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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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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蘇應棠內心糾結幾日,拖到周五這晚,從兒童房出來之後,她去了出房熱好一杯牛奶端到書房。

屋內燈光柔和,男人還在認真辦公,蘇應棠見狀,憋到嗓子眼裏的話終於壓下去了一些。可偏偏,喝完一杯牛奶的談焰隨手一勾,便將她抱在懷裏。

蘇應棠整個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二話不說擡起她的下巴就親了下來,他口中的奶香未散,蘇應棠口腔漸漸被他侵入更多牛奶的甜味,她喉嚨微動,哼出聲來。

“怎麽了?看你這兩日不開心?”談焰黏著蘇應棠,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感受到他的力量,蘇應棠一時間將藏在心裏的話說出口,她喊他:“談焰。”

他應:“嗯。”

蘇應棠認真直視他,將前兩日與霍雅見面的事說了一遍。

談焰安靜聽完,忍不住關心起她口中那個被丟棄的女兒。

“你是想找到你女兒的下落,我不生氣,但是棠棠,你為了女兒就輕易把談太太的位置拱手讓人,我很生氣。”

蘇應棠很慚愧,主要是本身為了女兒就把談焰拱出去確實不地道,可她另一方面覺得兩人之間雖然結婚,但其中還有很多不明不白的地方,或許也走不遠,趁著感情沒那麽深,早一點分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真到這個時候,蘇應棠還是猶豫的。

“所以,我才會跟你坦白,是想看你怎麽想,若是不好,我另想辦法也不是不行。”

談焰捏著她的腰嗎,一手穿過她柔順的發絲,直到把人吻的臉紅耳赤才放手。

“棠棠,很好,你沒有自己做主把我丟了,那我一定讓你贏。就照霍雅的意思,我們將計就計。”

“你確定?”蘇應棠微微震驚:“你不怕那藥是什麽壞東西嗎?”

談焰黑眸深深凝視她,捏著她的手,聲音輕緩:“我有條件的棠棠,如果我忘記了你,我不許你離開這房子,更不能離開我,因為我很確定,我愛你,只要你在,我就一定能想起你,哪怕不記得,保護你也一定是我的本能。”

“你女兒的下落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去尋,你要知道,這場賭博,我是在堵你愛上我,而不是你在賭,霍雅一定會把小孩的下落告訴你,明白嗎?”

“那萬一……”

蘇應棠還是對霍雅給的藥不放心,也不明白,既然她坦白,談焰也可以接受她還有一個女兒,也樂意派人去找,又何必照著霍雅的意思走,就算她真的愛上他,也不代表他們在一起就會幸福,她的記憶還沒恢覆,始終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沒有萬一寶寶。”談焰貼著她的唇瓣,語氣纏綿:“比起將計就計,我更不想離婚。”

蘇應棠撇過臉,躲開他的氣息,心裏有些塞:“那說好了,藥我先吃,不然那你也不許吃。”

談焰低笑一聲,拍一下她的臀:“去吧,回房等我。”

蘇應棠莫名奇妙他笑什麽,她明明是在為他健康著想。

等沐浴後服藥,她就知道了是哪裏不對勁,她發情了,熱得要死,對談焰的所有猛烈攻勢都照單吃下,男人的喘息聲就是她的催藥劑。

蘇應棠感覺自己要化了,整個人眼角的淚水被抹了一次又一次。嘴裏想要說話,只剩下哼哼聲。

談焰何其懂她,抱著她翻了身,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棠棠,不急,今晚才剛開始,累了我們就休息。”

蘇應棠已經完全聽不進。

深夜入鏡,風吹起窗簾,月光在玻璃上投下溫柔光暈,照清了那雙貼在玻璃上的手。

夜從來沒這麽漫長,蘇應棠臨昏睡之前只有一個念想,她選在周五坦白可真是明智之舉,起碼第二天不用趕著起來上班,就是起不來也沒關系。

蘇應棠是渴醒的,一睜眼床頭已經備有水壺,她猛喝兩杯,踩著虛浮的腳步下樓。

樓下,談焰正好抱著一臉要哭不哭的談星乘進門,保姆識相上前接過人。

談焰換了鞋,一擡眼,看到下樓的蘇應棠,他徑直走過去,伸手將人抱起。

“怎麽不多睡會?”

談焰把人抱到沙發上,這才看到偌大的沙發裏還坐著安靜抱著兔子的談小蠻,她那無辜的眼正盯著兩人,眨了眨眼,挪著小屁股就往蘇應棠的懷裏鉆。

“媽媽,累累。”談小蠻這話一出,保姆眼睛都瞪大了,笑得尷尬。

“夫人,小小姐從上完心理課回來就一直想找你,我,我就隨口說了句你太累了,把人哄下來了,哎呀,都怪我多嘴了。”

蘇應棠的臉一下就紅了,擺了擺手:“沒、沒事,您去忙吧。”

保姆把談星乘放好,轉身就去了廚房。

蘇應棠對上談焰若無其事的目光,說不出什麽吩咐的話,繼而低頭捋了捋談小蠻的頭發:“蠻蠻真乖。”

“哼!”

對面的談星乘好大一聲哼,抱著雙臂十分不服氣:“女人,我都喊你媽媽了,怎麽也不見你對我好一點?”

蘇應棠擡眼,一眼就能看出小家夥此時的不爽,還沒說話,旁邊的談焰圈緊了她的腰。

“是誰讓你一早上非要鬧著回蘇家的?”

