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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中的變態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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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中的變態戰鬥機

“謝謝,我能自己走路了。”宋菀瑤道完謝,就推開範淩舟,可這人紋絲不動。

“你…”她看著他。

“放手,我要回屋了。”勇敢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但對方仍舊不放手。

那尚且還纖細的腰,還沒隆起的小腹,逃不出他的大掌。

宋菀瑤急了,便狠狠踩他一腳,沒辦法,兔子急了還咬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狠踩,範淩舟猛地松了一下手,然而就在這間隙中讓她跑了。

從院內小跑到屋裏,緊接著就是閉上門,這套動作如行雲流水。

但她忘了這是範淩舟的府邸,一切人與物都不能忤逆他,也包括身為他側妃的宋菀瑤。

閉上的門頃刻間支離破碎,範淩舟帶著渾身正氣沖進來,即便是橫沖直撞也無人敢阻攔。

而此時的宋菀瑤坐在床邊,她正艱難整理自己情緒,剛跟生父白將軍相認雖高興,但心裏的覆雜難喻其中的因果,就又迎上範淩舟的滿臉不悅。

她不明白這是在鬧哪門子脾氣,他為何突然這樣對自己。

可範淩舟只看見她哭了。

他很確定這是為別的男人所哭,所以一味的隱忍和信任,還是換不來她的真心嗎?

那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她清秀的臉頰上,似是在說他有多麽可笑。

範淩舟這心也被猛紮到底,但怒火的燃燒持續高走,這使得他無所顧及的撲向宋菀瑤。

男女力氣本就有所相差,而他還迸發著用了全力,任由身下之人掙紮就不起身,帶著懲罰性質的意味。

“你要幹什麽!”

這舉動嚇到了宋菀瑤。

“範淩舟,你從我身上起來。”

她好怕肚子受到傷害,裏面可裝這娃兒呢。

“你不能這麽壓著我,會傷到腹中孩子的!”

從掙紮又大叫的聲音,能聽出她使出全身力氣,但還是沒能推開他。

而範淩舟越加過分,他不留任何餘地,全方面碾壓她,有種想壓死她的感覺。

“你壓吧。”宋菀瑤忽然認命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範淩舟的意圖,所以她放棄了所有掙紮,她不想在跟這個男人說任何話。

一個身為孩子父親的人,他自己都不愛惜孩子,光憑母親的力量去守護,那生出來又怎麽會幸福。

宋菀瑤不想生了,她想如果被壓流產,或許也是一件好事,能省去孩子後面的不幸。

可範淩舟清楚她怎麽想的,他立馬就能察覺到她的放棄,於是無處發洩的怒火又加大了些許。

他不在壓著她的身體,而是轉去碰觸她的肌膚,撕開那些礙事的衣物,將隔閡的東西全部扔掉。

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任由他在身上發瘋,但宋菀瑤不會一直忍。

她抓準時機賞了一巴掌,將自己的掌印留在他臉上,這算是提前償還給孩子的。

她清楚知道他想幹什麽,還知道孕前三個月內的註意事項,那好多戶民間人家也都是各種呵護孕婦。

而他呢?

居然想在這時候做□□子的事…

那就來吧。

他只要一旦做了,就不配為人父,宋菀瑤心意已決,她對他只有失望透頂。

但接下來卻是退潮般的平靜,範淩舟從自己身上起開了,宋菀瑤不在感受到壓迫感。

兩人的目光在此刻,才能平等的互相對視,可宋菀瑤的情緒,又突然猛烈激動。

似乎是從知道有孕那刻起,她的整個心態就發生改變,以前波瀾不驚的自己,正在逐步消失不見。

隨之取代的是易哭易倔的她,而這不是她所喜歡的模樣,宋菀瑤越想越心裏難受,所以她的哭聲也隨之變大。

可範淩舟的怒火終於變小了,他知道這次的哭是因為自己,無論是把她嚇哭的還是心碎的哭,只要是為了他而掉落的淚珠,就由衷的讓心裏多些慰藉。

這次他輕抱著她哭,把她穩穩放在自己懷中,還伸出昂貴的華服衣袖,拿給她做擦眼淚擤鼻涕的“帕子”。

“淩舟!你出來。”

這小夫妻倆鬧玩還沒安生會,支零破碎的門外就有人呼喊。

宋菀瑤沒聽過著聲音,不知是誰在喚範淩舟,但他一聽便知這是自家六哥來了。

“你休息吧,是六哥找我,我去應付一下。”範淩舟嘴上交代清楚,又自己動手給宋菀瑤穿好衣服,才從透風的屋內緩慢走出去。

“六哥喚我。”

範塢惱(wu nao)看著破門,想象不出遭受了什麽,但好在弟弟表面無傷。

“餘白,讓人重新換個門按上。”

範淩舟不願解釋,他只吩咐下人收拾,就想帶著自家六哥去前院。

但隨著風飄來一陣香,這才註意到六哥身旁的女子。

而那女子也察覺到範淩舟的目光,頓時就讓她整個人變得大方光彩,順帶想使出身上那股花枝招展的勁兒,但礙於六皇子還在身邊就沒好意思深入展開,可拋媚眼和暗送秋波一個都不少的送給範淩舟。

“九弟,這美人兒送你。”

“?”

