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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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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當女傭這操作蘇應棠熟,照顧孩子也是她平日的下班日常,唯一變化大的,就是吃藥後把她忘得一幹二凈的談焰。

家裏原先只留兩個保姆,自從霍雅入住後又自帶一名女傭,現在加上蘇應棠自己,家裏是熱鬧了不少。

蘇應棠變得忙碌。

“小棠,去幫先生放洗澡水,趕緊的,先生一會就到了。”

喊人的是霍雅帶來的女傭小佰,已經成了霍雅的嘴替。

蘇應棠只得匆匆關了電腦,將那張雪山的照片夾在筆記本裏。

“來了。”

談焰的臥室沒變,變的是她搬出來,除了一櫃的衣服沒動,任誰看了房間都能猜出這房間有女主人只是不在。

還真符合霍雅和談焰目前分房睡的狀態。

蘇應棠盯著浴缸裏越來越高的水位線有些出神。

“在想什麽?”

談焰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蘇應棠嚇了一跳,一擡眸,鏡子裏的她身後站著身姿筆挺的談焰,他的衣領扣到這最後一顆,一副剛剛下班的正經樣。

蘇應棠趕緊關了水,往一旁側了側:“談先生,水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等等。”

談焰出聲把人叫住,蘇應棠心裏微微窒息一下,轉頭就撞上男人坦然的視線。

“先生?”

談焰當著她的面,一言不發,修長的手一顆顆解開襯衣扣子,嚇得蘇應棠瞳仁不自覺放大,眸色震動,呼吸有些不暢。

“拿去,燙一下就行。”

蘇應棠囫圇接過,埋頭就往外走,後知後覺發現,她臉上的熱度有些燙。

天,談焰是天生脾氣好還是什麽?

把她忘了還睜著眼撩撥人,他是真不當一回事還是怎麽的?睡了他他都還能這麽和顏悅色。

要是換個女人……

“煩人。”蘇應棠閉眼,很想敲打自己一下,為什麽要想這些問題自尋煩惱。

才準備下樓去客房,又聽到一陣細細的哭聲從兒童房裏傳出來,蘇應棠想也不想轉動了腳步,徑直往兒童房的方向跑去。

屋內,霍雅拿著兩個小家夥最喜歡的東西,一手拿白色兔子,一手握飛船模型。那陣哭聲就是來自談星乘的嘴裏,他搶不過霍雅手裏的模型,耍賴哭出聲,一邊的談小蠻倒是配合得很,不出聲但也默默含著淚花,感覺只要碰一下就能掉下許多金疙瘩。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以後每天睡覺都要刷牙,不許偷懶,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們誰不刷牙,我把你們東西沒收,還有,要是讓我再看到星乘你欺負妹妹,我把你新長的頭發剃光光。”

談星乘一聽這麽狠,收起剛剛哇哇大哭的假臉,一臉怒氣:“你個壞女人,我不要你當我媽媽,你長那麽兇,哪裏比得上我媽媽!”

“你個小崽子怎麽說話呢?你不樂意我當你媽媽你讓你媽媽上啊,你看你爸爸還要不要你媽媽!”

“霍小姐!”

蘇應棠一進來就聽到這麽一句,眉頭直皺:“孩子面前,說話註意一些,有什麽你找我,我來哄他們就好了。”

“找你?”霍雅看到她來了,手裏的兩樣東西也丟在書桌上,朝著她走去:“找你再多次,也不如我自己在孩子面前立威,你說是不是?”

蘇應棠還沒懟回去,她懷裏就被撞一個小身板,一張小臉都蹭在她衣服上。

“臭女人,你怎麽混那麽慘,害得我也要被欺負!”

談星乘對她又蹭又打。

蘇應棠沒空解釋,抱起他,一邊對小蠻招手:“蠻蠻,過來。”

小蠻往她身上撲去,小聲糯糯地:“媽媽,要兔兔。”

霍雅忍不住皺眉,輕哼出聲:“你們這一出,搞得我多欺負你們一樣。”

她甩門而出。

“她什麽時候才走?”

盯著被甩上的門,談星乘發出拷問。

蘇應棠答不上來,把人放在床上,把飛機模型和兔子一一塞到他們手上。

“媽媽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樣,星乘你要知道,剛剛那位,以後還會管著你們的,你把以前傲慢的脾氣改改,只要不過分,順著她就行,要是過分了,記得告訴媽媽,媽媽給你們出氣。”

“沒勁。”

蘇星乘撅著嘴:“你自己都自身難保,又不是時時能護著我們。”

“談星乘,你不是想要妹妹嗎?只要你聽話,我就給你把妹妹找回來,你奶奶當初就是騙你的,妹妹沒丟,媽媽正在努力找她呢。”

“真的?”談星乘突然間覺得自個媽媽還怪溫柔的,那本來對她有點偏見的心又打開了一點點:“你要是騙我呢?”

“不會,除非我先被別人騙了。”

“你看你看,別人騙你就等於你騙我,你這麽笨,肯定是被人騙了!”

“談星乘,你還要不要妹妹?”

談星乘不服氣,但是看著這麽漂亮的媽媽,或許找到妹妹,媽媽就會變成是好媽媽,永遠不會丟棄他們了。

他軟了語氣:“要。”

“那就別管媽媽會不會被騙,從現在開始,好好跟小蠻相處,把她當妹妹一樣對待,我要看你會不會當哥哥,如果表現好,媽媽答應你,最多一年,我會把妹妹找回來?”

