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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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二天祁林深結束一天課程回到家，傍晚，祁林深剛把書包放在沙發上，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
祁林深全身戰栗了一瞬間，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卻發現外面沒人。
接著祁林深的手機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見林木也的電話，接著接通，就看見林木也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上抱著一大捧玫瑰花，但臉黑到滴墨，眼神冷得能殺死人。
祁林深一眼瞥見林木也身後的背景，相當熟悉，就是他這個房子門口的走廊。
林木也開口：“把門打開。”
祁林深深深嘆了口氣，擰開門把手。
家門口那墻的墻面上，用紅色油漆噴上了很大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八個字，一直從墻上蔓延到門上，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林木也直挺挺地站在祁林深面前，祁林深又嘆了口氣，聲音像從嗓子裏擠出來：“阿也，你怎麽回來了？”
林木也粗暴地把花塞進祁林深手裏，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家裏，氣息逼的很近，聲音幾乎算作咬牙切齒：“我不回來等你被欺負死？”
其實並沒有出什麽大事，林木也走了之後沒幾天，討債的就跑到了祁林深租的這間小公寓裏，敲門要錢，祁林深不給，他們就各種騷擾，什麽塗油漆，詛咒，什麽都幹過了。
但是現在法治社會，他們不敢打人，祁林深也無所謂他們怎麽騷擾自己，他肉疼地花了錢把門口漆重新粉刷一次，沒過幾天又被重新漆上字，祁林深也不管了，任由他們在外面亂塗亂畫。
林木也把祁林深扔到沙發上，自己站著盯著祁林深。從一臉氣憤，再到無可奈何。
他看著看著祁林深的臉就不氣了，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祁林深又變消瘦了些，個子好像也長了，站在那裏活脫脫一根挺拔的竹子。
林木也之前抱起祁林深就覺得他瘦得硌手，但他偏愛在祁林深懷裏亂蹭。也不知道祁林深是不是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吃飯，他越想越煩躁。
祁林深不在他身邊他就是不夠安心，總覺得祁林深會做出什麽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明明林木也可以做祁林深的脊梁，祁林深偏偏就要什麽都自己扛著，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
祁林深也看著林木也，他的眼睛如同夜色中深邃的月。
林木也往前走了兩步，牽起祁林深的手腕，把他的頭摁下來抵在自己肩膀上：“阿深，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你沒有機會了。”
祁林深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也抱緊林木也，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擁抱。
林木也身上洋溢著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熟悉到令他安心，在林木也懷裏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覺。
昨天晚上祁林深很不安，翻來覆去半天沒能睡著，對於林木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一起睡覺的異樣舉動思考了很久。
每一段感情都應該是這樣淡出的，祁林深總是對自己的情感留有餘地，他很害怕被傷害，也很害怕傷害別人，長此以往，他的每句話都要斟酌，不敢表現出自己的不安，憤怒，懷疑。
當時祁林深想，這可能是一種標志，林木也終於覺得自己無趣了，等到之後他們就會缺少交流，不想見面，最後分開，變成陌生人。
祁林深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林木也就出現在自己面前。這種驚喜無法言表，祁林深用力地抱緊林木也，更緊地握住林木也的心臟。
他輕輕側過頭，把他的頭挨在林木也的肩膀上，唇從林木也的鎖骨邊劃過。
林木也伸手捏了捏祁林深腰上的肉，隨即掐了掐他的臉。
