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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看我貌美如花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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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看我貌美如花的姐夫

他們完全沒有從震驚中走過來。

趙宇清再接再厲地說道,生怕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機會了:“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在酒吧裏,其實我是故意撞到你的,就是為了讓你能夠註意到我,在學校的走廊上,你還救了我,我……我一直喜歡你,我只是想要離你近一點,不想給你惹麻煩的。”

路霖滿腦子嗡嗡叫,這句話每個字拆開來他都認識,但連起來卻想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有些受不了刺激地抓著趙宇清的胳膊問:“你喜歡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我嗎?”

趙宇清被晃得有些暈,嘴也很疼,掙脫掉路霖的手,眼裏怒氣未散,道:“為什麽我一定要喜歡你?”

路霖只覺得被當胸一劍,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終於想明白怎麽回事了?

他抱著季司回來時,趙宇清就圍著他們一臉緊張的樣子,後來又是要給季司煮粥,又是要給季司擦身子換衣服的,自己想把毛巾搶過來,他還不樂意,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他竟然不明不白帶回來一個情敵。

雖然想通了,但路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那你為什麽跟我回家?”

“那不是因為我以為你們是情侶,我……”趙宇清失控地喊出了聲,眼看著季司皺了下眉,忙又放低了音量,“我想讓你先喜歡上我,然後我就可以跟季司說你根本配不上他。”

路霖:“……”

真是6啊。

“不過現在看來他也不喜歡你,只是你單方面纏著他而已。”

路霖感覺又被戳了一刀。

而季司直到現在還在懵圈中,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手撕綠茶的準備,結果綠茶竟然向他表了白,反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幸好在這時,門鈴響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是虞漱來接季司了。

看到虞漱的時候,趙宇清的表情就有些緊張,像是很害怕季司走一樣,但不同於在路霖面前的咄咄逼人,他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敢說,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季司。

季司不知道該怎麽應付,只能裝作沒看到,對虞漱說:“過來扶我。”

虞漱哪裏看不出現場的尷尬氣氛,剛要過來,還沒走出一步,就看到季司被路霖打橫抱了起來,說了句:“走吧,開路。”

季司因為路霖粗魯的動作,痛得“嘶”了一聲,用力推了路霖一把,說:“放我下來。”

路霖充耳不聞,抱著季司就走了出去,留下趙宇清一個人留在屋裏。

原本他對趙宇清還有些愧疚的,但既然人家心裏的人都不是他,他又有什麽可愧疚的。

倒是季司還往後看了一眼,看著趙宇清孤零零一個人的樣子,有點可憐。

但不等他看第二眼,路霖就已經快步抱著他走進了電梯,還不忘惡人先告狀:“看什麽呢?姐夫,別告訴我你真看上了。”

季司腦子一抽,嘴一快就說了句:“怎麽?你舍不得你的阿嬌嗎?”

說完後才從中覺出了幾分酸意,不由得有些懊惱。

路霖大笑了幾聲,心情很好地說道:“姐夫,好酸啊,你吃剛吃了檸檬嗎?”

季司狠狠瞪了路霖一眼,不再理睬他。

路霖一直把季司抱到了車裏,然後自己也從另一邊上了車,十分有禮貌地對虞漱說:“麻煩開車吧。

車輛在黑夜裏行駛著,車子的避震和隔音效果都很好,坐在裏面,像是隔絕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車裏安靜得只剩下暖氣運行的聲音,路霖挪動了一下屁股,往季司那邊看了一眼。

季司正安靜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路霖目光又往下移,看到季司的一只手像是不經意似的按著腹部,以此來減少一點疼痛。

“看什麽?”

