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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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從我聽見騷動到他打開臥室的門沒過一分鐘，他一個一回家就直奔來找我，連外套都沒脫放在玄關，隨意地丟在臥室的地上。
林木也臉上的那抹玩世不恭被笑意代替，他對我張開懷抱。
“滾。”我道。
“不要不要不要。”林木也連喊三個不要，舔著臉來蹭我。
我拿手機刷視頻，手機還停在剛剛保存的那張照片的界面，林木也把腦袋搭在我肩膀上，看見那張照片，然後很激動地拉我，說他也有一樣的照片。
接著自顧自調出相冊。
我的目光被他吸引，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機，轉身去看他的。
林木也的相冊裏幾乎全是和我的合照，以及偷拍我的照片，但斷層了整整一年。
“你是有什麽偷窺癖嗎？林木也。”
林木也朝我撒嬌：“你是我全世界唯一的，最好最好的老公，不拍你拍誰？”
他一直往下翻，我看見了我們在向日葵花海裏的合照，還有我冷著臉但是他恬不知恥嬉笑著打擾我的照片，越往下翻越青澀，直到日期停在15年。
我剛剛看見的那一組照片背景很昏暗，在一眾鮮艷明亮的教室的偷拍中顯得異常明顯。
林木也相冊裏的類似的照片不止兩張，當時狗仔應該是連拍了一組，林木也都保存下來了。
“你照片哪來的？”我把他湊得近的臉推開一點，他沒臉沒皮，恨不得直接鉆進我的身體裏。
“哦……”林木也長長地吟誦一聲，“他當時拍完我就去加了他的聯系方式，讓他把拍到的照片都發我。”
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林木也湊近我的耳邊讓我在原地別動，然後跑到狗仔身邊加他微信的畫面。
“他就這樣發給你了？”我質疑林木也的話已經成了習慣。
“當然不是。”他邪笑著看我：“我花一千塊一張買下來的。”
我一腳踹到他身上，大罵他敗家子。
他委屈巴巴把頭埋在我頸窩裏：“你知道公眾人物是很在意形象的嗎？萬一他把我拍醜了，我的帥氣多金形象就毀了。”
“真的假的？”
林木也趁我不備直接摸上我的頭：“當然不是，因為我當時一張和你的合照都沒有，於是就買了。”
一千一張對他來說可能就是灑灑水，但是我的心還是一陣抽痛。
他相冊裏的照片大概八張，我心說還好不多，沒花太多錢。
他的一句話直接打破我的所有幻想：“我把那些拍的醜的都刪了，就留下這幾張。”
氣得我捶胸頓足。
“別氣別氣。我還有視頻你看不看？”說完打開一個秘密相冊，往裏面輸入了一串密碼。
相冊打開，裏面只有兩個視頻。
一個開頭黑燈瞎火，另一個第一眼就是林木也那張含笑的俊臉。
我回頭看了林木也一眼，林木也一臉期待等我打開。
我猶豫著，點開了那個一片漆黑的視頻。
我後悔了。
視頻裏林木也拿著手機，他的手不穩，視頻的畫面一直在抖動。
臥室裏一片漆黑，所有東西都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個影子。
手機的收音很好，能聽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起伏的暧昧的喘息。
我傻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把視頻暫停，手機裏就傳來林木也沙啞的充滿情欲的顫抖聲音：“老公，爽不爽？”
我的臉紅到要滴血。
“林木也你是神經病嗎？你他媽怎麽什麽都錄？”我氣到直接爆了粗口。
罪魁禍首眼神挪揄，嘴裏飆著胡話：“老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什麽？”
林木也本性暴露，嘴角掛著調侃的笑，目光如炬。
我又伸腳踢他，他眼疾手快抓住我的小腿，把我和他的距離拉近。
“林木也，我操你媽！撒開！”
林木也要拉我的手，但是從其中穿透。於是他幹脆湊近我，幾乎和我吻上。
“別□□媽，來□□。”他學著視頻裏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地喘，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機從我手中抽走，最後那一秒我看見熟悉的花紋墻紙在手機屏幕一閃而過。
