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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6 沈旭醉酒,聞鈺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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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6 沈旭醉酒,聞鈺的愛好

城市的夜,斑離繁華,密麻繁雜的街巷猶如蜈蚣的腳,人頭似擁擠的蟻群在中心城街攢動,郝文彥舉步維艱,可對於混跡夜浪的程鳴來說,如魚得水。

纖瘦的軀體靈活得穿梭於夾縫之中,而追趕他的男人因那名品的外貌和卓然的身份,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浪阻攔。

眼見著郝文彥被團團包圍,事態的影響愈發難控,程鳴停下腳步,意圖終止這場惡意的鬧劇。

可藍色短發的男人,用著英俊的面容和柔和的聲線引誘著他。

【可憐的omega,難道你不想那個礙眼的喪屍O消失嗎?】

【牽制住郝文彥,越久越好。】

【你放心,我不會害他,你有你想要的戀人,我也有我想得到的寶貝。】

【今夜,郝文彥…是屬於你一個人得。】

程鳴咬著牙攥緊拳頭,沒忍住扭頭多看了郝文彥幾眼,而就是這短短幾秒間,郝文彥洞穿了異樣。

惶遽的神情被一片陰郁覆蓋。

程鳴並不是真得想自殺,而是用最為愚蠢的方式引起郝文彥的主意,並且最令郝文彥感到羞辱得就是…他竟然上鉤了。

郝文彥突然停在原地,冷冽的聲音宛如一道尖銳的冰棱駕著隱藏異能刺向程鳴。

“K棟負F3停車場,A區001號車位,我在車上等你,超過10分鐘,後果自負。”

——

郝文彥冷靜了下來,以【公務在身】為由,在城區動用異能瞬間消失在簇擁的人群中。

負3樓的停車場內,燈光昏暗,這裏是專供軍方停車的SVIP區域,偌大的地盤空無一人,只有一輛老舊的黑車孤單得停在一號區位。

郝文彥坐在駕駛座上,仰著頭靠在枕背。

他雙眼緊閉著,大手緊緊扣在左胸口上…

怎麽回事,只是怠惰了一天而已,才跑了幾步…這處的下面,跳得好快。

隨著駭人的心跳,他的腦海裏不可遏制得放映著一個畫面。

棕色頭發的男孩,舉著水果刀奔跑的背影。

外面起風了,還下起了雨,伴隨著他的追逐,雨勢漸大,烘托著城中喧囂濃烈的畫面。

他追逐的男孩穿著淺白的襯衫和褲子,雨水透過單薄的布料,惡劣得描繪著他肉體和內衣的顏色。

他的皮膚不是那麽白皙,卻嫩得仿若能掐出水,他的腰很細,黑色的三角褲裹在渾圓的臀上…於燈光明暗間,影影綽綽。

可愛的卷毛在快速的奔跑中被風雨打理成柔順的直發,而那把架在右頸動脈血管上的刀…在光影斑駁的視海裏,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鋒利。

它猖狂得抵著對方的脈搏,卻死死扼著郝文彥的心。

吵嚷的人群阻攔著他前進,在耳邊不厭其煩得發出關於副指揮的各種聲音。

那些聲音響亮,熱烈,可郝文彥卻一個都記不清了,唯有那聲。

【總指揮也來了?!他在哪呢!】

而引起那陣轟動得理由….只因為他誤喊了一聲,【沈旭。】

在那個背影即將消失在拐角時,他甚至焦躁得用身軀蠻橫得沖撞起普通人類的身軀,又急切地誤說了一句【別走!我…】

哢噠,突兀的腳步聲倏然終止了郝文彥紛亂的思緒,他驟然睜開眼睛,揚起視線的一瞬,背著昏暗的光線,他只看到了一頭熟悉的棕色直短發。

手臂當即不受控制得猛穿過大敞的車窗,一把拉住了人的小臂,粗蠻得力度將人上半身狠狠拉進了車裏。

兩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得捧住對方的臉,可是於此同時,一聲嬌糅的驚叫發出【文彥!你弄疼我了~】。

心中的悅動就像被風吹散的海市蜃樓,泯然成煙。

短短幾秒,郝文彥眼底的光消失了,他松開對方的臉,推著人濕透的肩,看都不再看對方一眼,冷冷道。

“程鳴,我們結束了。”

程鳴瞳孔皺縮,不可置信得吼出,“你再胡說什麽?!什麽叫結束了!憑什麽結束!”

“我不需要只會給指揮司聲譽抹黑的omega。” 郝文彥淡漠道,他甚至連理由說得都與自己無關。

程鳴覺得好笑時,又感到無比慶幸,郝文彥的理由並不是不喜歡他。

“就因為這個?哈啊,你不過是怕總指揮怪罪你,這個用不著你操心,我都想好了,我做得事情我自己會負責!我去跟他解釋!”