怎麽突然要送女人,範淩舟未料想到。

“六哥懂你被迫娶這等禍水的辛酸,如今又讓她找到機會懷了龍子,那勢必氣焰會更加囂張,這就得靠外力去壓制。”

範塢惱一個眼神看去,那花枝招展的女子就秒懂。

她淺淺挪著小碎步上前,帶著她匈(xiong)前那兩坨大肉,來到範淩舟眼前一顛又一顛的,才微微欠身彎腰行禮。

“九皇子安,小女名叫媚兒。”

聲音如容貌一樣好聽好看,感覺世上鮮少有男子會拒絕,這等天降美人的好事。

“六哥說的嚴重了,弟弟不需要其他女子做擋箭牌,與菀瑤的相處還在學習中,想必以後會越來越好,這女子六哥就請帶回吧。”

可範淩舟拒絕的很徹底,一點機會都不留給別的女子,在他心裏宋菀瑤的地位始終處於高位,任由她如何折騰都不會跌落神壇。

這就是他對於愛情的理解,只要是認定過的愛人,那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先放棄她,亦或是去做背叛的那個人。

可範塢惱心疼自己弟弟,他前不久聽聞了宋菀瑤上個男人的故事,那施楚生本是江南才子有機會當官,但就因為參與到了範淩舟和宋菀瑤之間,而最後落了個無功而返的結局。

考官們雖然看中人才,但也同時看中人品,能被女色動搖的,定不能為西夏所重用,所以她同時毀了兩個男人。

害的自己弟弟消沈三年,又害人家才子考不上功名,都怪她在兩個男人間左右搖擺。

“九弟你莫怕,這女子很乖,是我精心挑選過的,她有信心能不被宋菀瑤欺負死,你就讓她們自己去鬥,只要能讓你落個清閑就行。”範塢惱以為範淩舟怕宋菀瑤。

“六哥你誤會了,菀瑤不是大家口中的壞女人,她現在又重新回到了我身邊,我定能將這往後的日子過好。”

範淩舟是真這麽想的,他三年的空窗期都沒有將就,現在更是不會娶別人,早就想明白這輩子唯愛宋菀瑤。

同時這些對話全被宋菀瑤聽清,那透風的門算是錦上添花,但此刻的她沒了信心過日子。

她對範淩舟隱藏的變態,有了更加深刻的心裏認知,或許這女子是上天派來幫她的。

她不想只有自己殫心竭慮,為安全問題所著想到夜不能寐,那就索性讓府邸變得熱鬧些,讓他無暇顧及自己。

“九殿下臉皮薄,妾身作為側妃,就鬥膽做主,謝六皇子美意,收了媚兒姑娘進府。”

屋內的宋菀瑤緩緩走出,她帶著笑容來到範淩舟身旁,替他做了不該答應的事。

而範塢惱把這當成應戰,這是壞女人的招數之一。

“你說什麽?”

“你替我決定讓她入府。”

範淩舟聽清了她說的話,但心沒死問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在做曾經她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可沒想到戳破這個誓言的人,卻是最先發起的人。

“殿下,這姑娘看著甚好,臣妾懂您的心思。”

她懂什麽了?

這是她所謂的懂!

從未在人面前發過脾氣的範淩舟,重重拂了把自己的衣袖,便扔下他們三人在院中,他自己則去了別處呆著。

一時間這場面有些尷尬,但宋菀瑤的目的達到了,她欠身說了告退就走,但沒忘讓人安排媚兒住處,也是給足了六皇子面子。

“媚兒,你記住你的敵人只有她。”

“你看她把老九氣的,可別讓她往後日子裏,過得太安生了。”

範塢惱也隨之生氣,他保護弟弟的欲望,媚兒在身旁能感受到。

花落花開,小橋流水,

林響竹動,月光照人。

範淩舟和宋菀瑤徹底冷戰,兩人已有快三個月未見面。

但只有宋菀瑤過得日子清閑,從收了媚兒那日起就搬回了枯木齋住。

蓮心的風寒發燒之癥也隨之轉好,可此時的她不急於一時逃出,這齋子周圍眼線眾多,範淩舟肯定暗中派人盯梢。

且小腹漸漸也有所變化,她切實的能感受到胎兒,現在幾乎每天都會和小人說話,希望他平安順遂誕生。

而範淩舟又給自己養成了一個壞習慣,現在每日的夜深人靜下,他都會悄然進齋然後入她屋內。

幫她掖好身下的被褥別被風吹,又擺好床下鞋子供她穿著方便,還整理幹凈案桌上淩亂的書籍和毛筆,以及屋內其他需要整理之處。

宋菀瑤起床後能感覺到屋裏有變化,她看著被整理到井然有序的房間,自己心裏也能舒展開一天,但她以為是蓮心悄悄做的。

因為有孕的緣故,自己會睡的很沈,而且還困得很早,有幾次她聽見細微動靜,但眼皮就沈的睜不開,索性嘟囔著叫了聲蓮心,便再次沈沈入睡。

殊不知當時的範淩舟,汗流浹背的在想解釋,他不願開口說想她,但實則不然就是想了,而且還是很想,可死鴨子嘴硬缺個表達機會。

但當機會真的來臨時,他心裏還有點小雀躍,不過很快就發現宋菀瑤又睡了,範淩舟那深邃的眼神也變得柔和。

他不知何時,愛看到她入睡。

這就苦了被送來的媚兒,她自見過一回九殿下,便再無任何機會再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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