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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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沈修聽到電話那頭人的話,沒忍住說:“夢到婚禮,這是噩夢?這是美夢吧。勸你早點醒,你這輩子不可能和她結婚。”

電話那頭也直接跟沈修對起話來:“我知道不可能,你也不可能。”

沈修清楚地知道這個事實,但還是被氣到,奪過手機來掛掉了電話。

他們都知道,他們只是岑心用來調劑生活的樂子。

他們連想都不能去想,會和岑心有什麽更深的連接。別說結婚了,連一個男友的身份都搞不到。

誰讓岑心的態度那麽明確呢,他們也沒辦法,一旦說出來,就會被無情地拋棄。

沈修喪著一張臉,看岑心帶笑看著自己。

“你還笑,你就想看我們為你打得頭破血流。”沈修抱怨。

“你大可以選擇不參加。”

“……我不。”抱怨歸抱怨,但這是他自願參加的。像是命中註定的一樣,他就是愛上了她,不管她還有多少個和自己一樣的人,不管她對自己有多麽惡劣,他也沒辦法離開她。

一想到要離開她,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沈修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問:“今天不用去公司吧?”

“不去,今天陪你。”

沈修一下又心花怒放,她居然願意陪他一整天!

不過岑心立馬又拿起了手機,她想要在網上查一查現在自己的身份,確認一下系統有沒有安排到位。

另外,首富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她還想好好體會一下。

沈修又拿過了她手機,丟到大床的另一邊,掐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動彈。不知怎麽回事,昨晚他們明明做過,卻有種空虛的感覺,好像那只是一場夢。

現在他想要好好填滿這空虛感。

算了,岑心想,也任由他去。不知道是不是系統設定加強了的原因,確實感覺,還要更好了。

好久沒有體會過這麽爽的床上娛樂時間,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酥麻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一波接著一波。

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不知道還要做到什麽時候。

岑心感覺自己身體素質也強了,按這個做法,以前她得死床上,現在還好,只有享受,沒有事後的疲勞。

家裏的用人已經把飯做好了,又好吃又營養健康。

按照岑心的設定,沈修忙得很,沒空學做飯,正好她也不用受折磨。

吃飯的時候,岑心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出來了一大堆的信息,每個都看得她嘴角忍不住上翹。

果然付出了還是有收獲的。別管這個世界真不真實吧,只要她的體驗感是真實的,那一切就是真實的。

就這個首富爽!

“寶寶……”沈修酸溜溜地叫,“在看誰給你發的消息啊,笑成這樣?”

岑心給他看了眼手機頁面,沈修還是不滿意。“這些難道比看我更有意思嗎?”

“你有什麽好看的?兩只眼睛一張嘴,我都看膩了。”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冰涼的話!”沈修小狗一樣皺了皺鼻子,“那怎麽說,我去做個整形,搞個第三只眼出來?”

岑心笑著放下手機,看著他隨便哄上兩句:“寶寶,你戴個狗耳朵,就夠萌的了。”

沈修撇開了眼睛,不好意思了似的,小聲嘀咕:“早說啊,原來你想玩這個。”

“嗯嗯,要是有尾巴的話就更好了。”

沈修覺得自己鼻血都要噴出來了,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有點承受不住。他問:“那你呢?”

“我?我是你主人啊。”

“也是哈。”沈修想了想,趕緊吃完飯,一臉情色地去選衣服了。

岑心吃完飯,就看東西已經送上門來了。

她拿到自己那套衣服,好家夥,看起來就很S的一套黑色皮衣。

“快換上,我也去換我的。”沈修說完就神神秘秘去換衣服了,沒讓岑心看到是什麽。

但換上又羞恥到半天沒辦法從衛生間裏出來。

岑心到衛生間前敲了敲門,裏面又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把門打開。

沈修看到她,一楞:“你怎麽沒換?”

“我憑什麽要換?”岑心從來沒答應過要換什麽衣服,她邊說視線邊在他身上打量,嗯,小狗對他自己有點誤解,怎麽不是薩摩耶,是德牧呢,他哪有那麽兇。

沈修被她看得羞恥,想把門關上換掉。

岑心伸手擋住,拉過他尾巴,扯著他到床邊。

“都換上了你還想跑啊?”

沈修憋屈:“誰讓你不換的?”他原本覺得,他倆換上適配的套裝,看起來就沒那麽羞恥,結果她還是普通的真絲睡衣,他卻變成狗了。

這也太羞恥了!!

“我不換就不是你主人了?”岑心捏著他尾巴,雖然不是大白尾巴,但手感還是很好的。尾巴被她拉到前面來,掃過他腹肌,瑟縮了一下,線條更明顯。

尾巴尖又掃過他最難耐的地方,沈修正想做什麽,就被她呵斥一聲。

“我沒讓你動,你想幹什麽?”岑心拿出主人姿態,好像生來就是他的主人一樣。

沈修只好忍住沖動,跪在床邊,眼眸向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

岑心突然覺得這身狗狗裝還是挺適合他的,而且越是看起來兇兇的,這副弱小可憐的樣子,就顯得更有沖擊力。

沈修渾身上下都被燙熟了似的紅起來,平時在生意場上談判時,掃過對手一眼就讓人汗流浹背的眼睛,此刻噙著淚珠,淒淒看著他愛的人。

岑心一點也沒可憐他,玩得很盡興,就愛看他被蹂躪後的樣子。

沈修覺得她很壞。他想欺負回來,但看她玩累了,又舍不得去折磨她,只是看著她疲憊的合上眼睛的臉,撫摸她的頭發。

“寶寶。”岑心叫道。

“怎麽了?”回應的聲音裏帶著愉悅。

岑心睜開眼,張開雙臂摟著他的腰,靠在他懷裏,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說:“有點開心。”

沈修笑了下:“只是有點啊?”