林木也把手機舉高點了播放，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裏，我甚至能聽見我自己被撞破的喘息。
“林木也！”
他聽見我的聲音，立刻收斂，把視頻關上，手機重新遞到我手裏。
“我不看了。”我道。
“看吧看吧，下一個視頻是正常的。”林木也在我身旁哀求，幾乎化身小狗在我身邊搖尾巴。
我將信將疑地睨了他一眼，他眼睛裏幾乎要冒星星出來。最後我還是無奈嘆了口氣，點開了視頻。
這個視頻開頭是林木也高舉著手機站在別墅的客廳，這個位置剛剛好能把客廳盡收眼底。我坐在沙發上被他拍入鏡。
聽見林木也的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鏡頭，沒說話，低頭看著平板。
“老公你說句話啊？”視頻裏林木也做作地夾著嗓子喊。
我充耳不聞，拿著觸控筆在數位板上畫畫，接下來林木也就開始各種騷擾我，直到我放下數位板把他抱進懷裏為止，最後林木也還露出了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
視頻很正常，全程都沒有什麽不對勁的行為，但是我的潛意識就覺得什麽地方出錯了，就像剛剛看見臥室的投影儀裏閃爍的紅燈一樣。
在這個家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令我疑惑。
我盯著林木也的手機不動，眼神可能有些恐怖，林木也喊我幾聲我都沒聽見，直到最後他試圖推我但是指尖卻從我的身體裏穿過去我才反應過來。
“深，怎麽了？”
我下意識就要擡頭看看臥室的那個裝反的投影儀，林木也突然將手機從我的手裏抽回去。
“臉色這麽嚇人，你哪裏不舒服嗎？”說完用手貼我的額頭，但是什麽也沒碰到。
我卻只在意林木也突如其來拿走手機的動作。
“怎麽突然把手機拿回去了？不是還有一個秘密相冊嗎？”他打開秘密相冊時我清清楚楚看見了有兩個。
“那個不能看。”林木也嘟囔道，企圖蹭我蒙混過關。
“你餓了嗎？要吃午飯嗎？”林木也轉移話題。
其實我不餓，但是沒等我回答，林木也搶先一步道：“我要換個衣服，老公，你要留在這裏看我嗎？”他的面色緋紅，從剛剛放完第一視頻之後就是這樣，一臉壓抑不住的情欲。
我要是留在這裏，遲早給他生吃活剝。
“我走了。”我道。
說完這句話我才反應過來他知道我不可能留在房裏看他換衣服，所以故意來的這一出。
他在掩蓋什麽。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被他推出了房門。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圈住我的腰身，仿佛我們兩個馬上就要分別百年，然後低頭嗅著我頸脖上的味道，輕輕說著好香，然後吻了上去。
癢癢的，就像羽毛在撓我一樣。
我的疑惑隨著那個吻瘋狂滋生。
身後的房門關上。我打開手機，通訊錄裏存著一個號碼，昨天晚上看見我母親的號碼後一直被林木也纏著，沒有時間記下來，我一直在腦海裏默念這串號碼生怕自己忘記，直到今天早上我才輸入進手機。
留下這串號碼只是以防萬一，我想要知道什麽，直接跟我母親問個清楚就好了。
我害怕事情出乎我所料，其實有時候我覺得就這樣得過且過地接受林木也對我的愛也挺好，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如此。
當然，其實我更害怕的是林木也對我的愛有所圖。
我躊躇著下樓，直到走到客廳我才意識到為什麽剛剛自己會覺得視頻不對勁。
視頻中家裏的布局和現在家裏的布局完全不一樣。
沙發的位置，茶幾的位置全部掉了個個，空出來一大塊位置去放置那個魚缸。
跟現在的布局比起來，視頻裏的位置明顯順眼多了，又回想起臥室的那個位置不對的投影儀，我這才察覺到臥室床的方向也掉了方向。
而且剛剛看到的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視頻裏我看見的一閃而過的花色墻紙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那個花色的壁紙只有現在床對面的墻上才有，我和林木也都在床上，怎麽說也拍不到對面墻壁。
除非床的方向反了。
我走到魚缸前，細細觀察那魚缸裏自由游動的黃色熱帶魚。
林木也給我的理由也很奇怪，他說要改風水所以才換了家具位置。
但是他那副誰也不服不可一世的樣子不像是會乖乖聽別人驅使的模樣。
