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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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林木也下午一直沒離開，等到傍晚開著車帶我出門。
迎著夕陽，昏黃的日光落在林木也臉上，我在他的身上意外地還是看見了獨屬於十八歲的驕傲肆意。
我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話，覺得林木也還是和從前一樣。雖然我壓根不知道林木也從前究竟是什麽樣子。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林木也突然把手從方向盤上放下來，把手放進口袋。
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要掏煙。
不過我想好不容易讓他放縱一次，偶爾抽一根也沒什麽關系。
然而他摸出來兩根棒棒糖，笑著展示給我看，然後問我：“你要哪個？”
我隨便指了一個，林木也剝開包裝紙塞進我嘴裏，我問他：“你不抽煙了？”
林木也自己給自己剝了一根，叼在嘴裏就像是在抽煙一樣。
“戒了。”林木也仰頭看著天，眸光閃爍，肆意如夏日：“你死之後就戒了，你看我聽話吧？”
說完這句話，他伸出四根手指，一個一個掰下去：“戒煙，戒酒，戒賽車。”
剩下最後一根食指，他看了我一眼：“還要戒你。”
綠燈亮了。
晚風吹得人很愜意，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對林木也道：“煙酒還是要戒的，但是可以不用戒我了。”
頓了一會兒沒人說話，我不知道林木也心裏在想什麽，片刻後他揚起不懷好意的笑：“深，我有一個好想法。”
林木也把車停下的時候其他人都三三兩兩到齊了，林木也下車，半倚著自己的紅色賽車，嘴裏叼著棒棒糖，看著格外囂張。
旁邊有不少人和他寒暄，他基本都是隨便應付兩聲就打發過去，直到一個面容清雋白皙的男人走到他身邊。
顧言表情相當驚訝，隨即怒氣浮上面龐：“他們說你要來我還不信，你小子答應祁林深什麽你都忘了？還有你那天那句話什麽意思？”
顧言一拳捶在林木也肩膀上，我這時才意識到這就是顧言。
我皺著眉頭又仔細想了想，依舊沒想起來任何事情，最後還是放棄了。
林木也勾手拍在了顧言身上，然後擡起胳膊架在他的肩上。
“你搞什麽？”顧言眉頭擰了起來，似乎非常嫌棄林木也，但是他力氣沒林木也力氣大，沒能掙脫開。
“跟你商量個事唄？”林木也態度好到有些異常，顧言疑惑地看著林木也，然後罵罵咧咧讓林木也別把對我的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他不吃這種把戲。
我捂著嘴，已經控制不住笑意。
林木也嘴角抽搐，想抽人但還是忍住：“一會兒比賽的時候讓讓哥唄，哥這次冠軍必要拿下！”
顧言環顧四周，周圍似乎壓根就沒有什麽林木也關系好的，需要他來展示自己的人。
不管怎樣，對於林木也這種有可能背叛我的行為，顧言一直都是萬分謹慎。
顧言指著林木也：“你有新歡了？是不是上回你喊老婆的那個？林木也你賤不賤啊？”他一頓輸出。
“我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那個人就是深。”
顧言眉頭舒展不開，五官都要皺到一起：“你的意思你覺得是深現在就在這裏，就在你身邊？”
林木也信誓旦旦地點頭。
顧言接著問：“他是不是還真摯地愛著你，想要留在你身邊？”
林木也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堅定地點頭。
顧言臉上突然浮現一絲憐憫，也不在林木也胳膊下掙紮了，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林木也的胸口：“林木也。”
顧言很認真地喊他。
“有病就去治。”顧言補充。
“嘿……！”林木也明顯不樂意了，剛要解釋就被顧言打斷：“既然你覺得深就在你身邊，我把冠軍讓給你也不是不行。”
顧言頓了頓：“聽說你上周在蘇富比拍賣行拍下來一個項鏈，把那個讓給我，第一就給你。”
林木也果斷拒絕：“那個不行，我送給祁林深的。你換一個。”
“我就要那個。”
林木也開始耍無賴：“顧言，你說沈榷知道你現在人在這裏嗎？還有你上回泡吧點了幾個公主？讓沈榷知道他多半要扒你一層皮。”
