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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爭我夫君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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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爭我夫君的寵

“侍衛大哥,這點心意請您收下。”

今日的媚兒鬼鬼祟祟來到前廳,在見到九殿下身邊的侍衛後,她人立馬跑上前來賄賂人家,把幾粒金瓜子放人家手心上。

鴉青的表情從疑惑到大悟,心想又是攀龍附鳳的女人,於是手中的金瓜子以優美的弧線,被他拋到了身後的竹林中。

“啊!”

“那可是金子,你居然不要!”

“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我恨你。”

媚兒忿忿不平的說完,人就抓著墻體翻進竹林,勢必要拿回金瓜子。

“這…是個姑娘家該有的儀態?”然而這套操作看呆鴉青。

“你說什麽?”範淩舟的聲音突然出現,喚回鴉青的註意力。

現在是去國子監讀書的時間,他剛將著裝穿戴整齊,欲從這裏經過前往府門口的馬車。

“殿下,無事。”忠心護主的鴉青,才不會被金銀珠寶賄賂,更不會在九殿下面前提起她,省得給了她被記起的機會。

而宋菀瑤因有孕在身,暫停了去國女堂學習,就先在家安心保胎十個月,待生產後範淩舟決定根據她的意見,可再去向父皇稟報重學一事。

清晨的民間街道,只有極個別出工的人,等到了晌午那陣子,便出現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而範淩舟也該下學歸家。

不過這次他不想直接回府,只聽他隔著轎簾說“去南臺山寺廟。”

南臺山————隸屬於皇家廟宇之一,曾在高祖時期做過祭祀場所,現如今成了祈福保平安聖地。

同時年幼的他在這裏為母親祈過福,也見證了他和宋菀瑤的第一次相遇。

那日也是暖光撫身,他虔誠的跪在蒲團上“請佛祖保佑母後身體安康,請一定要讓她長命百歲,別在繼續生病消瘦身形。”

作為兒子的他說完心中所求,便立馬猛磕三個響頭,只為能讓佛祖聽得高興,隨後才抽取桶裏的簽,那自是想拿出個好彩頭。

一般連抽三簽為定數,只可惜前兩抽全是大兇,在他拿出最後一簽時,肉眼可見的緊張到不敢去看。

那眼睛也早已閉上,掛在稚嫩臉頰上的睫毛,隨著面部抽搐而動,因為他生怕又是個大兇簽。

可突然一聲伶俐的風聲,振動了他手裏握著的筆筒,也劃過了自己的耳朵和臉頰。

待周圍恢覆平靜後,他才再次睜開雙眼,地上那抹停留的鮮紅,也隨著瞳孔的展開而映入。

“大吉?”

“這乃吉兆。”

他伸手拾起地上的簽字,正是心頭念著的吉簽。

那喜笑顏開的臉色像花一樣驟然綻放,他嘴角的酒窩也露出半個。

從側面偷窺的角度看去,便是在英俊上點綴了些許可愛,將少年自帶的氣息刮到暗處的宋菀瑤臉上。

她在大殿的角落都能聞到,少年身上很好聞的果香味,給她一種吃進嘴裏的清新口感。

但緊接著一陣貓叫聲引得兩人向上擡頭,就看見三種顏色相間的小貓,正以飛快的速度持續下墜。

在快要掉到範淩舟臉上的時,他沒有任何閃躲走開,反而是直楞楞的用那張英俊的臉,完美接住了墜落小貓。

那貓就跟液體一樣,整塊攤在範淩舟臉上,嘴裏還喵喵叫個不停。

而這小貓的主人宋菀瑤,躲在大殿角落看呆了,她從未見過如此純善的之人,都明知要砸在身上都不躲。

“夜夜!”

少女甜美的聲音傳來,接近著臉上的壓力消失,一雙細嫩玉手取下貓。

範淩舟看著她把貓抱在懷中,在確認愛寵無任何明顯外傷後,馬上一氣呵成的低頭彎腰道歉。

“公子,家貓性子頑略,害您無辜被砸,小女菀瑤賠不是。”

少女欠著身,向他行著禮數,少年反應上來,連忙擺擺手。

“無礙、無礙,小貓沒事就好。”

……

這少年音真悅耳,宋菀瑤的嘴角也止不住微笑,她好似咬了一口清甜的青蘋果,被甜到了內心最深處。

兩個人客氣又懂禮數,在雙方都不介意下,才擡起了頭看對方。

結果鼻血毫無征兆的直流而下,範淩舟和宋菀瑤一時都呆了。

“血!是血!”

“公子莫怕,用這個堵住它。”

宋菀瑤還是比他眼疾手快一步,拿著手中絲帕就塞入他鼻孔中,這可謂是範淩舟為數不多的出醜時刻。

不過有了這層絲織物阻擋,確實沒讓血在順臉流,範淩舟才能抽出空擦被血弄臟的臉。

“菀菀,你在哪?”

