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上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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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談焰的條件其實非常簡單，三大箱的彩禮外加上五億，徹底讓蘇應棠與蘇星乘跟蘇家劃分了界限。
新的戶口本上，添加上了談星乘這一人物。
新的皇庭別墅裏，餐廳的暖光照著四個心思各異的主人。
兩大兩小，大眼看小眼。
蘇應棠雖與談焰同居三年，但也從未見過他的女兒，今晚是頭一次見。
小姑娘安靜地過分，臉頰又白又鼓，看著肉肉的，個頭也小小一團，屁股上海墊了一個綠色蒲團才得以在餐桌上收放自如。
好乖。
蘇應棠心道。
“臭男人，你自己有女兒怎麽還娶我媽媽幹什麽，她連我都不會管，怎麽當她媽媽。”
談焰將手裏的切好的七分熟牛排遞給旁邊的蘇應棠，不略痕跡地掃過談星乘。
“這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以後你歸我管，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若有不敬，後果自負。”
“哼。”
談星乘輕哼出聲，目光盯著他擦拭道具的動作，喊道：“那你怎麽不幫我切牛排？”
“會叫爸爸嗎？會的話就幫。”談焰頭也不擡的。
談星乘怎麽可能叫得出來，氣鼓鼓的，滑下餐桌就去拉蘇應棠。
“壞女人，快帶我回蘇家，我不要在這！”
蘇應棠被他鬧著，扯開他的同時她的脖子被他指甲劃過，一閃而過的火辣痛感讓她微楞，回過神來，她目光發寒。
“談星乘，你真覺得外祖母對你好嗎？如果她真的對你好，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送你上幼兒園？”
“那是外祖母說去學校人家會欺負我，我在家誰都不會欺負我！我為什麽要去！”
談星乘說得理直氣壯。
“笨蛋。”
蘇應棠不與他講道理，她捏住他倔強的小臉，一字一句宣布：“那你可聽好了，後天就是周一，你、要、準、備、上、學、了。”
談星乘一聽，小嘴一撇，哇一聲叫起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打她。
“壞女人壞女人，你把妹妹丟了，現在還想把我送去給別人欺負，你不是我媽媽，我不要你，我要回蘇家！！”
蘇應棠忍他那句“壞女人”很久了，此時“妹妹”兩字更是戳到了蘇應棠的痛點，她擒住他亂打的小手，眼底泛著怒氣。
“談星乘，我從來就沒有不要你，是你自己不把我當媽媽，既然這樣，我又何必憐惜你，送你去幼兒園給別人欺負欺負你不是應該嗎？”
“你反抗也沒用，從今天起，你要是回蘇家半步，我就讓你爸爸把蘇家毀了，到時候你就跟他們撿垃圾去吧！”
“哦，你現在已經不姓蘇了，回去了也是被嫌棄的，說不定撿垃圾的時候還會被人綁架來要挾你的新爸爸要贖金，到時候你就慘了。”
談星乘還是頭一次聽她說那麽多話她，他先是被虎住，反應過來後立馬大哭起來。
“騙人！你騙人！那為什麽她可以不上學，她不去，我也不去！”
他的小手指向安安靜靜坐著的小女孩，那是談焰的女兒談小蠻。
蘇應棠目光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胸口裏蔓延的氣焰無處消散，還不等她如何正面回應這個問題，手裏攥著的兩個手腕已然脫手離去。
只見談焰端著沈冷的面色把談星乘抱走，大步流星地出門去，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任憑談星乘怎麽掙紮也沒用。
蘇應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酸澀的淚水比她的心要軟上幾分，已消然落下。
一直安靜的小女孩終於滑下桌子，繞過餐桌來到她跟前，離著兩米遠的地方，她停下腳步，和她爸爸一樣的琥珀色眸子正定定望著她。
既不說話也沒什麽情緒。
蘇應棠身體有些僵硬，她至今還沒學會怎麽去當一個好媽媽。
指腹輕輕擦去掉落的淚水痕跡，她上前，蹲在談小蠻面前，有些艱澀開口：“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嗎？”
談小蠻沒說話，只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她目光一轉，有些肉乎地手臂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碗。
蘇應棠心中不免難過，沒見面之前，她以為談焰的女兒會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但目前看來，除了可愛，她可能還有一些自閉的傾向。
“是餓了？”
蘇應棠試圖去猜她的意思，在看到她點頭之後，她起身把小蠻的那一份早餐粥放在她這邊，然後向她伸手：“阿姨能不能抱抱你？”
小蠻沒有回答，自顧自爬上椅子坐好，脊背挺直，小腦袋上蓬松的丸子頭正對蘇應棠。
蘇應棠放下伸出的手，情緒低迷間垂下眼，正發現小滿在看她。她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粥，瞬間明白過來。
“要我餵嗎？”