除非這又是他隨便編出來搪塞我的理由。
我這才發現，關於我自己的家，自己的身世，自己的過去，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林木也他究竟在瞞著我什麽？
林木也半天才從樓上下來，讓我不經猜測他剛剛究竟在臥室裏幹了什麽。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衛衣，耳朵上帶著一對純黑的耳釘，怎麽看都更像哪個豪門的二世祖，沒有一點點進門時總裁的樣子。
他走起路來無聲無息，突然竄到我身邊嚇我一跳。
我罵他，他就笑，似乎相當享受這個過程。
吃午飯時我一句話都沒問，似乎在我心裏就已經堅定了我得不到任何回答。
林木也話很多，一邊跟我說這幾天他公司裏都發生了什麽事，另一邊說他和誰出去應酬。
我走神，看著林木也的輪廓。
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上浮現著笑意，五官筆挺，從側面看上去更像是混血兒。如果非要在他的臉上選一個我最喜歡的部位，我會選擇他的眼睛。
這雙眼睛看著我時的眼神會拉絲，充滿寵溺與愛地要往我的懷裏鉆。
同樣的，他也用這雙眼睛來欺騙我。
我的過去是留白的，我總是克制不住去想我究竟是怎樣愛上這雙眼睛，以及，在沒有我的日子裏，林木也究竟是怎麽過來的。
這種好奇心幾乎把我淹沒。
我在思考，林木也把他的保險箱密碼和秘密相冊密碼設置成相同的概率有多大。
“你要去嗎？”林木也搗了搗我，我就聽見了他的最後一句。
“什麽？”我反問。
林木也明顯有點不高興了，但還是好脾氣地又重覆了一遍：“今天晚上我想去賽車，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不喜歡極限運動，林木也看我不說話自己沒忍住一直往下說。
“雖然你以前不喜歡，還不讓我去玩，說什麽有害身心健康，但是萬一你死後就喜歡了呢？人總是會變的對吧？我已經好久沒去賽車了，大概兩年了。你以前真的很像老媽子……”
我聽完笑著打斷：“我們認識九年，我天天管著你，你不玩賽車才兩年？”
林木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尷尬道：“以前偷偷去過……”
林木也穿著最屌的衣服，說著最軟的話，我最後還是妥協同意陪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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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我道。
“不要不要不要。”林木也連喊三個不要，舔著臉來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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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也的相冊裏幾乎全是和我的合照，以及偷拍我的照片，但斷層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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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也相冊裏的類似的照片不止兩張，當時狗仔應該是連拍了一組，林木也都保存下來了。
“你照片哪來的？”我把他湊得近的臉推開一點，他沒臉沒皮，恨不得直接鉆進我的身體裏。
“哦……”林木也長長地吟誦一聲，“他當時拍完我就去加了他的聯系方式，讓他把拍到的照片都發我。”
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林木也湊近我的耳邊讓我在原地別動，然後跑到狗仔身邊加他微信的畫面。
“他就這樣發給你了？”我質疑林木也的話已經成了習慣。
“當然不是。”他邪笑著看我：“我花一千塊一張買下來的。”
我一腳踹到他身上，大罵他敗家子。
他委屈巴巴把頭埋在我頸窩裏：“你知道公眾人物是很在意形象的嗎？萬一他把我拍醜了，我的帥氣多金形象就毀了。”
“真的假的？”
林木也趁我不備直接摸上我的頭：“當然不是，因為我當時一張和你的合照都沒有，於是就買了。”
