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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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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上梢頭

三樓臥室窗簾已經拉上,偌大的柔軟床上,雙腿交纏的兩人溫度上升,白皙的皮膚都染上了粉色。

蘇應棠呼吸微亂,雙手推著男人蠢蠢欲動的腰肢,一張臉緋紅至極。

“現在還是白日……你不許。”

談焰貼近她的耳垂邊,呼著沈重的熱氣。

“要怎麽樣才可以?”

他的重量不可否認,整個人壓得蘇應棠只能仰起脖頸呼吸。

“我要見他,催眠師。”

“那如果要是不滿意呢?”

談焰吻在她的耳垂上,說話間舌尖似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肌膚,蘇應棠只覺渾身被他撩起雞皮疙瘩,推著他腰的手轉而被用來推他腦袋。

她盯著他眼裏的欲色,最終不得不承認現實,肌膚之親,那是早晚的事。

“不論結果,隨你。”

談焰輕笑,手臂下滑,將她轉了身,雙手穿過她的十指之間,帶著她的手藏匿在枕頭之下。

“好,明日帶你去。”

蘇應棠感覺雙腿被他固得不能動彈,她有些氣惱:“談焰!”

“乖。”

談焰聲音帶著隱忍,臉上熱氣蒸騰出來的密汗有些濕潤感:“不做,但箭在弦上,我們換個方式?”

她的掌心被他指腹壓了幾下。

暗示如此明顯,蘇應棠選擇保持現狀。

“你快點!”

隨著時間的拉長。

蘇應棠覺得自己狼狽不已,整個人被熱得汗津津的。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嘴邊啃咬,聲音又輕又抖:“談焰。”

“嗯?”男人緊緊貼著她,身上的汗水與她混成一塊,滾燙的體溫包圍著蘇應棠,她要受不住了。

“去浴室。”

她簡單的話讓男人微楞:“疼了?”

他語氣是帶著某種愉悅感,手上安撫著她。

蘇應棠咬他一口算做回應。

談焰起身,把人抱去了浴室。

“老婆,你是在跟我比誰更臉紅嗎?”

蘇應棠一直低則頭沒看他,此時此刻,她真是後悔,真該一開始就拒絕他的暧昧,也就不會有這麽長時間的尷尬期。

良久,她終於擡頭,露出即將勝利的笑意。

“噢,我覺得,你的臉比我要紅得多。”

談焰獨自撐著墻緩了半天,聽著身邊花灑的流水聲,他差點沒沖動起來。

等到花灑終於停止流水,他也睜開眼,見到的,是已經披好浴巾的蘇應棠。

她神色平靜地回神瞄他一眼,似乎是在檢查他是不是受傷了。

男人臉上那副紓解的神色告訴她,並沒有,反而顯得很滿足。

她轉身,忍不住眉頭輕蹙。

談焰明顯不同於夢裏那三個男人,即使和洛焰同一張臉,也沒有像洛焰一樣無條件順從她。

談焰更多的,是想激發她的情緒。

念此,蘇應棠不禁有些愁。

以後夫妻生活她要怎麽過。

談焰看起來,精力太過旺盛。

蘇應棠或許不知道,她的微妙情緒變化都被談焰鋪抓到了。

對視間她的躲閃,被他牽過的手也會假裝拿紙巾在手上擦。

吃飯時的長條長塊物吃食她一眼也不看。

談焰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覺得好笑。

他有這麽嚇人嗎?

另一邊,被他懲罰過一次的談星乘算是老實一些,吃飯時候不敢再造勢,默默吃晚便自己跑回房間了。

只不過他一著急,跑錯了房間,那是一間粉色的臥室,許多的玩具與模型都擺放得十分整齊。

談星乘明白了這事他的新妹妹的房間。

一個破壞的念頭在他腦海產生。

夜晚出奇的安靜,兩個小孩早早睡去,蘇應棠在臥室等到快十點,也不見談焰回來。

她松了一口氣,猜測他大概是在書房忙工作。

她在床鋪的一側安心睡下。

隔日一早,蘇應棠是被一陣吵鬧的尖叫聲吵醒的。

她睜眼,對上的就是一面裸著的胸膛。

再擡頭,胸膛的主人正在看她,眸色裏沒有任何欲望,只是簡單的溫柔。

“醒了?”

蘇應棠自覺挪出他的懷抱,撐起胳膊問他:“什麽聲音?”

談焰貼過去,重新把她抱回懷裏,淺淺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不用管,星乘只是愛哭罷了。”

蘇應棠很懷疑他的話,她在蘇家住的時間不多,但還是知道談星乘在蘇家時,可不是會哭的人,那是只有他撒潑的份。

“我去看看。”

她剛翻身,臥室的大門就已經被粗暴推開,坐起來的蘇應棠眼睜睜看著,一顆腦袋光不溜秋的小家夥闖進來。

一邊哭一邊撲倒蘇應棠懷裏:“媽、我叫你媽媽行不行!你快把這個男人甩了,我們換一個,他太壞了,他剃我頭發哇嗚嗚嗚!”