彼時門外有一婦人在喊名字,看反應就知是在叫少女。

“公子,小女告辭,等不流血了你在取下它。”

輕飄飄的一句話,夾雜著關心和慰問,也蕩起了少年心裏的悸動,他好像忽然明白了鐘情的感覺。

他也果真聽話的在佛祖面前,一直待到鼻血不在流出,才整理身上衣衫和彎腰拾簽筒放好,欲準備回到那偌大的宮中去。

同時絲帕也細心放在胸口的袋子裏,他在心中暗自決定要洗凈,等有一日再見到她定歸還。

可突然…有粒小石子,硌住了他的腳,隨即擡起踢出,正好滾到那簽大吉上。

而這石子滾動的聲音,是如此熟悉又陌生,範淩舟回想起,跟抽最後一簽時的異響貼合。

……

貓!少女!石子!大吉!抽簽的自己!

……

這五要素集在一起,範淩舟頓時明白了,她能從角落沖過來,想必定比他早些時候進來,所以那張大吉是少女送的。

……

“殿下,這兩張平安符已開過佛光,系在身上方可避邪祟。”

素有沈穩空靈之聲的主持,喚醒了沈浸在回憶裏的範淩舟。

就見他伸手從主持手裏接過它們,這是他此行到這得目的,希望能用些帶神性的東西,保佑她產子順順利利。

“回府吧,路上快些。”

他不想讓她久等,馬夫心領殿下的意,一路都快馬加鞭,但遇人潮擁擠處,還是被迫放緩了速度,也讓範淩舟聽清了周圍聲音。

“今日要說男女床上那事。”

“可以害羞,但耳朵要聽清。”

“女子最易情動,但想要連綿不斷,就必先擒其身,得了她身者便可得她心。”

轎簾被裏面人掀起,馬夫勒緊手中馬繩,將往前走的馬車停下。

“賞給他。”

範淩舟遞出去一元寶,讓鴉青給那說書先生,彼時人家正被一群男的圍住。

但這不妨礙他回想起當初,正是拿宋菀瑤沒辦法的階段,卻突然這段話直擊到了靈魂深處,當時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是按他性子做不了的出格事。

可為了得到宋菀瑤,為了讓她回到身邊,範淩舟真就這麽做了,他強要了她才能有如今這微弱的幸福。

“姑娘小心,現在可不比從前,您身子最重要。”

蓮心手拿著包袱,身子緊貼著墻皮,讓馬步紮結實,只因生怕墻上的宋菀瑤有閃失。

聽聞今天的九殿下還不曾回府,姑娘就肉眼可見的開心,終於能讓她有逃跑的機會了,以往他回來的都過於準時,就沒有充足時間準備出逃。

所以難得遇到一回他有事晚歸,宋菀瑤這心裏就打起了小算盤,拉著蓮心說走就走的翻院墻。

若不是身懷有孕,這等程度的墻根本攔不住,但可惜的是身子已經沈了,她做不到以前的輕盈體態,也在下意識裏有了保護孩子的思想,這就導致她動作緩慢,不過眼瞅著馬上就要翻過去。

“側妃娘娘?”

她倆耳邊突然冒出這一聲,嚇得主仆二人差點摔倒,好在蓮心身體核心夠穩,而宋菀瑤在身子穩住後,緩緩轉身朝著有人的地方看去。

就見是媚兒一襲艷妝,站在離兩人很近的籬笆處。

“娘娘這是做甚?”

“要趁殿下不在府中,從而翻墻出逃嗎?”

還真讓她猜的如此準確,宋菀瑤緊急示意蓮心,她現在要從墻上跳下來。

而蓮心作為忠誠女仆,選擇直接抱她下來,省得一直操心,還是雙腳挨地的穩妥。

“這是哪門子話。”

“你在這府裏時間短,沒見過我鍛煉身體,也實屬正常。”

“這都是我獨創的招式,別人都不許學我。”

宋菀瑤亂說一通的厲害,媚兒也嘴角微微向下一撇。

“那我這就等殿下回來,請他允許我向娘娘學習,這般異於常人的鍛煉身體。”

這話裏有話的意味,被媚兒說的淋漓盡致,氣的宋菀瑤有氣不能撒。

若真被範淩舟知曉了,那她就別想有自由活動,往後的日子只會嚴加看管,想在出逃就更沒可能性。

“這一般被送到府裏的人,都各有各的任務,你不用著急否認,畢竟九殿下的面你都見不上,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還挺可惜你這大好年華,就要孤零零的被浪費。”

宋菀瑤戳人氣管子上了,讓這副嘴臉欠打急了,可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不過為了後宅安寧,做姐姐的可以幫妹妹一把。”

媚兒不相信她的話,她只信她自己,但也不妨先聽聽看。

“得寵這種事,一看運氣二看長相三看感覺,你用我給你的搭配,定能在他面前大方光彩。”

宋菀瑤這套話術,給媚兒說的心動了,她早已認了自己的命,既然是被送過來的禮物,那勢必就要爭奪寵愛,好過溫水煮青蛙般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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