一千一張對他來說可能就是灑灑水，但是我的心還是一陣抽痛。
他相冊裏的照片大概八張，我心說還好不多，沒花太多錢。
他的一句話直接打破我的所有幻想：“我把那些拍的醜的都刪了，就留下這幾張。”
氣得我捶胸頓足。
“別氣別氣。我還有視頻你看不看？”說完打開一個秘密相冊，往裏面輸入了一串密碼。
相冊打開，裏面只有兩個視頻。
一個開頭黑燈瞎火，另一個第一眼就是林木也那張含笑的俊臉。
我回頭看了林木也一眼，林木也一臉期待等我打開。
我猶豫著，點開了那個一片漆黑的視頻。
我後悔了。
視頻裏林木也拿著手機，他的手不穩，視頻的畫面一直在抖動。
臥室裏一片漆黑，所有東西都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個影子。
手機的收音很好，能聽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起伏的暧昧的喘息。
我傻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把視頻暫停，手機裏就傳來林木也沙啞的充滿情欲的顫抖聲音：“老公，爽不爽？”
我的臉紅到要滴血。
“林木也你是神經病嗎？你他媽怎麽什麽都錄？”我氣到直接爆了粗口。
罪魁禍首眼神挪揄，嘴裏飆著胡話：“老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什麽？”
林木也本性暴露，嘴角掛著調侃的笑，目光如炬。
我又伸腳踢他，他眼疾手快抓住我的小腿，把我和他的距離拉近。
“林木也，我操你媽！撒開！”
林木也要拉我的手，但是從其中穿透。於是他幹脆湊近我，幾乎和我吻上。
“別□□媽，來□□。”他學著視頻裏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地喘，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機從我手中抽走，最後那一秒我看見熟悉的花紋墻紙在手機屏幕一閃而過。
林木也把手機舉高點了播放，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裏，我甚至能聽見我自己被撞破的喘息。
“林木也！”
他聽見我的聲音，立刻收斂，把視頻關上，手機重新遞到我手裏。
“我不看了。”我道。
“看吧看吧，下一個視頻是正常的。”林木也在我身旁哀求，幾乎化身小狗在我身邊搖尾巴。
我將信將疑地睨了他一眼，他眼睛裏幾乎要冒星星出來。最後我還是無奈嘆了口氣，點開了視頻。
這個視頻開頭是林木也高舉著手機站在別墅的客廳，這個位置剛剛好能把客廳盡收眼底。我坐在沙發上被他拍入鏡。
聽見林木也的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鏡頭，沒說話，低頭看著平板。
“老公你說句話啊？”視頻裏林木也做作地夾著嗓子喊。
我充耳不聞，拿著觸控筆在數位板上畫畫，接下來林木也就開始各種騷擾我，直到我放下數位板把他抱進懷裏為止，最後林木也還露出了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
視頻很正常，全程都沒有什麽不對勁的行為，但是我的潛意識就覺得什麽地方出錯了，就像剛剛看見臥室的投影儀裏閃爍的紅燈一樣。
在這個家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令我疑惑。
我盯著林木也的手機不動，眼神可能有些恐怖，林木也喊我幾聲我都沒聽見，直到最後他試圖推我但是指尖卻從我的身體裏穿過去我才反應過來。
“深，怎麽了？”
我下意識就要擡頭看看臥室的那個裝反的投影儀，林木也突然將手機從我的手裏抽回去。
“臉色這麽嚇人，你哪裏不舒服嗎？”說完用手貼我的額頭，但是什麽也沒碰到。
我卻只在意林木也突如其來拿走手機的動作。
“怎麽突然把手機拿回去了？不是還有一個秘密相冊嗎？”他打開秘密相冊時我清清楚楚看見了有兩個。
“那個不能看。”林木也嘟囔道，企圖蹭我蒙混過關。
“你餓了嗎？要吃午飯嗎？”林木也轉移話題。
其實我不餓，但是沒等我回答，林木也搶先一步道：“我要換個衣服，老公，你要留在這裏看我嗎？”他的面色緋紅，從剛剛放完第一視頻之後就是這樣，一臉壓抑不住的情欲。
我要是留在這裏，遲早給他生吃活剝。
“我走了。”我道。