“總指揮說他很看好我們兩個得,只要我找他…”

“什麽叫他看好我們兩個但我卻不知道?你和他…什麽時候單獨見過面。”

郝文彥突然打斷程鳴的聲音,揚起的視線幽深的如一只深潭。

程鳴咽了咽口水,“你可別亂誤會是我找總指揮瞎說了什麽,是上周他找到我家,給我送了很多禮物還有8張限定特權的鉆卡。”

“他說,你雖然長得很稀罕人,但個性沒有外貌看起來那麽討喜,你比較冷,也不會說什麽好聽話,但你絕不是壞人,你的靈魂和臉一樣毫無瑕疵,他從來沒見你和誰官宣過,八年了你能談一個心儀的對象屬實不易,希望我以後能夠多擔待你,也讓讓你…照顧好你,還說,要是有困難或者委屈,可以去他的私人住宅找他,他會盡力促進我們的生活和諧。”

“雖然他說了不讓我告訴你,怕你嫌他多事,但是你現在臉都黑成這樣了,我不得不說出來。”

“文彥,你別怪總指揮,他是真心希望我們倆好得。”

“他離開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問他…怎麽對你感覺像是父母對孩子一樣面面俱到。”

“他說,他對指揮司任何付諸血汗的人都是這樣,沒什麽特別。不過走之前,他又多說了一句…畢竟,你是他的副指揮,他希望你過得開心、幸福。”

“所以文彥,別辜負總指揮的心意好嗎?這次出軌的事情我不怪你,對於今天的行徑我向你鄭重道歉,你不用擔心指揮司聲譽問題,我會找媒體…”

可是後面的話,郝文彥就聽不見了,他滿腦子都是自他人口中轉述而來的沈旭的話。

【希望他和別人好,沒什麽特別,他對誰都這樣】刺耳得在郝文彥顱內橫沖直撞,擡強助勢著憤怒的火苗。

什麽叫做沒什麽特別?什麽是和別人一樣?

郝文彥根本無法理解被沈旭當作普通螻蟻鄙蔑的話,他的天賦和能力首屈一指,他比沈旭要強大得多,最強的人類戰士怎麽可能和其他人一樣呢。

【呵…呵呵,沈旭,你居然敢這麽輕視我?】

郝文彥的後槽牙咬得隱隱作響,如果沈旭現在敢出現在他面前,他發誓…他一定不會再用異能幹預沈旭的精神世界讓他處於恍惚狀態。

他要在他清醒的情況下,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用強勢的壓制力訂住他的手腳,撕光他的衣服,分開他的腿。

他要在他們做過得所有地點,一邊用著各種讓沈旭屈辱的姿勢*哭他,一邊遍遍地在他耳邊覆述。

【沈旭啊沈旭,看到了嗎?全世界只有我郝文彥把沈旭幹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雌伏在我身下足足7年的m狗啊~】

他要給沈旭教訓,讓他用眼睛和身體牢牢的記住【郝文彥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對,就該這樣得,他以前幹嘛要在意沈旭怎樣想,他已經有能力對他隨心所欲了,生氣又怎麽樣?鬧又怎樣?

沒見過老鼠咬了貓還能跑的。

生氣,打一頓,*一頓就老實了。

【我得找到你,找到你讓你認清誰才是大小王!】

郝文彥的手猛地擰上車鑰匙,正欲發動,程鳴突然一把拉開車門。

“你不許走!我說了絕不要和你分手!”

“郝文彥!我喜歡你啊!”

程鳴突如其來地撲到了郝文彥身上,大開著腿坐在男人有力的腿肌,晦澀的部位刻意頂撞。

他的雙臂死死摟著郝文彥的脖子,濕漉漉的手陷入郝文彥的發絲間,嘴唇兇猛地向男人的唇齒發起攻擊。

動人的告白隨著黏糊不清的吻吐露而出,“唔嗯…喜歡…喜歡,你…”

——貼近的面部,將車外的光線壓到低處的極值,郝文彥瞠圓的眼看不到對方的臉,唯獨一雙濕淋淋的咖啡色暖瞳,存在感極強得闖入視野。

眼前的畫面,如一場霧蒙蒙的夢一樣,恍惚得和曾經的場景重合。

那天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沈旭的私人小別墅外,郝文彥把喝醉了酒的沈旭送回家。

看著人胡亂擺著手拒絕他【不用,嗝~你送,我能走…不許,隨便進我家,我家…可是有寶貝。】郝文彥氣得火沒地兒撒,嘴上說著快滾也沒下車送人,但還是目送著人走到門前,可是沈旭開門開著開著,緩緩轉過了頭,直勾勾看了過來。

