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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5章 沆瀣一氣,一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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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5章 沆瀣一氣,一口否認

趙夫人覺得不妥,今日府中來往的賓客多,琳瑯還沒過門呢,言行需要檢點。

她還沒反駁呢,趙琳瑯自己慌裏慌張地出來了。

她雖然沒好意思往前堂湊,但是卻一直在後面關註著前面的動靜,聽說花想容來了,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

自從上次夥同謝四兒算計了花想容,她就有點後怕,擔心花想容來找她算後賬。

誰知道一連過去了這多時日,花想容那裏竟然沒有一點動靜,令她十分納悶。今兒謝四兒一來,她就讓丫鬟將謝四兒叫到一旁,悄悄地向他討主意。

謝四兒風流債太多了,壓根都不放在心上,尤其是花想容爛醉如泥,將他錯認成了宮錦行。

所以得逞之後,絲毫也沒有逗留,直接提起褲子跑了。

過後方才覺察隨身玉佩遺失,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裏,毫不在意。

趙琳瑯提心吊膽地問起此事,他“噗嗤”一笑,壓低了聲音咬耳朵,將花想容癡心妄想的醜態毫不避忌地說給趙琳瑯聽。叮囑她只管一口咬定不知道。

趙琳瑯終究是心中有愧,滿是心虛地迎上來:“表妹?你怎麼來了?我們後面說話。”

花想容冷笑:“怎麼,這裏多敞亮啊,有話不能說麼?”

趙琳瑯極怕她在今日生事,求助地望了裏面的謝四兒一眼,拽著花想容的胳膊往一邊走:“這不是想跟你說幾句悄悄話麼?怎麼,生氣啦?”

趙夫人覺得花想容今日有點不對勁兒,想問個究竟,被連氏岔開了話題。

孩子們鬧別扭,咱大人跟著摻和什麼?

她自認為,自家女兒是要比趙琳瑯聰明的。

前日她與花想容怒氣沖沖地回到將軍府,冷靜下來,詳細詢問了那日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跟花想容鬧上門去,正如花寫意所言,趙琳瑯未必肯承認。

畢竟,花想容失了清白,這是一件敗壞門風的事情,若是果真一時沖動,叫嚷起來,丟人的還是自己。

經過一日冷靜,來的路上勸說花想容,到了趙府之後先沈住氣,將事情詢問清楚。

假如確定就是趙琳瑯坑害了自家女兒,自己再跟趙夫人談,趁著盧家還在,正好借此要挾趙家給一個說法。

若是滿意了,能將自家女兒後半生安排妥當,也就罷了,否則,一定攪和得趙府天翻地覆。所以,她將趙夫人叫到一旁,獨留了花想容與趙琳瑯說話。

花想容冷聲道:“上次與表姐一同吃酒,表姐如何不辭而別?”

趙琳瑯早有準備,想好了措辭,按照謝四兒所言,一口否認。

“表妹莫非那日酒真的吃多了?我走的時候,你還親自送到了門口,我不放心你,等你插上了院門方才走的,你怎麼忘了?”

花想容一楞:“你說那院門是我插上的?”

趙琳瑯捂著嘴笑:“你當時胡言亂語的,我就說你逞能,你還不承認。你若是不信,可以問我府上車夫,他就在門口馬車上候著,可是親眼見到你送我出來。”

花想容暗自咬牙:“你那日灌了我那麼多酒,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哪裏還能送你?你坑得我好苦!還想不承認麼?”

趙琳瑯裝作一頭霧水:“我怎麼坑你了?你這一見面陰陽怪氣的做什麼?莫非是我與盧公子定親,你心裏不舒服了?”

“我就是不舒服!”花想容坦然承認:“你毀了我一輩子,你還想郎情妾意,和和美美?”

趙琳瑯心越來越虛,正招架不住,謝四兒就跟聞見腥味的貓一般,湊了過來。

“花家表妹,好久不見。”

花想容心亂如麻,當農莊一事宮錦行一口否定之後,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謝四兒。

錦袍玉帶,還有如此品質的玉佩,除了謝四兒,她實在想不起還能有誰。

可偏生這種羞人的事情又不好直白地問出口,冷冷地望著謝四兒。

“你們兩人狼狽為奸,倒是都裝得淡定。”

謝四兒也是一楞,裝得更像:“我們做了什麼了?表妹怎麼這麼大的怒火?”

花想容漲得臉色通紅:“我問你,重陽那日下午你去了哪裏?”

謝四兒皺著眉頭想了想:“重陽下午?我跟盧公子一起,商議他與你表姐的親事啊?”

花想容狐疑地瞪著他:“胡說!莊子裏的長工說,那日見你出現在了莊子裏。”

“這是誰胡說八道?”謝四兒擡手朝著盧公子招招手,示意盧公子過來:“你若不信,只管問他。”

花想容緊緊地咬著下唇,不甘地問:“重陽節那日下午,盧公子你在什麼地方?”

盧公子不假思索:“跟謝四公子一起,吃了一下午酒啊。”

花想容楞住了。

謝四兒追問:“花家表妹氣沖沖地打聽這個做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趙琳瑯見花想容的反應,便放下心來。她竟然果真不知道,跟自己春風一度的人是誰。

頓時也理直氣壯起來:“就是啊,那天你吃醉酒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跟謝四公子又有什麼關系?表妹說出來,我們大家也好幫你拿個主意。”

三人串通起來,全都一問三不知,再加上那日,院門又的的確確是從裏面鎖著的,花想容懵了。

面對三人咄咄逼人的追問,一時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收場才好。

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擺在明面上說出來?

一番質問過後,她自己偃旗息鼓了。

“沒事,沒什麼事兒。就是聽長工說,那日曾經在莊子裏見過謝四公子,所以問一聲。”

謝四兒眉開眼笑:“你這樣氣勢洶洶地質問,我還以為,我將你怎樣了呢?”

“胡說!”

花想容一口否認,害怕二人再追問,竟然落荒而逃。

找到連氏,連氏正在跟趙府的車夫說話。

車夫看起來挺憨厚的:“沒欺瞞夫人您,我那日自始至終就守在院子門口,寸步不離,並未見有什麼人進入過莊子。我家小姐也吃多了酒,未時離開了莊子。的確是表小姐將她送出院子,關閉了院門。我家小姐方才走的。”

花想容臊得滿面通紅,心裏又委屈,上前拽著連氏就走。

連氏還不肯罷休:“你拽我做什麼?我還沒有問完呢。”

花想容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還有什麼好問的?人家全都一口咬定沒有的事兒,我總不能直白地去跟他們對質吧?”

“那就這麼算了?”

花想容一時間心如死灰,只想趕緊離開這趙府:“要留你留,我是丟不起這個人了。”

自己轉身就走。

連氏擔心她再一時間想不開,慌忙在後面跟著,回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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