說完這句話我才反應過來他知道我不可能留在房裏看他換衣服，所以故意來的這一出。
他在掩蓋什麽。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被他推出了房門。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圈住我的腰身，仿佛我們兩個馬上就要分別百年，然後低頭嗅著我頸脖上的味道，輕輕說著好香，然後吻了上去。
癢癢的，就像羽毛在撓我一樣。
我的疑惑隨著那個吻瘋狂滋生。
身後的房門關上。我打開手機，通訊錄裏存著一個號碼，昨天晚上看見我母親的號碼後一直被林木也纏著，沒有時間記下來，我一直在腦海裏默念這串號碼生怕自己忘記，直到今天早上我才輸入進手機。
留下這串號碼只是以防萬一，我想要知道什麽，直接跟我母親問個清楚就好了。
我害怕事情出乎我所料，其實有時候我覺得就這樣得過且過地接受林木也對我的愛也挺好，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如此。
當然，其實我更害怕的是林木也對我的愛有所圖。
我躊躇著下樓，直到走到客廳我才意識到為什麽剛剛自己會覺得視頻不對勁。
視頻中家裏的布局和現在家裏的布局完全不一樣。
沙發的位置，茶幾的位置全部掉了個個，空出來一大塊位置去放置那個魚缸。
跟現在的布局比起來，視頻裏的位置明顯順眼多了，又回想起臥室的那個位置不對的投影儀，我這才察覺到臥室床的方向也掉了方向。
而且剛剛看到的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視頻裏我看見的一閃而過的花色墻紙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那個花色的壁紙只有現在床對面的墻上才有，我和林木也都在床上，怎麽說也拍不到對面墻壁。
除非床的方向反了。
我走到魚缸前，細細觀察那魚缸裏自由游動的黃色熱帶魚。
林木也給我的理由也很奇怪，他說要改風水所以才換了家具位置。
但是他那副誰也不服不可一世的樣子不像是會乖乖聽別人驅使的模樣。
除非這又是他隨便編出來搪塞我的理由。
我這才發現，關於我自己的家，自己的身世，自己的過去，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林木也他究竟在瞞著我什麽？
林木也半天才從樓上下來，讓我不經猜測他剛剛究竟在臥室裏幹了什麽。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衛衣，耳朵上帶著一對純黑的耳釘，怎麽看都更像哪個豪門的二世祖，沒有一點點進門時總裁的樣子。
他走起路來無聲無息，突然竄到我身邊嚇我一跳。
我罵他，他就笑，似乎相當享受這個過程。
吃午飯時我一句話都沒問，似乎在我心裏就已經堅定了我得不到任何回答。
林木也話很多，一邊跟我說這幾天他公司裏都發生了什麽事，另一邊說他和誰出去應酬。
我走神，看著林木也的輪廓。
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上浮現著笑意，五官筆挺，從側面看上去更像是混血兒。如果非要在他的臉上選一個我最喜歡的部位，我會選擇他的眼睛。
這雙眼睛看著我時的眼神會拉絲，充滿寵溺與愛地要往我的懷裏鉆。
同樣的，他也用這雙眼睛來欺騙我。
我的過去是留白的，我總是克制不住去想我究竟是怎樣愛上這雙眼睛，以及，在沒有我的日子裏，林木也究竟是怎麽過來的。
這種好奇心幾乎把我淹沒。
我在思考，林木也把他的保險箱密碼和秘密相冊密碼設置成相同的概率有多大。
“你要去嗎？”林木也搗了搗我，我就聽見了他的最後一句。
“什麽？”我反問。
林木也明顯有點不高興了，但還是好脾氣地又重覆了一遍：“今天晚上我想去賽車，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不喜歡極限運動，林木也看我不說話自己沒忍住一直往下說。
“雖然你以前不喜歡，還不讓我去玩，說什麽有害身心健康，但是萬一你死後就喜歡了呢？人總是會變的對吧？我已經好久沒去賽車了，大概兩年了。你以前真的很像老媽子……”
我聽完笑著打斷：“我們認識九年，我天天管著你，你不玩賽車才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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