小蠻肉乎的下頜微微點下，蘇應棠只覺得心裏剛剛的所有陰霾都被她的認可而煙消雲散。
哪怕此時小蠻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傭人看待。
外邊，幹凈清澈的泳池裏被丟入一團巨物，霎時間濺起巨大的水花。
沒有任何心裏準備的談星乘在水裏咕嚕咕嚕沈著喝了幾口水才被談焰給撈起來。
談星乘緩過來才發現自己只是被提著衣領拉上來，四肢還在水裏晃蕩，頓時委屈的哭了。
“哇嗚嗚……壞男人咳咳，你要害死我！咳咳！”
“知道錯了嗎？”
談焰拎著他，浴池的水正好蔓延在他胸口下方，上半部分的衣物都沒濕。
“我沒錯，明明是你們對我不好，為什麽要我認錯？我不！我沒錯，我不要你……咕嚕咕嚕……”
還沒說完的談星乘被塞回水下，幾秒之後，他一臉菜色地被男人給提上來，在他換氣咳嗽時，談焰沒什麽感情的話像雷一下砸在他腦門上。
“難受嗎？”
“害怕嗎？”
大九月裏，談星乘被這麽一折騰，也跟洩了氣的氣球，眼睛通紅一片，委屈得想要大哭又硬生生憋住。在被他半抱撈起來時，他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想再次沈水。
“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在這個家裏，你媽媽地位第一，我先前說的，對她不敬，後果自負，如果你改不掉你身上的毛病，你最好祈禱，在我懲罰你之前，你媽媽能為你求情，不然我不會手軟。”
談星乘憋出的淚水已經止不住，慢慢地演變成哭嗝。
談焰把人帶上岸，不理會他哭得有多慘，一手拿著浴巾一手單抱著蘇星乘回來，繞回正廳之時，透過餐廳落地窗，遠遠看到蘇應棠在餵小蠻吃粥的樣子。
耐心又溫柔，畫面充滿著無聲的和諧。
談焰心頭微松，顛了顛懷裏的談星乘。
“看到了嗎？她也可以是個好媽媽，是你沒給她機會。”
談星乘好不容易被他抱著舒服點，一聽這話那股倔勁又上來了，帶著好不容易要即將止住的哭嗝也要嘴硬。
“她就是壞人，外祖母說她把剛生的妹妹給丟掉了，以後她也會把我丟了，嗝，我討厭她。”
“你想要妹妹，我替你媽媽賠你一個，就在裏面。”
談焰話裏指的就是小蠻。
談星乘的眼已經腫成兔子眼睛一樣，又紅又腫，他喊道：“那不一樣！我妹妹是我妹妹！不是你女兒！”
“一樣。”
談焰睨他：“我說一樣就一樣，難道你不覺得你和新妹妹很像，如果不像，那你就是眼睛有問題。我允許你多觀察。”
談焰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繞著道上了二樓，把談星乘丟沐浴間裏自己處理。
結果等他出來，浴室裏還一點動靜也沒有，打開門一看，談星乘還裹浴巾沒換衣服，直挺挺站在那一動不動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談焰挽著袖子上前打開花灑替他沖過一遍溫水，拿了新的浴巾給他。
“你不動手換，是要我來還是讓你媽媽來？”
蘇星乘氣得跳腳，大喊：“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談焰看了眼手表，出了房間。
蘇應棠上來的時候，發現浴室的門沒關，她輕輕推開，一眼看到自己穿好衣服但還窩在角落的談星乘。
他眼睛發紅，眼裏淚光盈盈，看到她過來，情緒更是崩潰：“都怪你，選的什麽男人那麽兇，我都要被他害死了，你還不快過來抱我！”
蘇應棠撿起地板上的濕衣服放好，在彎腰把人從花灑下給抱起來。
她默不作聲的，談星乘眼淚一點點憋回去了。
見他如此委屈，蘇應棠下樓之時，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不問還好，一問蘇星乘剛憋回去的眼淚刷一下流下：“那個男人他丟我！我差點被淹死了！”
蘇應棠腳步一頓，站在樓梯中央，與下方抱著小蠻的談焰對上了目光。
男人眸光裏不見絲毫慌亂，盯著她，似乎在等她回應。
蘇應棠唇瓣微張，撇過頭來替蘇星乘擦掉他的淚痕。
“談星乘，你活該。”
“不是我唬你，在這個家，要想不被他欺負，你的救命稻草只會是我。”
“你若不知道聽話，沒人能救得了你，包括我，也有不想救你的一天。”
談星乘睜著大眼睛，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
頂著一雙紅透的眼睛，被治療談小蠻的心理導師一並接走時，整個人還垂著腦袋，像極一只鬥敗的小公雞。
客廳裏恢覆安靜，談焰走過來，彎腰把還在樓梯口的蘇應棠抱起。
蘇應棠自然圈住他的脖子，對上他眼裏含著的笑意，莫名緊張。
“我不評價你懲罰的手段，你自己要適可而止。”
“我知道。”談焰低下頭去吻她的唇，蜻蜓點水般，他說：“我只是在想……”
“老婆，你配合的真不錯，我覺得，我該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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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棠雖與談焰同居三年，但也從未見過他的女兒，今晚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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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