冷冰冰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路霖一驚,一擡眼看見車窗映照出來的季司的目光。

偷窺被抓包,路霖也沒覺得尷尬,目光如有實質般舔過車窗上的那張臉,十分不要臉地說道:“看我貌美如花的姐夫呀。”

季司沒料到路霖能這麽不要臉,氣得罵了一句:“再多說一句就給我下去。”

路霖笑了一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14歲那年,有一次不小心被人綁架了,等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荒島的廢棄倉庫裏,倉庫裏有很多和我一樣被抓過來的小孩。在那裏我遇到了一個人,我們患難與共,最後活著從那個荒島裏逃了出來。所以,我們之間有著十分深厚的感情。”

季司手指一動。

如果路霖仔細看,就會發現季司在他說出這話時,眼裏有一瞬間的恍惚,可路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沒有發覺。

路霖接著說道:“那個人就是趙宇清,前段時間我發現他被繼父欺負,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家了。”

季司:“……”

季司硬生生忍住了甩路霖一個白眼的沖動,扭過頭,深深吸了口氣。

他真恨不得狠狠揍路霖一頓,好好敲開這一個榆木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沒認出他來就算了,竟然還認錯了人。

“所以他並不是我的阿嬌,我也沒有金屋藏嬌,我只是念著小時候的那些情分想要給予他庇護而已,”像是害怕季司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路霖竭力解釋著,“不過我現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以前的事我也都忘得差不多了,畢竟那時候還小嘛,說過的話也當不得真。”

什麽年紀還小,說過的話當不得真。

季司再也聽不下去,轉過頭,忍無可忍說了一句:“你可以閉嘴了。”

路霖一頭霧水,原以為季司聽了他的解釋後就會相信他跟趙宇清真的沒什麽,可怎麽看上去好像反而生氣了?

看著季司臉上恨不得要刀了他的表情,路霖只得老實地把臉轉了回去,閉上了嘴。

車子沒有直接開往季司家,而是停在了醫院門口。

路霖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白墻上的紅十字標,問:“這是?”

季司沒有看路霖,說:“我聯系了幾個專家,讓他們幫你看一下手。”

“我……”

季司沒等路霖說完,就搶先說道:“不去就給我下車。”

“好,我聽姐夫的,”路霖說著下了車,沒急著走,而是一手扶在門上,提醒了一句,“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啊。”

季司看都沒看路霖,他讓虞漱陪路霖上去檢查,自己則坐在車裏。

虞漱當然不放心季司一個人,說什麽也要留下,被季司一個眼神逼迫,只得乖乖聽話。

他們走後,車裏只剩下季司一個人。

他受了傷,還發著燒,身上沒什麽力氣,歪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就在意識模糊之際,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

季司猛地睜開眼,一睜眼看到一張陌生的臉,臉上帶著點邪氣,額頭上有一塊疤。

見季司醒了,笑了一聲說:“警惕性挺高,不過晚了。”

季司還沒想明白這句晚了是什麽意思,手臂驀地一疼,他低頭看了一眼,一支針筒刺進他的血管裏,裏面的液體毫無阻礙地順著血管被註射進他體內。

季司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之前楊博偷換的那支名為抑制劑的藥劑。

是能促進Alpha快速進入易感期的。

“你是什麽人?”等到季司拔出針管已經來不及了,裏面的液體早已經註射進他體內了。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那人邪笑了一聲,“重要的是,你今晚會死在這。”

說完這話,就閃身跑了,連半點都不肯多留。

季司大致能明白那人的目的,趁他受傷的時候強行讓他進入易感期,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必定會找Omega發洩,在這期間,很有可能會因為劇烈動作而導致腹部的傷口撕裂,最終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但季司不明白,明明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到車裏來,給他註射藥劑,為什麽不直接補一刀,反而要用這麽迂回的方式?

不過季司很快沒心思想這些了,他的身體迅速燒了起來,後頸的腺體突突跳動著,如同傾倒的江河一樣,釋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很快充滿了整個車廂。

每一寸皮膚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整個身體像是浸泡在水裏,全身上下都濕透了,身體更是失去了力氣,連四肢都是軟的。

季司努力撐著身子起來,想爬到前座去。

雖然車子的封閉性很好,但過於濃烈的信息素還是會見縫插針地洩露出去,一旦被人聞到,後果不堪設想。

季司咬著牙爬到了駕駛座,他整個人被欲望控制著,大腦一片混沌,汗水迷了眼睛,看不清眼前的路。

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一手握著方向盤,就要踩油門。

季司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踩下油門,只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個人影,並且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撞上,季司像是被人當胸踢了一腳,意識遲鈍地襲來,在最後關頭猛地踩下了剎車。

趁著這個空隙,車門從外面被打開,鋪天蓋地的信息素撲面而來,擊碎了Alpha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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