就這麽無聲對視了有半分鐘,沈旭把門卡一丟,又走了回來,在郝文彥的罵聲裏,雨勢越來越大,可沈旭一句話不回,跟個喪屍一樣顛三倒四得走到駕駛座門這邊時,渾身都濕透了。

郝文彥見鬼了樣,【你他媽到底要幹嘛!】

白色襯衫被雨水濕透,吸緊的衣服描繪著alpha胸肌性感的輪廓,他單手撐在窗楞上,扯了扯衣領,拽掉了兩顆扣子,鼓囊囊的軟肉呼之欲出,迷人的溝敞間,只是片刻..就屯了一小汪水。

他歪了歪腦袋,把臉往前探了探,濕潤的頭發緊貼著頭皮,雨水像是長長的水晶耳環,順著他的耳垂低下。

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郝文彥看,笑眼彎彎得,嘿嘿輕笑,他很狼狽,卻像條可愛極的落水小狗。

郝文彥的喉嚨和下腹一陣發熱,無措得別開視線。

而沈旭趁他沒主意時,突然拉開了車門,在郝文彥癡怔的眼底,沈旭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扭著腰把一條腿伸進了裏面。

以十分性感的姿勢叉著腿騎在他身上,當時那股血液沸騰的感覺,真是激烈到差點要了郝文彥的命。

郝文彥已經忍不住想要把沈旭扒了來場酣暢的車震,但是,那天沈旭的精神力海竟然找不到漏洞。

醉酒後,精神反而更謹慎了。

他沒辦法像往常侵入後幹擾他,再隨心所欲,只能死死壓著好兄弟。

可沈旭卻捧著他的臉,主動貼上了嘴唇,一陣令郝文彥頭暈目眩的狂吻,笨拙而生澀,咬破了郝文彥的嘴唇。

他像是品嘗蜂蜜一般,舔著他,吻著他,濕潤的咖瞳顫抖著,在極近的距離和他對視,口齒不清說著。

【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親親..咯,親親….求求你了…只要,一個吻…】

【我不貪心,親臉蛋..好嗎?】

郝文彥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旭,主動,熱情,又純情得像個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女。

沈旭昏迷的時候他都無法自控,更不要說這樣主動得撩撥。

他想自己是誤會了什麽,可卻帶著這份被人要求的誤會,抱著沈旭親了個氣喘籲籲,在他掌握 了主動權手伸到沈旭的領口從後面扒下他的衣服,然後不計後果得放肆吻上沈旭的胸時,沈旭的精神力海出現漏洞,保險起見,郝文彥盯準時機,驟然闖入,沈旭霧蒙蒙的咖色眼瞳瞬間失去了光彩。

他像個人偶娃娃一樣被郝文彥抱在懷裏,把車裏弄得亂七八糟,之後又帶到了室內,在浴室裏淋著熱水,按在鏡子上,又在浴缸裏,做了個爽。

然後第二天,醒來的沈旭看到坐在床邊穿著浴袍的郝文彥,竟然是滿臉驚恐。

【你怎麽會在這?!】

郝文彥聽了這話,心裏已經有了99%的數,昨夜的告白和主動,果然是場荒唐的玩笑。

他冷然,【沈旭,你不該對昨晚的行為做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我…什麽行為?難道我…!】沈旭很無措。

郝文彥不知道沈旭想得是什麽,他什麽都沒說,沈旭就一通情緒激亢的道歉:【對不起文彥,我…我真得是無意識得,要是瞎說了或者做了什麽,奇怪得…不好的事情,請你原諒我,一定要忘記!把那些當成個P !我喝了酒神智不清…】

雖然他已經想好了沈旭要敢說記得,說那個告白是真得,他一定會回答【惡心,少癡心妄想】,但得到這個毫無負擔的答案時,一股無名業火燒灼著他,他被一個醉鬼耍了。

他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人,他必須站在主控的地位,他可以拒絕沈旭,但絕不能被耍,更何況他還因為昨夜對方的主動而莫名興奮了起來,不,他才沒興奮,是看沈旭可憐得跟條狗一樣才白白賞他了他要的親吻,給了很多…

他的語氣情緒化得惡劣起來,他接受不了,忍不住逼問:【喝酒不是借口,我問你,是真得,一點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沈旭的眼睛在眼眶內亂轉,看起來又癡又傻,顯然怎麽都回憶不出來,不停低頭說對不起。

他甚至都不敢問郝文彥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郝文彥知道,沈旭深度恐同,所以才會排斥到提都不敢提,生怕和自己幹了什麽讓他惡心的事兒。

