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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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夜晚的海灣大橋被薄霧籠罩，好在陳微然輕車熟路，仍然比導航預計時間提前幾分鐘到了家。
家門前橫了一只四四方方紙箱，和門差不多寬，有半個人高。
光線昏暗，難以看清紙箱上寫了什麽，她還沒來得及問是不是梁以恒買的，他直接回答了他。
“樂高到了。”
“樂高？”疑問中夾雜了興奮，“最近不是一堆事，你怎麽有閑情逸致買這個？”
梁以恒掏出鑰匙開了房門，把紙箱抱進了房內，“你不是說忙完這周下周清閑一點，給你找點好玩的換換心情，這個是新出的霍格沃茨城堡，我猜，你喜歡玩？”
“喜歡啊。”
“那我來拆開，明天回家陪你玩這個。”
“好啊，明天再玩。”陳微然把車鑰匙和外套依次掛在門口的掛鉤上，轉過身突然襲擊了他的肩，微微墊腳貼在他耳邊低語，“今晚我打算先玩你。”
梁以恒發楞的工夫，沖鋒衣外套已經被脫了，甩在沙發上。
“等等......”他雙手抵在她的腰上，打斷了她。
“也對，你先去洗澡。”
“不是的。”梁以恒面對她的笑容，表情中卻透露出不合時宜的鎮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一趟陸總他們那裏？”
陳微然被一盆冷水澆上臉，言語間帶了慍怒，“你去找他幹什麽？”
“我剛剛在想，如果瀾總的電腦是硬件出了問題，陸總未必能搞明白，要不我們還是過去看看？”
陳微然將他推開，“你瘋了嗎？你不想就直說。”
而後氣呼呼地越過他沖向樓梯，又被他拽住，一把拉了回來。
“然然，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呀。”他怕她跑掉，手上用力拉著，一字一句緩緩道來，“你聽我慢慢講啊，你說瀾總是什麽人，你之前給她介紹的男生，她不是嫌棄人家成績一般，就是批評做事不靠譜，然後就秒秒鐘下頭。說明她在意這些點的啊。”
陳微然沒打斷，思索著他說的不假。
他便繼續開口，“陸總這學期才轉碼的，裝機肯定沒問題，但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部件壞了，所以我怕他萬一修不好，給瀾總留了不好的印象，她本來就前面有誤會，再質疑來質疑去，不是前功盡棄了麽？”
“這個問題上，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她轉過身，從茶幾底下拿了瓶水，喝了兩口，“但是我們沖過去，肯定是不妥的。”
“那......”梁以恒重覆了和她一樣的動作，“那我發個信息問問看吧。”
得到了陳微然的肯定，他打了條簡短的文字：“陸總，電腦怎麽樣了，如果有技術上的問題，我可以遠程提供建議。”
二人靠在沙發上各自抱著手機，幹等了十幾分鐘才收到回信。
“今晚先不去修了，我倆在家吃比薩呢。”
梁以恒眉頭一皺，“那什麽時候去修，明天嗎？”
陳微然倒不怎麽意外，“沒關系的。她今天當務之急是交上作業，外加解決之前的矛盾，修電腦不是今晚主要的安排。”
“那我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他問到你，我們就去看看，沒問你就在家......”陳微然揚揚頭，用視線指指遠處的紙箱，“拼樂高。”
陸理這次回覆得快，“她沒說，曉曉最近住在她家，我也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
“曉曉住在她家？”陳微然看到重點，“曉曉為什麽跑去住瀾總家？”
梁以恒也一臉茫然，很顯然，剛得知消息的他也並不清楚前因後果。
陸理很快又解釋道：“沒關系梁老師，我有臺筆記本裏面有R，我準備讓她先拿走用，你最近也忙的話，哪天我們幾個約飯，再順便去看看？”
陳微然把下巴墊在梁以恒的肩上，內容看了一清二楚，而後笑個不停，“你看我說的，這個事情上不用我們操心。”
梁以恒回覆“好的”的工夫，陳微然又慢悠悠說出一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把手機扔到茶幾上，滑出半米遠，“你說誰是太監？”
淩瀾盤腿坐在地毯上，悠閑地隨著電視裏的音樂搖頭晃腦，眼前的比薩口味是牛肉西藍花配奶油醬，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恰巧是她在這家最喜歡的口味。旁邊那袋一口一個的小面包擠在一起，也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氣泡酒則是陸理兩分鐘前調好的，現在剛剛送到她手邊。
