來一陣難聽得椅子摩動聲,哢噠,腳步聲在極近的距離落下。

萌萌心頭咯噔響了聲,(文彥…文彥你響起我了?!)

他猛地擡起頭時,一個身著漆黑運動服,戴著口罩的墨鏡男赫然出現。

在他看到人的一瞬,對方迅速得屈身蹲在自己的面前,一只膝蓋跪在地上。

衛衣的帽兜將男人的腦袋遮擋的嚴嚴實實,可是細碎的額發在他俯身的過程裏掉了出來,藍色得,像海浪一般生動得於額前蕩漾。

對方發出一聲輕快的感嘆,手指撩了撩發絲:“哎呀,暴露了~”

隨即便坦然得在萌萌面前取掉了墨鏡,一雙彎彎的藍眸泛著亮亮的光彩,可與那和善的笑眼不同,他的視線裏藏著鋒銳的爪子,像亟待捕獵的貓守著他的小老鼠,死死盯著萌萌。

【聞鈺…】

聞鈺單只眉頭輕挑,擡起的手指上纏著一圈餐巾紙,輕勾住萌萌的下巴。

“哎呦~看看那渣滓樣的副指揮給我漂亮的小公主嚇得~”

他的手指輕輕搓動著萌萌的下巴,“讓你的王子殿下來帶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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