“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天天讓我按時吃飯，你倒是先管好自己啊！”林木也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祁林深，祁林深卻只想要一個吻。
“你生氣了嗎？”祁林深聲音拉得長長的，聲音很低。主動攀上林木也的脖子，林木也沒動，杵在原地和樁一樣。
祁林深從耳垂吻到林木也的唇角，林木也依舊不為所動，直到兩人就要吻上，祁林深勾著林木也，似乎突然意識到林木也壓根不想給他這個吻。
他松開了攀上林木也脖子的手。
林木也突然意識到祁林深逃跑的意圖，握緊了祁林深的手腕，把他撲倒在沙發上。祁林深沒預料到林木地的動作，嚇得閉上了眼睛瞬間。
林木也的手蒙住他的眸子，祁林深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身上的感官被不斷放大，林木也密密麻麻地將吻落下來，在祁林深唇上撕咬糾纏，聽見祁林深愈發粗重的呼吸聲，兩人幾乎合為一體。
林木也挪開壓著祁林深的手起身，祁林深握住林木也的手腕把自己湊上去，淚眼朦朧。
一句話沒說，但聲嘶力竭。
林木也一直吻到他滿足，祁林深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林木也讓他的頭枕在自己腿上，打開電視放愛情電影，手裏拿著手機給祁林深訂飛機票。
教你做飯。祁林深說。
祁林深曾經在手機裏遠程指導了林木也三天，結果就是林木也只學會了怎麽煮粥，還是用電飯鍋。
林木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祁林深身後，技能是一點沒學，該蹭的地方是一個不落。
“你不學以後回英國只能吃面包了。”
林木也沒說他已經給祁林深買完了飛機票，他知道祁林深一定會義憤填膺地拒絕。等到到了飛機起飛的時間，祁林深就不得不跟他走了。
“誒呀，沒事。”說完收緊摟著祁林深腰的手。
祁林深做好最後一道菜，裝盤。
他一回過頭林木也就看見他被咬破的唇，伸手在上面撚了撚。
祁林深把他手拍開，就好像剛剛索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別鬧了，要吃飯了。”
林木也勾著笑，絲毫沒生氣，但是手不安分地探進祁林深的衣服裏，捏著他後腰的軟肉：“我鬧？”
祁林深端著菜，掙脫了林木也的懷抱，又道了聲吃飯了。林木也把盤子從他手裏搶過去，不輕不重放在桌子上，然後兩只手把祁林深抱起，放在桌子上，聲音沙啞：“你剛剛不是問我生沒生氣嗎？我生氣了。”
祁林深還以為就算林木也生氣也早就因為剛剛那個吻而氣消了。
擦槍走火，兩人都要喪失理智。
祁林深還猶豫著推搡林木也：”等把飯吃了在做，一會兒飯要涼了。”
這句話徹底剪短了林木也腦海裏的最後一根弦。
“不要。”林木也抱起祁林深一路走向臥室，小白就跟在林木也腳後跟一起進來。
祁林深被扔在床上，小白對著林木也腳後跟哈氣。
林木也臨前往英國之前，沒忘記給小白做絕育，沒想到小白記性那麽好，竟然到現在還記得。林木也看著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貓，心說它都忘了是誰給他買貓條了嗎。
小白用爪子勾著林木也的褲腿，林木也衣服脫到一半，從祁林深身上下來，抓住小白的後脖頸往臥室外走。
祁林深坐起身，道：“別掐它後頸，它會不舒服的。”
林木也火冒三丈，回頭對著祁林深道：“收拾完它就收拾你。”
祁林深不知道小白是不是能看懂他們在於什麽，它待在臥室門外一直在撓門。
房間裏暧昧氣息蔓延，祁林深只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大腦發昏，聲音也變得不像是自己。
他倏地嗚咽一聲，空氣裏沈寂了幾秒，小白撓門的聲音更大了。
“小白是不是討厭我？它還挺大能耐。是不是你慣的？”林木也語氣裏全是不爽。
祁林深擡起頭吻了吻林木也：“別氣。”
“子債父償。”林木也俯身吻回去，“它什麽時候停下，我們什麽時候停。”
不知道幾點才結束，飯也沒吃，林木也抱著祁林深洗澡。
祁林深自己裹上浴袍，打開門，看見臥室門被撓的亂七八糟。蹲下身把小白抱進懷裏，帶著小白一起上床睡覺。
林木也見祁林深抱著小白不抱自己就已經心亂如麻，小白還是個心機貓，一把它放在自己和祁林深之間，它就喵喵叫，非要祁林深側過身子單獨抱著它才消停。
林木也握緊了祁林深的手腕，祁林深卻和他解釋說他不在國內的時候都是小白陪著睡。
林木也氣得要命，自己在家裏的地位還不如一只貓。
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話：“祁林深，我看你沒□□夠。”說完把祁林深硬生生掰回來，摁進自己懷抱裏，小白叫累了就不叫了，兩人一貓這才睡下。
飛機落地英國的時候，祁林深站在冷風中淩亂。
林木也去接小白的籠子，他竟然就這樣被林木也連哄帶騙地哄來了英國。
他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見一旁朝自己飛奔而來的林木也。每次面對他的時候，自己就會變得不堅決。