蘇應棠盯著光亮的腦袋,還真是一根頭發都沒有,剪得還很幹凈,她轉過頭,看到談焰沒穿上衣的樣子,一把枕頭丟過去。

“你幹的?”

談焰面不改色,靠在床頭,借著枕頭的遮擋,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後腰窩上:“是我。”

蘇應棠挺直了脊背,一時恨不得把男人的手打掉。

她矜持地咬了咬牙,壓下沖動:“為什麽?”

談焰目光撇了談星乘一眼,後者立馬低下頭去。

“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略有壓迫性的語氣讓談星乘緊張起來,他拉著蘇應棠的手臂搖晃:“是他先欺負我的,我不過是把那個小丫頭的東西搞亂了些,他就剃光我頭發!”

“你說過你可以為我求情的,你說話啊媽媽,快幫我媽媽他!還我頭發!我要頭發!”

蘇應棠多久沒聽到“媽媽”兩字了,心裏即使生氣他搞破壞的行為,還是柔了語氣:“想要我幫你也行,一會我讓人帶你去書房,今天你哪也別去,就在書房拿毛筆抄寫。”

“寫什麽?”談星乘掛著眼淚眨了下,淚珠一下掉在地板上。

蘇應棠摸摸他的光頭:“是你先做錯才有懲罰的,去抄寫稱呼,他是你爸爸,小丫頭是你妹妹,我是你媽媽,今天就抄這三個稱呼,一個稱呼十張紙。”

談星乘看看她,有看看她身後的談焰,咬牙:“寫就寫!寫完了他要還我頭發!”

他氣沖沖想要跑開,又被蘇應棠給拉住。

“等等,”她提醒他:“談星乘,你還要向你的新妹妹道歉。”

蘇星乘哼著聲甩開她的手臂,一眨眼就跑出去了。

蘇應棠不放心,抓住在她後腰處撩撥的手,凝視他:“我去看看小蠻。”

她下來得匆忙,身上的絲綢睡裙還沒換,剛下樓梯,竟碰上和她穿著同款綠色無袖睡裙的談小蠻,她停下腳步。

眼前的談小蠻抱著白色小兔子的玩偶,默默流淚的樣子讓蘇應棠心都碎了。

蘇應棠蹲下來替她擦拭淚水,聲音放平輕:“蠻蠻別怕,阿姨教訓小哥哥了,他下次不會了,別哭了好不好?”

談小蠻垂下黑長的睫毛,打開手上的小白兔玩偶,那鼓鼓的兔子玩偶肚皮上被劃出一個叉形,還被塗上紅紅綠綠的彩色顏料。

很明顯這個玩偶被毀了。

偏偏談小蠻還挺重視,哭得如此傷心。

蘇應棠把玩偶接過來仔細看一下,方才覺得哪裏不對勁,這個兔子只有形狀,沒有眼睛嘴巴。

這樣奇怪的玩偶小蠻她不害怕嗎?

蘇應棠理了理她淩亂的碎發,輕聲安撫:“小蠻給阿姨兩天時間,還你一個新的好嗎?”

談小蠻擡眸看她一會,眼淚消散了許多,沒說話,她轉身走開。

後面有保姆跟著,蘇應棠沒追上去,揪了揪手上的玩偶,想來今日怕是沒空,她上了樓,花了十分鐘畫了幾張圖紙,一一用手機拍下,發給昵稱為“小路”的閨蜜。

[好久不見,最近有空嗎?替我找找看有沒有類似的玩偶或者可以定制一個一模一樣的?]

小路回得還算及時:[這個啊,簡單啊,棠棠急用嗎?好想你啊,你啥時候回來啊!]

蘇應棠嘴角忍不住扯動,黃路還以為她在國外旅游呢,殊不知,她還沒出國就被談焰給抓回來催眠了。

還悄悄領了證。

[玩偶急用,回頭有時間請你吃飯細說。]

消息剛剛出去,蘇應棠的腰肢便被一雙長臂抱住,身上的睡裙布料偏薄,遮擋不住他的體溫。

清爽的檸檬氣息在她臉側呼出。

“松開,到我刷牙去了。”

蘇應棠掰開他的手,冷不丁被他一句話打斷了動作。

“不想給你兒子出氣了?”

這兩個事有什麽關聯?

蘇應棠迷惑的眼神讓談焰覺得可愛,他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嘴裏不忘吐字輕語。

“棠棠,親親我,頭發讓你剪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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