“一年?那麽久!”

“那你覺得你當好一個哥哥,需要多長時間?”

談星乘被反問得語塞,臉都鼓起來了,不禁往身邊的談小蠻看了眼,哼,小丫頭還挺可愛的,就是不愛說話。

“那好吧,一年就一年。”

他勉為其難的語氣在蘇應棠這裏卻像一顆糖,彌補了兩人多年來的疏離與隔閡。

“真乖。”

她忍不住低頭在談星乘額頭落下一個獎勵的吻。

談星乘楞在原地,原本還帶著笑的小臉都僵硬了。

“你你、”

“怎麽了?”蘇應棠奇怪他的反應:“你是我兒子,我親親怎麽了?”

談星乘一骨碌起身,跺著腳猛地跑出去,轉個彎就回了自己房間,門大力地被他被關上。

蘇應棠特意聽了好一會,談星乘房間裏沒什麽丟東西的動靜,轉了身回來哄談小蠻入睡。

談小蠻摟著她不撒手:“要媽媽。”

“好,媽媽就在這。”

蘇應棠這一哄連帶自己也睡著了。

兩個小時後起來才意識到是半夜,她連忙整理好小蠻踢開的被子,輕手輕腳離開。

剛關上門,擡眸就看到霍雅穿著清涼的睡裙從談焰的臥室裏出來。

大半夜的,蘇應棠很想假裝沒看到,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等霍雅從她身邊經過。

霍雅攏了攏身上的睡袍,走到蘇應棠身邊就停了下來。

“蘇小姐,你要習慣,以後這樣的情況,多的是,雖然我和談焰不同床,但不代表,我們關系不親密,好好做好自己的心裏準備吧。”

看她一臉傲慢上了樓,蘇應棠想翻白眼,但她忍住了。剛要轉身下樓,卻驟然撞上一堵硬實的胸膛,她呲了牙,捂著鼻子擡頭。

談焰那立體得像是被精心雕刻出來的五官刻進她的眼底。

“談先生,你怎麽還沒睡呢?”

大半夜的,怎麽一個兩個都被她撞上。

談焰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兒童房,又低頭看她,語氣清明:“跟我來。”

他轉身進了臥室,門沒關,蘇應棠遲疑著,但還是硬著頭皮跟在他後頭進了主臥。

“門帶上。”

男人的聲音隨著她的出現開始吩咐起來。

蘇應棠的小心思被他拆了,只好返身關門,帶著沒一點情緒的眼神打量著站在床尾的男人。

“先生,很晚了。”她好心提醒他有話快說。

談焰眼見她與自己還保留著一定的距離,便主動上前,認真的看著她的眼。

“我知道,但,我睡不著。”

蘇應棠微怔,他睡不著跟她有什麽關系?

“先生,你……”

“這種情況從你爬上我床的那一天開始,蘇小姐,你說要怎麽辦?我已經半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你要知道,我這些失眠的時間如果用在工作上,能產生多少效益?”

男人依舊霸道,這樣的事也能賴在她頭上。

“那談先生,吃兩顆安眠藥吧?”她只能出此下策。

談焰的視線從她的唇落到她的身上,女人身上穿得保守,中規中矩的家居睡衣,小腿嫩生生露出大半,寬松的上衣短袖被撐得鼓鼓的。

他莫名燥熱,動了喉嚨,解開自己睡衣的兩顆扣子呼氣。

“你,躺床上去。”

蘇應棠瞳仁微張,她不敢相信男人說出的話,漂亮的眸子微微睜大盯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反駁他。

談焰見她不動,彎腰把人丟床上。

蘇應棠反應也快,滾了一下想要從另一邊下床躲開,可惜男人已經抓住她的腳腕,扯過來的動作過猛,她的衣服掀起,一截雪白滑膩的小腰暴露在談焰眼裏。

他就像患了皮膚饑渴癥,整個大手攬過來。

“別動。”男人的身體貼上來。

蘇應棠呼吸急促:“談先生,你搞錯人了,你的未婚妻在樓上!”

“她不是。”談焰捏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都撒在她脖頸後:“剛剛已經和她說過了,她治不了,那只能我自己找法子了,你說對不對?”

敢情兩人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

蘇應棠著急:“她不是你找我也不對,我不是你的藥,快放開我。”

“怎麽不是?你現在讓我很舒服,霍雅那裏,只要悄悄的,她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又不會如何,你只是讓我安然入睡的藥,她能說什麽?”

蘇應棠覺得跟他說不清,兩人觀念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她開始踢腿掙紮,男人似乎耐心不多,將她壓在身下,從額頭落下吻。

蘇應棠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仰起脖子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男人輕哼出聲,聲音性感至極,導致蘇應棠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咬他喉結上了,可並沒有,她咬的鎖骨已經能聞到血腥味。

談焰還是壓著她的手腕不松,反而一手扣倆,一手摸到她的後脖頸,捏住。

“聽說你在找一座雪山,我可以給你找到一模一樣的。”

蘇應棠明白他的意思,思考間已經不自覺松了口,粉嫩的唇沾上了血,誘人至極。

談焰從上至下與她對視,心口的悸動難以壓下,將人禁錮得更緊,燈光變換間,他在她額頭落下吻。

“乖,讓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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