她剛解決了一角比薩，現在躍躍欲試準備再拿一塊。今天腦力消耗超載，忙活了一下午李曉曉的作業，剛剛終於解決完自己的。比薩來得很是時候，正好給她補充能量。
她猜測陸理也一整天沒吃飯，可他吃了兩口便放到盤子裏，摘下手套認真敲手機。
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能重要過吃？她忍不住發問，“你在和誰發信息？”
陸理擡頭的時候明顯有些慌張，但回答時表情嚴肅，不像在說謊，“梁老師。”
見對面的她滿腹疑問，他舉起手機象征性晃了兩下。
速度太快了，她也沒戴近視眼鏡，只看到了梁老師那一身滑雪服的頭像，內容也只看了個大概，好像與她那臺打不開的電腦有關。
眼前美食美酒，還有如果不是梁老師提起，她今晚幾乎都把這事兒扔到腦後了。
“對哦，你本來要幫我修電腦的。現在怎麽變成來你家吃飯了。”
她算不上明知故問，但答案也能猜個大概。
陸理沒提拉黑的茬，放下手機重新戴上一次性手套，自然得就像不愉快的插曲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生過，“昨天就想喊你一起啊，你不是不願意？今天剛好補上。”
“昨天......”她刻意瞟向別處，發現貼在書桌旁的櫃子裏，竟然還有個車模型，她假裝觀察起車的型號，從而掩飾自己的心虛，“昨天不是James問的麽，我不知道你也去啊，我以為你在記仇，你那邊人多啊，那我去吃什麽鴻門宴，打不過就跑唄。”
陸理心想這什麽爛理由，甩了一句“我是有點記仇”，就惡狠狠咬了手裏的比薩，一塊奶酪差點被帶著滑到地下，她差點要相信這話是真的，看到這滑稽的動作，轉瞬又笑了出來。
心裏有了數，便繼續逗他，“那你昨天為什麽不找我吵架？”
陸理三下五除二咀嚼完畢，盯著她緩緩道，“找你吵架？你想讓我什麽時候找你吵架？當著方海霖和你吵架？還是在你要交due之前，我不讓你用電腦，讓你幹著急，先找你算賬？那不是有毛病嗎？”
“你都和我有仇了，還顧得上這些啊。”
淩瀾沒他裝得像，說完就笑場，他也沒再演下去，“開玩笑的。我沒仇啊，我還怕你對我有意見，不過我想等你消氣了和你解釋一下就好，那天我說的，可能太絕對了。畢竟你和李曉曉更熟悉一些，我用的是一般情況下的邏輯，而你會更了解她。”
“我也有問題。你說的路線其實是對的。”她想到今天早上半睡半醒之間，李曉曉還在頂著黑眼圈和鄭凡發信息，才確認這件事的進度遠不如她想得那般迅速。
還沒等她將這兩天的情況告訴她，他則只驚訝於她會向他承認，脫口而出，“那你怎麽不早把我放出來？”
“我不是昨天就把你放出來了麽？你沒看到麽？”她心想不應該啊。
“看到了。”
“看到了你為什麽不理我，我以為你沒看到。”她又因為躲避他的目光，而看向了書桌旁的跑車模型，“我還瞎猜了一堆，浪費我學習的時間。”
“你猜什麽？”陸理抓住了重點，把高腳杯放在嘴邊，抿了抿他新研究的提子酒。
“猜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唄。”她音量不高，怨氣不小。
陸理笑道，“怎麽可能，是你先不要聽我講話的，怎麽能怪到我不想和你玩。”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似乎沒什麽不合理的地方，但淩瀾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因為換作是她，她絕對不會和拉黑她的人再講一句話。
就算她挑剔較真，情感淡漠，比一般人容忍度要低，陸理也不至於被拉黑了還要替對方考慮吧？
“又瞎猜什麽呢？來喝酒。”他又將酒杯舉起，她才發現除了剛剛嘗了一口之外，光顧著吃，還沒喝兩口。
於是大大方方舉起酒杯，清脆的響聲過後，她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酒味並不重，更像氣泡果汁，這杯子看起來肚子大，其實沒幾口，放下它的時候裏面已經空了。
陸理一直在對面註視著她，好像熱切地在等剛才那句話的答案，但事實上那不是個疑問句，在她看來沒什麽好回答的。
“好喝嗎？”
“好喝啊。”
“那就都留給你喝。我再幫你倒一杯。”說罷他起了身，正準備端起空杯的時候，發現她嘴角上掛了幾滴，又轉身去抽餐巾紙。
“那你呢？你不喝了？”
“家裏沒有這個果汁了。”他想錯了方向，“你放心，說好陪你喝，我不會逃酒的。我喝基酒就好。今天剛好用的白蘭地。”