顧言氣急敗壞：“你竟然敢威脅我！”但他依舊嘴硬：“你以為我怕他？我告訴你，我讓著他這叫我尊老愛幼，這話就算沈榷來了我也敢說。我那天不僅點了，我還親了。”
顧言一口氣給自己爆了無數個雷。
顧言大概十一二歲的時候父母早亡。臨死之前把家裏的財產連帶著顧言這個拖油瓶一起拜托給顧言的親叔叔沈榷照顧，這一管就是十五年。
顧言不知道，在林木也到達場地之前就已經撥通了沈榷的電話。
林木也穿著牛仔褲，布料厚不透光，他把通話中的手機放在口袋裏沒人能發現。
林木也偷偷瞄我，我已經笑到上氣不接下氣，林木也看見也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他警告顧言：“萬一沈榷真來了你可別哭。”
顧言笑著哼了一聲：“我哭？我怎麽可能哭？”顧言牛皮吹上天。
這時旁邊已經有人在喊讓各位上車準備了。林木也給我拉開車門之後自己隨後坐進駕駛座。
他掏出手機，問電話另一邊的沈榷：“你聽見了吧？”邊說邊在一旁偷笑。
沈榷沒回應他，把電話掛了。
顧言雖然也已經二十六歲，但是家裏的產業都是沈榷來管。跟林木也和沈榷比，他還是無憂無慮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林木也起步時速度很快，但是我根本就適應不了這種高強度的運動，接連幾個急轉彎幾乎讓我直接吐出來。
林木也看我面色不對勁放慢了速度。
我不想打擾他比賽，讓他半路把我放下車。
他不同意。
“從這兒到終點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這裏黑燈瞎火的，你在路上丟了怎麽辦？”
他速度一慢下來，後面的顧言就瞬間追到前面。
但是也只有他一個，後面的人也不知道是都商量好了，還是林木也真的技術高超，都跟在林木也車尾巴後面。
最後一個急轉彎，顧言先一步轉過去，沒等到半秒鐘，我就聽見了一聲巨大的叫罵：“我操你媽！”
林木也緊跟轉了過去，終於知道顧言剛剛在罵什麽。
一輛邁巴赫停在終點處，開著遠光燈。
按理來說，工作人員都會在比賽開始之前清場，但是工作人員現在就這樣局促地站在邁巴赫前看著裏面的沈榷，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哀求沈榷把遠光燈關上。
這場子裏全是少爺公子，老板開始之前就叮囑過千萬不要搞砸。
但是小少爺們不好惹，這邁巴赫裏的男人似乎更加不好惹。
顧言猛踩剎車才讓自己的賽車在和沈榷的邁巴赫親密接觸之前停下。
車是特意請人改良的，聽見剎車片摩擦的聲音，顧言心都要碎了。
他剛剛下決定要把這個隨便停車還開遠光的人揍得半死，看見邁巴赫的車牌號之後，他笑不出來了。
剛剛他罵的那一聲聲音大嗎？
沈榷該不會聽見了吧？
為什麽沈榷會出現在這裏？
我試探性地看向林木也，沒說話。
林木也也在猛踩剎車，看著我點點頭：“這是沈榷的車。”
沈榷下車，盯著在車裏還驚魂未定的顧言，敲著車窗。
顧言想著要不自己幹脆當個烏龜躲在車裏一輩子好了。
他兩天前還答應沈榷這段時間會收斂，和他好好學著怎麽管理公司，但是第二天他就出門泡吧，今天賽車還被當場抓住。
顧言心說果然林木也一出現就沒好事，顫抖著手指把車窗降下來，然後就看見了一旁停著的林木也的車，還有林木也臉上那詭計得逞般的笑容。
操！果然是他幹的！
“下車！”沈榷道。
顧言企圖在沈榷臉上捕捉到一些表情來判斷他到底生沒生氣，但是沈榷壓根就面無表情。
我有點暈，下車緩了緩，眼看著顧言的衣領被沈榷揪著扔進了邁巴赫後座，還是克制不住笑容希望顧言自求多福。
“尊老愛幼？”
沈榷打開副駕駛車門，沒回頭，冷漠地吐出四個字。
顧言縮著脖子沒敢說話，心裏已經把林木也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千遍。
外面的林木也打了個噴嚏。
“你冷？”我問他。
在外面呼吸了新鮮空氣，我連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冷。估計是被人罵了。”他目送著邁巴赫帶著顧言揚長而去。
“可惜了。”林木也補充道。
他今天不知道和誰學的，話都只說一半。
“怎麽了？”我問。
“今天晚上有煙火晚會。”
就像是在印證林木也的話一樣，他話音剛落，通透的天空陡然升起一簇煙花，煙花絢爛，在半空中綻放，倒映在我的眼眸了，接著消散，然後剩下來的接踵而至。