他曾親耳聽到親眼見到沈旭一個人在辦公室練習,如何拒絕Alpha的求愛,並把兩個A之間的事情說得有多惡心,字裏行間都是AA在一起,又臟又可恥。

郝文彥把那夜的事情當作一個糟心的事故,反正他又不喜歡Alpha,再說…他占到便宜了,一晚解鎖了3個新場景,看著沈旭哭哭啼啼得,別提多爽了。

他主動撇開關系,【你確實該跟我道歉,惡心的要死,吐了我一身,雨又下得很大,我才不得不待在你這狗窩。】

在他說完後,肉眼可見得沈旭深深松了口氣。

果然,撇開是對得,倆人低頭不見擡頭見,省得外涉時彼此看到都互相惡心,。

他以此為契機,向沈旭提了要求,【4個要求:1.讓我在這兒住一周,當我一周的仆人;2.有求必應,不許推諉拒絕;3.在家任何時候見到我都要釋放精神力。】

【第四,以後不許在我不在的時候喝酒,一口!也不準喝。】

喝了酒亂告白,亂發情,扭著身子凈往男人身上撲了,臟死了…郝文彥可沒有和任何人共享一個洞的習慣。

——車內的吻,在程鳴氣喘噓噓下結束。

郝文彥看著男孩,激動的情緒好似冷靜下來。

“程鳴…你真這麽喜歡我?”

“沒有喝酒?沒有胡言亂語?不會過了今晚….”

就會忘記,會否認一切,還霸道自私得不許我也記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過了今晚說什麽沒有這回事,我厭惡不負責任的告白,我需要得是一個確切的,誠實得,絕不會撤回的答案。”

“你可以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話沒說完,程鳴滿臉雀躍著回道:“當然!我沒有喝酒沒有亂說瞎話!我也不會過了今晚就忘記,我是認真得!文彥…文彥我是喜歡你得,真心地,求你別和我分手!”

郝文彥捧著程鳴的臉,主動貼近,熱熱的鼻尖頂著程鳴濕潤的鼻尖,視線細細描摹著咖色的眼瞳。

隔著這個特征相像的人,蓋住其他感官,他的眼睛就可以自動替他營造一種微妙的假象。

他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是在尋求什麽,也不知道他對程鳴有什麽感覺,他只知道,咖色的瞳和棕色的頭發,長而直的睫毛,讓他感覺很舒服。

被這樣的眼瞳盯著,讓他不可遏制得想要尋求一個問題的答案:“再說一次,說你是真心得,說你喜歡我…你愛我….”

他或許是單身太久,耗費在肉體之歡上太久而缺愛了,所以現在,只要有一個答案,是誰…都不重要。

他沒必要意氣用事,為了證明自己而去找沈旭,在沈旭眼裏,他重不重要沒有任何意義,死人一個,為什麽要在意他的看法?

而他也會在今夜…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說得,希望我幸福,快樂,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

——【你白給的東西,我哪有不收的道理,沈旭,你可以死而瞑目了。】

聞氏的豪華大別墅內,聞鈺全身赤裸,只有肩上將落不落得掛著松散的深藍色絲綢睡袍,他前襟大敞著,大方展現著傲人的胸肌和雄性魅力爆棚的Alpha身材。

他慵懶得靠在床上,一只手臂墊著腦後,一只手握著黃金桿頸的海藍色的酒杯,濃醇的深紅液體在透明的杯子搖晃著。

一個光溜溜的小家夥瑟瑟發抖得側坐在他的腰腹上,蜷縮著腿腳,伸著殷紅的小舌一點點舔舐著手背。

豆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落在身上,在暧昧的粉色燈光下,染上甜蜜的熱度,身上大大小小的屍斑都透著可愛的粉色,他好像一只誘人的chun藥。

男人倏然腹部用力,抓著小人的細胳膊,一個挺身將人按倒在床,大手敏捷得抓著兩只細腕壓合在頭頂,將西瓜蟲一樣蜷縮的小身體強行分開。

他哼哧一聲淺笑,“現在就哭成這樣,一會兒可怎麽辦?”

接著他猛地仰頭將酒杯的紅液一飲而盡,昂貴的酒杯隨手丟在雪白的地毯上。

他手按住小人的肩膀,將腦袋移動到小人胸口的上方,彎彎的笑眼盯著小小的右山包上,一塊雲狀的斑內,毫不顯眼的一顆小痣。

嘴唇微撅,唇珠處兩頁唇瓣簇擁著張開了只圓形的小口,紅液滴滴答答得由滴成一股紅線,灑落在小痣上。

當口中液體吐凈,聞鈺的舌尖撩過嘴唇,像是吐著蛇信的毒蛇,舐掉唇上沾染的液體。

小人緊緊得閉上眼睛歪過頭去,對男人要做的事情了然於胸。

【聞鈺…很喜歡胸。】

溫熱的吐息在短短數秒間落上他的耳朵,濕潤的舌順著他的耳骨緩緩舔過。

“小公主~你洗幹凈啦~那麽現在,該我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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