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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被熱意沖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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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被熱意沖昏了頭腦

路霖在第一時間就關上了車門,把一臉懵逼的虞漱關在了門外。

受到信息素的影響,路霖才剛一進來,季司就已經不受控制地貼了上來。

路霖也被車內濃烈的信息素沖昏了頭腦,欲望瞬間被挑起,他一把抓住季司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發情期的Omega整個身體都是燙的,連嘴唇都要將人燙化了,路霖吮吻著季司微張的嘴唇,時不時吻到探出的舌尖,在那尖尖上咬了一口,氣憤地罵了一句:“才不見你一會兒就發情了,就這麽想要嗎?”

季司被咬疼了,縮回了舌頭,但很快又伸了出來,黏黏糊糊地舔著路霖的嘴唇,與此同時手不受控制地解著自己身上的扣子,嘴裏無意識地說著:“好熱……”

扭動身體的過程中,腹部的傷口露了出來,路霖的目光一接觸到雪白的繃帶,立馬清醒了過來,離開了一些說:“原本想讓你現在就把欠我的一次還我的,但看你的傷,就先放過你一次,下次一定讓你還我。”

路霖抓著季司的脖子,二話不說就朝著腺體咬了下去,想給他一個臨時標記暫且度過發情期。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季司身體的熱度並沒有因此消退,他反而難受地不停扭著身子,身體的熱度也比剛才更高了。

路霖擰著眉看著季司,不明白是怎麽回事,臨時標記沒有用,那說明只有一種辦法才能幫他脫離發情熱。

但腹部的傷口經不起太激烈的動作,也就是說,他不僅要幫季司度過發情熱,還必須要盡快,而最快結束發情熱的辦法只有一種——終生標記。

但如果真是這樣,等季司清醒過來,一定會殺了他。

更何況,終生標記不比其他,標記上了就難以抹去,會在Omega身上永遠留下Alpha的印記,是要把兩個人徹底綁定起來,成為一生的伴侶。

他不能這麽做。

可季司全身都濕透了,像一條滑溜溜的魚,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得差不多了,就這樣貼著路霖纏上來。

入眼就是一雙媚紅的眼睛,目光像藕絲一樣,將斷不斷纏在他身上,眼尾已經徹底紅了,被欲望氤氳出熱氣,朦朦朧朧的,像極了千年修行的狐貍。

路霖被按在車座上,季司的腦袋湊了過來,被欲望燒紅了的嘴唇落在路霖的頸側,在上面留下一連串滾燙的熱吻。

與此同時,一只手按在路霖的胸肌上隔靴搔癢地撫摸著,另一只手則往下探去,落在腰間皮帶的金屬扣上,費力地想要解開。

路霖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撩撥,他一把捏住季司的後頸,看著原本白皙的臉燒成了紅色,問了一句他一直很想問的問題:“你愛路曦嗎?”

季司眼神一片迷茫,他歪了一下腦袋,好像有些聽不懂這個問題,但路霖執意想要知道這個答案,殘忍地不給他任何撫慰,又問了一遍:“你愛路曦嗎?”

季司終於聽懂了,只是臉上的迷惘更盛,用力喘息了幾下,問:“路曦?”

“對,”路霖逼著他回答,“你愛她嗎?”

季司閉了一下眼,說:“不愛。”

路霖才算是松了口氣,抵住季司一直想往上貼的臉,又問了一句:“那你可以跟她退婚嗎?”

“退婚”這兩個字似乎刺激到了季司,他眼裏清明了一些,說了句:“不。”

“為什麽?”路霖氣急,“你都不愛她,她也不愛你,這個婚怎麽就非訂不可了?”

季司沒辦法回答路霖,他全身都熱得難受,他根本感覺不到疼,所有的知覺全集中在下方。

季司掙紮著去解自己的褲子,因為腹部受了傷,他穿的是寬松的運動褲,輕輕一扯就扯下來了。

路霖更氣了,他還在為倫理問題而糾結苦惱,季司卻這樣勾引他,氣得他一把抓住季司,狠狠地揉了幾下。

季司被欲望燒滅了理智,祈求道:“進來。”

“要我進去也可以,”路霖抓住季司的下巴,撥開額前汗濕的頭發,看著他愈加渙散的瞳孔,“喊我的名字。”

季司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夢裏一樣,思緒飄散著,聽到路霖的要求,根本來不及多想就喊道:“霖哥哥。”

路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成了一塊石頭,他抓著季司又問了一遍:“你叫我什麽?”