“好吧,很開心。”

沈修挑眉,他還以為他問出這話,她會說“有點就夠了你還想怎麽樣”,但她居然改了口,說很開心。

他笑起來,擁她更緊。“我是超級無敵巨無霸開心。”

岑心忍不住笑:“有病一樣。”

沈修的開心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然後他就一臉要死了的,不得不出門去公司。走之前他問:“今天你約誰了?”

“今天休息一天。”岑心這兩天玩累了,而且感覺很久沒過一個人的獨身生活了,想清靜清靜。

沈修勉強又高興了點。

岑心休息了會,就先參觀了下自己的豪宅。這兩天除了在床上沒去什麽地方,她這好幾千平的大別墅,光是每個房間都參觀一遍,都得花上一天。

豪宅在海邊,周圍是廣闊海灘,頂級建築師為她量身打造的,簡潔大方是她的審美,每個細節都合乎她行為邏輯,絲毫不會覺得哪裏設計得不合理。

還有一個超大的瑜伽室,完美達成她想要一邊欣賞風景一邊練瑜伽的夢想。

岑心立刻鋪上瑜伽墊坐下來,深深呼吸著幹凈又新鮮的空氣,帶著一點海風的苦澀,卻感覺很好,仿佛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她吸收著來自大海的能量,來自天地之間的能量,很快就感覺自己精神力都充足了。

一樓的私人游艇,以及負責的專業團隊隨時待命,岑心還沒坐過私人游艇出海呢,想馬上就體驗。

但一個人在廣闊大海上未免太寂寞了,想了想,還是聯系了桑隱。

桑隱隨叫隨到,很快就來了。

兩人上了游艇,經驗豐富的船長開船,主廚在船艙內準備起餐食來。

甲板上,岑心吹著張狂的風,心情卻很寧靜。這就是首富的生活嗎,如此平平無奇,如此悠閑享受。

“昨晚睡得好嗎?”桑隱問。

“還不錯。”岑心問他,“你呢?昨晚沒做噩夢了吧?”

“不知道算不算是噩夢。”他眼神裏寫著一絲陰郁,“夢到你和沈修了。”

“哦?我跟他在你夢裏幹什麽?”

桑隱鼻間輕呼出一聲:“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你會是這副樣子?”岑心一臉了然地看著他。

桑隱沈默了下來,一時寂靜到只有海風和游艇引擎的聲音。他靜了好一會才說:“你知道,那還要我說出來嗎?”

“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桑隱一直到最後也還是沒說,只是悶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他挺羨慕沈修的,他總是想什麽就說什麽,被她嫌棄過還是會繼續說,他就不行,他不想聽到她說不好的話。

廚師準備好了午餐,在船上竟然也能吃這麽高品質的西餐。加上環境分,簡直可以說是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一次。

岑心正心滿意足,就聽桑隱又提起了他前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如果那不是夢,是真的我們婚禮就好了。”桑隱說完,見她不語,又忙說,“我不是逼你什麽,只是……說說。”

“你不是說,被捅了一刀嗎?如果我們婚禮當天,你就死了,也沒關系?”

桑隱陷入了沈思,是經歷過最幸福的時刻後死去,還是像現在這樣度過一輩子,哪一個更好呢?

“嗯,也沒關系。至少那一天,你是只屬於我的。”

“誰跟你說的?辦個婚禮就只屬於你了?”

桑隱又沈默下來,她說得殘忍,但又說得很對。她從來就不屬於他,非要說的話,她只屬於她自己。他只是被她仁慈地賞賜了,跟她在一起的時間。

此刻單獨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應該是用來享受的,不該去想那些讓她不開心,讓他也不高興的事情。

岑心正想著他這性格真麻煩,就看他對自己笑了起來。

“我錯了,不該說這些。”桑隱笑著說,“你也別說了,好嗎?”

“我本來也不想說。”岑心擡起手來,餵了他一口牡蠣,又張開嘴,讓他也餵她。

桑隱立刻感到幸福起來,四周都沒有邊際的大海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這還不夠嗎?

回了別墅後,岑心讓桑隱陪她做了會瑜伽。

管家過來說:“徐先生到了。”

“嗯?”岑心一楞。

“今晚小姐約好和徐先生一起吃飯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管家看她似乎忘了,提醒道。

是嗎,不早說。岑心看向什麽也沒說,只是面帶陰沈的桑隱,說:“那你走吧。”

“嗯,好。”他仍然什麽也沒說。他知道,他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沒關系,一起出了海一起做了瑜伽,他很滿足了。

“哎,不對。”岑心忽然又說,“你吃了晚飯再走吧。”

她形成下意識習慣了,覺得他們不能碰面,但現在又沒關系了。別說一起吃飯,就是一起睡也沒什麽,不過還是算了,她沒這個精力應付兩個人。

桑隱點頭:“好。”

還好廚師早就提前做好準備,不止兩人份,多了一個桑隱也沒問題。

岑心坐在主座,左邊是徐光霽,右邊是桑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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