我目不轉睛看著美景，突然意識到林木也在看著我，他的神色專註異常，在我回過頭那一刻，他輕輕吐出幾個字：“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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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也下午一直沒離開，等到傍晚開著車帶我出門。
迎著夕陽，昏黃的日光落在林木也臉上，我在他的身上意外地還是看見了獨屬於十八歲的驕傲肆意。
我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話，覺得林木也還是和從前一樣。雖然我壓根不知道林木也從前究竟是什麽樣子。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林木也突然把手從方向盤上放下來，把手放進口袋。
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要掏煙。
不過我想好不容易讓他放縱一次，偶爾抽一根也沒什麽關系。
然而他摸出來兩根棒棒糖，笑著展示給我看，然後問我：“你要哪個？”
我隨便指了一個，林木也剝開包裝紙塞進我嘴裏，我問他：“你不抽煙了？”
林木也自己給自己剝了一根，叼在嘴裏就像是在抽煙一樣。
“戒了。”林木也仰頭看著天，眸光閃爍，肆意如夏日：“你死之後就戒了，你看我聽話吧？”
說完這句話，他伸出四根手指，一個一個掰下去：“戒煙，戒酒，戒賽車。”
剩下最後一根食指，他看了我一眼：“還要戒你。”
綠燈亮了。
晚風吹得人很愜意，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對林木也道：“煙酒還是要戒的，但是可以不用戒我了。”
頓了一會兒沒人說話，我不知道林木也心裏在想什麽，片刻後他揚起不懷好意的笑：“深，我有一個好想法。”
林木也把車停下的時候其他人都三三兩兩到齊了，林木也下車，半倚著自己的紅色賽車，嘴裏叼著棒棒糖，看著格外囂張。
旁邊有不少人和他寒暄，他基本都是隨便應付兩聲就打發過去，直到一個面容清雋白皙的男人走到他身邊。
顧言表情相當驚訝，隨即怒氣浮上面龐：“他們說你要來我還不信，你小子答應祁林深什麽你都忘了？還有你那天那句話什麽意思？”
顧言一拳捶在林木也肩膀上，我這時才意識到這就是顧言。
我皺著眉頭又仔細想了想，依舊沒想起來任何事情，最後還是放棄了。
林木也勾手拍在了顧言身上，然後擡起胳膊架在他的肩上。
“你搞什麽？”顧言眉頭擰了起來，似乎非常嫌棄林木也，但是他力氣沒林木也力氣大，沒能掙脫開。
“跟你商量個事唄？”林木也態度好到有些異常，顧言疑惑地看著林木也，然後罵罵咧咧讓林木也別把對我的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他不吃這種把戲。
我捂著嘴，已經控制不住笑意。
林木也嘴角抽搐，想抽人但還是忍住：“一會兒比賽的時候讓讓哥唄，哥這次冠軍必要拿下！”
顧言環顧四周，周圍似乎壓根就沒有什麽林木也關系好的，需要他來展示自己的人。
不管怎樣，對於林木也這種有可能背叛我的行為，顧言一直都是萬分謹慎。
顧言指著林木也：“你有新歡了？是不是上回你喊老婆的那個？林木也你賤不賤啊？”他一頓輸出。
“我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那個人就是深。”
顧言眉頭舒展不開，五官都要皺到一起：“你的意思你覺得是深現在就在這裏，就在你身邊？”
林木也信誓旦旦地點頭。
顧言接著問：“他是不是還真摯地愛著你，想要留在你身邊？”
林木也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堅定地點頭。
顧言臉上突然浮現一絲憐憫，也不在林木也胳膊下掙紮了，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林木也的胸口：“林木也。”
顧言很認真地喊他。
“有病就去治。”顧言補充。
“嘿……！”林木也明顯不樂意了，剛要解釋就被顧言打斷：“既然你覺得深就在你身邊，我把冠軍讓給你也不是不行。”
顧言頓了頓：“聽說你上周在蘇富比拍賣行拍下來一個項鏈，把那個讓給我，第一就給你。”
林木也果斷拒絕：“那個不行，我送給祁林深的。你換一個。”
“我就要那個。”
林木也開始耍無賴：“顧言，你說沈榷知道你現在人在這裏嗎？還有你上回泡吧點了幾個公主？讓沈榷知道他多半要扒你一層皮。”
顧言氣急敗壞：“你竟然敢威脅我！”但他依舊嘴硬：“你以為我怕他？我告訴你，我讓著他這叫我尊老愛幼，這話就算沈榷來了我也敢說。我那天不僅點了，我還親了。”
