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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6章 洛神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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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6章 洛神閣閣主

攝政王府。

嗣音病情已經好了許多,可以起身在院子裏走動。

追風這兩日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做事偶爾還會哼著小曲兒,春風滿面。

花寫意不止一次地打趣他,他不急不惱,對花寫意更加殷勤。

今日天氣不錯,天高雲淡。

花寫意讓花汝將自己夏日的衣服命人清洗出來晾曬,然後收撿進箱子裏。將秋冬日的錦裘等也全都熨燙拾掇了,做好過冬的準備。

府裏的繡娘們全都被吸引過來,一邊晾曬衣服,一邊嘖嘖稱嘆。

這些衣服的做工與材質全都精絕,款式更是前所未見,自己可算是開了眼界。

她們摩挲著衣服的面料,讚嘆著上面的刺繡,還有鑲嵌的華麗寶石。嘰嘰喳喳的,倒是熱鬧。

花寫意瞇著眼睛,自己心裏都納悶。

原主自始至終都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傻子,甚至是有暴力傾向的瘋子,使得附近的山民都不敢靠近山神廟。她置辦這麼多好看的衣裳做什麼?

雖說吧,人家有本事,手底下還有一個鬼醫堂,可她外出走動之時,全都一身黑衣罩身,裏面穿得再漂亮,誰看得著啊?

或許,這就是女人的通病,衣服買來不是為了穿的,而是為了自己欣賞的。哪怕囤積在箱子裏,從未寵幸過,但是擁有就夠了。

嗣音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地走過來。繡娘們大都識得她,她在府裏人緣也頗好,大家全都笑著打招呼。

嗣音上前,從一排排衣服跟前走過,越來越驚嘆,滿臉的詫異。

她走到花寫意的跟前,沖著花寫意盈盈一禮。

花寫意慌忙攙扶:“你身子剛好,哪裏這麼多的虛禮?”

嗣音直起身,花寫意忙命人搬過杌子。

嗣音謝過之後坐下,望著那滿院子雲錦一般的綾羅綢緞,詫異道:“我來府上,大家都說王爺對王妃娘娘十分寵愛。我最初還半信半疑,畢竟王爺是清冷的性子,但是今日見識到這番陣仗,我是確信不疑了。”

花寫意想反駁,這是自己的婚前財產啊,可是一想,將軍府沒落,哪裏能買得起這許多的華貴錦服?便笑笑不反駁,算是默認了。

“不過幾件衣服而已,能值幾兩銀子?他身為王爺家大業大的,若是連幾件衣服都舍不得給我置辦,也忒小氣了。”

“能值幾兩銀子?王妃娘娘您怕是不知道吧?您這每一件衣服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

“啊?”花寫意眨眨眼睛:“挺值錢?”

“有很多,即便花錢也買不到,都是我們洛神閣最頂級的繡娘親手制作,用我們閣主形容的行話,叫做限量版。您這隨便一件,拿在店鋪中出售,也不下二三百兩白銀。”

說完不見花寫意吱聲,扭臉一看,花寫意瞠目結舌,望著自己滿院子的衣服,張著嘴,似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眼睛裏更是貪婪的金星亂飄。

花寫意心裏現在正是萬馬奔騰。

她知道原主有錢,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有錢啊,隨便一件衣服,都夠尋常百姓之家衣食無憂十幾二十年的。

這都是奢侈品啊,滿院子的金元寶。

那麼,原主掙了那麼多的銀子,擱在哪裏了?自己若是一直不能恢覆記憶,那些銀子豈不全都廢了?

一時間浮想聯翩,也不知道,自家的唐長老,還有奶娘究竟去了哪裏,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嗣音小聲地喊她:“王妃娘娘?”

她方才緩過神來:“怎麼了?”

“您似乎對於我們洛神閣的衣服情有獨鐘啊?”

花寫意“嘿嘿”一笑:“這就叫品味。”

嗣音面上也綻放出不一樣的光彩來:“一提起洛神閣,我都覺得與有榮焉。我們閣裏的衣服,首飾,還有其他貨品,無論是品質,還是品味,那絕對都是一流的。”

“看來,你對洛神閣還挺有感情,一眼就看出來,這些衣服是出自於你們洛神閣。”

“您的衣服有很多我從未見過,不過王妃娘娘卻是有所不知,我們洛神閣的衣服都有自己刺繡的標志,就在袖口內側,所以我能一眼就識得出來。”

花寫意隨手拿起一件翻看,見衣服裏面果真有標簽,上面繡著洛神閣獨有的標志。

她又拿起那件紫煙籮,翻開袖口:“這上面並沒有標記啊,莫不是並非你們洛神閣所出?”

嗣音篤定地道:“這流沙紫煙籮除了我們洛神閣,絕無僅有。只是我從未聽聞,還有第二件的存在。以前也未聽聞王爺識得洛神閣的人,他這衣服究竟是從何得來?”

從何得來,他也不知道啊。

莫非是原主跟這洛神閣的閣主之間有什麼交情不成?

能創造出這麼優秀的品牌,肯定是一位不一樣的女子,跟原主定是惺惺相惜,金蘭之交。

如此一想,對於這位閣主也更加好奇:“或許是識得你們閣主吧?你是否見過你們閣主,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嗣音搖頭:“我哪裏有那福氣見我們閣主?她手底下可不僅僅只是我們這幾家店鋪,還有桑田,織造鋪,胭脂作坊,生意這麼忙,壓根就沒有時間到我們都城分號來。平時都是管事下來巡查,核對賬目。”

花寫意“喔”了一聲:“那我跟那個林掌櫃說過,讓你們閣主前來都城,她能來得了嗎?”

嗣音搖搖頭:“應當是來不了,聽說她壓根就不在西涼。”

“不在西涼?”花寫意一楞:“去哪了?”

“好像是漠北。我也是聽閣中一位管事無意間說起這麼一句。說我們閣主想要將生意做到漠北去。可是西涼又不允許對外經商,所以她想看看,能不能挖開一條通道。”

這妥妥的女強人啊。

西涼的銀子都不夠她賺了麼?

一個女人家,這麼要強做什麼?

府外,有悠揚的笛聲如泣如訴地飄進王府裏來,嗚嗚咽咽的腔調,就像是在講述什麼生離死別的故事。

嗣音歪著腦袋聽:“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吹奏笛子,這般淒涼,想必定是心有所怨。”

花寫意也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一聽就是癡男怨女,我聽著都覺得瞌睡,一點精神都沒有。”

嗣音抿著唇笑:“奴婢與王妃娘娘倒是相反,夜裏聽著這笛音,極容易共鳴,推窗而望,心生悲戚,反而睡不著。”

花寫意眨眨眼睛:“這人夜裏也在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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