紙巾被遞到嘴邊，她沒急著接，陸理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發楞，只聽她悠悠地冒出一句：“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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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灣大橋被薄霧籠罩，好在陳微然輕車熟路，仍然比導航預計時間提前幾分鐘到了家。
家門前橫了一只四四方方紙箱，和門差不多寬，有半個人高。
光線昏暗，難以看清紙箱上寫了什麽，她還沒來得及問是不是梁以恒買的，他直接回答了他。
“樂高到了。”
“樂高？”疑問中夾雜了興奮，“最近不是一堆事，你怎麽有閑情逸致買這個？”
梁以恒掏出鑰匙開了房門，把紙箱抱進了房內，“你不是說忙完這周下周清閑一點，給你找點好玩的換換心情，這個是新出的霍格沃茨城堡，我猜，你喜歡玩？”
“喜歡啊。”
“那我來拆開，明天回家陪你玩這個。”
“好啊，明天再玩。”陳微然把車鑰匙和外套依次掛在門口的掛鉤上，轉過身突然襲擊了他的肩，微微墊腳貼在他耳邊低語，“今晚我打算先玩你。”
梁以恒發楞的工夫，沖鋒衣外套已經被脫了，甩在沙發上。
“等等......”他雙手抵在她的腰上，打斷了她。
“也對，你先去洗澡。”
“不是的。”梁以恒面對她的笑容，表情中卻透露出不合時宜的鎮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一趟陸總他們那裏？”
陳微然被一盆冷水澆上臉，言語間帶了慍怒，“你去找他幹什麽？”
“我剛剛在想，如果瀾總的電腦是硬件出了問題，陸總未必能搞明白，要不我們還是過去看看？”
陳微然將他推開，“你瘋了嗎？你不想就直說。”
而後氣呼呼地越過他沖向樓梯，又被他拽住，一把拉了回來。
“然然，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呀。”他怕她跑掉，手上用力拉著，一字一句緩緩道來，“你聽我慢慢講啊，你說瀾總是什麽人，你之前給她介紹的男生，她不是嫌棄人家成績一般，就是批評做事不靠譜，然後就秒秒鐘下頭。說明她在意這些點的啊。”
陳微然沒打斷，思索著他說的不假。
他便繼續開口，“陸總這學期才轉碼的，裝機肯定沒問題，但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部件壞了，所以我怕他萬一修不好，給瀾總留了不好的印象，她本來就前面有誤會，再質疑來質疑去，不是前功盡棄了麽？”
“這個問題上，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她轉過身，從茶幾底下拿了瓶水，喝了兩口，“但是我們沖過去，肯定是不妥的。”
“那......”梁以恒重覆了和她一樣的動作，“那我發個信息問問看吧。”
得到了陳微然的肯定，他打了條簡短的文字：“陸總，電腦怎麽樣了，如果有技術上的問題，我可以遠程提供建議。”
二人靠在沙發上各自抱著手機，幹等了十幾分鐘才收到回信。
“今晚先不去修了，我倆在家吃比薩呢。”
梁以恒眉頭一皺，“那什麽時候去修，明天嗎？”
陳微然倒不怎麽意外，“沒關系的。她今天當務之急是交上作業，外加解決之前的矛盾，修電腦不是今晚主要的安排。”
“那我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他問到你，我們就去看看，沒問你就在家......”陳微然揚揚頭，用視線指指遠處的紙箱，“拼樂高。”
陸理這次回覆得快，“她沒說，曉曉最近住在她家，我也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
“曉曉住在她家？”陳微然看到重點，“曉曉為什麽跑去住瀾總家？”
梁以恒也一臉茫然，很顯然，剛得知消息的他也並不清楚前因後果。
陸理很快又解釋道：“沒關系梁老師，我有臺筆記本裏面有R，我準備讓她先拿走用，你最近也忙的話，哪天我們幾個約飯，再順便去看看？”
陳微然把下巴墊在梁以恒的肩上，內容看了一清二楚，而後笑個不停，“你看我說的，這個事情上不用我們操心。”
梁以恒回覆“好的”的工夫，陳微然又慢悠悠說出一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把手機扔到茶幾上，滑出半米遠，“你說誰是太監？”
淩瀾盤腿坐在地毯上，悠閑地隨著電視裏的音樂搖頭晃腦，眼前的比薩口味是牛肉西藍花配奶油醬，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恰巧是她在這家最喜歡的口味。旁邊那袋一口一個的小面包擠在一起，也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氣泡酒則是陸理兩分鐘前調好的，現在剛剛送到她手邊。