蘇應棠心道。
“臭男人，你自己有女兒怎麽還娶我媽媽幹什麽，她連我都不會管，怎麽當她媽媽。”
談焰將手裏的切好的七分熟牛排遞給旁邊的蘇應棠，不略痕跡地掃過談星乘。
“這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以後你歸我管，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若有不敬，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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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乘輕哼出聲，目光盯著他擦拭道具的動作，喊道：“那你怎麽不幫我切牛排？”
“會叫爸爸嗎？會的話就幫。”談焰頭也不擡的。
談星乘怎麽可能叫得出來，氣鼓鼓的，滑下餐桌就去拉蘇應棠。
“壞女人，快帶我回蘇家，我不要在這！”
蘇應棠被他鬧著，扯開他的同時她的脖子被他指甲劃過，一閃而過的火辣痛感讓她微楞，回過神來，她目光發寒。
“談星乘，你真覺得外祖母對你好嗎？如果她真的對你好，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送你上幼兒園？”
“那是外祖母說去學校人家會欺負我，我在家誰都不會欺負我！我為什麽要去！”
談星乘說得理直氣壯。
“笨蛋。”
蘇應棠不與他講道理，她捏住他倔強的小臉，一字一句宣布：“那你可聽好了，後天就是周一，你、要、準、備、上、學、了。”
談星乘一聽，小嘴一撇，哇一聲叫起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打她。
“壞女人壞女人，你把妹妹丟了，現在還想把我送去給別人欺負，你不是我媽媽，我不要你，我要回蘇家！！”
蘇應棠忍他那句“壞女人”很久了，此時“妹妹”兩字更是戳到了蘇應棠的痛點，她擒住他亂打的小手，眼底泛著怒氣。
“談星乘，我從來就沒有不要你，是你自己不把我當媽媽，既然這樣，我又何必憐惜你，送你去幼兒園給別人欺負欺負你不是應該嗎？”
“你反抗也沒用，從今天起，你要是回蘇家半步，我就讓你爸爸把蘇家毀了，到時候你就跟他們撿垃圾去吧！”
“哦，你現在已經不姓蘇了，回去了也是被嫌棄的，說不定撿垃圾的時候還會被人綁架來要挾你的新爸爸要贖金，到時候你就慘了。”
談星乘還是頭一次聽她說那麽多話她，他先是被虎住，反應過來後立馬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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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手指向安安靜靜坐著的小女孩，那是談焰的女兒談小蠻。
蘇應棠目光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胸口裏蔓延的氣焰無處消散，還不等她如何正面回應這個問題，手裏攥著的兩個手腕已然脫手離去。
只見談焰端著沈冷的面色把談星乘抱走，大步流星地出門去，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任憑談星乘怎麽掙紮也沒用。
蘇應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酸澀的淚水比她的心要軟上幾分，已消然落下。
一直安靜的小女孩終於滑下桌子，繞過餐桌來到她跟前，離著兩米遠的地方，她停下腳步，和她爸爸一樣的琥珀色眸子正定定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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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棠身體有些僵硬，她至今還沒學會怎麽去當一個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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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小蠻沒說話，只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她目光一轉，有些肉乎地手臂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碗。
蘇應棠心中不免難過，沒見面之前，她以為談焰的女兒會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但目前看來，除了可愛，她可能還有一些自閉的傾向。
“是餓了？”