季司卻是再也忍不住了,見路霖遲遲沒有動作,幹脆自己上手去脫他的褲子,哆哆嗦嗦地解開了皮帶的扣子,好不容易才把褲子脫了下來。

路霖被季司撩得再也顧不得別的,把想問的問題都拋在了腦後,把座椅放到最低,單手抱著季司放在椅背上。

季司轉過頭,能看到車窗外的夜景,黑夜中,像是有無數雙眼睛窺探著車內的動靜,可這些並不能讓他羞恥,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想要我嗎?我可以給你,但我有個條件,”路霖抓住季司的手,把他壓在椅背上,“讓我標記你。”

季司聽明白了路霖的意思,露出一點抗拒的姿態,路霖也不逼他,氣定神閑地說:“不答應的話我也不答應。”

季司紅著眼看路霖,他現在的自制力約等於零,但還沒有完全地喪失理智。

季司死死咬著牙,按壓住想整個貼到路霖身上的沖動,啞著嗓子說:“不要。”

“行,那我走了。”路霖說著作勢就要走。

只是還沒完全起身,衣角就被拽住了,路霖低頭一看,季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可就是不松口。

“不標記你是打算跟我做到發情熱結束嗎?”路霖故意激他,“我可沒有這麽多精力和時間。”

季司的大腦艱難地轉動著,過了好一會兒說了句:“抑制劑。”

“我的臨時標記都沒有用,你以為抑制劑就會有用嗎?”

季司喘息著說道:“那就加大劑量。”

路霖沈默著,大劑量的抑制劑或許真的可以壓制發情熱,但對身體的損傷也是一定的。

路霖有些不甘地問道:“你就這麽不想被我標記嗎?”

季司的回答還是一樣的:“不想。”

“好,那就聽你的,不過要做多久得我說了算。”

……

路霖被沖昏了腦袋,情到深處時,恨不得就這樣標記季司,只要標記了,季司就完全屬於他一個人了。

就在路霖控制不住想要就這樣進去時,聽到季司喘著氣說道:“你如果敢標記我,我就去割腺體,我說到做到。”

路霖低頭看季司的臉,他已經恢覆了一點理智,臉色還是一片緋紅,眼神也沒有任何威懾力,但路霖就是被震懾到了。

路霖“嘖”了一聲,最終還是忍住了,但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季司,又是一陣激烈的索取才算完。

冷靜下來之後,路霖第一時間查看了一下季司腹部的傷口。

剛才上了頭的時候,他恨不得把季司往死裏弄,現在想想多少有點後怕,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傷口撕裂了,進而造成了什麽後果,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不過好在沒出什麽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出了一身汗,連體溫也降了下來。

虞漱一直在外面等他們結束,聽到路霖招呼了他一聲,他硬著頭皮坐進車裏,尷尬地連手腳都沒地方放。

他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不代表他聞不到體液的味道,悶在車裏,縈繞在鼻尖若有似無的腥味時時刻刻在提醒他剛才這裏發生過什麽。

但虞漱不敢表現出絲毫,他像個譜寫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一舉一動都恰到好處,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說一句。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季司醒了過來,他先是狠狠瞪了路霖一眼,然後用變得沙啞的聲音跟虞漱說,讓他順道去買點抑制劑來。

Omega的抑制劑並不好搞,好在虞漱有途徑,給季司弄來了好幾支。

可能是怕劑量不夠不起作用,季司硬是往自己身上註射了好幾支抑制劑,然後跟虞漱說明了一下他們去醫院時在車裏發生的事。

路霖一聽這事也緊張了起來,說:“你的意思是有人趁機進了車裏,對你註射了藥劑,才會導致你發情的?”

是這樣,但季司現在根本不想理路霖。

下面還火辣辣地疼著,殘留著鮮明的異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剛才在車裏曾經發生過怎樣荒唐的事情。

季司又對虞漱說:“這跟之前指使楊博偷換我抑制劑的是同一夥人,我記得他的樣子,等回去之後畫給你看,你去把人找出來。”

虞漱“嗯”了一聲。

“還有,”季司感覺喉嚨有些啞,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我懷疑他們跟在會所裏偷襲我的人有些關系,很有可能是Z的人。”

路霖原本還在認認真真聽戲,聽了這話,馬上反駁道:“不是。”

季司聞言看向路霖,滿臉懷疑地問道:“什麽?”

路霖幹笑了一聲說:“你別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呀,這二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怎麽?”季司用目光在路霖身上上上下下審視了一遍,“你三番兩次替Z說話,該不會真的跟他有關系吧?”

路霖忙否認道:“當然沒有。”

季司“哼”了一聲,並不深究,只是說:“最好沒有,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我要是有一天發現你騙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路霖訕訕說道:“我肯定不會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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