他們之間的關系，從最開始被一根單薄的線連著，到現在已經糾纏成一個死結。祁林深心裏生出渴望，希望這份感情就這樣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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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林深結束一天課程回到家，傍晚，祁林深剛把書包放在沙發上，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
祁林深全身戰栗了一瞬間，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卻發現外面沒人。
接著祁林深的手機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見林木也的電話，接著接通，就看見林木也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上抱著一大捧玫瑰花，但臉黑到滴墨，眼神冷得能殺死人。
祁林深一眼瞥見林木也身後的背景，相當熟悉，就是他這個房子門口的走廊。
林木也開口：“把門打開。”
祁林深深深嘆了口氣，擰開門把手。
家門口那墻的墻面上，用紅色油漆噴上了很大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八個字，一直從墻上蔓延到門上，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林木也直挺挺地站在祁林深面前，祁林深又嘆了口氣，聲音像從嗓子裏擠出來：“阿也，你怎麽回來了？”
林木也粗暴地把花塞進祁林深手裏，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家裏，氣息逼的很近，聲音幾乎算作咬牙切齒：“我不回來等你被欺負死？”
其實並沒有出什麽大事，林木也走了之後沒幾天，討債的就跑到了祁林深租的這間小公寓裏，敲門要錢，祁林深不給，他們就各種騷擾，什麽塗油漆，詛咒，什麽都幹過了。
但是現在法治社會，他們不敢打人，祁林深也無所謂他們怎麽騷擾自己，他肉疼地花了錢把門口漆重新粉刷一次，沒過幾天又被重新漆上字，祁林深也不管了，任由他們在外面亂塗亂畫。
林木也把祁林深扔到沙發上，自己站著盯著祁林深。從一臉氣憤，再到無可奈何。
他看著看著祁林深的臉就不氣了，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祁林深又變消瘦了些，個子好像也長了，站在那裏活脫脫一根挺拔的竹子。
林木也之前抱起祁林深就覺得他瘦得硌手，但他偏愛在祁林深懷裏亂蹭。也不知道祁林深是不是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吃飯，他越想越煩躁。
祁林深不在他身邊他就是不夠安心，總覺得祁林深會做出什麽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明明林木也可以做祁林深的脊梁，祁林深偏偏就要什麽都自己扛著，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
祁林深也看著林木也，他的眼睛如同夜色中深邃的月。
林木也往前走了兩步，牽起祁林深的手腕，把他的頭摁下來抵在自己肩膀上：“阿深，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你沒有機會了。”
祁林深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也抱緊林木也，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擁抱。
林木也身上洋溢著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熟悉到令他安心，在林木也懷裏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覺。
昨天晚上祁林深很不安，翻來覆去半天沒能睡著，對於林木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一起睡覺的異樣舉動思考了很久。
每一段感情都應該是這樣淡出的，祁林深總是對自己的情感留有餘地，他很害怕被傷害，也很害怕傷害別人，長此以往，他的每句話都要斟酌，不敢表現出自己的不安，憤怒，懷疑。
當時祁林深想，這可能是一種標志，林木也終於覺得自己無趣了，等到之後他們就會缺少交流，不想見面，最後分開，變成陌生人。
祁林深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林木也就出現在自己面前。這種驚喜無法言表，祁林深用力地抱緊林木也，更緊地握住林木也的心臟。
他輕輕側過頭，把他的頭挨在林木也的肩膀上，唇從林木也的鎖骨邊劃過。
林木也伸手捏了捏祁林深腰上的肉，隨即掐了掐他的臉。
“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天天讓我按時吃飯，你倒是先管好自己啊！”林木也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祁林深，祁林深卻只想要一個吻。