蘇應棠試圖去猜她的意思，在看到她點頭之後，她起身把小蠻的那一份早餐粥放在她這邊，然後向她伸手：“阿姨能不能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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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應棠放下伸出的手，情緒低迷間垂下眼，正發現小滿在看她。她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粥，瞬間明白過來。
“要我餵嗎？”
小蠻肉乎的下頜微微點下，蘇應棠只覺得心裏剛剛的所有陰霾都被她的認可而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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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嗚……壞男人咳咳，你要害死我！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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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錯，明明是你們對我不好，為什麽要我認錯？我不！我沒錯，我不要你……咕嚕咕嚕……”
還沒說完的談星乘被塞回水下，幾秒之後，他一臉菜色地被男人給提上來，在他換氣咳嗽時，談焰沒什麽感情的話像雷一下砸在他腦門上。
“難受嗎？”
“害怕嗎？”
大九月裏，談星乘被這麽一折騰，也跟洩了氣的氣球，眼睛通紅一片，委屈得想要大哭又硬生生憋住。在被他半抱撈起來時，他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想再次沈水。
“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在這個家裏，你媽媽地位第一，我先前說的，對她不敬，後果自負，如果你改不掉你身上的毛病，你最好祈禱，在我懲罰你之前，你媽媽能為你求情，不然我不會手軟。”
談星乘憋出的淚水已經止不住，慢慢地演變成哭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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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又溫柔，畫面充滿著無聲的和諧。
談焰心頭微松，顛了顛懷裏的談星乘。
“看到了嗎？她也可以是個好媽媽，是你沒給她機會。”
談星乘好不容易被他抱著舒服點，一聽這話那股倔勁又上來了，帶著好不容易要即將止住的哭嗝也要嘴硬。
“她就是壞人，外祖母說她把剛生的妹妹給丟掉了，以後她也會把我丟了，嗝，我討厭她。”
“你想要妹妹，我替你媽媽賠你一個，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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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他出來，浴室裏還一點動靜也沒有，打開門一看，談星乘還裹浴巾沒換衣服，直挺挺站在那一動不動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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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發紅，眼裏淚光盈盈，看到她過來，情緒更是崩潰：“都怪你，選的什麽男人那麽兇，我都要被他害死了，你還不快過來抱我！”
蘇應棠撿起地板上的濕衣服放好，在彎腰把人從花灑下給抱起來。
她默不作聲的，談星乘眼淚一點點憋回去了。
見他如此委屈，蘇應棠下樓之時，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不問還好，一問蘇星乘剛憋回去的眼淚刷一下流下：“那個男人他丟我！我差點被淹死了！”
蘇應棠腳步一頓，站在樓梯中央，與下方抱著小蠻的談焰對上了目光。
男人眸光裏不見絲毫慌亂，盯著她，似乎在等她回應。
蘇應棠唇瓣微張，撇過頭來替蘇星乘擦掉他的淚痕。
“談星乘，你活該。”
“不是我唬你，在這個家，要想不被他欺負，你的救命稻草只會是我。”
“你若不知道聽話，沒人能救得了你，包括我，也有不想救你的一天。”
談星乘睜著大眼睛，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
頂著一雙紅透的眼睛，被治療談小蠻的心理導師一並接走時，整個人還垂著腦袋，像極一只鬥敗的小公雞。
客廳裏恢覆安靜，談焰走過來，彎腰把還在樓梯口的蘇應棠抱起。
蘇應棠自然圈住他的脖子，對上他眼裏含著的笑意，莫名緊張。
“我不評價你懲罰的手段，你自己要適可而止。”
“我知道。”談焰低下頭去吻她的唇，蜻蜓點水般，他說：“我只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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