顧言一口氣給自己爆了無數個雷。
顧言大概十一二歲的時候父母早亡。臨死之前把家裏的財產連帶著顧言這個拖油瓶一起拜托給顧言的親叔叔沈榷照顧，這一管就是十五年。
顧言不知道，在林木也到達場地之前就已經撥通了沈榷的電話。
林木也穿著牛仔褲，布料厚不透光，他把通話中的手機放在口袋裏沒人能發現。
林木也偷偷瞄我，我已經笑到上氣不接下氣，林木也看見也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他警告顧言：“萬一沈榷真來了你可別哭。”
顧言笑著哼了一聲：“我哭？我怎麽可能哭？”顧言牛皮吹上天。
這時旁邊已經有人在喊讓各位上車準備了。林木也給我拉開車門之後自己隨後坐進駕駛座。
他掏出手機，問電話另一邊的沈榷：“你聽見了吧？”邊說邊在一旁偷笑。
沈榷沒回應他，把電話掛了。
顧言雖然也已經二十六歲，但是家裏的產業都是沈榷來管。跟林木也和沈榷比，他還是無憂無慮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林木也起步時速度很快，但是我根本就適應不了這種高強度的運動，接連幾個急轉彎幾乎讓我直接吐出來。
林木也看我面色不對勁放慢了速度。
我不想打擾他比賽，讓他半路把我放下車。
他不同意。
“從這兒到終點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這裏黑燈瞎火的，你在路上丟了怎麽辦？”
他速度一慢下來，後面的顧言就瞬間追到前面。
但是也只有他一個，後面的人也不知道是都商量好了，還是林木也真的技術高超，都跟在林木也車尾巴後面。
最後一個急轉彎，顧言先一步轉過去，沒等到半秒鐘，我就聽見了一聲巨大的叫罵：“我操你媽！”
林木也緊跟轉了過去，終於知道顧言剛剛在罵什麽。
一輛邁巴赫停在終點處，開著遠光燈。
按理來說，工作人員都會在比賽開始之前清場，但是工作人員現在就這樣局促地站在邁巴赫前看著裏面的沈榷，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哀求沈榷把遠光燈關上。
這場子裏全是少爺公子，老板開始之前就叮囑過千萬不要搞砸。
但是小少爺們不好惹，這邁巴赫裏的男人似乎更加不好惹。
顧言猛踩剎車才讓自己的賽車在和沈榷的邁巴赫親密接觸之前停下。
車是特意請人改良的，聽見剎車片摩擦的聲音，顧言心都要碎了。
他剛剛下決定要把這個隨便停車還開遠光的人揍得半死，看見邁巴赫的車牌號之後，他笑不出來了。
剛剛他罵的那一聲聲音大嗎？
沈榷該不會聽見了吧？
為什麽沈榷會出現在這裏？
我試探性地看向林木也，沒說話。
林木也也在猛踩剎車，看著我點點頭：“這是沈榷的車。”
沈榷下車，盯著在車裏還驚魂未定的顧言，敲著車窗。
顧言想著要不自己幹脆當個烏龜躲在車裏一輩子好了。
他兩天前還答應沈榷這段時間會收斂，和他好好學著怎麽管理公司，但是第二天他就出門泡吧，今天賽車還被當場抓住。
顧言心說果然林木也一出現就沒好事，顫抖著手指把車窗降下來，然後就看見了一旁停著的林木也的車，還有林木也臉上那詭計得逞般的笑容。
操！果然是他幹的！
“下車！”沈榷道。
顧言企圖在沈榷臉上捕捉到一些表情來判斷他到底生沒生氣，但是沈榷壓根就面無表情。
我有點暈，下車緩了緩，眼看著顧言的衣領被沈榷揪著扔進了邁巴赫後座，還是克制不住笑容希望顧言自求多福。
“尊老愛幼？”
沈榷打開副駕駛車門，沒回頭，冷漠地吐出四個字。
顧言縮著脖子沒敢說話，心裏已經把林木也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千遍。
外面的林木也打了個噴嚏。
“你冷？”我問他。
在外面呼吸了新鮮空氣，我連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冷。估計是被人罵了。”他目送著邁巴赫帶著顧言揚長而去。
“可惜了。”林木也補充道。
他今天不知道和誰學的，話都只說一半。
“怎麽了？”我問。
“今天晚上有煙火晚會。”
就像是在印證林木也的話一樣，他話音剛落，通透的天空陡然升起一簇煙花，煙花絢爛，在半空中綻放，倒映在我的眼眸了，接著消散，然後剩下來的接踵而至。
我目不轉睛看著美景，突然意識到林木也在看著我，他的神色專註異常，在我回過頭那一刻，他輕輕吐出幾個字：“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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