談星乘一聽,心裏委屈極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回一趟蘇家,結果蘇家都只剩下空房子了,連主人都換了,要不是被談焰摸著頭抱走,他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壞男人!”

談星乘罵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跑到蘇應棠身邊,硬生生把談焰擠開。

“你走開,整天霸占著我媽,討厭的大壞蛋!”

“還有你,我才是你親兒子,快哄哄我,不然我要生氣了!”

蘇星乘聲音大,眼裏都泛紅了,蘇應棠感覺要是不哄,他下一秒可能真的要哭出來了。

“你今天怎麽這麽可愛啊蘇星乘?”蘇應棠捏著他的臉蛋:“真不錯,那今天就不逼你寫字了好不好?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這還差不多。”

蘇星乘一想到今天自由了,他的難過也沒那麽強烈了,倒是一擡頭,面前一個大陰影蓋過來,他差點大驚,壞男人該不會不同意,逼著他去陪談小蠻聽課吧?

談焰確實沒註意談星乘的小心思,站起身,對蘇應棠囑咐著:“棠棠,陪他們一會就好,午睡的時間快到了,等會我讓保姆把人帶回房間去睡覺。”

蘇應棠應下,看著他上了樓。

似乎是掐著點,剛到午睡時間,保姆就來把人兩個小家夥勸回房間了。

談焰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從樓上下來,默著臉把蘇應棠重新抱回樓上。

“你幹嘛?”蘇應棠腿還軟乎著,怕他白天也不要命了,想要掙脫開。

談焰把人放床上,雙臂撐在她兩側,好看的眸子閃動著光亮:“陪我補個覺。”

男人真誠的摸樣讓蘇應棠差點笑出聲:“嗯,那你好好補覺去吧。”

結果上一秒還想笑得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她以為他一夜沒睡老實了,結果,還是把她扒光了抱在懷裏入睡。

真是壞男人,一點便宜也不放過。

-

霍雅不知道哪弄的藥,對女人見效快,對男人見效也快。

前一晚還恩愛纏綿的兩人第二天早上就像陌生人一樣。

蘇應棠連著被高強度地折騰兩個晚上,已經有些吃不消,一大早連忙打起精神起來梳洗打扮準備上班。

剛下樓,她的腳步就頓在了樓梯轉角處。

奢華的羊毛地毯上,站著兩個身形對立的男女,兩人不約同而向她看來。

蘇應棠臉上的倦意都被這奇怪的氛圍給消了個幹凈。

她不禁挺直了酸疼的腰。

“嗬,氣色很好嘛,不過你今天穿得不太對。”

霍雅上前擡手撩過蘇應棠耳朵上的珍珠耳墜,語氣裏頗有幾分得意。

“蘇應棠,換身衣服,我允許你繼續留在談家。”

蘇應棠略過她看一眼談焰。

他的眼神淡淡的,似乎是不認識她一樣,開口便是追究問題:“蘇小姐,雖然不知道你昨晚是怎麽睡在我房間裏的,但我不計較不代表這家未來的女主人不計較,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了。

蘇應棠覺得好笑,天下還真有這麽奇效的藥啊,說忘就忘。

“霍小姐,你的藥可真好用。”

她諷刺的話落下,一旁站著的女傭動了,穩穩將手裏的衣服雙手捧在蘇應棠面前。

“蘇小姐,選吧。”霍雅催著她換。

那女傭手上的衣服蘇應棠再熟悉不過了。

她問:“什麽意思?”

霍雅嗤笑;“還不明白嗎?想留下,除了女傭和保姆的身份,我是不允許你以別的身份留在這裏的,當然你要是能放得下那兩個小家夥,盡管走,我不攔你。”

“那談先生覺得呢?”蘇應棠轉而質問談焰:“你投資改編的動漫,是不需要我這個作者繼續跟進了?”

談焰直視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與他無關的人:“蘇小姐,我並沒有限制你的時間。”

霍雅不想兩人過多交流,直接催她:“別廢話,快換,不換就收拾東西給我滾。”

蘇應棠垂下眼,伸手接過她女傭手上的衣服上了樓。

衣服就是簡單的黑白色,只是稍微正式一些,款式也比較利落,再加上蘇應棠本身氣質好,稍微盤一下頭發,也是好看得很。

霍雅見狀都撇了嘴:“這還有點樣子,去,先替我去約個美甲師,再給我做兩杯咖啡來。”

蘇應棠吸了口氣,反問她:“霍小姐,你人已經在這裏了,我要的東西呢?”

霍雅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談焰發動的車子,她嘴角微微勾起:“你放心,會給你的,但我要的可不止這點。”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

“拿好了,這是我給你的線索之一。”

蘇應棠一看,也不過是一張很普通的雪山照片,可細看之下,她感覺這雪山不簡單,有種讓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見她遲遲不語,霍雅先出口:“別問,我也不會告訴你這是在哪,你自己找。”

蘇應棠眼裏只剩下一片雪花,心裏想要找到女兒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心頭有些發熱。

“好,我會自己找。”

她轉身想走開,又被叫住。

“餵,你不會以為找到雪山就能找到你女兒了吧?那不過是冰山一角。”

“照著我的路線來,你的女兒才能有驚無險,明白嗎?”

蘇應棠轉過身,直言追問:“多久?要這樣多久?”

霍雅一時被問住,楞了一下,她板起臉:“這你不用管,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女傭兼保姆,對我和談焰,隨叫隨到,如果想跑,那就想想你兒子和那個自閉的小丫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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