她剛解決了一角比薩，現在躍躍欲試準備再拿一塊。今天腦力消耗超載，忙活了一下午李曉曉的作業，剛剛終於解決完自己的。比薩來得很是時候，正好給她補充能量。
她猜測陸理也一整天沒吃飯，可他吃了兩口便放到盤子裏，摘下手套認真敲手機。
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能重要過吃？她忍不住發問，“你在和誰發信息？”
陸理擡頭的時候明顯有些慌張，但回答時表情嚴肅，不像在說謊，“梁老師。”
見對面的她滿腹疑問，他舉起手機象征性晃了兩下。
速度太快了，她也沒戴近視眼鏡，只看到了梁老師那一身滑雪服的頭像，內容也只看了個大概，好像與她那臺打不開的電腦有關。
眼前美食美酒，還有如果不是梁老師提起，她今晚幾乎都把這事兒扔到腦後了。
“對哦，你本來要幫我修電腦的。現在怎麽變成來你家吃飯了。”
她算不上明知故問，但答案也能猜個大概。
陸理沒提拉黑的茬，放下手機重新戴上一次性手套，自然得就像不愉快的插曲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生過，“昨天就想喊你一起啊，你不是不願意？今天剛好補上。”
“昨天......”她刻意瞟向別處，發現貼在書桌旁的櫃子裏，竟然還有個車模型，她假裝觀察起車的型號，從而掩飾自己的心虛，“昨天不是James問的麽，我不知道你也去啊，我以為你在記仇，你那邊人多啊，那我去吃什麽鴻門宴，打不過就跑唄。”
陸理心想這什麽爛理由，甩了一句“我是有點記仇”，就惡狠狠咬了手裏的比薩，一塊奶酪差點被帶著滑到地下，她差點要相信這話是真的，看到這滑稽的動作，轉瞬又笑了出來。
心裏有了數，便繼續逗他，“那你昨天為什麽不找我吵架？”
陸理三下五除二咀嚼完畢，盯著她緩緩道，“找你吵架？你想讓我什麽時候找你吵架？當著方海霖和你吵架？還是在你要交due之前，我不讓你用電腦，讓你幹著急，先找你算賬？那不是有毛病嗎？”
“你都和我有仇了，還顧得上這些啊。”
淩瀾沒他裝得像，說完就笑場，他也沒再演下去，“開玩笑的。我沒仇啊，我還怕你對我有意見，不過我想等你消氣了和你解釋一下就好，那天我說的，可能太絕對了。畢竟你和李曉曉更熟悉一些，我用的是一般情況下的邏輯，而你會更了解她。”
“我也有問題。你說的路線其實是對的。”她想到今天早上半睡半醒之間，李曉曉還在頂著黑眼圈和鄭凡發信息，才確認這件事的進度遠不如她想得那般迅速。
還沒等她將這兩天的情況告訴她，他則只驚訝於她會向他承認，脫口而出，“那你怎麽不早把我放出來？”
“我不是昨天就把你放出來了麽？你沒看到麽？”她心想不應該啊。
“看到了。”
“看到了你為什麽不理我，我以為你沒看到。”她又因為躲避他的目光，而看向了書桌旁的跑車模型，“我還瞎猜了一堆，浪費我學習的時間。”
“你猜什麽？”陸理抓住了重點，把高腳杯放在嘴邊，抿了抿他新研究的提子酒。
“猜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唄。”她音量不高，怨氣不小。
陸理笑道，“怎麽可能，是你先不要聽我講話的，怎麽能怪到我不想和你玩。”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似乎沒什麽不合理的地方，但淩瀾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因為換作是她，她絕對不會和拉黑她的人再講一句話。
就算她挑剔較真，情感淡漠，比一般人容忍度要低，陸理也不至於被拉黑了還要替對方考慮吧？
“又瞎猜什麽呢？來喝酒。”他又將酒杯舉起，她才發現除了剛剛嘗了一口之外，光顧著吃，還沒喝兩口。
於是大大方方舉起酒杯，清脆的響聲過後，她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酒味並不重，更像氣泡果汁，這杯子看起來肚子大，其實沒幾口，放下它的時候裏面已經空了。
陸理一直在對面註視著她，好像熱切地在等剛才那句話的答案，但事實上那不是個疑問句，在她看來沒什麽好回答的。
“好喝嗎？”
“好喝啊。”
“那就都留給你喝。我再幫你倒一杯。”說罷他起了身，正準備端起空杯的時候，發現她嘴角上掛了幾滴，又轉身去抽餐巾紙。
“那你呢？你不喝了？”
“家裏沒有這個果汁了。”他想錯了方向，“你放心，說好陪你喝，我不會逃酒的。我喝基酒就好。今天剛好用的白蘭地。”
紙巾被遞到嘴邊，她沒急著接，陸理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發楞，只聽她悠悠地冒出一句：“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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