“你生氣了嗎？”祁林深聲音拉得長長的，聲音很低。主動攀上林木也的脖子，林木也沒動，杵在原地和樁一樣。
祁林深從耳垂吻到林木也的唇角，林木也依舊不為所動，直到兩人就要吻上，祁林深勾著林木也，似乎突然意識到林木也壓根不想給他這個吻。
他松開了攀上林木也脖子的手。
林木也突然意識到祁林深逃跑的意圖，握緊了祁林深的手腕，把他撲倒在沙發上。祁林深沒預料到林木地的動作，嚇得閉上了眼睛瞬間。
林木也的手蒙住他的眸子，祁林深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身上的感官被不斷放大，林木也密密麻麻地將吻落下來，在祁林深唇上撕咬糾纏，聽見祁林深愈發粗重的呼吸聲，兩人幾乎合為一體。
林木也挪開壓著祁林深的手起身，祁林深握住林木也的手腕把自己湊上去，淚眼朦朧。
一句話沒說，但聲嘶力竭。
林木也一直吻到他滿足，祁林深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林木也讓他的頭枕在自己腿上，打開電視放愛情電影，手裏拿著手機給祁林深訂飛機票。
教你做飯。祁林深說。
祁林深曾經在手機裏遠程指導了林木也三天，結果就是林木也只學會了怎麽煮粥，還是用電飯鍋。
林木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祁林深身後，技能是一點沒學，該蹭的地方是一個不落。
“你不學以後回英國只能吃面包了。”
林木也沒說他已經給祁林深買完了飛機票，他知道祁林深一定會義憤填膺地拒絕。等到到了飛機起飛的時間，祁林深就不得不跟他走了。
“誒呀，沒事。”說完收緊摟著祁林深腰的手。
祁林深做好最後一道菜，裝盤。
他一回過頭林木也就看見他被咬破的唇，伸手在上面撚了撚。
祁林深把他手拍開，就好像剛剛索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別鬧了，要吃飯了。”
林木也勾著笑，絲毫沒生氣，但是手不安分地探進祁林深的衣服裏，捏著他後腰的軟肉：“我鬧？”
祁林深端著菜，掙脫了林木也的懷抱，又道了聲吃飯了。林木也把盤子從他手裏搶過去，不輕不重放在桌子上，然後兩只手把祁林深抱起，放在桌子上，聲音沙啞：“你剛剛不是問我生沒生氣嗎？我生氣了。”
祁林深還以為就算林木也生氣也早就因為剛剛那個吻而氣消了。
擦槍走火，兩人都要喪失理智。
祁林深還猶豫著推搡林木也：”等把飯吃了在做，一會兒飯要涼了。”
這句話徹底剪短了林木也腦海裏的最後一根弦。
“不要。”林木也抱起祁林深一路走向臥室，小白就跟在林木也腳後跟一起進來。
祁林深被扔在床上，小白對著林木也腳後跟哈氣。
林木也臨前往英國之前，沒忘記給小白做絕育，沒想到小白記性那麽好，竟然到現在還記得。林木也看著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貓，心說它都忘了是誰給他買貓條了嗎。
小白用爪子勾著林木也的褲腿，林木也衣服脫到一半，從祁林深身上下來，抓住小白的後脖頸往臥室外走。
祁林深坐起身，道：“別掐它後頸，它會不舒服的。”
林木也火冒三丈，回頭對著祁林深道：“收拾完它就收拾你。”
祁林深不知道小白是不是能看懂他們在於什麽，它待在臥室門外一直在撓門。
房間裏暧昧氣息蔓延，祁林深只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大腦發昏，聲音也變得不像是自己。
他倏地嗚咽一聲，空氣裏沈寂了幾秒，小白撓門的聲音更大了。
“小白是不是討厭我？它還挺大能耐。是不是你慣的？”林木也語氣裏全是不爽。
祁林深擡起頭吻了吻林木也：“別氣。”
“子債父償。”林木也俯身吻回去，“它什麽時候停下，我們什麽時候停。”
不知道幾點才結束，飯也沒吃，林木也抱著祁林深洗澡。
祁林深自己裹上浴袍，打開門，看見臥室門被撓的亂七八糟。蹲下身把小白抱進懷裏，帶著小白一起上床睡覺。
林木也見祁林深抱著小白不抱自己就已經心亂如麻，小白還是個心機貓，一把它放在自己和祁林深之間，它就喵喵叫，非要祁林深側過身子單獨抱著它才消停。
林木也握緊了祁林深的手腕，祁林深卻和他解釋說他不在國內的時候都是小白陪著睡。
林木也氣得要命，自己在家裏的地位還不如一只貓。
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話：“祁林深，我看你沒□□夠。”說完把祁林深硬生生掰回來，摁進自己懷抱裏，小白叫累了就不叫了，兩人一貓這才睡下。
飛機落地英國的時候，祁林深站在冷風中淩亂。
林木也去接小白的籠子，他竟然就這樣被林木也連哄帶騙地哄來了英國。
他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見一旁朝自己飛奔而來的林木也。每次面對他的時候，自己就會變得不堅決。
他們之間的關系，從最開始被一根單薄的線連著，到現在已經糾纏成一個死結。祁林深心裏生出渴望，希望這份感情就這樣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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